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锁金刚
“你們還不配他出手。”右側第二位崇敬地道。
“我們足夠了!”最右側的小弟非常自傲。
顧孟抬起頭,長劍斜指,冷淡地道:“真可惜,沒人替你們收屍了。”
“不需要人爲我們收屍。”右側的老小冷哼道。
“我們肯定會贏。”右側第二位抬起雙掌,擺出動手的架勢。
“需要收屍的人是你。”左側第二位反脣相譏。
“啊——”
最後一個人還沒有說話,已經被有些不耐煩的顧孟砍下了半截身子。
“轟!!!”
就在這時,伴隨一道巨響,另外三兄弟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已經和他們大哥作了伴,成了顧孟刀下之鬼。
剛剛劍將軍多少還有些氣度,這四隻小鬼,就不髒了他的劍了。
其他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只聽到一聲巨響,感受到一股霸氣,猜測也許顧孟已經出刀了,威震江湖、兇名赫赫的鄭家四兄弟便伏屍當場。
從頭到尾,毫無還手之力!
完全就像個龍套。
陸中齊覺得自己一輩子的震驚加起來都比不過今日,根本就像在做夢!
什麼時候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劍將軍、鄭家四凶變得如同普通人,在顧孟的劍下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據說他們聯手可比鬼王洗月真人,那顧孟原來果真已經遠超天下一切高手,不是他以前坐井觀天,以爲說書人那些絕頂高手動作快如閃電、一眨眼出幾十劍都是誇張的修辭,是真的顧孟戰力不正常啊!
其他武功高手就是在打比方,只有顧孟是真牛逼!
陸中齊看著顧孟的眼光徹底改變了,不管有多麼難以相信,事情都確鑿無疑,恐怕魔後國師等人也不是顧孟對手!
顧孟轉身走回火堆前,對陸觀的方向輕輕頷首,接著與往常一樣,不發一言。
無敵,真是寂寞如雪啊!
就讓我多寂寞一下吧。
這股孤寂感甚至影響了旁觀之人,真以爲顧孟因爲沒有對手而感到失望無趣。
嗯,這就是裝逼犯啦。
陸中齊再次搜索起鄭家四凶的屍體,可惜他們慣來魯莽,身上除了喫的,還是喫的。
“有封信!”搜到最後一人時,陸中齊驚喜交加地說道,這或許是朝中奸人指使行刺的證據,到時候呈到聖上面前,肯定讓他們喫不了兜著走。
“什麼內容?”陸觀不慌不忙地問道。
陸中齊檢查了一下,拆除信封,展開一看,臉色大變:“是邪君的信。”
他下意識唸了出來:“關某手下魯莽,還請陸帥恕罪,異日必親自上門,請陸帥等候。”
看似客氣的話語,卻透著霸道和自信,彷彿在說,你項上人頭,我取定了!
而且這還是在鄭家四凶失敗前寫的,似乎他能未卜先知!
“裝神弄鬼,雕蟲小技。”顧孟冷冷道了一句。
虎道人一下醒悟過來:“邪君寫這封信是有備無患,若鄭家四凶能得手,信自然不會被我們看到,回去燒了便是,若他們失手,說明我們這邊有和他幾乎同層次的高手,這封信就能起到擾亂心靈的作用。”
“魔門小人!”陸中齊怒罵一聲。
他平復情緒後,又說道:“但至少這說明邪君肯定會出手。”
但話語中遠沒有撿到第一封信時的慌張,我方隊友已經超神,對面快點來送死。
“邪君”關應成名多年,不死印法與幻魔身法威名遠播。
曾經分別在國師、魔後手下逃脫,也曾力敵鬼王、絕刀、如意僧聯手不敗,實力可見一斑!
如果出發之前知道此時,他們恐怕會陷入絕望,但顧孟的強是不可預見的“神仙”,他們現在想的是小小邪君有什麼能爲,能撐過顧孟一刀一劍嗎?
“是啊。”虎道人接了一句,同樣沒什麼感覺,不過是邪君罷了,我雖然打不過他,但有人能打過啊。
這江湖果然還是邪不勝正!
山神廟內再次變得安靜沉默,只有意境高遠的古琴之聲迴盪。
突然,四面窗戶猛地被撞開,五六道人影躍了進來。
他們剛要動手,卻看見顧孟長劍橫膝,不動如鍾,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任何出劍的跡象。
來襲之人一愣,目光下意識四下打量,看見接近山廟之門的地方,橫七豎八倒著五具屍體。
一人身材高大,臉龐粗獷,雙眼圓瞪,死不瞑目,下頷傷口極深,是劍傷,身上只有這一處傷口,似乎被人一劍封喉。
另外四人虎頭虎腦,長得一模一樣,但身軀已經破爛不堪,被從中分屍,看不清是被什麼武器攔腰斬斷,死相極爲恐怖,甚至不像是戰鬥中被武功打死,會讓人覺得是死後再被分屍泄憤。
等一下,他們難道是劍將軍和鄭家四凶?
同爲刺殺者,他們隱約聽過一些風聲。
但這些人怎麼都死了啊?
原本想著陸觀周圍沒絕頂高手,他們急著來領賞,沒想到更強的已經提前死在這裏,這讓他們的行爲顯得非常可笑。
本來覺得陸觀是唐僧肉,沒想到唐僧旁邊真有孫悟空啊。
現在的情況是,讓我把唐僧師徒捉住?
……
第337章 我之霸刀!斬斷是非!
這幾人驚恐交加地收回目光,看向破廟內最引人矚目的顧孟。
看到他冷麪冷口。
看到他眼神森然。
最重要的是,看到他身上升騰而起的氣象,已經散發出一種肉眼可見的赤紅氣息,分不清是什麼王霸之氣還是殺氣。
銳利的眼,銳利的劍,連空氣也變的銳利,扎人生疼,提示著他們危險。
但此情此景,絕對是難以力敵平生未見的絕代兇人!
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字——
“逃!”
這幾人齊喝一聲,怎麼來的就怎麼躍了出去,只不過沒有了殺氣和矯捷,顯得狼狽驚慌。
但已經晚了,被顧孟霸念一震,肝膽俱裂而亡。
好消息是留了全屍,比之前已經不太完整的四兄弟強。
廟內再次恢復了幽靜,阮玉書的古琴之聲亦改變,流水潺潺,盈動清越,陸觀乾脆拿起了兵書,就著火光細細品讀。
外面又來了一撥人,他們看到了撞壞的窗戶和大門,感覺到裏面毫無動靜,心中一驚,沒敢輕舉妄動,悄悄到了窗邊,打量裏面。
這一看,他們嚇了一跳,陸觀一行人彷彿郊遊般悠閒,根本沒有被圍追堵截的慌亂和緊張。
而最吸引他們目光的是一位長劍橫膝的年輕人,他雙目半開半闔,神情冰冷淡然,讓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和畏懼,比那位可遇而不可求的冷豔絕色少女更顯眼。
他們吞嚥了一口唾沫,仔細打量破廟裏面的狀況。
忽然,他們目光一凝,瞳孔收縮,失聲道:“劍將軍!”
“鄭家四凶!”
短暫的沉默後,不少人轉身便走,頭也不回,連鄭家四凶都死在了這裏,誰敢動手?
還有幾位比較膽大的留下了,他們覺得有些古怪,裏面之人既然能殺掉鄭家四凶,爲什麼不出來幹掉自己等人?
莫非另有蹊蹺,殺鄭家四凶的非是他們,且已離去,所以他們只敢嚇人,不敢真正動手?
這裏面坐在c位的人這麼年輕,莫不是在裝樣子?
有人鼓起勇氣,縱上屋頂,找準位置,一下打破瓦片和木樑,凌空下擊!
另外幾人趕緊回頭,看向裏面,一旦他們暴露出虛弱,自己立刻動手。
啊!
一聲慘叫傳來,他們根本沒看清楚交手的過程,就發現剛纔突襲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根本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他們這纔想要離開,已經晚了,眼前一黑,入了幽冥。
顧孟乾脆引動附近屍體血液,在廟外寫下了“入廟者死”四個字,氣勢凝而不散,字中亦是留有劍氣,久觀令人眼睛生疼。
之後,又來了幾波人,但再也沒誰敢進入山神廟,全都是旁觀了一陣就默默無言地退走,冒雨來,淋雨去!
雨消雲散,天色漸明,顧孟緩緩起身,平靜無波地道:
“該出發了。”
……
裴水,京城賴以生存的長河,水流滾滾,帆影層迭,好不熱鬧。
顧孟一行人此時正站在裴水岸邊,眺望對岸鱗次櫛比的坊市,以及遠遠的城門。
路上又有人來刺殺陸觀,但都被顧孟像割草一樣統統無雙掉,沒造成什麼麻煩,不值一提。
“九年未見,京城繁華宛如昨日。”陸觀半是感慨半是嘆息。
“若西虜南下,如此繁華盛景不復,還請陸帥爲百姓爲天下保重身體。”虎道人諔┱f道。
他看了一眼顧孟,感嘆道:“顧大俠,雖不知你們出身來歷,但此次之事全賴你和阮姑娘相助,天下之人皆畏奸細權勢,畏他身邊高手,唯有你們義字當頭,貧道雖無法代天下百姓,卻能代自己謝過你們。”
陸觀輕輕頷首:“英雄出少年,兩位的恩德,陸某銘記於心,希望日後能有報答之處。”
“我等爲公義,非私恩,陸帥若能擊退西虜,便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
顧孟還是那副冷峻劍客的樣子,只對陸觀多說了些話。
陸觀鄭重點頭:“驅逐西虜,永絕後患,乃陸某生平之志。”
京城在望,他心中豪情和壓力頓生,上了船後,一直默默無言,看著江水奔騰,看著岸邊人潮。
“越西和京城相比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陸中齊明顯地放鬆了不少,過了裴水,抵達對岸,便能找到驛站,拿出聖旨,到時候危險就算過去了。
所以他有心情欣賞裴水兩岸和京師外廓。
虎道人嘿嘿笑道:“貧道對此倒沒什麼感觸,只是分外想念德勝樓的狀元紅,嘖,光是想到,肚裏的酒蟲就開始翻滾了。”
這一路來,因爲怕誤事,他居然一直忍住沒有喝酒。
顧孟感受著江風,微微點頭,此處京城確實比宣武更加龐大和繁華,不過佩刀帶劍的江湖好漢明顯少了很多,士子淑女漫步於兩岸楊柳之下。
一艘樓船沿河而下,從幾人坐的渡船前駛過,陰影徽诌^來,彷彿天都暗了一般。
忽然,一道人影從樓船撲了過來,身形極快,幾有殘影存留。
他兩袖展開,隨風飄蕩,宛如蒼鷹搏兔,與翻滾起伏的江水,與緩緩下行的樓船,與兩船之間的陰影完美地形成了一個整體,無論角度,還是姿勢,都異常融洽,彷彿帶著周圍天地一掌拍來。
讓人有一種被樓船,被江水,被陰影排斥的感覺,似乎天地之大,再無自己容身之處。
這是難以詳盡的感官,彷彿在獨身挑戰天地,氣勢削弱,不敢妄動,似乎牽一髮能動全身。
氣機交鋒,心靈爭鬥,這就是這個世界頂級高手的畫風,比起劍將軍和那四兄弟,這個人的用法更加純熟。
不僅僅是各種心理上的技巧,氣氛和氣勢的營造,還有對天地萬物,對自然之道的些許感悟。
一掌拍下,似乎沒有用力,虛虛空空,越變越大,如果是走真界的路線,再進幾步,便是外景。
實際上這個世界境界最高的大宗師,除了不能引動天象外,和半步外景差別不大。
但是,那又如何?
轟!
原本歸真返璞,還像個凡人的顧孟已經成爲了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刀,已經成爲了一尊開天闢地的巨神!
來人就這點能爲,精妙有餘,力量不足,算得了什麼。
別說顧孟了,換成任何一個普通的人榜前五,都能輕鬆吊打,更何況他面對的是破格的顧孟。
別說他只是略微借用天地自然強化氣勢,便是真的小界天地壓來,難道便能在氣勢上壓過顧孟的“變天擊地,一人之上”大法、便能在心靈層面壓過顧孟在百世輪迴中練成的“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的霸念嗎?
上一篇:舔了女帝九世后,重生捏爆系统跑
下一篇:四合院,郭大炮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