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你說什麼呢,怎麼睡覺還會閃腰?”
“不會閃腰嗎,那就當我沒說。”
徐慧珍說完,
拿起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好姐妹,咱倆幹一個。”
陳雪如和徐慧珍碰杯。
徐慧珍含笑說道,“恭喜你,”
陳雪如也是聰明人,自然聽出對面這個死女人在內涵自己,桃花眼瞥着徐慧珍。
“恭喜我什麼?”
“你說恭喜你什麼。”
“我哪知道你恭喜我什麼。”
“那恭喜你昨晚睡的好行不行。”
陳雪茹更肯定這死女人內涵自己了。
不過她是不服輸的性子,內涵自己又怎樣,
一口喝了杯中酒,
“那謝謝你,我昨晚確實睡的不錯,好舒服的。”
徐慧珍挑眼,
“你承認啦?”
“我承認什麼,我承認睡的好怎麼了。”
“不過你自己要小心啊,”
“放心,不會閃腰的。”
“我不是說閃腰,我是說別懷孕,否則可不好看。”
陳雪茹氣的要打徐慧珍,
徐慧珍哈哈笑着跑了,
“你自己喫吧,我前面還有生意要照顧。”
陳雪茹喫完飯,
準備離開的時候,
範金友卻追了出來,
剛纔陳雪茹來的時候,範金友出去了沒看到陳雪茹來,
“雪茹,等一下。”
陳雪茹站住,
轉身看向範金友,語氣不善的說道:
“範金友我告訴過你,不要叫我雪茹,我們兩個不熟,你要叫我陳店長,還有,以後沒事不要搭理我,我可不想和你有什麼瓜葛。”
陳雪茹這話有些傷人,
範金友臉色有些難看,
“雪茹,我是想告訴你,我打聽了一下那個郭大炮,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以後離他遠點,別被他騙了。”
範金友這兩天確實打聽了郭大炮的情況,
不過並沒有問出什麼不好的地方,
反而很優秀,
軋鋼廠咻斂聘笨崎L,
高級駕駛員,修車技術特別好,
還寫書出版過,
這次更出名了,寫歌唱歌還在電臺播出了,
問出唯一的毛病,就是之前媳婦死了,酗酒好多年。
聽範金友說郭大炮不好,陳雪茹當即急了,
怒視範金友,
“範金友,你別隨意污衊人。”
範金友以爲陳雪茹和郭大炮也就是剛接觸,並沒有那麼熟,準備打個信息差,編造點謠言讓陳雪茹看不上郭大炮並遠離。
“他怎麼不好了?”
陳雪茹沉着臉問道,
“他結婚了,還和你一個女同志走的近,就不像好人。”
陳雪茹那個氣啊,
“郭科長是我的救命恩人,兩次喫飯都是我主動邀請他,照你的意思不是好人的那個人應該是我。”
範金友見陳雪茹生氣,
立刻解釋道:“不不,我不是說你。”
“對了,那個郭大炮,聽說特別愛喝酒,一喝就多,喝多了還有打媳婦的毛病,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好人呢。”
打媳婦這一條,
完全就是範金友自己編的,
一般女人,
最痛恨男人打老婆,
所以就編出這條刻意抹黑郭大炮,
陳雪茹指着範金友,
“範金友,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背後說人壞話告黑狀,心裏真是陰暗,我告訴你,你以後離我遠點,也不要和我說話。”
“呸~!”
說到最後衝着範金友啐了一口,
轉身走了,
看着陳雪茹離開的背影,
範金友臉黑如鍋底,
媽的,
這個臭女人不信自己的話,
反而和自己翻臉了,
心裏那個恨啊,
他不會反思自己的毛病,只覺得陳雪茹和郭大炮都不是好玩意。
衝着陳雪茹的背影,
範金友咬着牙小聲嘀咕了一句。
“媽的,別讓老子抓住把柄,要是知道你們有什麼事,讓你們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
第二天,
上午,
陳雪茹又想郭大炮了,
她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被透的時候喊疼,
隔兩天就又想着男人來。
關上自己經理辦公室門,
給郭大炮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陳雪茹和郭大炮說着各種情話,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昨天範金友找她,污衊郭大炮的事,
陳雪茹用氣憤的語氣,
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遍,然後又痛罵範金友一頓。
郭大炮笑着安慰她,
和那種沒關係的人,沒必要和他生氣,顯得很大度。
掛斷電話,
郭大炮臉色卻沉了下來,
調查自己,
污衊自己,
之前還跟蹤過陳雪茹和郭大炮,
以後自己和陳雪茹在一起,
如果這傢伙一直在暗中盯着,一個不小心被他發現端倪,沒準就會去舉報,那自己就會遇到麻煩。
郭大炮心中閃過殺意,
禍害,
不能留,
更不能等他成了氣候,自己喫了虧再反擊。
那是他媽妥妥的虐主文,
我郭大炮纔不做虐主文男主角。
中午喫完飯,
摟着媳婦在辦公室睡了個午覺。
下午一上班,
郭大炮就請假出去,
來到偏僻地方,進入空間換了一身破舊衣服,還戴上帽子和口罩,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羣沒什麼區別。
在小酒館附近,
找了個能看到小酒館門口的地方,
看周圍沒人閃身進入空間。
開始監室小酒館,
下午,
小酒館的食客陸陸續續離開,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範金友出來,
飯店也就飯口的時候忙,其他時間沒什麼事,而且範金友也不是廚師,他是公方經理,平時也就算算賬什麼的,清閒的很。
一般下午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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