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锁金刚
“請您見證我的誓言。”
嗯，用的是赫密斯語，作爲鑑證的還是聖物骨劍，而且已經跟女神創建了某種聯繫，但小克對此沒有太在意，發個誓而已。
不過也雀食不必在意，雖然他自己還沒發現，但克喵確實是實打實的女神眷者，只要別太過分，女神纔不會真的降下懲罰。
憑藉克萊恩此前處理非凡事件還有舉報的大量功績，早已足夠晉升序列八。
克雷斯泰從箱子中取出了相應的魔藥主材和配方——黑夜教會當然是有配方的，女神之劍先生甚至沒有額外解釋爲什麼他有配方，小克也沒有多問，當場調配並飲下。
沒有什麼意外，愚者先生成爲了一名真正的小丑。
“讚美女神！”
……
“行走人間的奇蹟，怎會分文不取，要用夢想交易，神明賜予的贈禮，收下便是約契~”
“星空悄投下陰影，黃昏徽执蟮兀瑥拇嗽贌o黎明，諸神明無能爲力，便將希望捨棄~”
“假若這通往生的榮光之門，早已經註定，要以死打開，無上的神祇，當某日我向你~”
哼著歌，顧孟的本體意識操控分身，拋著一枚銅便士，行走在貝克蘭德這座大城市的邊緣，毫無疑問，今天仍然是個大霧天。
現在貝克蘭德的政治局勢還是那樣，新舊的矛盾越來越大。
某種程度上來說，包括亞當的推動，蒸汽的崛起等等在內，詭祕世界的秩序還是由頂端非凡者說的算。
如果是真實的無魔世界，工業革命後的資本家不是情況特殊時，總能螺旋上升把封建貴族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因爲他們有錢，更能代表相對先進的生產力。
但在這個世界，守舊的傳統封建貴族，面對資本家和成功轉型的新興貴族，實際上本該處於有利地位——因爲他們往往有更多中高序列非凡者，對真正的高序列強者來說，資本家更有錢就不代表什麼了。
但是真正的頂級力量，特指亞當，以及王室想要成黑皇帝的喬治三世，包括默許的正神，從世俗力量直到神國，全都是站在資本家這邊的，究極鐵幕，所以土地貴族還是會被掃進垃圾堆。
以魯恩王國的大人物尼根公爵爲例，作爲保守黨大佬，封建勢力的中流砥柱，超級大地主，《穀物法案》被廢除前，他一年地租收入130萬鎊，田地價值以千萬鎊計。
法案廢除之後，他的地租年收入暴跌到85萬鎊，血虧了不知道多少個大使。
實際上這輪博弈也不會有底層人真正受益，都是權力的遊戲，只是農民幹不下去進城當工人，城裏開銷更大，工廠比農莊環境更惡劣，然後更快的死在工廠裏。
近期很多每年要花萬鎊用於維持體面的大貴族，不得不出售部分土地以維持開銷。
大貴族們修繕城堡、購買金銀珠寶奢侈品、新衣服穿一次不再穿、頻繁的舞會和婚禮葬禮、盛大遊獵，花錢的帳單都是讓窮神想都不敢想的。
蒸汽步槍被研發出來之前，大貴族開幾次騎士比武大會更是容易有破產風險。
但《穀物法案》的廢除同時是喬治三世的成神儀式一環和亞當的歷史潮流，保守黨是不可能阻止的。
他們能請半神對面肯定有天使，玩硬的是玩不過的，只能在守則裏對抗。
這次先破壞守則的還是黃昏隱士會，派齊林格斯直接刺殺對面帶頭大哥，不成功就再派慾望使徒，因爲他們根本不怕衝突，就是要激化矛盾。
正義小姐等人能攔一次刺殺沒事，屬於是亞當在無關阿蒙時給了愚者先生面子。
因爲殺齊林格斯的愚者座下天使阿茲克，雖然是死神復活的後手，但在被賣給黑夜女神前，一直處於亞當的監視和引導下，齊林格斯的死對亞當無關緊要，女神和亞當雀食是真正的高玩。
在《穀物法案》被廢后，目前土地貴族的權力已經明顯出現了頹勢，保守黨和新黨爲了籌措資金，都允諾不管是誰，捐贈到足夠的金錢後，就可以封爵。
但現在這個時代，能獲得大量資本跨越階級的，顯然都是資本家，這年頭怎麼還會有新的“地主豪強”捲成大富翁，新黨實力蒸蒸日上。
現在魯恩王國和漢靈帝的政策是一樣的，賣官鬻爵，明碼標價。
富商如果購買了相應土地，比如男爵爵位需要最低60萬公畝土地，然後捐贈相應金鎊，從男爵是30萬鎊，世襲男爵是70到100萬鎊，就可以成爲貴族，而且有錢人本身就能參與下議院當議員。
子爵和伯爵實際上也是有價的，只要錢夠多，一切不是問題。
當然，這種等級的金錢就只是數字了，對非凡者來說，序列5特性還有概率用錢買到，高序列配方和情報也可以買賣，但特性的價值基本就很難用金鎊換算了，要以物易物或者用人情/出手幫忙折算。
如果有傻逼賣序列2甚至序列1的特性，甚至可以收紙幣的那種傻逼，發行貨幣的各國王室知道了能用錢來換序列1，無限超發貨幣，暫時搞崩本國金融體系都是穩賺的。
反正金融體系之後還能重建，天使總不可能因爲玩壞國家貨幣被底層推上斷頭臺，那就太扯了。
……
黑幫頭目，同時也是線人的達克霍姆家對面的住屋內，剛剛殺人的齊林格斯注視著休和佛爾思推開大門，緩步入內。
他左掌戴著的黑色手套突然像是有生命力一樣地蠕動了起來，表面浮現出一層暗金色的細密鱗片——蠕動的飢餓。
確認了這兩名女性只是不知死活敢來調查他的低序列非凡者，齊林格斯已經決定動手了。
在三人中間的馬路上，一路拋著硬幣走到附近，開著降智光環，沒有什麼存在感的顧孟低聲唸誦：
“此地禁止傳送，違者沒有懲罰。”
察覺到危險的佛爾思拉著一米五的休，取下了一串手鍊，扯下手鍊上一顆還能用的石頭，用古赫密斯語低喊道：
“門！”
她牢牢抓住一米五的休，看著那顆石頭綻放出虛幻的溗{色光芒，她們彷彿進入了一個古怪的世界，進入了一種透明虛幻的狀態。
齊林格斯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竟然是旅行家？”
他剛想快點離開這裏，就見到那兩名女性竟然又迴歸了現實。
“這麼近的傳送？！”x3
不僅是佛爾思和休，就連齊林格斯都很奇怪，剛剛的能力又不是假的，旅行家開這麼大的門怎麼可能只跑這麼近。
其中必有蹊蹺，齊林格斯一時間反而沒有動手，而是保持戒備。
與此同時，佛爾思則是純粹的驚慌，她真的只是序列9的學徒。
手上的神奇物品會讓她每個月滿月的時候聽到一些奇怪的、模糊的囈語，每用一顆石頭都能讓她藉助靈界穿行，做到類似於傳送的事情，之前都成功了，不知道爲什麼這次不行。
“怎麼辦怎麼辦。”
佛爾思感覺這次真是完蛋了，她和休也沒想到會離齊林格斯這麼近。
對她們來說，疾風中將絕對是大高手了，根本無法抵抗，本來打算蒐集一定情報就可以了，沒想到見到了正主。
休連忙提示道：“可能有什麼意外，再用一次吧！”
“啊，佛爾思女士，又見面了，你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就在佛爾思想要再用一顆傳送石的時候，顧孟出聲打斷了她：
“嗯，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剛剛用的那件非凡物品來自亞伯拉罕家族……伱是不是每當滿月的時候就會聽到囈語？”
顧孟現在的語氣就有點像金庸劇裏掃地僧出場，指出蕭遠山和慕容博他們練了少林七十二絕技身上有病的語氣差不多。
總之就是，我，神醫加高人，快來聽我裝逼。
也就在這時，在場三人才發現原來路上還有個大活人，可他們竟然一無所覺！
“你是？湯姆先生？”因爲過高的顏值令人印象深刻，佛爾思認出了這位熱度很高的新晉作家同行。
休不認識顧孟，之前一直保持警惕，現在悄悄靠近佛爾思，踮起腳耳語道：“你跟他很熟啊？”
“不，我跟他不熟，他也是個作者，我們在文學沙龍上見過。但他好像是奧黛麗的朋友，沒想到也是個非凡者，不知道是什麼途徑的，難道他會隱身……”
佛爾思沒有提滿月囈語的事情讓友人擔心，只是稍微解釋了一下顧孟的身份。
與此同時，作爲合格的風暴老鴿，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齊林格斯出手了！
第115章 混亂之書
齊林格斯在海上一路做到海盜將軍，自然是個狠人。
並沒有因爲顧孟先前的隱身能力有太多畏懼，因爲不同序列的能力本來就會互相剋制，他身爲風眷者，本就強於正面戰鬥而非隱藏或者偵查。
這人也許是個中序列的非凡者，但怎麼看都不像是高序列的半神。
只要不是半神，依靠擁有接近牧羊人能力的“蠕動的飢餓”，已經放牧滿了五個靈魂（比真正的牧羊人少兩個），他就可以試著打一打，再不濟也可以跑。
剛剛見到佛爾思這個疑似旅行家的女性，他第一反應也是可惜手慢了，否則一定會試圖強殺。
替換掉原本的五個靈魂之一，選擇放牧旅行家，學徒這個序列的能力在輔助位太有用了。
看到她出了意外沒傳送走，出於對序列5的尊重，纔會猶豫一小會兒，如果沒有顧孟的突然出現，他猶豫之後還是會強殺佛爾思。
嗚！
突如其來的狂風席捲了地面，但這只是掩護，在這一瞬間，幾道薄薄的風刃劈向顧孟的頭部。
與此同時，齊林格斯使用了蠕動的飢餓中觀械哪芰Γ浜线@次近乎偷襲的先手攻擊。
使用蠕動的飢餓放牧的靈魂同時，還可以使用本身的能力，相當於同時有兩名非凡者聯手，而且放牧能力切換隻需一秒。
面對這次危險的攻擊，顧孟恍若未覺，似乎真被心理震懾了沒有反應過來，輕易被斬首。
“糟了！”
旁觀的休和佛爾思人麻了，本來看他出場這麼神祕，還以爲是個厲害角色，這次可能不用跑了，沒想到連一招都沒撐過。
佛爾思慌慌忙忙又摘下一顆傳送石，這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滿月囈語至少不會立刻殺了她，齊林格斯的威脅已經近在咫尺。
休試圖幫佛爾思攔住一時半刻，但沒想到齊林格斯其實一直關注著她們。
發現她們似乎想跑，立刻再用了一次觀械哪芰ΓM龍威，震懾二女，製造混亂。
她們畢竟只是序列九，無法反抗這種壓制，精神狀態受到影響。
心裏想著快點跑，但身體不受控制的停住了，齊林格斯已經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從她們的反應和微弱的抵抗中，齊林格斯已經明白了，看來之前那個會隱身的男人沒說錯，這個女性的傳送並不是依靠本身的能力，也不是序列5的旅行家，真的是靠非凡物品。
那更好了，正好不用替換蠕動的飢餓裏的靈魂，這次刺殺的底牌更多了。
“死亡不屬於我們。”
就在二女陷入絕境的時候，路上響起了一聲平平無奇的弗薩克語。
齊林格斯震驚的發現，剛剛那個被斬首的男人，竟然活了——他提著腦袋站了起來。
這到底是人是鬼？
嗯，顧孟這具次級分身只是個遊走在貧民區蒐集材料的記者，並不是投入了大把精力的五指分身，屬實沒分配什麼力量。
力量大概只有序列九到序列八的非凡者之間，在鳳凰社那一大堆分身裏也只能算底層成員。
即使顧孟本體意識降臨，迎來了史詩級強化，最多也就是臨時提升到序列六到序列五之間，本來想對抗齊林格斯是有些喫力的。
但架不住他現在手上拿著的是伴生密器“混亂之書”的本體，相當於強力一級封印物。
以顧孟和這件本身就是從自己體內排除的特性爲基底，又是親手打造的封印物的高相性，任何分身手持此書時都可以鬥一鬥序列四的半神，對齊林格斯就是必勝的局面。
至於有可能被觀卸⑸蠈е旅芷鬟z失，這點不用擔心，目前的五件伴生密器，斬仙飛刀、葫蘆、單片眼鏡、混亂之書，正在煉製的合歡人偶，都是綁定的一體存在，比分身的關係更親密。
無論距離本體多遠，都能順著神祕學聯繫直接取走，別人看來就是直接消失，真神也無法阻攔。
齊林格斯並不知道他面對著什麼程度的對手，雖然被顧孟恐怖的造型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鎮定，詭祕世界怪物多種多樣，他在海上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左掌的手套蠕動變化，凝聚出了金色的表層，齊林格斯的表情隨之充滿威嚴，盯著顧孟，雙眸內亮起了兩道宛若閃電的光芒。
與此同時，也不看這一次精神攻擊的成果，齊林格斯迅速靠攏，充滿自信的直接貼身近戰，他對自己的近戰能力同樣很有自信。
顧孟瘦削的身影屹立在原地，對剛剛的精神攻擊完全免疫，毫不動搖的看著來人，又是用最普通的弗薩克語而非古赫密斯語說道：
“團結就是力量。”
顧孟的氣息變得強盛起來，齊林格斯只覺得眼前男人的身形像是越來越大。
明明現實中的體型一直維持原狀，但直覺竟然覺得對面彷彿變成了一尊高大的擎天巨人！
加班了，十一點到家，這章短了。
第116章 晚鐘已揭示汝之名
齊林格斯只覺得這尊精神上的巨人似乎金剛鑄成，無堅不摧，彷彿可以掀翻世界，充塞天地，眼前再也不看到其他存在。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被震得失控，難道是半神？！
是觀小徟姓哌�是什麼其他途徑？但這也不是神話生物形態啊？
他的常識已經無效，在最後關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遵循本能，停下了找死的近戰衝擊，轉頭急速後退。
同時發出了一道光環，召喚出了比“陽炎”弱一些的“神聖之光”，一道熾烈的燦爛光華從而天降！
這是“蠕動的飢餓”中放牧的“光之祭司”的能力。
顧孟面對那光輝不爲所動，只念了一句“暴動”便將那光芒擊碎，隨後威嚴審判道：
“聆聽吧，晚鐘已揭示汝之名。”
“洪流。”
上一篇：舔了女帝九世后，重生捏爆系统跑
下一篇：四合院，郭大炮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