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女帝九世後,重生捏爆系統跑 第70章

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跟他好好過日子吧,這樣的男人,你不該辜負他的。”

  不想,柳鶯卻搖頭道:“回不去了,我已經懷了師兄的骨肉,如何有面目再跟君佑在一起?”

  虞汐顏渾身冰冷,看着柳鶯那虛弱無助地模樣,竟是一點同情都升不起來。

  一個有夫之婦,居然揹着自己的丈夫,懷了另一個男人的骨肉?

  她只覺得噁心。

  同時竟也有一絲小慶幸,自己到死都沒有和林峯走到最後那一步。

  前世。

  沈昭死後,她回宮昭告天下,宣佈沈昭死訊,並列舉他所犯各種罪狀。

  “帝詔:沈昭大逆不道,勾結外敵趾首澹龍D顛覆本朝社稷,挑撥西佛宗國善啓戰端,惡不容誅,處以極刑。”

  然而,意料之中的百姓雀躍聲並沒有傳入耳畔。

  相反,當得知沈昭死訊後,整個長安數百萬百姓,無分士庶,齊齊走上街頭,跪在宮門前爲沈昭哀悼喊冤。

  甚至,當朝百官也齊齊出聲爲沈昭鳴不平,裏面甚至還有昔日與沈昭政見不一的對手,此刻也是聲淚俱下當堂嚎哭。

  “你們這是做什麼!沈昭霸佔朝堂多年,所犯之罪任何一條都是死罪,朕難道還殺錯了?”

  “陛下,大將軍何罪之有?

  士,他掃清門閥頑政,開辦科舉,創辦學堂,爲國朝人才儲備奠定基礎,自此士庶同堂,讓國勢日益強盛,

  農,他改良稻種,可以不依靠玄門相助便能讓畝產增幅三倍以上,民間再無饑荒之憂,

  商,與工結合創辦實業,讓商人不再只侷限與有蠅頭小利,讓商道一途發揮自己應有價值,更是養活無數無地之民,且讓國庫收入與日俱增,再也不必爲財政發愁,

  兵,掃清六合,開疆拓土,九幽、魔域、大荒、海域盡皆臣服,畢生滅國六十有七,爲大胤增幅國土十餘倍,

  民以數十億計,成爲仙武大陸頂尖勢力之一,

  敢問陛下,大將軍到底何罪之有!”

  “他殺了先帝,侮辱母妃致死,更是殘忍害死了皇弟,斬斷了我國朝龍脈,這些難道不是事實?”

  “陛下可曾調查清楚?大將軍視先帝如生父,更是對太后尊崇有加,與軒王殿下亦是知交好友,

  至於龍脈一說,更是無稽之談,若是大將軍真居心叵測,又何必等到現在?

  陛下爲何要聽小人一面之詞,而殘害我大胤國柱!”

  “程尚書,你是在質疑朕麼?你這尚書位置還想不想待了?”

  “陛下連大將軍這樣舉世無雙之才都容不下,又怎會容下老臣?老臣今日便是與陛下遞交辭呈的,這樣的朝堂,不呆也罷。”

  “你……”

  更多的大臣紛紛遞上了辭呈。

  那一刻,虞汐顏本能開始慌了,她沒料到沈昭在朝野的影響力竟是這般恐怖,哪怕死了都有那麼多人爲她鳴不平。

  民間更是爲沈昭設雕像悼念,虞汐顏幾次嚴令禁止依舊沒有得到改善,百姓依然在家悄悄供奉着沈昭的畫像,更有不少學子在公袌龊蠣懮蛘押霸�

  後來,還是林峯用雷霆手段,鎮壓了長安十萬“反佟崩u將這股氣焰壓下去。

  只是這一做,更是寒了朝野士子百姓的心。

  不少人悄悄離開了長安,僅僅一個月時間,原本繁華的長安城變的凋零無比。

  同時,破軍府在收到沈昭死訊後,直接連跟朝廷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原地解散了,一點顏面都不給。

  隨着威名遍佈九界的破軍府消散,胤天皇朝再也組建不出一支如此鐵血之師,這讓無數對胤朝虎視眈眈的敵對勢力蠢蠢欲動。

  面對這樣的局面,虞汐顏的確慌了神,連親妹妹虞汐瑤也憎恨自己殺了沈昭,怒道:“皇姐,你當真如此絕情,爲了一個林峯不惜害死姐夫,你看着吧,你終究會遭報應的。”

  說完這句話,虞汐瑤頭也不回去了青雨庵削髮爲尼,徹底斷了跟皇家的關係。

  信延H離,國勢幾乎一夜之間搖搖欲墜,虞汐顏自然也就沒有了心情跟林峯談情說愛,同時心中也對沈昭的死產生了強烈愧疚,自然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跟林峯邁出那實質性的最後一步。

  回想起前世過往一幕幕,虞汐顏只是輕嘆一聲,最後看了眼柳鶯,冷聲道:“你這輩子,錯過了最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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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回眸那一瞬間,虞汐顏的雙眼已然佈滿了水霧。

  “沈昭,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

  唐家門前,沈昭和丁不二大包小包,看着那富麗堂皇的大門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良久,丁不二不確定地問了一遍:“沈爺,當真要這麼辦麼?”

  沈昭:“怎麼?事到如今你還有退路麼?”

  丁不二擺擺手道:“其實我仔細想了想,當兒子這種事還是您合適,您看我這都快五十了,就這樣進去人誰信啊?萬一穿幫了那多尷尬?”

  沈昭:“穿幫說明你技術不到家,怨不得別人,更要與時俱進演好角色,趕緊的少在那浪費時間。”

  說完踹了丁不二一腳,讓他一個踉蹌向前兩步,直接跪在唐門前。

  門口兩個家丁剛要問話,丁不二瞬間入戲,大聲嚎哭起來:“爹啊~我可算找到你嘍~哎呦~我娘死的那叫一個慘喲~”

  兩個家丁頓時一臉黑線,互相看了一眼,用嫌棄的眼神交流:“這是哪來的煞筆?”

  丁不二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一把鼻涕一把淚,捶胸頓足,仰天長嘯道:“爹啊!你還記得清冥山湖畔風雨交加的那一晚麼?

  那是我娘啊,我娘一輩子就心心念念爹的好,但爲了爹的前程,這才一直隱瞞爹的身份,

  直到臨終前娘才告訴我,我有個爹,是個大人物,讓兒子一定要來投奔你,你可不能不管兒子啊,

  這一路走來,兒子可是喫了不少苦頭吶。”

  想象一下,一個年近五十,頭有點禿的老東西當街哭着喊着要找爹,這樣的場面多多少少有些炸裂。

  很快,丁不二的表演引來無數喫瓜羣兄钢更c點。

  畢竟唐門家主唐傲風流成性早已全城皆知,至今都沒收斂,在外的私生子女也不知道有多少,沒一百也有八十了。

  但像這樣高調找上門來的,還是個快五十的老東西,着實還是第一次見到。

  家丁眼看局面似乎越來越混亂,立馬轉身進了大門。

  不多時,大門徹底打開,走出一位年約四十的中年人,身後又跟着一大羣唐門弟子。

  “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去!”

  中年人一聲暴喝,直接驅散了圍觀羣校S後大步走到丁不二面前,沉聲喝道:“就是你在唐門外引來這麼多人?”

  丁不二甩了甩頭髮,看向中年人道:“是我,你又是什麼人?”

  中年人:“我是唐欽四子,你可以叫我唐四。”

  丁不二聞言,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直接把眼淚鼻涕擦到他的褲腿上聲淚俱下地哭道:“原來你就是我侄兒啊,我可找到親人了。”

  唐四瞬間臉都綠了,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叔叔?

  回過神的唐四連忙一腳將丁不二踢開,怒吼道:“敢冒充我唐家人,還敢佔我便宜,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唐門的手段!”

  話畢,唐四直接甩出一枚金針向丁不二射去。

  然而,金針落在唐四身上瞬間,頓時化爲了粉末。

  唐四見此不由一驚,旋即再次甩出三枚金針。

  結果,金針在觸及丁不二身體再次揚起一片粉末。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身上怎麼這麼邪門?”

  唐四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其實這是沈昭絞盡腦汁爲丁不二打造的一件護甲,具有粉碎任何暗器的能力。

  要不是丁不二隻有淬體境修爲,承受不了更高階護甲的效果,沈昭真想給他置辦一身反甲,直接讓唐四自食其果。

  沈昭立馬站了出來,對唐四說道:“我說兄弟,人家認個親你居然下此黑手,他可是你叔,你唐家連自家親人都不放過麼?”

  唐四眼神一冷,打量沈昭一陣後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沈昭:“我是唐老三的保鏢。”

  “唐老三?”

  唐四撓了撓頭,然後恍然大悟指着丁不二道:“就他,唐老三?”

  丁不二立馬起身:“是啊侄兒,我與那天天木琴纏繞的唐三隻有一字之差,你可以喊我三叔,三叔這人很好相處的,對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不會在意。”

  “你他喵這樣子哪有半點我唐家人的樣子,再敢冒充我唐門中人,看我……”

  作勢,唐四又要動手。

  而沈昭又豈會慣着他,直接擋在唐四身前,目露猙獰道:“勸你最好別亂動,不然我可能會打死你的。”

  唐四聞言,嗤笑一聲:“打死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修爲麼?

  還打死我,來,打個我看看,來,打啊,不打你就是我孫子,打,往我腦袋上招呼,別客氣!”

  “喲呵~”

  見他居然提出這麼離譜的要求,沈昭立馬捏了捏拳頭。

  只聽“噗呲”一拳,唐四一百八十多斤的軀體登時四平八穩的倒在臺階上,當場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第83章 雞飛狗跳

  ……

  唐傲身爲唐門實權掌控人,如今已經一百三十多歲了。

  但他卻絲毫沒有身爲家主的氣度,爲人行事奸詐歹毒,更是風流成性,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都會想方設法搞到手,然後玩膩直接拋棄。

  靠着唐老色批一場接着一場走腎的交易,硬生生讓唐門一支開枝散葉,除開家中十三房妻妾外,更有上百私生子他自己都記不起來。

  就在他在裏屋對一個新來的侍女準備上下其手時,唐欽一臉慌張地跑到跟前喊道:“爹,不好了,唐四在門外讓人給打了。”

  唐傲聞言,立馬重重拍了下桌案,大怒:“什麼人敢在我唐家門前撒野?是唐然那個小畜生麼?來的正好,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唐欽道:“不是的,是一個自稱唐門後人叫什麼唐老三的與阿四起了爭執,被他的保鏢打了。”

  “唐門後人?唐老三?什麼亂七八糟的?”

  “爹,你要不要去看看?”

  “帶我去!”

  可就在唐傲打算起身去張望時,沈昭已經收拾乾淨唐門那些家丁,大步進入了屋內。

  一見到唐傲,沈昭立馬道:“唐家主,你可真狠心啊,連自己兒子上門都不認,可以的!”

  說完踢了丁不二一腳。

  丁不二立馬會意,連滾帶爬到唐傲腳下,大聲哭道:“爹,我可找到您了,您不能不要我啊……”

  “你是?”

  “我是您兒子,唐老三吶……”

  唐傲頓時一臉黑線,怎麼也無法將丁不二這老畢登的臉跟自己兒子聯繫到一起。

  這麼多年,私生子女認親的也不少,但多是青年才俊,哪有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人上門喊自己爹的。

  而且,仔細看看,跟自己有半點像的?

  唐傲清清嗓門,怒喝道:“你說你是唐門後人?可有證據?”

  丁不二立馬道:“爹,我真是你兒子,不信你看……”

  說着他從褲襠裏掏出一塊帶味兒的劣質玉佩遞了過去。

  “爹,這是您當年離開我娘時留下的定情信物,我娘一直帶着它等了您一輩子,臨死都沒有忘記爹啊……”

  看着丁不二手中的玉佩,唐傲陷入了沉思。

  並不是他想到了什麼,而是類似這樣的“定情信物”他沒送出一千也有八百,送給誰怎麼可能每塊都記得住?

  這也是沈昭敢大膽提出認親計劃的原因,誰叫你個老色批管不住下半身,如同個人形自走炮一樣到處播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