四合院,郭大炮的幸福生活 第77章

作者:珍财神

  郭大炮沒少接濟家裏,

  這次他回去,也準備了不少東西,

  10斤白麪,二斤肉,

  還有一大袋玉米麪,足有40斤。

  這是給大人的,

  一包糖,

  這是哄孩子的,

  此外還有幾雙勞保鞋,一大包舊衣服,這些舊衣服除了他兩身舊工作服外,其餘全都是前妻李秀芹的,人已經走了六七年,留着也沒什麼意義。

  接下來郭大炮打算過新的生活,

  這些衣服給新媳婦不合適,不如送給家裏人,他們不嫌棄。

  清明節當天,

  軋鋼廠放假,

  郭大炮出門前婁曉娥說了,今天估計不回來,最早也要明天早上,婁曉娥說她有幾個星期沒回家了,正好回家住兩天。

  郭大炮騎車回村,

  一路不時聽到鞭炮聲,

  進村時,

  路口有民兵站崗,看清郭大炮後,兩人趕緊喊人,“大炮叔。”

  “二爺。”

  兩個執勤的民兵,全都是郭大炮的本家,好吧,整個郭家莊全都出自一支,只是有的出了五服遠些,但都出自一個老祖宗。

  前些年特別困難的時候,

  郭大炮不止幫自己家,也幫過村裏其他人,

  那年餓極了,

  眼看就要出人命,

  他堂伯,也就是村支書帶人過來找他,讓他想想辦法。

  郭大炮沒有推脫,

  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又找所有能借到錢的人,挨個借,然後拿着借來的錢,帶着村裏來的幾個人,在黑市買糧食,不管什麼,只要能喫的都要。

  這些東西帶回村裏,

  着實救了不少人。

  郭大炮每次回村,村裏人看到都要拉着他說話,人緣絕對沒的說,大傢伙都記着那份恩情呢。

  郭大炮下車,

  從兜裏掏出半包大前門,丟給其中一個,“給你們抽吧。”

  兩個小夥子立刻喜笑顏開,

  “謝謝大炮叔,”

  謝謝二爺爺。“”

  媽的,

  一包菸嘴都變甜了,

  剛纔叫爺,

  這回叫爺爺,變疊音了。

  拍拍這傢伙的腦袋,郭大炮騎車進村,來到他大哥家。

  郭大炮的大哥叫郭大羊,

  就是山羊的羊,

  郭大炮他爹小時候放過羊,就覺得頭羊最壯實最厲害,後來結婚生子,第一個孩子出生是個小子,就起名叫大羊。

  老二郭大炮,

  是因爲他爹看到大炮厲害,

  老三郭大路。

  是他爹看到京城大馬路又寬敞又平直,趕大車那叫一個舒坦,就用了這個名。

  至於兩個妹妹,

  大妹叫大娟,二妹叫大玲。

  全帶大字。

  其實按照排名,郭大炮他們這一輩兒應該排‘洪’字,

  可他爹一個孩子也沒用排字。

  郭大炮剛一出現,就被站在門口和別人說話的大妹郭大娟看到,立刻向屋裏喊了一聲,“我二哥回來了。”

  屋裏呼啦啦出來一堆人。

  “大炮回來了。”

  “二哥。”

  “二伯、二伯、二伯、二叔、二叔、二叔、.....”都快趕上鴨子了。

  一羣人說話亂哄哄的。

  “進屋說。”

  郭大炮大哥郭大羊發話,人們這才停下。

  車子自然不用郭大炮推了,

  那麼多侄子侄女,

  早搶過去了。

  郭大炮大哥家的房子是那種裏生外熟的磚坯房,外面是磚頭,裏面是泥土坯,當年蓋這套房的時候,他爹帶着他們爺仨,在壓麥場脫了一個多月大坯。

  那叫一個累,

  有個四大累的說法,活大泥,甩大匹,生孩子,C0B。

  活大泥就是託坯。

  外面的磚,

  也不是紅磚,而是青磚。

  當年這村的地主被打倒,房子被扒了,變成廢墟,郭大炮他爹帶着一家人過來刨磚,回去蓋了這套房子,即便現在,這套四間的磚坯房,在村裏也算是不錯的房子。

  郭大炮叫來大嫂,

  “這是10斤白麪,還有2斤豬肉,剁顆白菜包包子。”

  “這是40斤玉米麪,全都做成窩頭吧,來這麼多人,家裏那點糧食哪扛的住喫。”

  又叫來大妹妹,

  “把這些糖給小孩子們分分。”

  “對了,我還帶來點舊衣服,有我兩身工作服,一身給大哥,一身給老三,剩下的都是當年秀芹留下的。”

  原本笑呵呵的腥四樕际且徽�

  “大炮~~”

  大嫂剛要勸兩句。

  郭大炮揮手打斷:“大嫂你別勸了,這麼多年我也想通了,是該過去了,我已經打定主意,回頭再娶一個,重新過日子。”

  腥四樕狭⒖谈‖F笑意,

  “這就對了大炮,是該找一個了,回頭嫂子幫你說。”

  “哥,我也幫你找找,我們村也有不少大閨女。”兩個妹妹紛紛說道。

  郭大炮指了指那包衣服,“這些都是秀芹以前穿的,你們要是不嫌棄,幾家分分,看誰能用誰就拿走。”

  “這什麼話,嫌棄什麼,秀芹的衣服可都是好衣服。”大嫂立刻說道。

  大嫂帶着老三媳婦和兩個小姑子,提着大包進屋高興的挑選去了。

  至於男人們,

  則是集合好了,扛着鋤頭鐵鍁揹筐上墳。

  除草,

  修墳,

  填土,

  放鞭炮,

  跪拜祭祖,

  弄好後男人們往回走,在村口郭大炮看到堂伯郭玉亮,也就是郭家莊的村支書。

  “五伯。”

  “五爺。”

  腥粟s緊打招呼。

  郭玉亮點點頭,看向郭大炮,“大炮回來了。”

  “五伯,要不過去喝點?”

  “家裏也有安排,不過去了,聽說你回來,就過來看看你,和你商量點事。”郭玉亮說着抽了一口菸袋鍋。

  郭大炮他大哥看他們要說事,

  帶着其他人回去,

  剩下村支書和郭大炮兩人。

  “什麼事五伯,您說,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說着掏出大前門,遞過去一根,

  老頭搖搖頭,

  “我抽自己的。”

  郭大炮自己點上一根。

  老頭說道起來,

  “前幾年,最困難的時候,我帶人去找你,那天一共花了759塊錢,還有65斤糧票,那些錢都是你借的,前兩年村裏的日子始終沒緩過來,我就沒提,今年算是稍微緩過來一口氣,我已經和村裏說好了,這筆錢得還你。”

  郭大炮回想了一下,

  當時郭大炮真是用盡渾身解數,把能借的人都借到了,主要就是找司機班的這羣人,好不容易湊到這筆錢,然後又帶着他們去黑市買糧食。

  “五伯,不用了,我知道村裏現在還很困難,那些錢我都還上了,您別擔心。”郭大炮道。

  當初,

  郭大炮是爲救人,就沒想着這些錢能還回來,

  借的那些,

  他已經一點點還完了,

  要不然郭大炮一個每月70多塊工資的人,就算經常出去喫喝,也能攢下些家底,不至於郭大炮穿越過來,整個家只有幾十塊錢,全拿去還賬了。

  老頭搖搖頭,

  “你還別人,那是你借的,應該還,我們還你,那是借你的,也應該還。錢該還必須還,不過這份恩情,村裏人不會忘。”

  “五伯,我姓郭,也是村裏的一份子,說什麼恩情不恩情的,我死了,是要入祖墳的。”郭大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