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其實直到今年,我才娶了現在的妻子,結婚四五個月,剛剛查出懷孕。”
“別說我了,說說你,剛剛那個範金友是什麼情況?”郭大炮笑着問道。
陳雪茹撇撇嘴,
“那個傢伙啊,無聊的很。”
隨後說起他和範金友的事,
“我以前結過婚,後來離婚了,雪茹綢緞莊是我們家的祖產,後來我爸傳給了我,我丈夫想着出國,捲了我一大筆錢跑了,給我留下一個兒子。”
“後來我就一個人過,那個範金友是我朋友小酒館的公方經理,我經常找朋友玩,這個範金友就想追我,”
說到這裏陳雪茹一挑眉毛,
“他以爲我不知道他的心思,其實我早就看透了,他一個沒結過婚的大小夥子,會無緣無故看上我,還不是貪圖我那點家產。”
郭大炮記得,
正陽門下小女人中,
陳雪茹結過三次婚,
第一個姓候,也就是陳雪茹兒子候魁的父親,捲了陳雪茹一筆錢出國了,第二個是派駐在雪茹綢緞莊的公方經理,叫廖玉成,這個更狠,不止卷錢還抄家。
第三就是範金友。
現在陳雪茹說,她只結過一次婚,
這和原劇對不上,
其實還有其他很多對不上的地方,
比如陳雪茹現在的年齡是27歲,
要是按照原劇,她現在應該已經三十出頭,和秦淮茹差不多。
郭大炮也接觸過雪茹綢緞莊的公方經理,
送外甥女欣欣的時候見過,
也不是廖玉成,而是一個年紀五十多歲的老頭。
不過無所謂了,
融合劇時間線和劇情有變動很正常。
就在兩人說話時,
有幾個服務員拿着手風琴出來,
琴聲響起,
是經典歌曲喀秋莎,
服務員讓大家一起跟着唱,
陳雪茹會唱這首歌,她有幾個蘇聯好朋友,不過因爲現在兩國關係破裂,已經離開回國了。
本就是愛熱鬧的性格,
陳雪茹跟着一起唱起來,
她嗓音很好聽,
幾個服務員當即走過來,圍着陳雪茹拉琴。
陳雪茹衝郭大炮挑挑眉毛,
“郭大哥,跟我一起唱啊。”
郭大炮笑笑,
“行啊 ”。
現代世界他找的那個混血妞,這幾天還真教了他不少外語,當然也包括這首堪比俄羅斯國歌的喀秋莎,郭大炮現在還真會唱。
郭大炮得了技能洪亮嗓音,
一開口就是高腔,
而且外語口音純正,
頓時讓陳雪茹有種驚豔的感覺,
隨即跟着一起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配合的十分默契。
一首歌唱完,
餐廳響起熱烈的掌聲,
誰說國人不浪漫,
浪漫的人大有人在。
服務員又拉別的曲子,餐廳有人跟着唱,服務員又去找其他人,
陳雪茹目光瑩瑩的看着郭大炮,
“郭大哥,你唱歌真好聽,嗓音真好。”
“不,你唱歌纔好聽呢。”
“爲剛纔的合作乾一杯,”郭大炮舉杯,
“好,乾杯。”
陳雪茹舉杯喝了一大口。
她發現,
跟這位郭科長在一起,心情還真是舒服,
而且情趣也合得來,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兩個人的靈魂可以貼合在一起的另一半嗎?
陳雪茹看向郭大炮的眼神,
越來越癡迷。
【叮~~,陳雪茹好感度增加15%】。
兩人喫完飯,
郭大炮送陳雪茹回家。
到陳雪茹家門口,
“郭大哥,要不進來喝杯茶?”
如果是現代,
一男一女喫完飯,女人邀請你上樓喝杯茶,
這個邀請就有些意思了。
不過現在嗎,
大概真的只是喝茶聊聊天。
“不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要不然我媳婦可能會擔心。”
郭大炮說完騎車離開,
陳雪茹看着郭大炮離開的背影,
心說自己以前怎麼就沒遇到這麼好的男人呢。
郭大炮往前騎了一段,
拐過一個衚衕時,
閃身進入空間,
因爲就在他剛剛送陳雪茹回家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暗中盯着他,雖然那人可以隱蔽,但還是被郭大炮發現了。
他看不清是誰,
而他離開後,
發現背後好像有一輛自行車跟了上來。
他進入空間,
準備看看是誰跟蹤自己。
過了大概幾個呼吸時間,
一輛自行車騎過,
郭大炮也看清了那人樣貌,正是範金友。
這傢伙,
應該是一直在等陳雪茹回來吧。
範金友騎車拐過衚衕,
發現沒了郭大炮的身影,把車停下左右看看,
嘴裏罵了一句,
“媽的,跑的真挺快,下次看到他,一定套他麻袋打他一頓。”
說完騎車離開。
呵,
這小子竟然想套自己麻袋。
這傢伙身上有一個任務,
郭大炮可不是一個有事放着隔夜的人,
準備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完成任務最快的辦法’。
以最快速度換了一身衣服,穿上一件綠色軍大衣棉遥樕弦荒ù魃厦婢摺�
閃身從空間出來,
看了看範金友離開的方向,
當即騎上自行車追着範金友過去,
不多時就發現了範金友騎車的身影。
又轉過一條路,
這裏明顯偏僻不少,
路燈也非常稀疏,
郭大炮猛蹬幾腳追上範金友,在範金友旁邊,車子搖晃了幾下,隨即一下撞到範金友身上,兩輛自行車一下滾倒在地上。
“哎呦~!”
範金友摔倒,
磕到了膝蓋和手肘,
疼的哎呦了一聲。
郭大炮站起來,
罵罵咧咧搖搖晃晃滿嘴噴着酒氣,
“草擬嗎的你會騎車嗎,撞到我了。”
範金友那個氣啊,
“是你撞到我的好不,你這個醉鬼。”
“草擬嗎敢罵我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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