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嘎巴。
一聲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景陽殿內。
忍無可忍的梁浩直接衝上去給了他一巴掌。
“你在裝個毛呢?敢在我大哥面前大裝特裝,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他喵的,今天你斷然活不成了。”
巴掌如雨點般落在張揚臉上,一頓瘋狂的輸出過後,張揚徹底變成了狗頭阿三,頹廢地跪在地上。
“大哥,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就找不到道侶了。”
“就你這樣還能找道侶,老子帥的如此惟妙惟肖都沒道侶,你他喵一個四五十歲的禿頂哪來的勇氣說這話?先喫老子一記天霜拳再說!”
“饒命啊,大哥饒命!”
張揚被打的嗷嗷直叫,心中欲哭無淚。
自己到底得罪什麼人了?不就裝個逼,至於被如此兇殘對待麼?
吳佑晟見張揚被打,非但沒有出言阻止,反而興奮地差點跳個科目三助助興。
這張揚仗着自己是什麼公裁會的長老,天天在宮裏公費白喫白喝,他身爲帝王也早就看的不爽了。
如今有人出面教訓一頓,他自然是神清氣爽,恨不得再上去踹上兩腳。
面對如此兇殘到輸出,張揚帶來的那名禿頂劍客,在經過幾十秒時間的cpu宕機後,果斷按下了重啓鍵。
“住手,在我劍神西門吹碧面前傷人,莫非是真的不打算留點顏面?
且讓你見識下我西門家的絕世劍法。”
禿頂劍客西門吹碧立馬抽出長劍,當場原地舞了一套“初升劍法”,瞬間震驚全座。
就在他意氣風發,打算再秀下一波“東曦劍法”時,有個人實在是忍到了極限。
只見蘇雲纓當即拍案而起,一個閃挪蹭到他身邊,直接抬手一掌將他連人帶劍一起震飛了出去。
沈昭當即撩起袖子,大吼一聲:“丫的開搞!”
隨後和梁浩一起衝了過去,三人對着西門吹碧就是一套拳腳連環輸出……
經過半個小時的劇烈輸出後,張揚和西門吹碧滿臉青腫的跪在沈昭跟前,與之前的意氣風發簡直判若雲泥。
看兩人如此悽慘的模樣,沈昭一臉痛心疾首,對梁浩道:“你幹嘛下這麼重的手?他可是我的同門,摯愛親朋啊!”
梁浩滿臉委屈:“大哥,剛纔就屬你打的最兇。”
“但他可是我的同門,按輩分我還得喊他一聲師兄!”
沈昭唉聲嘆氣,一臉的悲傷。
張揚聞言,立馬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說的不錯,我們是同門師兄弟啊。”
結果下一秒,就聽沈昭含淚說道:“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不就結了?”
梁浩立馬反應過來:“大哥,我明白了。”
說完掏出一把39米大刀,順勢架在二人脖子上:“低俗螻蟻不配活,
念在都是同門的份上,允許你們留下遺言,然後再跑38米,多一米就挖你祖墳。”
張揚大驚,忙按住壓下的刀鋒,滿臉不可置信反問道:“怎麼?我這就要留遺言?
兄弟未免也太過兇殘,可知同門自相殘殺是宗門大忌,會被同道中人唾棄的。”
西門吹碧也不斷點頭:“對對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都是自家兄弟,有點小矛盾都是常事,犯不着要弄個魚死網破,傳出去被人恥笑。”
梁浩眉頭一皺,正打算問問沈昭該怎麼處理時,吳佑晟開口助攻:
“放心,這事你不說我不說,幹掉他們後,屍體直接拉去後花園填肥,又有什麼人知道呢?”
梁浩眼前一亮:“好主意,就這麼定了。”
張揚和西門吹碧頓時傻了眼,在這生死關鍵時刻,強烈的求生欲充斥到二人每一寸細胞。
“大哥,給個機會行不行?”
張揚率先抱住沈昭的大腿。
“我西門吹碧願意獻上家族最強劍法,西貝劍法和初升東曦劍,來換取一條活路。”
西門吹碧緊隨其後。
兩人面色一臉決然,絲毫不做作,不知道真相的還以爲二人是視死如歸的豪傑英雄。
沈昭嫌棄地看了二人一眼,隨即道:“公裁會之所以落得今天這樣地步,你們這種不思進取的人有莫大責任,
罷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但你們也必須拿出些找鈦砝u行。”
“找猓俊�
二人互望一眼,張揚道:“師兄,您要是問我們要靈石啥的,這可真沒有。”
“那就沒必要活了,身爲宗門之人,卻在背後詆譭自家門第,這樣的人不配苟活於世,梁浩,動手。”
“是,大哥!”
梁浩抬起大刀就要砍下時,張揚立馬大喊一聲:“且慢!”
“還有什麼遺言?”
“師兄,靈石我是沒有,但我有此次南域仙武大比的公審資格證明,不知道可不可以抵我倆兄弟這條命?”
“公審資格?”
沈昭眉宇一凝,頓覺事情似乎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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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佑晟解釋道:“幾位仙長,他的確有公審此次仙武大比的資格,監督各大弟子在比試途中是否作弊。”
沈昭一把提起張揚:“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名堂,這玩意兒你是從哪裏搞到手的?”
張揚:“這是我花費全身家當從儒聖宗一位大能手中換來的資格,
目的是爲了能在此次南域大比上重振我公裁會威名,
不過現在來看,似乎還是師兄你比我更適合這個資格,
當師弟的理應孝敬師兄,這裁判資格就交給師兄你了。”
“重振公裁會威名?我看是藉此斂財吧?”
梁浩毫不留情揭穿了張揚的把戲。
張揚尷尬一笑,卻也沒有反駁:“那麼師兄,你怎麼看?”
“罷了,念在你我同門一場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了,把那公審資格給我。”
“師兄,公審資格還需要被那些儒聖宗的人認同纔行,
只要他們點頭,這公審資格才能轉讓,不過由我主動出面,問題不大。”
“這麼麻煩?難道還要跑一趟儒聖宗?”
“那倒不必,明天儒聖宗的公審員就會來宮中,到時直接跟他們打個照面解釋下就行。”
一旁的吳佑晟點點頭:“幾位仙長,他說的不假,明日儒聖宗的人就會入宮面聖。”
“但是。”
張揚又提醒道。
“師兄要注意一個人,其他公審員都好說,
唯獨那個叫孔憐的傢伙,十分難纏,師兄要小心爲上。”
梁浩一聽來了脾氣:“咋滴,那孔憐有多難纏?莫非有三頭六臂不成,如果他敢給我正幺蛾子,老子直接一拳轟殺了事。”
張揚:“那不至於,孔憐是個腐儒,身爲儒聖宗內門執事,修爲更是早已突破到縹緲不可追溯的玄虛境。”
梁浩聞言,不屑一笑:“區區玄虛境,我當是什麼大人物,別整的跟大帝一樣恐怖如斯。”
“不是實力問題,我只想提醒師兄一句,這孔憐是個資深女拳大師,你懂吧?”
梁浩聞言,頓時想起在天絕聖地遇到的純陽宮那女拳師黃小婷,不由臉頰抽搐,氣的牙癢癢。
“他喵的,打拳是吧?老子明天一定要親自會會他!”
沈昭對此露出一臉不信任的表情:“你確定你要獨自面對女拳師?”
“涅盤修士不可辱,大哥請放心,我定會奪回昔日失去的一切。”
看他這般信誓旦旦,沈昭也就沒有再勸。
但眼神裏卻透着無盡的狐疑。
他喵的這個世界的女拳師比起穿越前也是不遑多讓,你能承受的住?
……
於此同時宮門外,殷嬌娥和蘇雪嬌對着一名身穿儒袍的中年人不斷磕頭。
那中年人掂了掂手裏的儲物袋,點頭抬手:“行了,你們的事我知道了,明早隨我一道入宮就是。”
蘇雪嬌聞言大喜:“前輩,您真的能帶我進宮麼?”
“當然了,不光能進去,還能住在裏面,在南域,就沒有我孔憐辦不到的事,你倆只管放心。”
母女二人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
“前輩,您是儒聖宗德高望重的仙長,您看我女兒這天資,能破例收她入門牆麼?”
殷嬌娥一臉期盼地望着孔憐。
孔憐看了蘇雪嬌一眼,隨後搖頭道:“實話跟你說吧,雖然本人一生都在爲女性身心自由不受惡毒男人壓榨四處奔波,
但要入儒聖宗的話,以你女兒的資質怕是很難,可若是你女兒能在這次回來大比進入前二十位置,
我可以勉爲其難舉薦一個名額。”
蘇雪嬌聞言,那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她對自己實力有幾斤幾兩,那是十分的清楚,別說二十,可能二百都擠不進去。
更大可能是第一場就被淘汰。
畢竟她的修爲不是靠勤修苦練得來的,全是依靠的藥力,且沒什麼實戰經驗,就算遇到修爲比自己低的能不能贏還是得看天數。
殷嬌娥也看出了女兒的情緒,繼續苦苦哀求:“前輩,能不能通融一下,就當是爲了一個爲女兒四處奔波勞心勞力的母親吧,求求您了。”
“唉,罷了。”
孔憐嘆了口氣。
“念在你母女一路遭遇不易,我於心不忍,那就幫一把,只是你該清楚,這個事非常難辦。”
“只要雪嬌能入宗門進修,多少代價我都願意出。”
“行,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三十萬靈石,我給你走走門路,你準備去籌錢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多謝前輩。”
送走了孔憐,蘇雪嬌擔憂道:“娘,我們哪有三十萬靈石啊?”
“別急,娘會想辦法的,只要能把你送入儒聖宗進修,多少錢娘都願意出。”
其實,這個時候的蘇家,在經歷霍家上門“討債”後,府內經濟已大不如前。
至今大筆外債還未還清,缺少流動靈石,生意也受不小影響,已經靠變賣家產勉力支撐。
殷嬌娥想到籌錢的辦法,自然就是向大梁城地下錢莊去借“網貸”了。
而蘇雪嬌對此卻毫不知情,依然沉浸在即將拜入儒聖宗的幻想當中。
第173 吐血
翌日清晨,皇宮會賓殿,儒聖宗的公審裁判組準時來到了現場。
梁浩不顧沈昭勸阻,執意要讓張揚帶着自己去見識下那孔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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