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昨日個看着挺會說話,逼格又這麼高,不想硬是一個回合都沒撐下來。”
梁浩聞言,再次乾嚎起來。
恥辱,真是他喵恥辱。
自出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有了輕生的念頭。
今日要是挽不回這臉面,一旦傳出去,以後走哪都會被人恥笑。
他不想要這種體驗,只想要裝逼而已啊!
“真他喵廢物,你這第五區執法長老怎麼連這麼點小事都不好?到頭來還得是我親自來收拾這殘局,走,去會賓殿!”
然後,直接向會賓殿走去。
梁浩見此,立馬停止哭鬧,和張揚一道跟了過去。
一進會賓殿,就見孔憐意氣風發地跟同僚在說些什麼。
沈昭也懶得理他,徑直走到會議桌首席位置上,雙手一攤:“諸位,我是誰對你們而言並不重要,
多的我也不說了,此次南域仙武大比,公裁會的公審員就由我代替張揚來擔任,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孔憐當即起身,滿臉怨毒地看向沈昭。
“你以爲公審員資格是什麼阿貓阿狗想擔任就能擔任的?
尤其你這種低質量男性,如此下頭的模樣,有什麼臉面說出這句話?”
沈昭打量了孔憐幾眼,問道:“你又是哪位?”
“在下孔憐,儒聖宗……”
“好了,我知道了,區區螻蟻就不要自報家門,乖乖坐好就行,
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不會說話,我優先建議先把自己毒啞。”
孔憐一聽,登時氣的火冒三丈,起身厲聲質問:“你敢這麼跟我說話?小小公裁會真當自己是顆蒜能無法無天了?”
“公裁會怎麼你了?讓你如此氣急敗壞?”沈昭戲謔反問,“還他喵高質量男性,看你這模樣,
低劣兩個字扣你頭上一點都不冤,不信出門照照鏡子,但凡你臉上皺紋少那麼一絲,老子都會高看你兩眼。”
孔憐震驚了,活了四十年還沒人敢這麼說自己。
自從深修女拳大法以來,一向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敢這麼罵自己的?
“你罵我低劣?”
“你難道不低劣?太下頭了。”
“我哪裏低劣了?”
“你渾身上下都是低劣,穿衣品味低劣,模樣長得低劣,說話語氣更是低劣的不能再低劣,
你看你現在這副司馬臉,更是一眼望去還是低劣,還要我繼續說麼,低劣男!”
孔憐氣的瑟瑟發抖,眼見沈昭一臉氣定神閒,知道必須要展開反擊,不然女拳一道將黯然無光。
於是,他心念一轉,隨後露出一抹譏諷臉色,指着梁浩對沈昭說道:“我明白了,你是打算爲那下頭男出氣對麼?呵呵,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梁浩一聽,剛準備開口,卻聽沈昭說道:“難繃,爲什麼你能爲那兩個莫名奇妙女人出氣,我就憑啥不能站出來給他出頭?
你這傻缺比我想的還下頭,雙標有你這個玩法?能不能先講點基本法?”
孔憐立馬來了精神,以爲沈昭落入自己的圈套,果斷義正言辭地懟道:“那能一樣?這兩個女人孤苦無依,
在這動亂的世界苦苦掙扎,身爲男人,幫助他們怎麼了,難道我們就不該給她們一點尊重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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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說辭孔憐是屢試不爽,總能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敢於反駁他意見的人。
然而,他今天踢到的卻是塊鐵板。
“你聽聽你在說什麼,口口聲聲說什麼尊重女性,實際你的行爲就是在明目張膽歧視女性,還說你不是低質量下頭男?”
孔憐一臉懵逼:“我哪裏不尊重女性了?把話說清楚。”
沈昭:“在你眼裏,女性是什麼?”
“女性是弱勢羣體。”
“就憑你這句話,足以證明你歧視女性已經到了晚癌時期。”
“什麼意思?”
“女人憑什麼是弱勢羣體,誰規定的?女人明明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活的比男人都灑脫,
但你卻直接把她們劃分到弱勢羣體,所以在你心中,
女人就應該依附在男人身邊,就應該相夫教子,就應該做男人的胯下玩物,就應該是個可有可無的花瓶?
你用心怎麼如此險惡,爲什麼要這麼作賤女性?
你娘含辛茹苦把你養大,所謂爲母則剛,結果你娘在你眼裏也是如此不堪入目,就是所謂的弱勢羣體?
我甚至嚴重懷疑你曾經臆想過和你母親發生殿什麼,真是籼么笮⒘耍�
一想到這裏,我就氣的瑟瑟發抖,大熱天的渾身冷汗、手腳冰涼,到處充斥着對女性的惡意和壓迫。”
“我,我哪有……”
“還敢狡辯?你看看她們,衣着華貴,精神飽滿,
如此有氣質兩個頗具現代藝術風格的女性,在你心中居然是弱勢羣體的形象,
只要眼睛沒瞎的,都知道她們非富即貴,而你卻直接把她們視爲需要男人幫助的孤兒寡母,
你還敢說你不惡毒,不低劣,不下頭?知道現在世風爲何如此日下,就是因爲你這種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拳師造成的,
但凡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應該立馬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也好爲其他人騰出一些新鮮空氣,
畢竟你活着就是一個笑話,死了最好也不要糟蹋土地,直接找個糞坑把骨灰一灑,也算爲環境保護做出一絲貢獻。”
在場的腥寺牭缴蛘堰@番話,差點就要鼓掌喝彩。
大家苦這孔憐久矣,只是無奈嘴上功夫不如他,加上又是同門也不好刀劍相向,故而只能讓他不斷作妖。
如今見沈昭當面懟的他下不來臺,心中集體一陣舒爽。
孔憐冷汗淋漓,強迫自己冷靜後,繼續說道:“但是那傢伙一見面就辱罵她們,難道我就不能出面麼?”
“她們自己沒嘴麼?需要你來出頭?還是說在你心裏女性連張嘴爲自己辯駁的能力都要被剝奪?
所以在你心裏就是在不尊重女性,你這人就是表裏不一,口是心非,打着爲女性好的口號,幹着歧視女性的行爲,
簡直是男人裏敗類中的敗類,你這樣低劣的男性是怎麼混進這高雅大堂,
難道不應該立馬去龍場悟道,上演一出肖申克的救贖來教育未來後輩?”
“你,你,你……豎子敢爾……”
孔憐氣的胸口發痛,指着沈昭哆哆嗦嗦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敢什麼敢,話都說不利索還學人出來打拳,真爲你爹你媽感到悲哀,怎麼就生了這麼個逆天玩意兒,
你要還有一絲良知,應該趕緊跪在地上大喊三聲我對不起女性,這樣還能留個能屈能伸的美名,
但我看你是沒這個膽量,畢竟靠打拳喫飯的貨色基本都你這副逼樣,怎麼看都上不了檯面。”
孔憐頓時臉憋的通紅,喘着粗氣盯着沈昭。
“你是不是很急,但你急也沒用,就算拋開事實不談,依然改變不了你在大醒壑校莻�收錢辦事的田野女犬表形象。”
這話直接把孔憐,甚至殷嬌娥母女給震的一陣心虛。
莫非這小子知道了些什麼,故意說這話在內涵自己?
就在沈昭以爲孔憐還有什麼大招等着他放時,卻見畫風一轉。
孔憐狂吐一斤血,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起身面目猙獰地大聲吼道:“你這是在誹謗我,誹謗啊,我告你誹謗,他誹謗我啊,誹謗啊!”
然而,沒人會去應他的話。
難得看到孔大拳師喫癟的形象,大家自然要默契地保持喫瓜羣袘械男摒B和素質。
梁浩見此不由湊到沈昭面前小聲道:“大哥,還是你牛,居然能把如此資深的女拳師懟的發瘋。”
沈昭淡定地從腰間取下酒葫蘆,小飲一口,微微一笑:“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學着點,以後遇到田園雙標狗,
別讓他開口是最好的選擇,該動手的時候就不要猶豫,直接上去幹就完事了。”
梁浩聞言,立馬心領神會。
下一秒,他涅盤境修爲果斷展開。
登時,殿內威壓劇增,所有人連同孔憐在內都被梁浩這一身超凡修爲給震的目瞪口呆。
“什麼,他是涅盤境修爲?”
看到梁浩展現的實力,殷嬌娥母女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座怎麼樣的大山,萬萬沒想到蘇雲纓的背景竟然比她倆想的還要強大。
而梁浩也再次找回了自信:“看到沒,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高質量男性,遠比那些只會動嘴皮子的腐儒秀才強他喵的百倍!”
一時間,全體啞然。
見無人說話,沈昭敲了敲桌子,再次開口:“我再重申一遍,這次南域仙武大比,張揚的公審名額由我取代,誰贊成,誰反對?”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質疑沈昭的話了。
事情很快就這麼敲定下來,沈昭順利拿到了裁判資格。
“就算雲纓真的在擂臺上遇到不可抗力因素,老子也要判她贏,誰敢不服就跟老子打。”
沈昭性格就是如此,但凡是他要保護的對象,那是不講道理的守護一世無怨無悔。
尤其蘇雲纓,自己前世真的虧欠了她太多。
受系統和虞汐顏雙重摺磨,沈昭已經不知道怎麼對待感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唯一的認知,就是要給蘇雲纓的一切,都必須是最好的。
第175章 來自老前輩的忠告
皇城外,殷嬌娥母女一臉落魄地望着逐漸緊閉的宮門。
孔憐被沈昭懟的破防後,她們母女也直接在沈昭授意下,被吳佑晟給趕了出來。
這麼一來,皇宮非但沒住進去,還在儒聖宗公審團面前丟了臉面,可謂得不償失。
“娘,怎麼辦啊,那些公審員見我們這副模樣,一定留下不好印象了,我還能進儒聖宗進修麼?”
蘇雪嬌急的團團轉,相比能住進皇宮大院,她更在乎的是能否拜入儒聖宗。
殷嬌娥不停寬慰道:“女兒你莫慌,事情不會如你想的那般難堪,儒聖宗的人還是挺公正的,不會因此對你有成見。”
其實她心裏也是懊惱。
本以爲付出如此大代價,能攀上孔憐這棵大樹,順利讓蘇雪嬌走後門進入儒聖宗深造。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沈昭居然再次破壞了自己盤算,殷嬌娥真是恨死他了。
還有梁浩,她是萬萬沒想到,蘇雲纓的義兄竟然會是涅盤境強者。
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對待蘇雲纓,要不然也可以憑藉這層關係,讓蘇雲纓出面幫個忙肯定沒問題。
她真的有些後悔當初對蘇雲纓的態度,哪怕裝也應該裝一下。
“娘,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雪嬌還在擔憂自己的前途。
殷嬌娥強做淡定,再次寬慰道:“雪嬌,你就放心吧,娘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加入儒聖宗的。”
“可是,那個沈昭現在也是公審員啊。”
“哼,沈昭一個外人,怎麼能和儒聖宗比?你要做的就是在大比時,盡展實力,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蘇雪嬌不說話了,她有幾斤幾兩心裏最是清楚。
雖然南域修士水平等級普遍不高,但比她強的卻是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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