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周圍看到的人無不羨慕。
這條魚拿回家,夠一家人好好喫一頓的,賣到供銷社也能賣一塊多錢,這年頭不管什麼肉都是稀罕物。
“同志,這魚換嗎?”
一箇中年人過來看看大魚後問郭大炮。
這年頭不準私人買賣商品,
買魚不能說買,
要說換。
郭大炮搖搖頭,“不換,正好留着回去有用。”
看天色差不多,郭大炮決定收竿回家,一手拿着釣具一手提着水桶,因爲桶小魚太大,半拉尾巴都頂在外面,引得很多路人關注。
郭大炮剛一進院,
他手裏的大魚頓時引起腥藝^。
三大爺閆富貴驚訝道:“大炮,這是你釣的?”
“當然是我釣的,我還能買別人的不成。”郭大炮有些得意的說道。
他心裏確實有些得意,
不管是60年代還是現代世界,這是郭大炮釣到過的最大的一條野生魚。
“嚯,這條魚夠大的,估計有三四斤。”
“一家七八口人這都夠喫的了。”
郭大炮的好邭猓�
引的很多人羨慕,
甚至妒忌,
這郭大炮,今天用一堆破竹竿,換到幾十個雞蛋,又出去釣回來這麼大一條魚,怎麼好事都讓他趕上了。
【叮~搞何雨柱進度增加1%】
【叮~搞易中海進度增加1%】
【叮~搞劉海忠進度增加1%】
這也就是其他人沒有開啓搞事情任務,要不然加進度的人肯定更多,譬如三大爺閆富貴,依舊在看着大魚,嘴裏喃喃着今天怎麼就沒去釣魚呢,要是去了也能釣一條這麼大的,虧大了。
還有賈家那幾個,
賈張氏嘴裏不知道在小聲嘟噥什麼,棒梗看着大魚就要流口水了,秦淮茹的視線也全都在魚身上。
閆富貴看過魚後問郭大炮,“大炮,這魚你打算怎麼處理,是賣給供銷社還是自己喫,要是賣給供銷社,估計能賣一塊二。”
郭大炮笑了笑,
沒回答閆富貴,
對着傻柱揚了揚手裏的大魚,“柱子,交給你一個活幹不幹。”
“什麼活?”
傻柱不解問道。
“把這條魚燉了,一會兒叫上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咱們在我家喝點。”郭大炮道。
雖然系統讓他在四合院搞事情,
可他卻從沒想過與這些人正面硬剛。
厚黑學說的好,
躲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所以明面上,他要和四合院腥烁愫藐P係,背地裏再搞他們。
做老六。
傻柱一聽,立馬高興起來,“沒問題啊,這活我必須接,您幾位就擎好吧。”說着接過郭大炮手裏的魚。
易中海、劉海忠、閆富貴幾人一聽,也全都露出笑臉。
“這一個菜也不夠啊,三大爺,您再拿10個雞蛋給柱子,再來個油煎雞蛋。”郭大炮又說道。
燉魚,
炒雞蛋,
院裏很多人只聽着就流了口水。
“菜還是少點,柱子,你在我屋裏在拿點白菜蘿蔔,炒個醋溜白菜,拌個蘿蔔絲。”郭大炮想了想又道。
“嘿,魚和雞蛋您都出了,這蘿蔔白菜就我出吧。”傻柱笑着道。
郭大炮轉頭看到許大茂,“大茂,晚上一起過來喝點。”
許大茂一聽立馬露出笑臉,
“好嘞大炮哥,我拿一瓶酒。”
傻柱一聽也讓許大茂喝酒,嚷嚷道:“叫他幹嘛,妥妥小人一個,壞了咱們喝酒的氣氛。”
許大茂頓時瞪眼,“傻柱,你個臭廚子,我喫你的菜是看得起你,再說了,今天是大炮哥請客,你說話就是放屁。”
“嘿,信不信我打你丫的。”傻柱當即就舉起拳頭。
郭大炮趕緊攔下,“行了行了,都是奔三十的人了,怎麼還整天像小孩子一樣打打鬧鬧的,丟不丟人。”
傻柱聽話的停下手,
衝着許大茂哼了一聲,回屋收拾魚去了。
許大茂得意的衝着傻柱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易中海看向郭大炮,
微微皺眉,
他很不喜歡看到出現第二個能管住傻柱的人,這傻柱可是他手裏的一把刀,以前他沒發現,郭大炮竟然能讓傻柱聽話。
【叮~搞易中海進度增加2%】。
郭大炮聽到系統提示,
有些納悶,
這老易是有什麼毛病嗎,怎麼有事沒事就蹦出來增加一點進度。
雖然不知道原因,
但他可以猜到,
肯定是自己那句話觸動了易中海敏感的神經。
想到這一點,
郭大炮心裏嘿嘿一笑,
既然你愛胡思亂想,那我可就要加火添柴了。
好幾個壞主意在郭大炮腦子裏生成,等回頭有時間,好好琢磨一下細節,如果做得漂亮,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易中海的單子。
只有許大茂的一瓶酒肯定不夠,
郭大炮又叫來劉光福,給他兩個空酒瓶和1塊錢,“去打兩瓶酒來,京白就行,剩下的買零嘴。”
光福笑嘻嘻接過。
大步跑着出去了。
散京白一提四毛五,兩瓶9毛,能剩下一毛。
這一毛可以買不少東西。
旁邊閆家兄弟看的直眼饞。
時間不長,燉魚的香味就飄出來了,不得不說傻柱的手藝真不錯,惹得四合院腥瞬煌N鼩庋士谒�
賈家,
賈老婆子饞的不行,
棒梗聞到魚味哭鬧起來。
“奶奶,我想喫魚。”
賈張氏心說我也想喫啊。
隨即看向正在做飯的秦淮茹,走過去說道:“淮茹,傻柱在燉魚,你去想辦法要點魚過來,棒梗想喫魚。”
“媽,我要喫魚我要喫魚。”棒梗在旁邊喊叫着。
秦淮茹又何嘗不想喫。
“媽,那魚你也知道,是郭大炮讓傻柱燉了請幾個大爺喫的,要是郭大炮知道咱們要了魚,會不會跑來打人?”
“他敢。”
賈張氏一瞪眼。
氣勢剛起來,可馬上又泄了下去。
那個郭大炮還真的敢。
她的臉雖然已經好了,可當初被打的有疼她可是記憶猶新。
賈張氏想了想,道:
“你傻啊,你去跟傻柱要,傻柱肯定給你,回頭郭大炮要是犯渾,咱就說是傻柱願意給的,讓他找傻柱去。”
賈張氏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絕妙。
賈張氏說,
棒梗磨,
秦淮茹無奈拿起一個碗來到傻柱家,傻柱正在做菜,鍋裏咕嘟咕嘟冒着熱氣,濃郁的紅燒魚味道飄散滿屋。
傻柱看到秦淮茹,臉上立馬浮現笑意。
“秦姐,什麼事啊?”
秦淮茹湊到跟前,看看燉魚的鍋,說道:“柱子,棒梗聞到燉魚香味,饞的不行,你也知道姐家有多困難,孩子想喫口魚,姐只好舔着臉來找你要。”
這麼長時間,
厭世㈢君羊⑦①④㈣ 8六⑦七○
秦淮茹對傻柱早就不說什麼借了,就是直接要。
傻柱有些爲難的皺了皺眉,
“秦姐,要是我的,沒二話,你連鍋端走都行,可你也知道這魚是大炮哥讓我做得,一會兒喝酒用,你讓我怎麼好給你盛啊。”
傻柱拒絕道。
秦淮茹的臉上浮現哀傷神色,“柱子,都是姐沒用,孩子跟着我,只有受罪啊,就連一口魚肉都喫不上,姐真是沒用。”
說着說着,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要不說這個女人是水做的呢。
她全身上下,不管哪裏水都特別多。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哭,抬眼從窗戶看了看院子,外面根本沒人,想了想,一狠心一咬牙,
“秦姐,你別哭,一會兒喝酒,我就不喫魚了,我就當給你我喫的那份,給你盛一段,再多給你點魚湯,你看行嗎?”
秦淮茹一聽,
立馬浮現笑臉,
那種臉上帶笑眼裏含淚的樣子,
讓傻柱心臟砰砰猛跳,
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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