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女帝九世後,重生捏爆系統跑 第96章

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廢話,我剛纔明明看到你笑了!”

  “那可能是我想到了高興的事?”

  “什麼高興的事?”

  “我一招秒了端木瀧。”

  一口老血差點從魯管口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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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在場的人也震驚了,怎麼也沒想到沈昭居然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這句話。

  楚生更是不知道哪來的火氣,起身指着沈昭罵道:“好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居然公然承認自己殺人,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拖出去宰了吧。”

  賈坤聞言立馬掏出一把刀遞給楚生:“一招能秒端木瀧的,要不你來宰個試試?來,刀給你,請開始你的表演,我們拭目以待。”

  楚生沒有理會賈坤,握緊拳頭對沈昭繼續咆哮:“小子,你想引起我的注意,那我告訴你成功了,等你出了這公開廳大門,將要面對的是氣急敗壞的我!”

  沈昭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這智障。

  “肅靜!”

  獨孤信一聲沉喝,止住了愈發喧譁的場面,然後看向沈昭:“既然你承認殺了昊天宗宗主,那麼對此你該怎麼給昊天宗一個合理的交代?”

  “要什麼交代?”沈昭一臉茫然,“我與他公平決鬥,他技不如人死在我手中,這就是我給的交代。”

  魯管大怒:“好你個沈昭,殺了人還如此理直氣壯,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這位魯大師,你難道沒殺過人麼?”

  “當然殺過,但是……”

  “既然你也承認你殺過人,又有什麼理由來質問我爲何殺人?”

  “那不一樣,我殺的人都是咎由自取!”

  “你又如何知道端木瀧又不是咎由自取?”

  魯管直接啞火,支支吾吾憋了許久才道出一句:“那是我們宗主!”

  沈昭:“哦,你們的宗主?那麼在魯大師的印象中,只要是個宗主就不會幹咎由自取的事?

  那麼古天河的死也就不是咎由自取,是瑤池女帝的錯咯?”

  “這……不是……你……我……那是……”

  一時間魯管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獨孤信。

  獨孤信輕咳兩聲,繼續問道:“沈昭,你爲什麼要殺端木宗主?”

  沈昭:“端木瀧縱容門下弟子姦淫婦孺,向他尋求公正卻還想殺人滅口,你說我該不該殺?”

  “別血口噴人!”

  魯管激動地大喊起來。

  “我昊天宗是名門正派,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你昊天宗去地方問問就知道什麼德行,還用的着洗白?”沈昭一臉嫌棄地看着魯管,“還是說你敢發誓說你昊天宗從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事?

  只要你在此起個天道誓言,我就認栽,來吧,開始你的表演,不要讓大家失望。”

  魯管立馬不說話了。

  因爲他清楚,昊天宗這些年在端木瀧的縱容下,門風是越來越差,門下弟子在凡間姦淫擄掠作威作福的案件都記載在各大官府衙門內,更有不少街頭酒肆說書人在講。

  昊天宗再怎麼一手遮天,也不可能做到讓全天下的人都閉嘴,只要稍加查探,就都清楚昊天宗是個什麼樂色玩意兒。

  頓時,魯管的氣勢就矮了幾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問什麼了。

  獨孤信催問道:“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也不該下此重手,雖然那端木瀧死有餘辜,要不是我實力不夠,我都想打爆他,

  但你可知一宗之主隕落,會給整片仙武大陸帶來多大煩惱麼?你要做就不能偷偷摸摸做麼?”

  這話一出,公開廳所有人都向獨孤信露出一抹怪異的眼神。

  沈昭指了指四周:“所謂的煩惱,就是指這,我看他們也沒什麼好煩惱的,不然哪有閒功夫在這整這出戏?”

  獨孤信啞口無言,心道:“可惡,這小子怎麼比想的還難纏,爲何如此淡定,這樣不是搞的我很尷尬,很被動?”

  不等他反應,沈昭接着說道:“獨孤長老,端木瀧身爲一宗之主,卻在四極祕境外縱容弟子欺辱一位毫無修爲的女子,

  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怕是又要發生一樁不可挽回的悲劇,而我阻止悲劇後,端木瀧卻爲了宗門名譽不惜對我下死手,

  敢問在這種情況下,我不還手等着他來殺?好歹一個宗主,我不出全力怎麼行,而且我跟他之間的對決堂堂正正,

  不信你們看看這個。”

  說着,沈昭取出一塊留影石。

  “要不要放出來給大家看看整個過程?”

  這下,魯管慌了,忙阻止道:“這就不必了,既然雙方是正常決鬥,死傷也在所難免,

  我剛纔仔細想了想,這事說到底也怪不得人家沈道友,是我們宗主成天喊什麼是兄弟就來砍我,

  因爲他行爲過於抽象,如今真的被砍了也是咎由自取,所以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他是真怕留影石記載的內容對宗門產生更加不利,到時影響自己繼承新的宗主之位,這纔不得不妥協認慫。

  沈昭頓覺無趣,這才哪到哪啊?你就這麼慫了?這所謂的留影石根本啥都沒拍到。

  楚生忽然咆哮道:“沈昭,你和昊天宗的恩怨我不管,但你對我大夏王朝的羞辱,今日必須要給個交代?”

  “怎麼你也要交代,交代什麼?”

  “我九弟楚陽被你蠱惑剖了腹,在天下人面前丟盡了我大夏皇室的顏面,這筆賬該怎麼算?”

  “哦,你是說楚陽那傢伙啊?我也沒讓他剖腹,是他自己主動剖的,不信你問問他。”

  “就算是這樣,那麼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一點錯麼?”

  沈昭忍不住捂臉。

  他喵的,這大夏國皇室的基因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跟這羣貨色交流還真是麻煩。

  於是他又掏出那本《如何與傻叉相處》,若無其事地翻開說道:“你等會兒啊,我看完書再回答你。”

  

第110章 這是我夫君

  “夠了,少在那裏裝逼!我大夏皇族的顏面因你折損,今日必須得給一個合適交代,不別想糊弄過去!”

  楚生一副義正言辭姿態,彷彿是喫定了沈昭一般。

  沈昭收起書笑道:“那麼你那位九弟有沒有告訴你,他當着古河宗幾萬弟子的面,罵你這大夏國四皇子是酒囊飯袋,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

  “你他喵敢罵我?”

  “不是我罵的你,是你疼愛的九弟親口這麼說的,我不過複述一下他說過的話而已。”

  “笑話,你以爲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就想離間我們兄弟二人的血親感情?那你可太天真了。”

  “那麼拋開事實不談,你覺得你能忍受被自己同宗當着幾萬修士的面瞎罵麼?”

  “不可能,就算他真要罵我,也不會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那不是找不自在,也根本不符合邏輯?”

  “你覺得你九弟智商跟你比如何?”

  “自然是不如我,整個大夏王朝年輕一代,誰人不知道我最聰明。”

  “那你覺得你那九弟幹出這麼弱智的事很意外麼?這不正是證明你智商比他高?”

  楚生一聽,頓時cpu被乾冒煙了。

  “等等,你說的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但是沒理由啊,我平時對他那麼好,他憑啥罵我?”

  “因爲你九弟覺得他纔是大夏國最聰明的人,他說論修爲還是智慧手段,你連他腳趾頭都比不上。”

  “他喵的,這個小畜生,敢在背後這麼編排他哥,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但是這跟你折損我大夏皇族顏面的事又有什麼關係。”

  “你九弟沒跟你說麼,你九弟自己說是什麼大夏絕學天下無敵,金身護體刀槍不入,非要在大忻媲氨硌輦�小刀劃肚皮,我能有什麼辦法?”

  “原來是這樣,他喵的,這混賬真是丟我大夏國的臉,出事了還要找藉口,真是畜牲不如!”

  楚生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要爲楚陽出頭的念頭,只想回去後狠狠教訓下這個敢在自己背後說壞話的九弟。

  但楚生不說了,太初峯的路人長老卻又立馬跳了出來:“沈昭,你休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你傷我太初峯長老的事,打算怎麼辦!”

  沈昭剛準備回懟,不想獨孤信卻搶先一步開口了:“好了,你個煞筆閉嘴吧,趕緊坐下別丟人顯眼了。”

  路人長老一臉懵逼:“獨孤長老,這是爲何?我還沒說完啊。”

  獨孤信:“你村裏是剛通網麼?你太初峯長老與龐家勾結導致被人打的半身不遂,

  龐家是什麼玩意兒,具體的過程在63章都說的很清楚了,人家不跟你計較就知足吧,換我你太初峯活不過接下來三章。”

  路人長老:“啊?這樣啊,那好吧……”

  無奈,他也只能憋紅臉坐回位置上。

  結果,很快又有人站出來指責沈昭:“哼,沈昭你休要得意,我們的事還沒完。”

  沈昭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你又是哪位?”

  “我本是大胤皇朝廬州大儒,汪世俊……”

  “等一下,我似乎沒見過你吧,還有你是哪國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沒見過我,但我全家因爲你纔不得不遠遷到大周生活,你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啥玩意兒?你搬家也是我的問題?他喵的這關我屁事!”

  汪世俊忽然起身,怒道:“當今大胤女帝禍亂朝綱,倒施逆行,所做所爲皆是天怒人怨。”

  沈昭忙道:“夠了,既然是大胤女帝乾的破事,那你找她去啊?跟我說個毛線。”

  獨孤信也道:“是啊,聽你個傻叉說了半天,硬是沒見跟沈昭有毛線關係,你他喵該不會是跑來刷存在感吧?”

  汪世俊慌了,忙道:“怎麼就沒關係?沈昭可是大胤女帝的贅婿!”

  “哈哈哈……”

  不想,楚生卻笑了。

  “你他喵是不是假酒喝多了?能一招秒掉端木瀧的人,居然會跑去當贅婿,咋滴,是大胤女帝的牝裏有大嘛?能讓人如此流連又忘返?”

  汪世俊大怒:“你懂個屁,他就是大胤女帝的夫婿,自小就定的娃娃親,我可以證明!”

  楚生抬頭看了眼沈昭:“兄弟,他說的是真的麼,你不會真跑去當人贅婿吧?”

  賈坤聞言就不樂意了:“那個誰,我他喵忍你很久了,聽你話裏意思,你似乎對贅婿很有成見?”

  楚生:“當然有成見,贅婿,尤其是皇家的贅婿,那真是狗都不如,

  不但要受女方一家歧視,妻子沒事還會給丈夫整個幾百頂綠帽,你還沒資格說什麼,你說這贅婿慘不慘?”

  賈坤眉頭一皺,頓時出聲反駁:“不能吧,據野史記載,說贅婿都是人中龍鳳,一個個不是戰神就是兵王,再不濟也是商界奇才,

  而且妻子也非常愛丈夫,爲了丈夫不惜與孃家做抗爭,最後結局不是夫妻琴瑟和鳴,幸福美滿?”

  楚生冷哼一聲:“所以勸你少看那些野史,你說的這些現實中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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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妻子不出軌,也會跟其他男人玩曖昧,主打的就是不讓贅婿好過,

  所謂多少深情留不住,唯有舔狗最悲催,這就是最真實的贅婿寫照!”

  賈坤忍無可忍:“滾你馬的,老子就是贅婿出身,不照樣文武雙全,站在人生巔峯,再敢嗶嗶瞎科普,信不信老子一隻手就打爆你狗頭。”

  楚生當即不再開口,但看向賈坤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沈昭懶得跟這倆傻叉解釋,直接向汪世俊懟道:“那麼請問我是不是女帝夫婿跟你搬家不搬家的,有個毛線關係?”

  “那關係可大了!”汪世俊起身,露出一臉憋屈的表情,“女帝是你老婆,你是女帝的老公,

  你老婆想着法子整我們這些世家要給寒門開路,你說這事你就沒一點責任?”

  沈昭:“抱歉,我似乎沒答應入贅大胤皇室,所以你說的跟我有個毛線的關係?”

  獨孤信點頭,指着汪世俊:“你他喵這是什麼邏輯?感情這朝堂就該給你世家把持才滿意,寒門就該被你們一直踩在腳下?”

  汪世俊大言不慚:“就是這個理兒,天底下哪個朝堂不是由世家把持?她剛登基不到兩年的一個新帝憑啥打破這個規矩?這不是倒行逆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