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可現在不是遲疑的時候,
郭大炮已經到了近前,
一根粗大的竹篙向他砸下來,
塗志強舉手格擋,
“嘭~!”
竹篙狠狠砸在塗志強拿匕首的手上,
匕首一下被砸飛。
下一秒,
郭大炮抬腳對着塗志強的腰眼就是一腳側踢。
塗志強躲閃不及,
遭受重擊,
一下子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路上。
鄭娟聽到後面聲音,轉頭看到這一幕,尤其是那個追自己的劫匪飛出去那一下,着實把她驚呆了。
沒想到這人打架這麼厲害,
她也不跑了,
停下身子呼呼喘氣。
主要是她的花生瓜子跑丟了,
當時看有人追她,嚇得尖叫一聲,轉頭快跑,可發現口袋太沉跑不快,丟下口袋繼續跑。
郭大炮看小妞不跑了,看到不遠處地上的口袋,還有撒了一片的瓜子花生。
小姑娘當時肯定嚇壞了,
丟下賴以生存的瓜子花生逃命。
“你過來。”
郭大炮對着女孩喊。
女孩遲疑了一下,
還是走到郭大炮這邊。
塗志強也被他踢的昏迷,郭大炮拉下塗志強的口罩,
“你認識他嗎?”
鄭娟看看昏迷的劫匪。
搖搖頭,
“不認識。”
“以前沒見過?”
“嗯,沒見過。”
郭大炮心說,
按照原劇,鄭娟以後會是塗志強的未婚妻,而後發生了之後那一系列的事,
而現在時間線還早,兩人還不認識。
郭大炮猜測,
或許是日後鄭娟歲數再大兩歲,
出落的愈發漂亮,
在街上賣零食,
被塗志強這傢伙看到,
尤其是她的身世,一個孤寡養母一個瞎眼弟弟,好拿捏,
就動了心思,
找上了鄭娟,準備把她變成同妻。
“你去把地上的瓜子花生收拾一下,我收拾一下他們?”郭大炮對鄭娟道。
鄭娟趕緊跑去收她的瓜子花生。
郭大炮拖着昏迷的塗志強走進陰影裏,看鄭娟沒看這邊,揮手把人收進空間,和他的好兄弟關在一起,等回頭在收拾他們。
郭大炮拿出自己的麻袋,
裏面裝了一些木耳蘑菇,
提着來到鄭娟身旁,
女孩還在跪着收瓜子花生,大部分已經收起,她還在一粒粒撿散落在其他地方的。
這可都是錢啊,
她們家生活艱難,不敢浪費一點。
“別撿了,趕緊走,要不一會兒有巡邏的更麻煩。”郭大炮催促道。
“哦,”
鄭娟這纔不舍的站起來,
兩人往前走,
不知道爲什麼,鄭娟現在竟然沒有一點懷疑郭大炮。
也許是剛剛兩人共同經歷過生死吧。
儘量走在黑暗裏,
走出去二三百米,
郭大炮拉了一下小姑娘,
“幫我看着麻袋,我去拿自行車。”
“你還有自行車?”
“有自行車很奇怪嗎。”
說着走入黑暗一條小衚衕,不多時就推着一輛鳳凰自行車出來。
“你拿着兩個袋子,坐在後面,我馱着你。”
郭大炮的語氣好像和熟人說話,鄭娟不知道怎麼,就乖乖的聽了,抱着兩個口袋坐在車後座。
“你住什麼地方?”
“太平胡同。”
“我不認識,你知道我是外地來的,你來指路。”
“順着大路往前走,走出去大概5里路,往左拐,再走一里多路,然後往右拐再走2裏多路,就到太平胡同附近了。”鄭娟一口氣全說完。
兩人沿着路往前騎,
黑夜裏,
靜謐無聲,
鄭娟好奇心起,
“你,你怎麼處理那個劫匪的?”
“丟到旁邊的土溝裏,還能怎麼處理,你不會以爲我會殺了他吧,剛剛被我打暈了,估計一會兒緩過來,自己就爬着回家了。”郭大炮語氣輕鬆說道。
“那另外兩個劫匪呢,被你打跑了?”
“對,打跑了,一羣社會渣子,不堪一擊。”郭大炮笑着道。
“大哥,你當過兵吧?”
“當過,”
“難怪這麼厲害。”
“鄭娟,多謝你喊那一句,你現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鄭娟呵呵笑,
“可別那麼說,我當時只是下意識喊出來的,對了大哥,你是哪的人,來春城做什麼,怎麼會想到來黑市了?”鄭娟問出一串問題。
郭大炮心裏好笑,
還真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要是她成年後,這些問題絕對不會問。
“我是京城人,來春城出差的,這不是沒事,準備看看這邊有什麼土特產,可以給家裏帶一些回去。”郭大炮也算實話實說。
“對了大哥,你知道我叫什麼,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郭大炮。”
“郭大哥。”
鄭娟甜甜的叫了一聲。
兩人聊着天,
很快就來到太平胡同附近,
郭大炮讓鄭娟繼續指路,一路送到了鄭娟家門口。
小丫頭跳下車,
把郭大炮的袋子還給他,
“郭大哥,你回去小心點,還有以後去黑市最好小心些,那裏有的時候真有壞人。”
“我記住了,再見。”
“再見。”
鄭娟回屋,老太太打開燈,
“娟兒,還順利嗎?”
鄭娟可不敢說剛纔發生的事,
要不然下次老太太肯定不讓她去,要拖着病體自己去黑市。
“非常順利,你看我都早回來了一些時間。”
老太太心疼的摸鄭娟的手,
“外面冷,看凍的這手,洗洗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好的媽。”
鄭娟躺下,
火炕又暖和又舒服。
她一時半會兒睡不着,腦子裏又想到那個男人。
真厲害,
三個劫匪,
竟然被他一個人打跑了。
他叫郭大炮,
大炮,
怎麼取這麼個名字。
噗嗤,
想到這裏小姑娘忍不住自己笑了一聲。
“怎麼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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