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許大茂在軋鋼廠也算半個名人,唯一的放映員,能說會道,很多人都認識他,以前他就挺出名,現在更出名了。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是在笑話他。
恨得牙癢癢。
心裏發誓要是知道哪個孫子傳自己的謠言,
一定弄死他。
【叮~~搞許大茂進度增加7%】。
郭大炮又收到一條系統提示。
許大茂猛蹬幾下出了軋鋼廠,
很快回到四合院。
就在他推車進中院的時候,聽到中院傳來傻柱的聲音,那傢伙正用他的大嗓門白活呢。
“我們廠現在都傳遍了,不能生養根本就不是人家婁曉娥的事,是許大茂沒種,沒種子再肥的地也種不出莊稼啊,哈哈哈。”
“你們看他慫樣,一看就是沒種的貨。”
“還給人家婁曉娥灌藥呢,我看最該喫藥的是他,他就是個沒種雞,光會打鳴不會踩蛋,哈哈哈哈哈。”
此時中院有很多人,
易中海也在裏面,
傻柱的話雖然是在調侃許大茂,可聽在他耳裏卻非常刺耳,他和許大茂的情況簡直太相似了,老婆不孕不育,也找小寡婦試過。
前些日子還被人寫信訛詐,要不是怕這些事曝光,他也不會送去那1000塊錢。
可現在看許大茂的情況,
如果他不能生養和找小寡婦的事被人傳出來。
估計也會成爲整個軋鋼廠的笑話吧。
許大茂站在外面,
聽的兩眼噴火,
【叮~~搞許大茂進度增加11%】。
“傻柱,你他媽說什麼呢!”
許大茂怒吼一聲,推着自行車進了中院。
到了傻柱跟前,咬牙切齒的瞪着傻柱。
對許大茂傻柱是一點不怵,從小就自被自己揍的玩意,被他發現在背後說他壞話也不在乎。
傻柱臉上還帶着得意的笑,
“傻茂,廠裏都傳遍了,原來是你不會踩蛋,我看你啊,還是早點去醫院看看吧,沒準還有救,再久了沒準就真的斷子絕孫了。”
“傻柱,廠裏的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許大茂咬牙切齒指着傻柱問道。
傻柱白了許大茂一眼,
“放屁,我纔不會說你的事,怕髒了嘴。”
許大茂心裏,傻柱是最大的嫌疑犯,指着傻柱道:“廠裏的傳言全都是四合院的事,也就咱們院裏的人能說出那樣的話,總不會是一大爺二大爺吧,肯定是你。”
“你他嗎說是我就是我啊,你有證據嗎!”
傳謠言這事傻柱堅決不會承認。
“除了你別人沒那麼損,有種你就承認。”
許大茂現在愈發認準是傻柱造的謠。
“滾你爹了蛋的,老子有的是種,沒種的是你,光會打鳴不會踩蛋玩意,還有臉指着別人問有沒有種,要不要老子借你點啊,哈哈哈。”
傻柱這幾句話太重了,
許大茂被氣瘋了。
“傻柱,我草你馬!”
說着把手裏的自行車一丟,衝上去就打傻柱,以前許大茂可沒這麼猛,傻柱一個沒防備,竟然被許大茂一拳砸在臉上。
“許大茂,你敢打爺爺,我弄死你。”
傻柱也急了,
一把抓住許大茂的別領子,掄起來就是一個大嘴巴。
“啪~!”
那叫一個脆響。
這次許大茂勇的不行,捱了打也不跑,掄拳繼續砸傻柱,兩人就在院裏打了個熱鬧,不過論起打架,許大茂和傻柱終究不是一個檔次,交手沒幾下,就剩下傻柱打許大茂了,不多時許大茂就被打的嘴角帶血臉上帶傷。
許大茂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傻柱,
可他此刻已經發了瘋,
跳起來抱住傻柱腦袋,正好耳朵就在眼前,許大茂張開大嘴對着傻柱耳朵就咬了下去。
“嗷~~~!”
傻柱發出一聲慘叫。
許大茂這次是真的發了狠,
血一下就從嘴裏流出來,
院裏人一看要出大事,易中海和劉海忠趕緊喊人,“趕緊上去把他們兩個拉開,可不能咬壞了,快點。”
腥艘黄鹕锨啊�
有的拽腦袋,
有的摳嘴,
還有個小機靈捏住許大茂的鼻子。
許大茂終於把嘴張開。
傻柱一下把許大茂推開。
“我去你嗎的!”
剛推開,
傻柱抬起一腳,就對着許大茂下體狠狠踢了下去。
“嗷嗷嗷~~~!”
許大茂一下捂住下身,疼的蜷縮着倒在地上。
這一下實在太狠了,
許大茂一下疼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
有兩個人一起進了中院,
一個是郭大炮,他剛一進院就看到這慘烈的一幕,許大茂被踹倒在地上,雙手捂着下身蜷曲在地上沒了聲息。
傻柱一側臉頰滿是鮮血,還有鮮血從耳朵部位滴滴答答往下淌。
【叮~~搞許大茂進度增加22%】。
【叮~~搞何雨柱進度增加16%】。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另一人進來的人卻是婁曉娥,婁曉娥今早確實回孃家了,回家和自己爸媽把和許大茂打架的事說了,婁半城是個比較保守的人,當即說了婁曉娥一頓。
“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不管是你的問題,還是大茂的問題,兩人都應該好好說,吵架能解決問題嗎,下午你就回去吧,好好和大茂說,你們已經是夫妻了,自己過日子了,有問題也需要你們自己解決,總往孃家跑算怎麼回事,我們能幫你過日子嗎。”
當初婁半城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
是有私心的,
上面對他們這種人管理越來越嚴,所以就想到找個所謂成分好的中和一下,也算是給上面看着的人表一個態,
你看我們,是可以和普通人融合的。
要是以前,
許大茂這樣的人,
婁半城眼睛都不會看一眼,真以爲他是慈善家,慈善家怎麼可能創下那麼大的家業,而且還是在戰亂時期,別天真了,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所以雖然看不上許大茂,可依舊沒打算讓婁曉娥離婚。
最起碼現在還沒有到離婚的時間。
他依舊舍不下這片產業,
他還有僥倖心理。
婁曉娥磨蹭到下班的點,不得已只能回來,至於怎麼解決,她還沒有想清楚,不過她肯定是不會再喝那些難喝的藥湯子了。
一進門,
就看到許大茂被傻柱踹飛。
捂着襠部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大茂~!”
婁曉娥大叫着撲到許大茂身上。
喊了兩聲發現許大茂閉着眼睛不說話,已經暈了,怒視傻柱:“傻柱,你怎麼那麼狠!”
“我狠,你看看他給我咬的。”
傻柱張開手,
手上臉上全是血,耳朵還往下滴答血。
婁曉娥也傻眼了,
“怎麼了這是,又因爲啥啊。”
雖然許大茂和傻柱以前也總打打鬧鬧,可兩人從沒打的這麼兇過,這次太厲害了。
郭大炮看到這慘狀,立刻道:“先別說爲什麼了,還是趕緊送醫院吧。”
“對對,都送醫院。”易中海也喊道。
讓劉光天和閆解放找來一輛板車,把許大茂抬上車,劉光天蹬三輪,閆解放騎三大爺的自行車送傻柱,郭大炮騎自行車帶着婁曉娥,幾人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
劉光天閆解放都沒錢,
婁曉娥也沒帶錢,
郭大炮掏錢墊上。
說起來,
這件事還是郭大炮挑起來了,他有一定責任,墊錢也是應該的,再說傻柱和許大茂都不是差錢的主,事後兩人一定會還給郭大炮。
傻柱的傷是外傷,醫生擦乾淨血,發現只是被咬破了,耳朵邊有個豁口,沒有掉肉,傷口位置是脆骨,也沒法縫針,直接消毒上藥包紮。
就是包紮的時候有點麻煩,包了半個腦袋,讓傻柱看上去有點像剛從戰場下來的一樣。
“謝謝你大炮哥,醫藥費回頭拿給你。”
包紮完傻柱不住感謝郭大炮。
“行了,你先和解放回去吧。”
郭大炮拍拍傻柱的肩膀說道。
閆解放帶着傻柱回四合院,
郭大炮又去許大茂那邊,許大茂此刻已經醒了,其實一開始就是疼暈了過去,到醫院就醒了,不過依舊疼的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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