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打死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回到霍家,在品悅居受氣的霍懷生立馬將自己的貼身婢女拉入房中開始拳腳相加,臉上表情異常的癲狂。
“少爺別打了,奴婢知道錯了,求您別打了少爺。”
“打死你個小蹄子,讓你在外偷人,讓你揹着我在外面勾人,我打死你!”
門外另一羣婢女不敢出聲,害怕的只是瑟瑟發抖。
不得不說,霍懷生似乎真的懷有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但凡自己看上的女人,他總會懷疑在外面揹着自己偷人。
家中的婢女都遭過他的家暴毒打,僅僅只是因爲一個懷疑而已。
發泄完心中怒火,看着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婢女,他又十分關心地將她攙扶起來,柔聲安慰道:
“對不起,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在乎你纔會這樣的,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婢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任憑霍懷生將自己揉在懷中。
但下一刻,他臉色再次驟變,猛地扯住婢女頭髮,用力一拉,惡狠狠地問道:
“你說,那什麼蘇雲纓是不是揹着我跟品悅居里那男人行苟且之事?
還沒過門就給我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是以爲我霍懷生好欺負麼?
她是不是還打算懷上那男人的孩子,然後找我接盤?”
“少爺,我,我不是啊……”
“滾!”
霍懷生一把推翻婢女,將她趕了出去。
隨後又衝門外大喊:“還有你們,也滾!留在這裏看我笑話麼!”
婢女們聞言,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
獨留霍懷生一人在屋內胡思亂想。
由此可見,他的病症着實不輕,甚至連蘇雲纓的面都沒見過,已經認定是他未過門且已經準備等自己接盤的妻子了。
就在霍懷生在屋內亂砸東西傢俱時,霍懷生的父親,霍康進入房中。
見到兒子在發神經病,立馬咆哮一聲:“光天化日之下,你成何體統?”
霍懷生聞言,立馬安靜下來,向霍康拱手行禮:“父親,孩兒不知道您到來,還望見諒。”
霍康指着屋內一片狼藉,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這暴躁性子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我一定會控制的。”
見兒子神態恢復正常,霍康也沒再計較什麼,只是吩咐下人把房間收拾一下,然後將霍康喊到正廳。
“你見到那蘇家千金了?長得可還標緻?”
“回父親的話,兒子並未見到蘇小姐。”
“嗯?這是怎麼回事,他蘇家是不是仗着自己家大業大,
不把我霍家放眼裏?敢拿婚姻大事來戲弄我霍家?”
霍懷生回道:“不是的父親,蘇大小姐不在蘇家,而是住在品悅居,
兒子也去了品悅居拜訪蘇小姐,但是人沒見到,還被趕了出來。”
“真是豈有此理!”
霍康一聽,火冒三丈。
“這分明是霍家在搪塞我霍家,拿我霍家尋開心,
不行,這口氣我霍家不能嚥下,必須找他們說個明白。”
霍康起身要走,卻被霍懷生攔下:“不必了爹,蘇家的人說,晚點他們會親自來拜訪,還會送來一份大禮。”
霍康聞言,臉上纔好看了些:“嗯,這還差不多,好,那我們就在這等着蘇家前來送禮。”
“嘿~~”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暴喝。
“這裏是不是霍家?霍懷生人呢?讓他滾出來說話!”
霍元甲聞言大怒:“什麼人?敢在我霍家撒野?”
霍懷生也道:“看來是衝我來的,爹,我們出去看看。”
“好!”
兩人帶着一羣家丁走出大廳。
剛出門,卻見漫天的紙錢飛舞,洋洋灑灑地落在霍府大院內。
四周的家丁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了。
“啊呸,真他喵晦氣!”
終於,一名家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霍康暴怒一聲:“什麼人?裝神弄鬼的,敢來我霍家鬧事?”
話音剛落,忽然半空黑雲壓頂,一件重物直直落下。
轟——
一聲巨響,卻見庭院中央空地上,立着一口豎放的棺材。
不等霍家腥朔磻粭l人影閃現,穩穩落在棺材頂上。
只見來人雙手負背,單足立於棺材頂端,以睥睨的姿態,俯視着霍家腥恕�
這不是梁浩還有誰?
“什麼人!”
霍康怒喝一聲,氣的面色鐵青。
大白天的有人在自己家裏,又是撒紙錢,又是送棺材,這心情換誰都好不到哪裏去。
梁浩環伺一圈四周,然後把目光鎖定在霍康跟霍懷生這倆父子身上。
“你們誰是霍懷生?”
霍懷生當即出列:“在下霍懷生,不知閣下如此陣仗,所欲何爲?”
梁浩仔細打量一眼霍懷生,隨即冷哼一聲,傲然道:“我當誰這麼大膽子敢打我義妹主意,
一路上還以爲是哪個拿錯劇本的天驕來收後宮,沒想到只是個凝氣境六品的螻蟻,也配娶我義妹?
你到底是怎麼敢想的,莫說是想,就連遠遠看上一眼她的輪廓,都必須要挨幾個耳光。”
霍懷生眉頭一皺,努力壓抑內心的怒火:“閣下到底何意?”
梁浩指了指腳下豎起的棺材:“是你自己進去,還是我請你進去,趕緊選一個吧,不要浪費彼此寶貴的時間。”
第164章 果斷認慫
經常相親的朋友都知道,無論男女,一旦遇到一個神經病對你死纏爛打,那是一件十分苦惱的事。
很多朋友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那二哈就以過來人經驗悄悄告訴你:當然是把瘋批放出來去跟神經病互撕。
就比如現在,這個腳踏棺材頭頂天,手託日月與星辰的瘋批,高調登場要把企圖霸佔他妹妹的神經病給撕成碎片。
“你這是什麼意思?”
霍懷生聞言立馬怒了。
“又是撒紙錢,又是送棺材,還要我直接躺進去,我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梁浩冷冷回道:“你沒有得罪我,而是得罪了我小妹,所以今天你必須躺進去,不然我沒法回去交差。”
霍懷生有些懵逼:“他喵的,你小妹到底誰啊?老子認識她麼?”
梁浩:“看來你是打算死扛到底了?我十分欣賞你現在桀驁不馴的樣子,
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爭取打破三分鐘就跪的九界慫逼記錄。”
一旁的霍康早已忍無可忍,立馬對下人吼道:“你們都是喫誰的飯?人家打上門來了,也不知道護着主子,還不將這狂徒給我拿下!”
“殺啊——”
主子發話,下人立馬嘶吼着撲向梁浩。
梁浩只是不屑一笑:“人多就硬氣了是麼?難道沒聽過一句話,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話畢,直接一記“天霜拳”。
下一刻,原本橫衝直撞的小卡拉米瞬間被寒霜覆蓋,凍在原地形同冰雕。
“嘶~”
“臥槽,這麼強悍的麼?”
霍康父子頓時面如死灰,怎麼也沒想到這貨居然這麼能打。
“看到沒有,這纔是無上輝煌的逼格,這纔是強者該有的姿態,
當你們還在爲剛突破幾個小境界沾沾自喜時,
殊不知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一抹初陽正在從海的盡頭冉冉升起!”
“父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霍懷生雙腿都不停在哆嗦,顫顫巍巍問向霍康。
啪~
回應他的,是霍康響亮的一記巴掌。
“你個坑爹貨,到底哪裏得罪了這位上仙?”
“我他喵哪裏知道啊?我都沒見過這號人。”
霍懷生捂着臉,委屈地辯解道。
啪~
話音剛落,又是一巴掌。
“定是你在外胡搞瞎搞,爲我霍家惹來這般禍端,早知如此,當初老子就該把你甩在牆壁上!”
霍懷生一言不發,生怕再多一句嘴,就要再被打臉。
而梁浩這邊也等的不耐煩了,立馬打斷他們父子交流:“喂,你倆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趕緊躺進棺材,我好回去準備開席。”
霍康聞言,立馬換上一副諂媚嘴臉賠笑道:“上仙大人息怒,還請上仙大人給個理由,我這不成器的逆子,到底哪裏得罪了上仙?”
“老東西,你是聾了,還是有健忘症?你兒子犯什麼事我剛纔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還需要我重複麼?”
霍康聞言,回身一腳將霍懷生踹翻在地:“你個逆子,到底纏上了哪個良家,竟爲我霍家惹來這樣的無妄之災?”
霍懷生委屈的快發狂:“父親,我真的沒有纏上什麼良家子,你是知道的,我連風月場所都很少涉足,又怎麼會幹如此敗壞門風的事?”
梁浩一聽,頓時眼一眯:“沒有?你他喵真是睜眼說瞎話,
上午你帶着一幫小卡拉米跑品悅居耀武揚威,說是我小妹未婚夫時不是挺囂張的麼?
怎麼現在就這麼慫了?不要慫,趕緊站起來,挺直你的腰桿,狠狠的演上一出螻蟻妄圖與天抗爭的戲碼,
然後在你不甘憤恨之中,飲恨化爲一具枯骨。”
霍懷生這才反應過來:“你是,蘇雲纓的哥哥?可不對啊,蘇家三個嫡子,我沒見過你。”
霍康吐槽了一句:“莫非他是蘇靈章在外的私生子?”
砰~
話音剛落,霍康直接被一拳轟翻在地。
“你他喵纔是私生子,你們全家都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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