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什麼說法。”
“你回去就說,郭大炮看在多年鄰里關係,棒梗還是個小孩子的份上,答應放過他,不過要你拿錢,可你沒錢,最後你苦苦哀求,答應幫我把現在的被褥都拆洗了,再做幾牀新被褥,至於剩下的,以後有這種活也免費幹。”
秦淮如想了想,
覺得這個說法確實可以。
“行,就這麼說定了,我回頭幫你把舊被褥拆洗了,你那幾牀被褥,確實夠髒的了,又是煙味又是汗味。”那被褥秦淮如昨晚可是親身感受過的。
一個光棍男人,被褥能幹淨才奇怪呢。
“至於做新被褥,要布匹和棉花票,我可沒錢沒票。”
讓秦淮如出力行,讓她出錢,比咬她的糧倉還疼。
“知道你沒錢,這些我會準備,你就幫忙做就行,也不是現在,我先攢攢票,回頭再說,先拆洗舊被褥。”
秦淮如一聽不用出錢,點點頭。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就幫你拆洗被褥,不過,你要趕緊去銷案。”
“沒問題。”
郭大炮痛快答應。
“那我走了”,事情說好,秦淮如準備回去,剛轉身走到門口,卻被人從後面拽住,“來了就別走了”。
秦淮如大驚。
“你瘋了,現在院裏的人還都沒睡呢!”秦淮如轉身看向郭大炮,滿是驚慌。
“蹲下。”
郭大炮語氣裏帶着一點命令味道。
秦淮如感覺很是屈辱。
“郭大炮,你欺負人。”秦淮如低吼。
“蹲下。”
秦淮如眼裏浮現淚花。
滿是屈辱,
兩人對視了足足半分鐘,兩串眼淚從秦淮如臉頰滑落,秦淮如最終還是屈服了。
這種事,
即便賈東旭,她也沒給做過。
她心裏不停罵着郭大炮是個混蛋,大混蛋。
好半天后,
郭大炮遞給秦淮如一杯水,
秦淮如用力漱口。
直起身怒視郭大炮,
“郭大炮,你就是個混蛋。”
郭大炮只是攤攤手,沒作解釋。
因爲秦淮如說的沒錯。
秦淮如走了,
路過中院的時候,正好遇到出去上廁所的傻柱,傻柱看到自己的秦姐也不尿急了,顛顛湊過來,“秦姐,這是幹嘛去了?”
“去茅廁了。”
“嘿嘿,我是也去茅廁。”
秦淮如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這麼白癡的話你都說得出來。
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柱子,那你快去吧,我回去了。”
其實原劇中,秦淮如一直看不上傻柱,可又沒辦法,爲了一家人活的好些,要吸傻柱的血,纔不去想那些喜歡不喜歡的東西。
要是真喜歡,
她也就不會拖着傻柱那麼多年了。
要是真喜歡,
中間也不會出那麼多幺蛾子。
走進中院看到水管槽子,秦淮如想了想,接水洗了把臉,重新漱口好幾次,這才進家門。
“你在外面洗啥啊?”
一進門,
賈張氏就問道。
“正好洗了,一會兒就不用出去了。”
“郭大炮那邊說的怎麼樣了,他同意銷案了嗎?”賈張氏纔不關心秦淮如洗漱的事,他只關心自己的大孫子。
秦淮如心說,
你就知道逼我,你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多大罪嗎。
好大的罪啊。
秦淮如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說辭,“媽你知道,這種事不能挑明,我怕被郭大炮拿捏住,只能含蓄表達,萬一他不同意咱們也有退身步。”
賈張氏點頭,“對對,你想的不錯,不能讓他拿捏。”
“當然,我說的話,也足以讓他知道什麼意思,郭大炮一開始不同意,說要賠償損失纔行,您知道,咱們家哪有錢啊。”
賈張氏的臉沉下來,
“他還想要錢,真是臭不要臉。”
“後來好說歹說,畢竟這麼多年的鄰居,我說幫他把被褥全拆洗了,以後再免費幫他做幾牀新被褥,他這才同意,答應這一半天就去銷案。”
賈張氏一聽,立馬道:“拆洗被褥可以,新被褥咱家可不拿錢。”
這老東西,比秦淮如還愛財如命。
“我當然知道,咱家哪有做新被褥的錢票啊,他說那些他準備,也不是現在就做,等攢夠再說,先把他的舊被褥全拆洗了。”秦淮如道。
“這還差不多。”賈張氏終於放心下來。
只要不出錢,乾點活不算什麼,反正又不是她幹。
事情解決,
賈張氏去睡覺了,
秦淮如躺在槐花旁邊,
且說郭大炮那邊,
秦淮如剛走,
他腦海裏就傳來一聲系統提示音。
【叮~搞秦淮如進度條增加25%】
郭大炮心裏美滋滋,
任務進度已經達到三分之二,勝利就在眼前,讓他愈發期待起會得到什麼獎勵。
脫衣,
上炕,
趴在炕上繼續寫他的汽修書。
第18章 你道德綁架,我找你借錢
翌日,
郭大炮去上班。
上午忙完,下午抽空去了一趟百貨商店,買了兩個新筆記本,還有鋼筆墨水,同時還買了些工具,鋸子、鑿子柴刀。
買筆記本和鋼筆是爲了寫書,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買鋸子柴刀自然是爲了做竹凳。
出了百貨商店,
摸摸兜裏所剩無幾的鈔票。
窮啊,
得想辦法儘快弄點錢纔行。
要不然這周冷卻時間過去,自己都沒錢買古董帶回去。
下午下班郭大炮回來的比別人早些,
先把小爐子升起來,一會要用火烤竹子,點着後先坐上一壺水。
從竹柴堆裏挑選了一些合用的竹篙竹片,郭大炮忙活起來。
坐在四合院大門洞聊天的婦女們,聽到動靜有人過來查看,發現郭大炮鋸竹子,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好奇問道:“大炮,這是要做什麼啊?”
“劉大嬸,我準備做幾個竹凳子。”
其他老孃們聽到聲音,也都過來觀看。
“我見過竹子做的凳子,坐着挺舒服的,比馬紮板凳強,這東西南方多,咱們這邊到是沒賣的。”
“我還以爲這些竹子只能當柴燒呢,原來還能做凳子啊?”
“沒想到大炮還有這種手藝。”
一羣老孃們噰喳喳聊起來,賈張氏也在人羣中,聽人們誇郭大炮,撇撇嘴:“不就是個小凳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郭大炮的動作不慢,
一次準備出兩套竹椅所用的材料,等四合院腥讼掳嗷貋淼臅r候,他已經開始組裝,見一写髬寚诠笈诩议T口,腥艘矅锨翱礋狒[。
“這是幹啥呢?”
“郭大炮在做竹椅子呢。”
“哎呀,看出眉目了,還真是一把椅子。”
不多時,
第一把竹椅子新鮮出爐。
劉海忠看看竹椅子,爲了顯示自己見多識廣,用滿不在乎的語氣道:“這種竹椅子在南方很常見,家家都用這種椅子,和咱們家裏的板凳沒區別,南方人很多人都會做這種椅子,我們以前支援南方一個廠子的時候,這種椅子見得太多了。”
易中海也點點頭,“這種椅子南方確實很常見,不過咱們北方卻很少用,主要是竹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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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炮停手。
劉光天覺得新鮮,湊到跟前,“大炮哥,我坐坐試試?”
“隨便坐。”
郭大炮說完回身洗手。
劉光天坐上去,左右動了動,笑着對大家說,“坐着還挺舒服的,還帶靠背,比馬紮板凳得勁。”
三大爺眨眨眼,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別說,還真不錯,這要是家裏有這麼幾把,坐着喫飯肯定舒服。”
很多四合院住戶上去試了試。
都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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