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我有娘麼?蘇夫人,你最好搞清現實,我什麼時候有過娘了?”
字字誅心,如同刀子一樣狠狠紮在殷嬌娥身上。
看着蘇雲纓臉上波瀾不驚的表情,殷嬌娥明白,她根本就從未控制過蘇雲纓。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不斷安慰自己:“不會的,她早已被逐出族譜,早已不被認可,既然這樣,我只能……”
一瞬間,殷嬌娥索性卸下僞裝,直接跟蘇雲纓攤牌:“想要與蘇家斷絕關係,可以!但你必須將體內的鳳血給雪嬌。”
蘇雲纓聞言冷笑:“蘇夫人,到現在你還以爲靠你這套標準,能讓我乖乖就範麼?想要我的血,做夢!”
“你是我生下來的,我有權要你身上的東西,不然。”
“不然你又能怎樣?”蘇雲纓微微一笑,毫無畏懼,“是想說我不孝,還是打算用你那套家法制裁我?”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念母女情分了。”
“你我早無母女情分,想要動手,那就試試看吧。”
話音一落,殷嬌娥果斷抽劍出手,正是火鳳一脈的烈焰劍法。
殷嬌娥修爲直逼魂海巔峯,對刺出的這一劍信心十足。
只要蘇雲纓中了這一劍,勢必身受重傷,那明日蘇雪嬌的勝算將大大增加。
但……
咣~
一聲金玉斷錯迴盪,順帶飄落一縷秀髮。
蘇雲纓以指代劍,迎着殷嬌娥錯身而過。
劍意凝聚的縹緲劍芒將烈焰劍氣盡數吞噬,整個過程只持續一秒,一切便復歸平靜。
只一招,勝負已見分曉。
豆大的汗珠從殷嬌娥額頭落下,方纔對招,她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將她周身徽衷谒劳鲞吘墶�
也明白了蘇雲纓和自己的差距,如同雲泥。
殷嬌娥甚至不敢去想蘇雲纓目前的境界,總之比她高出太多太多。
“方纔一招,打斷你我母女情分,從今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一招制敵,蘇雲纓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收招一甩霓裳衣袖,凝指的左手負背,轉身飄然離去,留下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殷嬌娥。
……
傍晚時分,殷嬌娥一臉落寞地回到客棧。
蘇雪嬌等候多時,見母親回來立馬迎了上去:“娘,怎麼樣了?姐姐她願意成全我麼?”
殷嬌娥不敢看她殷切的眼神,只是低頭坐到桌前。
蘇逡铝ⅠR給她倒上一杯茶水:“娘,跟那死丫頭說話一定很累吧?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殷嬌娥依舊一言不發。
見母親這副表情,蘇雪嬌大致明白了事情沒成,不由心中惱怒。
“真是廢物,自來到大梁城,她就沒有辦成過一件事,看來是桔州城太小了,蘇家在這裏根本上不來臺面,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另尋辦法纔行,無論如何我都要加入儒聖宗。”
殷嬌娥不知蘇雪嬌心中所想,只是嘆口氣道:“我是真的沒想到,蘇雲纓這丫頭實力這麼強,看來能晉級大比的都非凡俗。”
蘇逡侣勓裕恍嫉�:“那不過她邭夂昧T了,跟我們小妹比,她連螻蟻都不如。”
殷嬌娥真想把實話告訴他,蘇雲纓的修爲至少是玄虛境。
但怕說出來又打擾到蘇雪嬌明日大比的心境,故而選擇了隱瞞。
“雪嬌啊,仙武大比公正公平,蘇府培育了你這麼多年,你該用自己的實力去加入儒聖宗。”
蘇雪嬌聞言,心中冷笑一聲:“果然如我所料,她根本沒有擺平這件事的能力,呵呵,靠實力?
笑話,如果我有實力,還需要你們幾個廢物幫忙麼?”
但嘴上卻道:“母親教訓的是,我當然會用實力證明自己能加入儒聖宗了,放心吧。”
說完,她不等殷嬌娥反應,直接轉身出門去了。
“雪嬌,你去哪兒?”
“去街上轉轉。”
見蘇雪嬌離去,殷嬌娥立馬對蘇逡碌�:“還不跟上,去看着點你們妹妹,別在這節骨眼上惹出點事來。”
“是,母親。”
蘇逡乱擦ⅠR跟了上去,徒留殷嬌娥坐在桌前發呆。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皇宮前蘇雲纓對自己決絕的態度。
一瞬間,她回想起那晚,那個人將蘇雲纓託付自己,隨後落寞消失在雨幕中,
再聽着半歲大的蘇雲纓生疏喊自己娘時的情景,心中不由觸動了一下。
“那也是我的女兒啊~”
這一刻,殷嬌娥眼角落下了一滴悔恨的淚水。
……
會賓殿內,沈昭坐在一堆公審組成員中,無聊地看着這羣傻缺在那裏翻閱明日大比的人員資料。
“這個王堂不錯,一手雙刀使得出神入化,年紀輕輕就步入了聚靈境八品,不錯不錯。”
“還不如這個騰劍閣的張四,納才元四品,劍意通透,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假以時日,定然劍道留名。”
腥四阋谎晕乙徽Z,不斷點評着個人特點。
這時,孔憐卻道:“我看這蘇雪嬌倒是個好苗子,身爲女性能在卸鄰娬咧忻摲f而出,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未來必定無可限量,我們身爲男人,應該給與她肯定,所以我想將她提前晉級三十二強,你們怎麼看?”
要換平日,孔憐這套說辭可能無人反對。
但自從他的拳法被沈昭破解後,昔日飽受他拳勢傷害的公審組成員,再也不給她面子了。
“孔長老,你在開什麼玩笑,蘇雪嬌這表現還叫好?你眼沒瞎吧?”
“晉級第二輪的選手又不是她一個女性,比她優秀的也比比皆是,你咋隻字不提。”
孔憐眉頭一皺,正準備開口反駁,卻遭到另一位同門的暴擊。
“說的那麼好聽,沒準是看上人家姿色,說不準已經深入交流過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給她說話?”
孔憐拍案而起:“你放屁,老夫什麼時候跟她深入交流了,老夫堂堂大儒,豈會幹出如此下作之事?再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說話時,眼光不時瞟向沈昭,生怕他忽然起來給自己難堪。
畢竟把柄都在人手上。
結果說話的那人一點也不慫,直接陰陽怪氣:“沒有就沒有,你爲什麼這麼急?還是說被我們給說中了?”
“孔長老,你可是儒聖宗的長老啊,儒門名滿天下,與釋道並存,千萬別幹這麼丟臉的事。”
“興許真的做了也說不準,畢竟現在那些在外自稱是大儒、尊者的,背地裏誰知道有多骯髒。”
“就是,比如碧海門的門主一直喜歡自家女徒弟,一次藉着酒勁就把人喊房裏那啥了,這種衝徒的人真是下頭。”
“我想孔大儒身爲儒家弟子,最看重的就是這些禮法禮數,應該不會做出這種有辱門風的事吧?”
孔憐氣的胸口不斷起伏,眼看大家越說越過分,立馬一揮衣袖:“我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話畢,逃也似的離開。
沈昭見此,將酒葫塞子堵上,起身跟了上去。
……
大梁城某處高級客棧,天字號房間。
“孔大師,求您幫幫我,加入儒聖宗是我畢生心願,求您無論如何都要成全我。”
“蘇姑娘,並非我不願意幫你,只是現在公審組看的緊,我也不能明目張膽偏袒你啊。”
蘇雪嬌找到孔憐,苦苦哀求希望能加入儒聖宗。
但可惜,孔憐目前被沈昭抓住了把柄,也是愛莫能助。
“蘇姑娘,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唉!”
孔憐起身欲要離去。
“孔大師!”
蘇雪嬌忽然攔住了孔憐去路,背靠房門死死抵住,不讓孔憐離去。
“蘇姑娘,你這是做什麼?我真的無能爲力啊,你又何苦相逼呢?”
孔憐一甩衣袖,隨後坐回圓桌前自顧自倒了杯茶。
蘇雪嬌眼眸一轉,隨後輕笑着走到孔憐身邊,輕輕按住他手裏的茶杯。
“蘇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蘇雪嬌嬌羞一笑,接過茶杯:“孔大師,這粗茶這麼喝也沒滋味,不如讓小女子親自爲您泡杯茶聊表心意?”
孔憐還在不解間,蘇雪嬌已經將茶杯放到嘴邊滐嬓“氡�
下一刻,她身子忽然一軟,癱在孔憐懷中。
在孔憐震驚地目光中,將含在口中的茶水送入他嘴中。
異樣的氣息,別樣的花樣,一時間讓這位一生都在爲女性奔走的孔大師完全腦袋一片空白。
良久,等蘇雪嬌抬起頭,輕拭嘴角的茶漬,這才媚眼如絲地在他耳邊問道:“孔大師,這茶水的滋味如何啊?”
孔憐深吸一口氣,聞着身邊一股胭脂淡香氣味,感受着嘴裏茶水的甘甜。
只一瞬間,他就再也忍不住,一把攔腰抱起蘇雪嬌走向牀邊。
“輕點……”
懷裏的蘇雪嬌在孔憐耳邊這句話,徹底把他最後一絲理智撕的粉碎。
去他喵的倫理道德,去他喵的禮儀廉恥。
很快牀頭的帳簾被拉下,緊接着傳來木板劇烈的晃動聲。
此刻,躲在牀下的沈昭,看着搖曳的牀板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後悔,真他喵後悔。
這也太刺激了,爲什麼非要躲牀底下?
早知道就躲屋頂掀瓦片正大光明的看了。
不過好在他早已在房內各處隱祕角落放了留影石,算是抓到孔憐第二個把柄了。
省略掉三千字大家不想看的內容後,蘇雪嬌滿面春光,將腦袋靠在孔憐胸膛,用指尖不斷畫圈圈。
而孔憐也是心滿意足,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體驗,怎麼看蘇雪嬌都是怎麼順眼。
“孔郎,你喜歡麼?”
“嗯,喜歡。”
“儒聖宗的事……”
“你放心吧,我會竭盡所能來幫你,儒聖宗的位置必有你一席。”
“孔郎,你對我可真好。”
蘇雪嬌羞澀地依偎在他懷中,然後慢慢將頭埋入被窩。
“嘶……”
孔憐瞳孔一縮,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牀底下的沈昭連忙捂住嘴巴。
不是他怕自己驚動了二人,而是被一股濃烈的栗子味給逼的快吐了。
上一篇:开局穿越,签到十年
下一篇:同时穿越万界,还要深蓝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