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沈昭回頭眯眼:“報復?我好怕啊!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師尊霽月仙子知道自己愛徒居然幹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
不知道會怎麼處置你,是吊起來打呢,還是困在陰風山裏受風潮侵襲神識?”
郭不悔聞言登時渾身顫抖,立馬說道:“說吧,你們怎麼才能守口如瓶?”
沈昭微微一笑:“很簡單,你們身上應該有前往伏羲深淵的通行令吧?交出來我保證把這事爛在肚子裏。”
“什麼?這不可能!伏羲深淵十年一度開啓,我奉師尊之命必須入內得到機緣,豈能交給你?”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一炷香之後,整個古河宗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們在宗門內打野的光輝事蹟。”
“哼,你以爲你是誰?說出去就一定有人信?”
沈昭聞言,和丁不二相視一笑,隨後取出一塊留影石道:“抱歉,剛纔你們打野全過程我都記下來了,
待會兒就在宗主面前投放,保證讓人大飽眼福。”
李青青聞言,嚇得忙跪在地上:“兩位,求你們萬萬不可如此,此留影石若是放出去,我跟不悔哥一定會被打死的。”
郭不悔也知道了事態嚴重,忙也換上一副求饒的姿態:“兩位,有話好好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還請高抬貴手。”
丁不二:“早這個態度不就屁事沒有了?那啥通行令呢?交出來!”
“可是……”
“可是啥?你以爲你們還有資格談條件?”
郭不悔面色凝重,讓他交出通行令並不甘心,因爲這是師尊好不容易給自己爭取的機緣,關係到以後的前程。
想到這裏,郭不悔殺心頓起:“只要結果了這二人,我和李青青的事就沒人知道了。”
然而他殺念剛起,就被沈昭無情的扼殺了。
“不要妄圖在這裏動手,能進這宗門的誰還不是個天之驕子?而且我能保證在你殺我之前,這塊留影石就能在古河宗上空循環播放幾百遍。”
“嘿嘿,到時全天下宗門弟子都能知道你們的好事,哎呦這場面想想就覺得壯觀。”
“怎麼樣?還打算殺我麼?”
郭不悔頓時如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還是李青青率先呈上通行令:“兩位,這便是伏羲深淵的通行令,還請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丁不二接過通行令,如同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對沈昭說道:“沈爺,瞧見沒,我還是第一次見通行令長這樣。”
沈昭二話不說,給了丁不二一巴掌:“少在這裏丟人現眼,沒出息。”
然後看向郭不悔:“你的呢?”
郭不悔還在猶豫,李青青則挽着他的胳膊道:“不悔哥哥,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真要讓全天下人知道麼?”
“唉~”
郭不悔嘆息一聲,只好乖乖交出通行令。
沈昭掂着手中這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通行令,輕輕點頭道:“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我們說話算話,現在你們可以走了,離的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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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留影石呢?”
“你當我傻啊?現在給你要反悔怎麼辦?放心吧,等伏羲深淵一行結束,我自會當你面毀掉。”
說完,不等郭不悔反應,轉身拉着丁不二離去。
走出密林,丁不二還在不停抱怨:“咋就這樣算了?多好的機會,不再敲一筆?”
“怎麼敲?”
“他們一個是青嵐宗的首席弟子,一個是落霞宗千金,都是有錢的主兒,這樣的肥羊你放過不覺得可惜?”
“做人要實在些,別想着那些不着調的東西,就那三瓜倆棗你覺得我看的上眼?”
“對對對,你沈爺是見過世面的人,看不上這幾個小錢,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何況還是這麼大的蚊子。”
“終究還是蚊子不是?行了,少說兩句談正事,現在開始,我身份是山野隱世長者柳乘舟,別記茬了。”
“那我呢?”
“你?我想想?還是師爺,畢竟你的存在感在整個仙武大陸無限接近於零,什麼身份都無所謂。”
“有你這麼埋汰人的麼?”
“少廢話,先找個地兒易個容,然後就去會會那古河宗主古天河。”
“喲,現在知道易容了?早幹嘛去了?不是說要靠拳頭打進去麼?”
“我改變注意了不行?何況暴力終究無法解決問題。”
“你這話說的你自個兒信麼?”
“丁師爺。”
“怎麼了?”
“你說你好好一個人,爲什麼要長一張嘴呢?”
……
等沈昭一行人來到古河宗大殿,內部已經坐滿了人。
一眼望去,不是世家弟子,就是宗門天驕,反正來到了這裏就好像在街邊喫燒烤換到了五星高檔酒店喫燒烤。
味兒還是那個味兒,就是環境把格局打開了。
丁不二第一次見到這種大場面,不由心中打鼓,小聲對沈昭道:“我說沈爺,這把可是高端局,咱真能安然無恙,會不會玩過頭了?”
沈昭此時已是易容成一頭白髮,頗有仙風道骨的長者模樣。
聽丁不二這麼說,他嘀咕道:“按我說的做就是,多餘的屁事你別問。”
說罷,大步向內走去。
可當他掃視一眼大廳角落,頓時怔住了。
只見左側不遠處一張桌案前,靜靜坐着一襲白衣的絕美女子,女子四周圍滿了想要靠近搭訕,卻又不敢妄動的青年男子。
這女人就算化作灰,沈昭都忘不掉。
虞汐顏!
她出現,在大廳內就猶如一朵聖潔的雪蓮,高貴神聖,瞬間奪走了周圍一切光華。
雙手環胸,閉目養神的虞汐顏似乎也感受到有人正窺探自己,原本輕闔的美目微微一睜,剛好與沈昭的眼神對上。
只這一瞬,被系統強迫跪舔九世的沈昭竟是發自本能地忍不住要走上去噓寒問暖。
這是九世跪舔帶來的肌肉本能條件反射,根本不受沈昭情緒控制。
好在邊上的丁不二出聲將他神識拉了回來:“那有張空桌沒人,剛好坐那也不用惹人注意。”
“呃,好。”
沈昭忙躲開虞汐顏的目光,跟着丁不二往空桌上走去。
虞汐顏看了沈昭一眼後,似乎也沒有察覺什麼,只是微微蹙眉,便再次閉上雙眼。
這時,宗主古天河帶着宗門內各級長老來到了大廳,原本喧譁的大廳頓時變的落針可聞。
“諸位,伏羲深淵即將開啓,各位的機緣將至,真乃我仙武大陸之幸。”
第23章 槓精上線
……
“你咋了?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是不是看到這場面就鎮不住了?還得多出來見見世面纔行,
瞧瞧我,你看看我,好歹當過十五個縣的師爺,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就這場合我一月要來個十八回,
倍有經驗的很,論打打殺殺咱不如你,但迎合這種場面你還是得多跟我學學,以後做大了少不了要應付。”
見沈昭難得沉默不語,甚至有些惴惴不安的樣子,丁不二心中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而沈昭此時滿腦子在想虞汐顏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種地方?
上輩子這個時候,自己代表皇室參與了伏羲深淵探險,並取得了一顆上古龍元跟先天道體獻給她,而虞汐顏在這個時間點應該依然高坐與龍椅上處理政務。
“莫非因爲自己不在,她只能親自來探險尋求機緣?”
想到這裏,沈昭思緒豁然開朗,虞汐顏的出現純粹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她應該沒發現什麼端倪。
畢竟虞汐顏從沒愛上過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因爲一個陌生人失蹤而出宮尋夫?
而且這個時間點,自己跟虞汐顏並沒有見過面,她也不可能認出自己,就算真面目示人也肯定不會認識。
想到這裏,沈昭這才重重鬆了口氣,雖然虞汐顏存在還是令他很不自在,但思緒打開後,就恢復了風淡雲輕的本性。
而此時,古天河還在滔滔不絕講着有關伏羲深淵開啓所需注意的事項。
等長篇大論說完後,古天河又道:“諸位,如今仙武大陸各地魔修蠢蠢欲動,
我等正道雖校瑓s是漸顯衰微,當爲猩砺剩R心協力共御羣魔。”
結果話未說完,沈昭下意識開懟:“笑死,你說正道衰微就衰微?可有證據麼?”
一旁的丁不二一怔,隨即也是下意識配合起沈昭:“就是,正道明明都那麼努力了,你還不滿意是吧?”
腥寺勓裕R刷刷把目光移向沈昭二人。
古天河也是一臉黑線,真不知道哪冒出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但他也不好發作,繼續說道:“我古河宗傳承至今已三千餘年,自問對仙武大陸頗有功勞……”
“哎悠悠,沒說兩句就開始提功勞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嘛?”
“就是,在坐的哪個不是傳承悠久的家族宗門?搞的誰還沒點功勞似的,人家都沒說什麼,他自個兒先吹上了,真是不要臉。”
開槓的依然是沈昭和丁不二,兩人推杯換盞,壓根沒把在場的放在眼裏。
古天河以及他身旁的長老們聞言,不由額頭青筋暴起。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古河宗內撒野?”
一名長老忍無可忍,當即開口怒喝道,身上納元境三品修爲的威壓綻放,竟是讓大廳腥烁械揭魂囍舷ⅰ�
沈昭卻道:“我們只是說說而已,你那麼激動幹嘛?”
丁不二:“就是就是,還不讓人說話了還是咋滴?”
長老正待發作,卻被古天河壓下:“兩位,我宗門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海涵。”
沈昭手一揮:“你說你的,不用管我們。”
古天河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各位,如今我古河宗內部的事想必諸位也有所耳聞,
古河宗乃老祖古清禾不滿妖族殘暴統治,不惜舉兵羣起對抗而建立,歷經三千年,一直無怨無悔鎮守正道初心,
而前任宗主古寒山卻離經叛道,不惜勾結妖界殘害我門下弟子,後被老祖出手擊敗,至今已過去三百年了,
而現在,古寒山這個叛徒糾集了一幫妖族子弟,欲要趁着伏羲深淵開啓之際,回攻我古河宗,因此……”
“笑死,你家老祖古清禾給妖族當狗就是爲了蒼生,古寒山與妖界有往來就是離經叛道,呵呵,真是雙標。”
“對對對,古清禾原本是妖族座下一員大將,深受妖族上層器重,結果他卻反叛自己的主子,這樣的人居然也能洗白,真是噁心。”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這倆貨到底哪裏冒出來的?聽這語氣明顯就是衝古河宗來的。
古天河臉色鐵青,當即問道:“兩位,我古河宗可與你們有仇?爲何如此針對我們?”
沈昭微微一笑:“我們只是說說而已,你那麼激動幹嘛?”
丁不二接過話:“就是,我們也就隨口一說,何必那麼認真?”
古天河一行人鼻子都快被氣歪了,要不是伏羲深淵開啓在即,他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倆貨。
強壓心頭怒火,古天河繼續說道:“所以,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諸位能夠通融,諸位在伏羲深淵內能和平共處,
公平競爭,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除此之外,希望諸位在從伏羲深淵出來後,幫我古河宗對抗叛徒古寒山,
我古河宗一定有重謝。”
腥寺勓裕D時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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