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锁金刚
“我有一陣要布,還需要先收集一些各地五色祭壇啓動的氣息,這銅棺一來,給我省事了。”
大家只覺得一切太過匪夷所思,嚴重衝擊了在場腥说乃枷胝J知。
五色祭壇爲上古先民所築,可以說神祕無盡,他們不懂,之前顧孟的話語中,只有要去外星他們聽懂了,還有就是要帶上葉凡。
“大師,你爲什麼要帶上葉凡呢?”周毅不解的問道,其實葉凡也想問這個問題。
還記得當年第一次見面,就是神經病一樣的顧孟沒事找事,說了些“我看你有大帝之姿,拯救宇宙的責任就寄託在你身上”之類奇奇怪怪的話,然後暴打了自己一頓。
之前又見面覺得他不是神經病而是奇人,葉凡還想過要不要拜師,結果他又說時機未到,顯然顧孟早就盯上自己了。
“因爲他是聖體啊,就像我之前說的龐博有妖神血統一樣,葉凡可是傳說中的荒古聖體,雖然現代聖體需要消耗太多資源,落寞了,但我看他氣卟环玻嬗写蟮壑耍葬峥隙ú粫恍人。”
聖體,帶個聖字,聽上去就挺厲害,會讓人聯想到什麼聖人聖地聖子聖女之類的奇怪設定。
大家看葉凡的眼神都有些變了,當然也有一些和葉凡關係不好的就是純粹嫉妒。
“……他也許會突破聖體次於大帝的限制,打敗同代所有天驕,成就無上帝位……嗯,你們現在可能不知道大帝是什麼意思,以後都會知道的。”
腥寺牭勉裸露傊幻饔X厲。
又有人再問他們還能回去嗎,顧孟先是搖頭,又是點頭:
“你們可以簡單把這次旅程當成一個上古修行者大能建設的常規線路,五色祭壇就是公交站點,九龍拉棺想像成公交車……”
“這比喻可能不合適,這包含了世界終極奧祕的聖物不是一般的公交車,而是終極公交車……”
“既然能去,自然也能回來。”
“還能回來?大師,仙師?我不想去什麼外星,我想回地球!”
許多人是不想追尋什麼仙緣的,他們只想回家。
“踏上這段旅程,想回去便難了,這次機緣巧合,纔有這麼順利,下次啓動,就不知何時了,而且你們也不要真把這九龍拉棺當普通公交車想上就上……”
“沒有九龍拉棺,我們可以自己回來嗎?”葉凡和周毅想過修仙,但也想回家。
“等你們也修成大能,肉身橫渡星空,那時才能靠自己往返。”
許多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大能肯定不是正常人都能修成的。
聽顧孟的話就明白了,修行肯定也是有三六九等各種體質的,葉凡的荒古聖體聽顧孟的意思似乎很喫資源,但肯定也有許多好處,龐博血脈似乎也並非常人,他們這種普通人就算有機緣,修成大能的概率想必也十分感人。
但現在上了這俅矝]法下車了,只能希望修行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了。
或者,可以拜託大佬幫自己回家。
現在大多數人多少都有點信他們要離開地球,畢竟顧孟說的話很快就能驗證,他武力值又這麼高,在這種局勢下似乎沒理由騙他們。
他們想到一時間沒辦法回去,也不會有官方來救,接受現實整理心態的時候,漸漸安靜下來。
……
葉凡也想到了很多,湮滅的古史到底隱藏了多少不爲人知的祕密?螢火古星上能呼吸嗎?北斗修行界是不是有神仙?
除了這些興奮、惶恐,還想要再跟顧孟交流,但看顧孟很專注的觀察青銅刻圖,又沒有打擾他,於是同樣也開始看刻圖……結果,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神話傳說,其他都看不出來。
在各種胡思亂想中,銅棺的震動更加猛烈了,除了顧孟,沒有人可以立足,幾乎全部倒在地上,與冰冷的青銅棺親密接觸。
“砰!”
又是一聲劇震,像是飛機在高空穿越寒冷的雲層,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甲一般,不斷地搖顫。
“轟!”
最後一聲劇震,簡直像驚雷一般,似欲震碎所有有形之質,明顯可以感覺青銅巨棺發生了大碰撞。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漆黑的銅棺內,那些青銅刻圖發出點點微弱的光芒,瞬間抵消了一股無法想像的衝擊力。
腥梭@疑不定,方纔明明感覺將要天翻地覆,但卻於一瞬間風平浪靜了,讓人湧起一股奇異的錯覺。
“不對,方纔確實有一股可怕的衝擊力,怎麼會突然靜止了下來?”
“不是錯覺,銅棺的確發生了激烈的大碰撞,翻轉了幾次,不過我們沒有受到波及。”
可以想像方纔可怕的衝擊力有多麼的巨大,但是卻被那些青銅刻圖漾出的微弱的光芒化解掉了,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光,外面投進來的光芒!”李小曼驚呼。
所有人齊轉頭,向著李小曼所看的方向望去,前方果然有點點暗淡的光線透進來。
“下車吧,我們會在熒惑中轉停留少許時間,我要繼續佈陣,你們隨意,外面應該是佛陀講道的大雷音寺,但記得及時回來,否則留在這裏等死,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顧孟說完,自顧自的先離開了青銅棺,藉助五色祭壇啓動後溝通空間的力量爲引,去聯絡獲得了主神碎片又成就星神的現代劇顧孟,著手召喚異界他我了。
之後就會面對遮天世界的各種強者了,他自己的實力有些不夠用,迫切需要共享無上限比他強了n個次元的大腿級顧孟……
大腿也是自己,我顧孟橫行諸天萬界全靠自己!
青銅棺外,腥嗣婷嫦嘤U。
大家或多或少,還是抱有一絲幻想的,希望顧孟預料的完全錯誤,或者乾脆是個大騙子,一切都是玩笑,就像龐博裝鬼一樣,結果,顯然不是。
大地像是被血水侵染過,呈紅褐色,冷硬而枯寂,入眼一片荒涼與空曠,地面上零星矗立著一些巨大的岩石,放眼望去猶如一座座墓碑。
這天地間光線暗淡,一片昏沉,像是死氣沉沉的黃昏繚繞著淡淡的黑霧。
顯然,這裏絕不可能是泰山之巔!
那棺材真的是公交車!
這是把他們帶哪去了?真火星嗎?
一望無垠的紅褐色大地,幽遠而又死寂,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完全是一片陌生而又神祕的所在!
“這是……真的是火星嗎?”說話的人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想回家,我想我媽了。”
“嗚嗚嗚……現在去求那位大師,他們幫我們回家嗎?”有些女同學忍不住哭泣出聲。
“他是去北斗尋找前路的,聽他的意思,應該也只是那種都市小說裏普通小修仙者吧,肯定不是那種大能,我覺得他就算想幫我們也沒辦法送我們橫渡星空。”
“再求一求呢,他知道的那麼多,也許有辦法?”
“過會兒我也要再問問,等他佈置完那個什麼陣……可惜我們都不知道五色祭壇的玄妙,無法利用,我們也不會修仙,我感覺我們根本沒有自保之力,就算到了他說的那個北斗修行界,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不是說我們都是有緣之人嗎?也許剛落地不久,就會有北斗當地的修行者帶我們去修仙?”
“真的嗎?我不信,我還是覺得他說的都是假的……這地方真是火星?有什麼路牌嗎?有什麼證明嗎?”
“你神經病啊,火星上怎麼會有路牌刻著火星啊?”
最後說話的同學忍不住懟了一下之前那個異想天開的同學,最後所有人商量了一下,眼下顧孟在忙,他之前說這附近有大雷音寺,是西遊記裏說過的如來佛祖講經之處,也許會有什麼機緣。
他們現在撞上的顯然不是正常事件了,指望警察已經不可能,求人不如求己,想回家,不如去看看有沒有機緣。
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九龍拉棺是個很大標誌物,龍屍都像小山了。
此處還有一座五色祭壇,由五種不同顏色的巨石堆砌而成。
五色石壇佔地極廣,可以想像當年修建時必然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但長年累月的被風沙侵襲,本應高高聳立在地上的巨大祭壇幾乎全部淹沒在了地下,如今與佈滿紅褐色沙礫的大地齊平。
今日九龍拉棺而至,重重的撞擊在地面,纔將周圍的沙礫震去,令祭壇顯露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不僅巨大的青銅棺槨橫陳在祭臺上,就是九具龐大的龍屍也都壓在上面,可以想像五色石壇的宏大。
用顧孟的說法就是公交車站,他們猜測可能是上古先民用來溝通神仙的地方,通過一些他們不瞭解的機制和手段,引來了天外來客。
顧孟現在也在五色祭壇附近虛空握著什麼東西,不時寫寫畫畫,應該是在佈陣了。
這裏可以當做一個座標大本營,不用怕找不到回頭路。
未知,會讓部分人充滿敬畏與恐懼,同時也會讓另一部分人生出探索的慾望。
原本他們這些人都會去自發探索,現在顧孟還稍微給他們說了一下現狀,自然更加活躍。
葉凡與龐博避開九具龐大的龍屍,向前走去,想看一看附近的情況。
李小曼就在不遠處,她的美國同學凱德也在觀察附近的情況,口中不時出現發出“god”這種驚歎,之前顧孟的話他基本沒法理解,李小曼勉強翻譯了一下,不過他還是覺得顧孟是使用功夫。
可能他印象中功夫就和修仙差不多。
……
第386章 大師怎麼看著不像好人啊
腥岁懤m攀下巨石,來到五色祭壇前商量對策。
“大師說附近有大雷音寺,我們即將踏入修行界,也許應該去探探情況。”
王子文說是這麼說,其實心裏想的是能否在西天附近找到一些寶貝,入了修行界也能換一些物資。
修仙肯定也是要錢的,可能不是金銀,但大概是什麼其他有價值的物資。
而且最重要的不是大雷音寺,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大雷音寺最重要的還是如來佛祖。
大師可能因爲是修仙的,不入佛門寶地,他們這種凡人可不講究,如果能有佛緣也不錯的。
戒律什麼的,先成了超凡之後再說,不挑的。
周毅一直很鎮定,聞言點頭道:“不錯,先探路,外面有亮光,那團光亮似乎並不是很遠,也許就是大雷音寺。”
其他人都表示同意。
“砰”
突然間,一聲劇烈震動傳來,五色祭壇上的銅棺發出一聲金屬顫音。
“發生了什麼?”
“我感覺像是銅棺內部發出的聲音。”離銅棺最近的一名女同學臉色蒼白,這樣說道。
聞聽此言,腥藷o不變色,詐屍了?
之前看顧孟的情況,連他這個大佬對小銅棺裏的東西都敬而遠之。
“不要怕,大師還在原地佈陣沒有動,應該只是小問題。”
林佳很平靜的這樣說道,穩定在場腥说那榫w。
九具龐大的龍屍皆長達百米,鱗甲森然,烏光點點,橫在不遠處,青銅棺槨足有二十米長,壓在五色祭壇上,帶給人以強烈的不安。
膽小不想外出探索的人有點想離遠點,但是同時想到修仙者顧孟也在這裏,又有點不想離開。
“快看,那是什麼?”
突然有人指向五色祭壇,其餘人看過去,也都面露惶恐之色。
無他,顧孟開始發力了,他終於準備完畢,從隨身的儲物法寶裏拿出了各種看上去就是邪物的結晶,有些是其他顧孟通過中轉的主神顧孟投放來的支援,除了材料外同時也可以充當聖遺物。
還有一些是遮天顧孟自己煉製的,別看他還沒有得到厲害的遮天法道經加點,但只靠共享能力,給他一點時間,毀滅一方大陸乃至滅絕行星也不是不可能,同樣也是個厲害邪物。
此時顧孟拿出材料之後,身上散發出不詳的氣息,整個人化成了五彩斑斕各種顏色的混雜洪流,帶著各種各樣嫖來的雜亂力量,吞沒了五色祭壇,似乎在醞釀什麼怪物。
同時,還有各種聽上去似乎是顧孟自言自語,又有種微妙差別的雜音。
“別擠別擠。”
“讓我先來讓我先來!”
“你,你足夠強嗎,就敢去遮天?”
“反正又不會真死,敗了就敗了!”
“這洞口有點小,我好像鑽不進去!”
“前面那個人,你敗了就敗了,遮天的我死了,以後就沒有這種好世界了。”
“蘸豆,爽!”
“遮天全是平頭哥,不和你玩陰衷幱嬆且惶祝颤N陰衷幱嫷阶钺岫家獛忠患埽蚁矚g!”
“因爲算計沒用了,走到最後就是要打全世界,再怎麼算計也得打,打的贏算計沒用,打不贏也不用算計了。”
“有道理,不過我還是覺得和這邊的風氣有關,全是平頭哥,王不可辱,心氣沒了就沒再前進的希望了。”
“念頭通達……念頭通達……”
“鬥破顧孟擠前面去了,他大小和那個洞很適配,不過他不算厲害吧。”
“我太大了,擠不進去,遮天的我太菜了,不開個大點的通道。”
“那看來就是鬥破那個桀桀怪了,他有那個實力跟鱷祖pk嗎?”
“我還沒通關,完全體的我實力不應該差不多嗎?爲什麼大家都覺得鬥破前輩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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