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秦淮茹瞪大眼睛,
壓低聲音道:“現在天還亮着呢,萬一讓人看到就完蛋了。”
“別廢話,沒人會看到。”
今天和婁曉娥待了一天,雖然兩人沒什麼,但也勾起了郭大炮一點慾望,加上他現在體質增強,那方面的需求增加不少,現在秦淮茹主動送上門哪肯放過。
秦淮茹只得乖乖蹲下,
“你可快點。”
郭大炮摸着秦淮茹的頭,瞬間把她帶進空間。
良久...,
郭大炮呼出一口氣。
秦淮茹跑去漱口,
“給你準備了點喫的,喫完再走。”
秦淮茹漱口回來,
“什麼喫的?”
郭大炮拿出兩個大肉包子,還熱乎着,“牛肉的,喫了吧,要不然晚上你又要餓肚子。”
抱着大肉包子,
秦淮茹嚥了一口唾沫,
“我,我拿回去行嗎?”
郭大炮冷眼看看她,“你拿回去怎麼解釋,說給郭大炮洗棍子郭大炮賞的,你婆婆還不瘋了。”
秦淮茹只得乖乖把兩個大肉包子喫掉,
真好喫!,
喫完包子,
這次漱口比剛纔還用力,生怕留下一點味兒。
“我走了。”
“走吧。”
秦淮茹出裏屋,掀門簾那一瞬間,她已經從空間回到了現實,出了客廳打開大門,秦淮茹看到三大媽還在門口收拾東西,感覺根本沒怎麼變過。
其實時間確實不長,
從進屋到出來,外界總共過去2分鐘時間。
屋裏,
郭大炮看看先新被褥,
直接收入空間。
不管在哪裏用着都方便。
......
一晃過去三天,
這三天四合院非常平靜。
郭大炮每天上班就是講課,
有時間寫寫自己的汽修書。
明晚就是一週冷卻時間,郭大炮琢磨着這次回去帶點什麼,他現在不缺錢,拿過去也不急着賣,不過他每次能拿回去的東西有限,所以不想錯過機會。
這幾天,
許大茂下鄉了,
郭大炮沒找到機會搞他,所以任務進度依舊停留在72%。
傻柱經過上次教訓,
變得老實了許多,
在單位也不像以前那麼跳脫了,
至於他和許大茂的矛盾,全壓在心底,以前兩人見面總會互損幾句,現在見面,只是看一眼,連招呼都不打,很有種爆發前沉默的味道。
兩人都等着找機會弄死對方。
......
下午,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進院,
他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
上面掛着一些山貨,都是從鄉下喫拿卡要來的。
院裏的老孃們聚在門廊一邊做手工活一邊聊天,見許大茂回來,一個大娘說道:“大茂,上午你媳婦回來了,這次可別再吵架了。”
許大茂臉上並沒有喜悅,
回到後院,
進屋看到婁曉娥,許大茂語氣十分尖酸刻薄的說道:“哎呦,婁大小姐回來了,在孃家一住四五天,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呢。”
婁曉娥氣的瞪着許大茂,
“許大茂,你一回來就找茬吵架是吧。”
“我找茬吵架?你看看別人家的媳婦什麼樣,人家媳婦洗衣做飯生孩子,家裏拾掇的乾乾淨淨,老爺們回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再看看你,家裏就收拾這樣,衣服堆這麼多,廚房也是冷鍋冷竈,你說我要你幹嘛?”
許大茂開始數落起來,反正他打定主意離婚,以前對婁曉娥的包容一點不見了。
“許大茂,我結婚前什麼都不會做,結婚後我已經改變了很多,衣服學着洗,飯菜學着做,家學着收拾,結婚前你怎麼不說,現在橫挑鼻子豎挑眼,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爲沒孩子,可我說了,沒孩子不是我的原因。”婁曉娥紅着眼氣呼呼喊道。
現在的婁曉娥,心裏還沒有離婚的念頭。
所以聽了許大茂的話,她又生氣又委屈。
提到孩子,許大茂也跳了起來,
“婁曉娥,我也說過,我也檢查了,沒孩子也不是我的原因...”
兩人聲音越來越高,
大院門廊裏那羣大媽聽到吵架,很多人搖搖頭,“哎,這剛一進屋就吵,日子可怎麼過啊。”
“你們說,到底是大茂不能生,還是小鵝不能生啊,我怎麼聽我家老閆說,許大茂也檢查了,檢查沒什麼毛病啊,不會是婁曉娥說假話吧。”
“還真沒準,這些年,你們聽過兩口子不能生孩子是因爲男人的嗎,我只聽說女人有病不能生的。”
“婁曉娥是什麼家庭,那是大家主出來的,那種人,什麼壞念頭都想得到做得出。”
就在老孃們聊天的時候,
後院的吵架逐漸升級,
婁曉娥發出幾聲尖叫,
還有咣噹摔東西的聲音,
“哎呦,不會是動手了吧,趕緊過去看看,別出大事。”
一羣老孃們趕緊跑到後院,
就見許大茂家的家門打開,
婁曉娥坐在地上,
臉頰一側有些紅,頭髮散亂,顯然捱了一巴掌,
許大茂也沒好到哪去,臉被抓了一把,好幾道血印子。
大媽們進屋時,正好看到許大茂把婁曉娥推倒坐在地上,兩人還想抓撓,一羣大媽們趕緊拉開兩人。
“別動手啊,多大的事不能說。”一個大媽勸道。
“嗚嗚嗚嗚~~~”婁曉娥嗚嗚哭起來,“許大茂,你個混蛋打我,我跟你沒法過了。”
許大茂呼哧呼哧喘氣,“確實沒法過了,離婚,明天咱就去離婚。”
一聽離婚,
婁曉娥氣呼呼的站起來,
抹了一把臉,進屋收拾箱子,有大媽還想攔着,許大茂可不能讓別人壞了自己的計劃,大聲喊道:“你們都別攔着,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別在這看熱鬧了,都出去出去。”
幾個大媽聽到許大茂的話,心裏那個氣啊,
這什麼人性,
她們過來勸架,還勸出毛病來了。
“咱們來勸架還埃頓說,走,咱們不管他許家的事!”
一羣大媽被氣到,
呼啦啦全走了,
婁曉娥收拾好東西,包括衣服還有她帶來的嫁妝,裝了兩個皮箱提着離開,許大茂看婁曉娥拿走了嫁妝,心裏一陣可惜,他曾經偷偷看過婁曉娥的那個小箱子,裏面可有不少好東西。
十根金條,
項鍊戒指,
一對鐲子,
還有幾千塊現金。
這些都是婁半城給閨女壓箱底的錢。
其他的東西都有數,
不過他知道,婁曉娥對錢肯定沒什麼數,所以當時他偷偷拿了50塊錢,時間過了一兩個月,婁曉娥確實沒什麼反應,顯然是沒發現。
在此之後,
許大茂還偷過兩三次,
每次不多,
只拿50塊,
只這50就夠他花銷很久的,要不然以他的工資,在鄉下玩寡婦也沒那麼輕鬆。
現在婁曉娥拿走自己的嫁妝,許大茂知道以後自己再沒辦法撈外快了,不過想到能換個媳婦,伺候自己還能給自己生孩子,那些東西他也就不在乎了。
婁曉娥提着兩個箱子離開,
許大茂冷眼目送,
婁曉娥路過門廊時,還有大媽勸說,婁曉娥流着眼淚搖搖頭,提着箱子走了。
在路上,
攔下一個三輪車,
報了婁家的地址,可剛走出去幾十米,婁曉娥又換了地方,她提着東西回家,臉還帶着傷,只會讓母親傷心父親失望,她想了想,不如干脆到小四合院住兩天,想清楚了再說。
小四合院,
婁曉娥打開門,
提着箱子進屋,
剛放下,
就趴在炕上嗚嗚哭起來。
難過,
失望,
委屈,
更感覺前路沒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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