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那你覺得,你能爲我做什麼?”
假李副廠長這次沒有明確說,而是反問了一句。
許大茂努力咿D還暈乎乎的大腦,
忽然想到郭大炮曾經教他的話,
頓時知道說什麼了,
“領導,我可以幫您搞楊廠長。”
說的時候還露出幾許猙獰。
假李副廠長微笑點點頭,
“嗯,許大茂,你還真是個聰明人,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說到這裏,
假李副廠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告訴你,咱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永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也要把他忘記。”
“以後,我也不會承認,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我會當做完全不知情,咱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繫,你明白嗎?”
許大茂用力點頭,
“明白,我完全明白領導。”
許大茂還真明白,
說白了就是地下黨,
臥底,
暗樁,
電影裏這種情況很多,
我許大茂幫你李副廠長搞楊廠長,
而你提拔我當官,
誰也不知道我是你李廠長的人,
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彼此的身份。
兩人的話說到這裏已經夠明白了,
“我先走,過二十分鐘你再離開。”假李副廠長說了一聲,轉身離開房間。
【叮,搞許大茂進度增加5%。】
......
房門關上,
許大茂暈乎乎的,
越想越興奮,
自己這算是完全搭上了李副廠長的線。
只要自己把事情做好,
那前途一片光明。
他開始琢磨起如何搞楊廠長,
怎麼搞,
必然是告狀信啊。
“一張郵票,八分錢;一封信,查半年”,
沒有比這個更快更好使更簡單的了。
告楊廠長什麼罪名好呢?
嗯,
媚上欺下,
公權私用,
獎罰不公,
任人唯親,
只是腦子一轉,
許大茂就找出楊廠長好幾條問題,
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夠,
古代都有十大罪狀,
自己明天多調查調查,最好也給他湊個十大罪狀出來。
想着想着,
許大茂的酒意又上來了,
腦袋一歪,
就躺在這間沒人的招待室內睡了過去。
......
郭大炮出了屋,
立馬進入空間,
摘了面具換了衣服,
出門騎着自行車離開軋鋼廠,
此時已經是九點鐘,
外面一片漆黑,
郭大炮從空間找出一把手電,照着騎車。
七八分鐘後回到四合院,
四合院大門還沒落鎖,
歸功於聽收音機的養成,現在四合院的人睡覺時間明顯比以前晚了近1個小時,普遍都要到9點後才睡覺。
郭大炮進院,
秦京茹正好回來,
“大炮哥,沒喝多吧?”
“沒有,好着呢。”
“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打水洗腳。”
洗過腳後,
兩人躺進被窩,
秦京茹軟軟的身子窩在郭大炮懷裏,饒有興趣的講着今天四合院一天都發生了什麼,又聽說了什麼,簡直就是郭大炮的消息收集器。
說着說着,
一條冬眠的蛇慢慢甦醒,
秦京茹挺翹沒動,
小腰扭過來,側頭親上郭大炮。
這妮子練瑜伽絕對是好手。
......
一晚上過去,
許大茂醒來,
發現自己竟然睡在招待室。
而且是睡在地上,
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感覺渾身疼。
扶着腰走出屋,
找了個洗手的地方,簡單洗了一把臉。
這就是沒家的好處,不管在哪睡都沒人管,也是沒家的壞處,你死在外面也沒人問。
回到自己的放映室小屋,
許大茂倒了一杯水喝掉,又逐漸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對了,
李廠長,
他雖然有些迷糊,
但他肯定,那不是做夢,
想着想着許大茂又興奮起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自己終於算是攀上李懷德這棵大樹了,
只不過,
人家不會要沒用的人,
許大茂咬咬牙,
“搞楊廠長,我一定要搞楊廠長。”
翻找了一下,
從抽屜裏找出一本信紙,
鋼筆灌滿水,
在信紙上寫上標題,
“舉報紅星軋鋼廠廠長楊國棟重大問題。”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一名普通科員,現舉報廠長楊國棟如下問題:
媚上欺下,
帶自己去給領導放電影,帶傻柱去給領導做小竈,這算是媚上,打壓壓制李懷德一系的人提升,其中包括郭大炮,這算是欺下。
公權私用,
把他侄子楊爲民弄到軋鋼廠來,
獎罰不公,
一些工作努力的同志,長期得不到關注,比如自己。
任人唯親,
自從做廠長以來,提拔和他關係親近的幹部有幾十人,形成小團伙,把控軋鋼廠的權力階層。
政治學習氛圍不足,
整個軋鋼廠就沒有濃郁的政治學習氛圍,楊國棟作爲一把手難辭其咎。
工廠管理水平不足,
整個軋鋼廠人心浮躁,生產效率低下,某些車間不能完全發揮生產能力。
......
許大茂努力湊出楊廠長的十大罪狀。
寫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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