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沒了,郭大哥家就剩這些。”
賈張氏心裏腹誹,
還不給喫飽了,真是小氣。
賈張氏因爲尿了褲子,下身又冷又難受。
“淮茹,給我換一條棉褲。”
“好的媽。”
秦淮茹繼續保持好兒媳人設。
隨後郭大炮出去。
秦淮茹和二大媽一起,幫賈張氏換了新棉褲。
一切弄好,
秦淮茹拿着棉褲出去院裏洗。
再次收穫院裏腥说恼F讚。
“你看淮茹,她婆婆尿了褲子,她不嫌髒不嫌累,大晚上的給洗了。”
“淮茹絕對是咱們院裏的兒媳婦楷模,可她婆婆真不是東西。”
郭大炮進屋,
又拿起毛巾。
“別別,別堵了,我不罵街還不行嗎。”賈張氏頓時求饒。
郭大炮想想,
就沒有再堵賈張氏的嘴。
聽收音機時間到了。
開始前,
郭大炮抽空講了幾句話,算是開一個簡單的全院大會。
“賈張氏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賈張氏喫止痛片,已經上癮,這屬於國家嚴管的行爲。”
“我已經問過街道辦,她這種情況,要麼放入戒毒所,要麼在家自己戒毒。”
“我已經和二大爺三大爺開過會,決定暫時讓賈張氏在家裏戒毒。”
“從現在開始,全院的人,都是監督者,賈張氏要是敢鬧騰或者跑,大家誰都可以動手抓它。”
院裏人全都應了。
甚至還覺得很好玩。
會在中院開的,
賈家的門開着,
賈張氏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心裏那個氣啊,
這是要全院人看管自己一個人的節奏啊,
郭大炮,
你可真損。
【叮~~,搞賈張氏進度增加3%。】
晚間娛樂活動結束,
閆富貴帶着閆解成與劉海忠和二大媽換班。
等劉海忠走了,
閆富貴挑了挑爐子,讓火旺一些,
又往竈膛裏添了一把柴,
兩邊都有火,屋裏更暖和。
“閆富貴,燒我家的柴,你不心疼是吧,火生這麼旺,到時候煤和柴不夠我找你要錢買。”
閆富貴不搭理她,
愛說什麼說什麼,
暖和最重要,
賈張氏眼珠轉了轉,就跟閆富貴商量起來,
“他三大爺,你們這麼捆着我,我晚上沒法睡覺,你幫我解開,我躺到炕上睡,保證不折騰行嗎?”
閆富貴搖搖頭,
“大炮說了,吸毒的人爲了不戒毒,什麼都做得出來,撒謊打人,甚至拿刀砍別人,傷害自己都有可能,不能給你解開。”
賈張氏一看細聲細語說話不管用,
當即開罵,
“閆富貴你個該死的東西,你一家子都沒一個好玩意,憑什麼捆着老孃,我要到政府、到街道辦告你們,你這個老師就別想當了。”
閆富貴輕輕一笑,
“大炮早就請示街道辦了,你這樣的,送到政府那邊整治的更狠,你還是老老實實待着吧。”
賈張氏哪管這些,
她只想罵街泄憤,
嘴裏不停罵着閆富貴和閆解成,
閆解成年輕氣盛,
越聽越生氣,
“爸,咱們給這老婆子堵上嘴吧,總這麼罵煩也煩死了。”
閆富貴其實也煩了,
“堵上她吧。”
閆解成拿起那條破毛巾,賈張氏不願意被堵,用力抵抗,可她被捆着,哪裏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對手,很快破毛巾塞進嘴裏。
這下世界清淨了。
賈張氏放的位置距離爐子不算遠,
爺倆個累了,
就坐在炕上靠着牆壁閉着眼。
燈始終開着,
至於秦淮茹和孩子們,沒有回來,郭大炮留他們睡在自己家。
郭大炮家的炕比較大,
擠一擠剛好能睡下,
郭大炮睡炕頭,旁邊是秦京茹,再往裏是秦淮茹,然後依次是棒梗、小當和槐花。
秦淮茹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郭大炮家睡,
可帶着孩子,
還有京茹,
卻是第一次,
爲了避嫌所以穿着衣服睡的。
郭大炮躺下,
秦京茹躺在他懷裏,枕着郭大炮一隻手。
拉燈後,
不多會都睡了,
迷迷糊糊間,秦淮茹感覺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糧倉,因爲被摸過好多次,不用分辨就知道是郭大炮的手。
秦淮茹沒有動,
閉着眼睛心臟怦怦跳。
這種當着人家媳婦的面偷情的感覺非常刺激,
讓秦淮茹心裏顫抖。
郭大炮沒有進一步做什麼,也做不了什麼,就是揉揉捏捏把玩下。
凌晨12點,
郭大炮醒來,
起牀穿衣服,他要去替換閆富貴和閆解成。
郭大炮推開賈家門,
發現閆家父子靠着炕邊睡着了,
搖搖頭,
真是一點事都做不好。
至於賈張氏,
依舊被捆在椅子上,
歪着腦袋睡的很死,
“三大爺,解成醒醒。”
郭大炮叫醒兩人,
“啊大炮你來了。”
“來了,你們回去睡覺吧。”
兩人眨着惺忪睡眼離開,
郭大炮看着賈張氏,這傢伙睡的倒是死,現在沒人,他突然想整一下賈張氏。
從空間拿出一個小號手電,
找出一塊藍布蒙上,
從牆上摘下賈東旭的大照片,把屋裏的燈關上,
一手打手電,
一手把賈東旭的照片舉到賈張氏的面前。
很近,
就差懟到臉上了。
手電光被蒙上布後,非常弱,只有一層藍濛濛的光。
從下到上照在照片上,
讓照片上的人呈現一種詭異的恐怖感覺。
“賈張氏~~,”
“賈張氏~~~”
“賈張氏~~~~”
郭大炮學着陰森的聲調喊着賈張氏。
賈張氏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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