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女帝九世後,重生捏爆系統跑 第98章

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跟我來!”

  上官秋月對沈昭態度很是不滿,就是因爲他的忽然消失,讓陛下失去了擋婚的護盾,需要周旋與各方勢力的聯姻。

  若不是虞汐顏修爲深厚,又有先天道體跟冰凰血脈加持,那些垂涎女帝權勢跟美色的紈絝早就要用強了。

  “你們先走,我去去就回。”

  向梁浩和丁不二交代完幾句後,沈昭便跟上官秋月去見虞汐顏了。

  ……

  另一邊,天絕聖地宗主大殿。

  “獨孤長老,對沈昭的審訊結束了?”

  “回稟宗主,已經結束了。”

  “沈昭罪證如何?”

  “沈昭無罪,已經離開了公開廳。”

  寧若雪聞言,當即臉色一沉:“獨孤長老,你這是怎麼辦事的?爲什麼讓沈昭就這樣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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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獨信回道:“經審訊沈昭並無過錯,已充分證明那些指證全是誣陷,你讓老夫定什麼罪?”

  寧若雪搖搖頭:“獨孤長老,你當真是不知道本座的意思?”

  獨孤信:“老夫只是秉公執法,不會揣摩宗主的意思。”

  寧若雪無語,這個獨孤信真是一個芒刺,油鹽不進的傢伙,留着也是一個禍端。

  “罷了,你先退下,沈昭的事,等百川的婚禮過後再談。”

  不想獨孤信卻反問道:“宗主還打算找沈昭談什麼?

  我見沈昭爲人正直,不似什麼奸詐之人,可爲何宗主給我的感覺是對此人有很大成見?”

  寧若雪:“沈昭爲人正直?獨孤長老,你該不會被他的外貌矇蔽了吧!”

  獨孤信也是臉色一沉:“宗主,老夫身爲公開廳執法者,辦事一向公正公平,

  今日公審現場沈昭面對幾方刁難,卻是回答自如,反而問話的那些傢伙醜態百出,丟盡了臉面,

  你要這麼說就是在懷疑老夫徇私枉法麼。”

  寧若雪眼神一寒:“放肆,獨孤長老,本座念你是長輩,此事暫且不予計較,但百川婚禮過後,必須重新審理沈昭,而且到時本座會親自到場當主審!”

  獨孤信嘴角抽了抽,只能低頭應了一聲:“是。”

  等獨孤信退下後,寧若雪眼神頓時陰冷無比。

  “傷害阿峯的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隱隱間,寧若雪額頭浮現一道淡淡的印記,顯然她的神魂在不知不覺中被種下了奴印。

  ……

  “陛下就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吧。”

  上官秋月帶着沈昭來到一處幽靜典雅的庭院前,便停下了腳步。

  看着眼前這座規格上等的庭院,沈昭也是感慨人與人身份之間的區別僅從這住所安排就能探知一二。

  前來參加婚禮的一般修士,住的就是普通廂房,唯有在九界中有權勢地位的,自然就別具一格。

  收拾情緒,沈昭步入庭院,繞過一片花園,進入一間敞開的房間內。

  此時虞汐顏已經換上一身雪白的琉璃蠶絲裙,留着一頭烏黑的靚發,正坐在屋內一處石塘邊,露出純白如玉的芊芊細手,輕輕撥動着石塘裏的水紋。

  在窗口光線映射下,將她絕美的臉龐襯托的更加神聖不可侵犯。

  沈昭承認,無論任何時候,虞汐顏的美貌都能讓人心跳不已。

  只是一想到這九世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沈昭只覺陰風刺骨,冷的如墜冰窖。

  “你來了。”

  虞汐顏衝沈昭露出莞爾一笑,眼中寫滿了溫柔。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這不是印象中的虞汐顏。

  沈昭心中開始起疑。

  印象中的虞汐顏看自己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眼神裏不是厭惡就是警惕,天天如防狼一樣,怎麼可能用這種莫名其妙的眼神?

  那眼神裏溫柔只有看向林峯時纔有的。

  “找我何事?”

  虞汐顏起身走向沈昭,仔細打量着他。

  看着看着,虞汐顏眼中泛起了水霧,一股強烈的內疚跟悔意浮上心頭。

  多麼好的男人,前世的自己爲何會把他傷成那個樣子。

  一想到沈昭死在自己面前,那無比瘋狂的一幕,她的心難受的彷彿要窒息。

  她強忍要哭泣的衝動,默默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塊玉璽,顫聲問了句:“能修麼?”

  沈昭見到玉璽眉頭一挑。

  這是胤天皇朝,鎮國至寶——帝璽山河印。

  前世,黯淡百年的山河印,是沈昭耗盡心力將其修復,更是直接將帝璽升至上品帝器,由此讓國朝氣咴龇�

  對於此物,沈昭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然而,即便修復了帝璽,卻也沒換來虞汐顏對自己的正眼相看。

  本想直接拒絕,但忽然沈昭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點頭應道。

  “嗯。”

  沈昭應了一聲。

  他要複製出山河印的帝氣效果,用來應對未來的九幽入世,以及……

  佛國邪染!

  “多久。”

  “快則三月,慢則半年。”

  “好。”

  屋內氣氛壓抑。

  就在沈昭收起殘破的帝璽打算直接離開時,虞汐顏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疑問:“朕登基那日,你爲什麼要離開?”

  沈昭不由捏緊抓帝璽的手,低頭道:“我不懂陛下在說什麼。”

  虞汐顏:“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朕麼沈昭?”

  沈昭長嘆一口氣,緩緩問道:“那麼陛下以爲我這麼一介寒門,配的上皇族身份的高貴?”

  虞汐顏:“你哪裏配不上?沈昭,你可知你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給朕帶來多大困擾?”

  “陛下的困擾跟今後的人生比起來不足掛齒,在下不過一位過客,若無他事,我就先走了。”

  “你給朕站住!朕不准你走!”

  虞汐顏立馬攔下沈昭,鼓起勇氣定睛看着他。

  “沈昭,你告訴朕實話,你爲何要離開朕!”

  “我想我與陛下之間並不合適,與陛下成婚只會耽誤陛下的前程,與其今後各自痛苦,不如有人主動退出,

  陛下不喜歡他人主掌自己的人生,我又何嘗不是呢?

  現在這樣,我以爲對陛下和我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至少往後人生都不用相互折磨。”

  聽完沈昭這番話,虞汐顏心中愈發難受。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如果真是這樣想,你爲何要幫我這麼多?先天道體,上古龍元,南方七大州水患,

  北莽的戰事,以及鎮北軍的威脅,以及如今的帝璽,一件件,一樁樁,你都在背後不遺餘力的幫朕,

  你說你心裏真的如你口上所說那般挺好的麼?”

  沈昭面色一沉,隨即正色道:“陛下,如果你認爲我做的這些是爲了引起你的關注,那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

  你錯了,感情是感情,社稷是社稷,兩件事從來就不該混爲一談,我做的一切從來都不是爲了陛下,

  不過是身爲底層的自己,有能力後盡一切所能,幫助需要幫助的人罷了,僅此而已,請停止你的腦補!”

  

第112章 大婚前夕

  “我不信,你給我一個合適理由。”

  “給陛下先天道體,一來只是因爲我們合作分配利益,你得到屬於你該得的那一份,

  二來,這也算是我還了太上皇與太后多年養育之恩。

  至於處理南方七大洲水患,這本就是公裁會職責範圍,

  爲的是避免更大的民亂髮生,讓人世間少些悲劇,

  至於抵禦北莽,同是爲了邊境長期受蠻族欺壓的百姓可以有個合適的生存環境,

  現在答應幫你修復帝璽,也是爲了以後應付可能遇到難以預料的局勢提前做好規劃,

  我所做所有出發點,從來不是站在個人情感角度衡量,即便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另外,修復帝璽所需材料甚巨,得另加錢,到時候我會把賬單給陛下送來,現在開始還是公事公辦,

  不要再摻雜任何情感問題,如果沒其他事,我能不能先行離開。”

  沈昭平靜地說出自己的目的,眼神十分堅定,一點不似作假。

  虞汐顏緊咬下脣,喃喃道:“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幫了朕,你跟朕回去好不好,朕會給你一份驚喜?”

  沈昭手一攤:“抱歉,我不喜歡皇宮的生活,這輩子只想看看這大好河山,多接觸下江湖的人和事,

  至於所謂的驚喜,我認爲人生本就是一場驚喜,因爲誰也料不到明天會發生什麼,

  這種驚喜,遠比那些莫名其妙的自我感動來的刺激和實在。”

  “你又沒跟朕生活過,怎麼就這麼肯定不喜歡?”虞汐顏追問道,“如果你喜歡遊歷山河,朕也不會阻止你,你想去哪裏朕都會陪着你。”

  沈昭不想繼續跟她糾纏,趕緊收起帝璽:“好了陛下,我會盡快修復帝璽,到時你可以命人來取,

  順道把錢結了,至於多少,我想堂堂一國之君應該也不會爲了些身外之物,折自家顏面吧。”

  虞汐顏:“朕要你親自送回宮內。”

  沈昭:“抱歉,恕我辦不到,在離開長安那天我就發過誓,此生不會再回長安,所以請陛下放棄這不切實際的想法,也不要讓我難堪,謝謝。”

  虞汐顏一驚,怔怔看着沈昭。

  許久,她顫聲問了一句:“爲何?長安是你的家啊!”

  “以前我也認爲那裏是我的家,但經歷了許多才知道,所謂的家,那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妄想罷了。”

  一想起前九世的經歷,沈昭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長安,真的是自己的家?

  從來都不是!

  家是溫馨的,在你爲之努力付出一切後可以是避風的港灣。

  而不是隻有單方面付出,得到的卻是更深層的猜疑和冷漠,以及無情的背叛。

  想到這裏,沈昭心中煩躁,取下腰間酒葫蘆,飲下一口桂花釀。

  “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

  “江湖人酒不離身,陛下很意外麼?”

  “可朕記得,你從不飲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