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女帝九世後,重生捏爆系統跑 第275章

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你在想屁喫麼?勸你最好別跟過來,不然這後果你斷然無法承受。”

  “黃毛小兒!”

  血祖被氣的瑟瑟發抖,瞬間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向梁浩撲去。

  梁浩嘴角微微一揚,轉身數步縱身一躍,身形直接沒入了雪堆之中。

  他腦海裏迴盪着姬冰焰對自己說的話:

  “聖君巖四大護法之一,血祖,乃是佛門敗類,生平好龍陽,喜喫人,

  後被佛門追緝逃入聖君巖尋求庇護,

  其性格易怒暴躁,這樣的人還是由梁道友來處置最爲妥當,

  切記,四大準帝中,血祖斷不能留,務必率先誅殺。”

  “想跑?門都沒有!”

  血祖想都沒想,直接一個箭衝,同時沒入雪堆。

  頓時,雪地內部不斷爆發陣陣氣浪翻爆的聲響。

  約一盞茶後。

  “啊~”

  只聽一聲慘叫,緊接着一灘鮮血從雪地直衝雲霄。

  轟~

  下一刻,一條身影從雪地飛蹦而出。

  梁浩舉着只剩上半截的血祖殘骸,臉上的自豪根本無法掩藏。

  原來在雪地下方,早已安置了兩把帝品利器,

  血祖也是被氣昏頭,沒有注意一個不慎落入梁浩佈置的陷阱,

  尚未展現實力便攔腰斬成兩段,毫無價值的死去。

  “老禿驢,讓你浪,這下把自個兒浪沒了吧?”

  隨後單手拖天,老六逼格直接拉滿。

  “涅盤殺準帝,若是傳出去,我梁浩註定青史留名,註定璀璨輝煌,註定天地同震~”

  

第290章 淫僧,我要殺了你

  另一邊,張裂同樣因爲找不到梁浩蹤跡,開始在空谷內漫無目的地遊蕩。

  “可惡的小子,最好別讓我抓到,不然鐵定把你砍成兩截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發泄完後,張裂看了眼四周,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真是奇了怪了,這雪峯我沒來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吧,怎麼找不到出谷的路?感覺像是第一次來似的。”

  就在張裂懷疑自己記性是否出現偏差時,忽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三個揹着柴禾行走的身影。

  “嘿~~那幾廝給我站住~~”

  張裂大吼一聲,立馬將幾人給攔了下來。

  獨孤信三人見此,努力壓抑內心恐懼,裝出一副鎮靜地神情看着張裂。

  “你們幾個,做什麼的?”

  “我們是山下的樵夫,來這裏打柴的,這位朋友攔住我等是有什麼事麼?”

  “打柴?”

  張裂聞言,看了眼四周,隨後抬起大刀。

  “你們居然跑這鬼地方來打柴?當我是三歲小孩麼?你告訴我,這附近哪來的樹木讓你打柴!”

  獨孤信:“兄臺,你這話啥意思?我們爲什麼不能來此地打柴?”

  胡廣山立馬接上:“就是,你家住海那頭麼,居然管的那麼寬?”

  張丹楓:“朋友,勸你速速讓開,我家婆娘還等着我送柴回去做飯捏。”

  張裂咧嘴一笑:“不要再裝了,普通樵夫不可能爬這麼高地方,你們一定是那小子的同夥,

  速速帶我去見他,不然一個都別想活着離開!”

  獨孤信:“朋友,你這是劫道的吧?找那麼多理由不就是要錢麼?”

  胡廣山:“就是,逼逼叨叨半天,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錢就直說。”

  張丹楓:“雖然我們身無分文,可能沒法滿足你的要求。”

  張裂被三人一通奚落,頓時火冒三丈:“他喵的,我是萬萬沒想到,我堂堂準帝二品大修士,舉手抬足間毀滅星辰的存在,

  居然被你們三個螻蟻認爲是強盜,準帝修士不可辱,你們仨今日必將死在我的刀下。”

  下一刻,大刀一抬:“臨死前我准許你們留下姓名,我張裂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獨孤信聞言,立馬把脖子湊到刀鋒邊,拉住張裂的手道:“你可說話算話?”

  “啥意思?”張裂不解。

  獨孤信:“實話告訴你,我就叫無名之輩,所以你不能斬我。”

  “嘶……”

  張裂倒吸一口涼氣,看着一臉誓死如歸的“無名之輩”,他只覺得腦子似乎不怎麼好使了。

  “好,我不殺你,那我殺他倆總可以吧?”

  張裂把目光轉向胡廣山跟張丹楓二人。

  不想二人竟是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叫無名之輩。”

  “嘶……”

  張裂只覺頭有點暈,一時間硬是沒反應過來眼前這情況。

  “等下,讓我緩緩,你叫無名之輩,你們仨都叫無名之輩,那我這一刀還真砍不下去啊。”

  獨孤信:“所以,朋友你可要說話算話,所謂準帝一言駟馬難追,斷不能失信於人。”

  瞬間,張裂只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同時,他心裏想起姬冰焰帶來情報時說的話。

  “聖君巖四大準帝,張裂爲人一根筋,幼年腦門曾被落石擊中,很多事稍微給他整複雜一些,他就轉不過彎來,

  只要根據這點着手,便能順利引入提前佈置的圈套,這號人需是獨孤長老親自出馬。”

  想到這裏,獨孤信拍拍張裂肩膀:“這位朋友,你是不是在找一位身穿黑衣,嘴巴儋v,約三十歲左右的傢伙?”

  張裂眼前一亮,立馬忘記了之前的無名之輩:“對對對,那傢伙人在何處,你們可知曉?”

  “自然知曉,實話和你說吧,這傢伙上回騙了我們很多錢財,連我老孃的棺材板都沒放過,

  我們之所以來這鬼地方打柴,就是爲了找到這傢伙蹤跡,然後讓官府來抓他,以此討回我們的血汗錢。”

  胡廣山:“是是是,沒錯,這貨還是一個好色之徒,不光把村裏的姑娘都糟蹋了個遍,就連豬圈裏待產的母豬都沒放過!”

  “恐怖如斯!”張裂震驚不已,“如此喪心病狂的麼,這種好事爲什麼不叫上我?”

  獨孤信信誓旦旦:“千真萬確!我看朋友你身手不俗,如果能爲我等村民除去這一害,我等定爲你立長生碑,日夜供奉。”

  “你們有他的蹤跡?”

  “大致發現了所在,朋友若是想找他,我們願意爲你帶路。”

  “好,前面帶路,此等惡俗之輩,理應死在我之刀下。”

  張裂想也沒想,直接被獨孤信三人忽悠着向陷阱圈走去。

  同一時間,梁浩這邊……

  “啊欠~”

  他連着打了好幾個噴嚏, 擦了擦鼻子,嘀咕道:“又是哪個老六在背後編排老子,別讓我知道,不然頭都給你敲爆。”

  隨後繼續開始收拾血祖身上的遺物,可謂是滿載而歸。

  ……

  另一邊,那名戴着鳳凰面具的女人進入空谷不久,就遇到了法海坐在冰天雪地裏誦經唸佛。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眉頭微微一蹙,出聲問道:“和尚,你有沒有見過三個猥瑣齷齪的老頭?”

  法海聞言,停止了誦經,起身走到她跟前,熟悉的套路再次重現:“施主,寺廟着火,東西燒沒了,還請施主施捨點錢財,重修廟宇,普渡猩!�

  女人靜靜看着法海,如同在看待一個煞筆。

  見女人沒反應,法海繼續說道:“我觀施主面相,與我佛有緣,就當是結個善緣,隨便施捨小僧一些錢財,也算是功德無量。”

  見還是沒反應,法海又道:“當然,如果施主不願意施捨,那小僧也不勉強,既然您與我佛有緣,小僧也該給予施主一份佛緣,

  來吧,請施主摸摸小僧,能爲你帶來好撸瑏戆桑桑∩疁蕚浜昧恕!�

  “你……”

  女人的聲音不停輕顫。

  “找死!”

  下一秒,轟然一掌拍出。

  “羅漢金鐘罩!”

  法海早有防備,在她出手前一瞬迅速退開數步,隨後果斷開盾。

  轟~

  金鐘罩與熾焰氣息碰觸瞬間,頓時炸裂。

  法海直接被一股滔天氣浪給震退百丈。

  “好在小僧帶了帝品護身符籙,不然這一波小僧怕是直接要去面見佛祖了。”

  心有餘悸之下,法海起身慌不擇路的向谷內深處跑去。

  “站住,敢戲弄我鳳凰,今日定要將你燒成灰燼。”

  鳳凰起身向法海追去,速度之快,即便法海連着撕碎兩張增速符都無濟於事。

  眼看就要被追上,命懸一線之際,法海忽然一個急剎車,轉身看向鳳凰,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

  “施主當真要致小僧於死地?”

  腦海裏同樣迴盪着姬冰焰的話:

  “鳳凰,聖君巖四大準帝中唯一的女人,修爲準帝三品,其身懷鳳血,弱點是爲亡夫緊守名節,

  最忌諱與其他男人有親近舉動,如果讓法海師傅針對她這弱點設局,我想定會事半功倍。”

  鳳凰停在法海三丈距離,冷哼一聲:“你與那三人一夥的吧,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

  在絕對實力面前,縱使你們有多少陰衷幱嫞紵o濟於事!”

  “是麼?”

  法海輕哼一聲。

  隨後怒目展金剛,大吼一聲:

  “這種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來你根本不把小僧放在眼裏。”

  下一刻,法海一把脫下僧袍,露出滿是贅肉的軀體。

  然而也許用力過猛,竟然連褲子也一併扯了下來。

  就這樣法海蓋着條褲衩,站在風雪中。

  對於這樣的意外,法海只是微微一笑,臉上不帶一絲情感。

  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