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當碧雲仙宮內,沈昭藉助紫薇帝氣修山河印時,城中土豪王長貴的千金大小姐,終於如願招到了滿意的贅婿。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裏青草香……”
僅隔一天,王家便風風光光的操辦起婚禮,又高價請來一支頗具現代娛樂風格的樂隊,吹吹打打算是搏足了眼球。
同時王長貴還擺了幾百張流水席,城中百姓無論貧賤與否,但凡來道賀的,那便都能蹭上桌喫幾口喜宴。
這並不是王長貴是個什麼大善人,實在是因爲他千斤女兒王翠花,長的實在過於奇妙深刻,實在過於震撼。
震撼到能讓靠島國動作文化充實精神缺陷的青春期小夥兒集體關注戒色吧。
能讓採花成癮的強幹犯自首哭着求槍斃解脫。
能讓腳踩幾百船的海王看破紅塵出家一路向西當苦行僧。
甚至還有人只是看了王翠花一眼,便立馬揮刀自宮,不帶猶豫的那種。
所以,當聽聞王翠花成親時,四里八鄉還沒成家的男人都齊齊鬆了口氣。
這下總算不用被惦記了,必須得感謝那位爲自己負重而行的勇士。
他的大無畏精神值得享受香火供奉。
但這對唐然來說,卻都不算啥事。
用他的話說是,一堆螻蟻的思維豈能與我這樣有逼格的龍王相提並論?
身爲贅婿專業戶的自己,處理這種事還不手到擒來?
婚禮當夜散場後,唐然身披喜服,在府中下人的推搡下,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洞房。
當他看到坐在牀邊戴着紅蓋頭,體型如同水缸一樣的新娘子時,唐然的神魂都在不停顫抖。
“我勒個去,這把是高端局啊。”
他努力平復心情,內心深處不斷告誡着自己不要慌,已經是過來人,又不是第一次當贅婿了。
於是,他故作無奈地嘆息一聲,直接對王翠花道:“娘子,在下知道你我之間毫無感情基礎,
請你放心,在你真心接受在下之前,在下是不會碰娘子一下的,直到你心甘情願爲止。”
說完,他趕緊準備去隔壁書房。
“你說什麼!”
結果,這話引起了王翠花的強烈不滿,直接扯下頭蓋,起身喝道:“你想去哪裏?今天大喜的日子,是打算把新娘子撇下麼?”
唐然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就癱坐到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這個女人,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擬人的生物。
他的喉嚨一陣陣發緊,卻又無法組織出有效語言來形容她的模樣。
王翠花的頭髮亂蓬蓬的,像一堆雜草一樣堆積在頭上,稀疏發黃又有點禿。
還有臉上佈滿了皺紋和斑點,皮膚鬆弛,眼睛時而小得幾乎看不見,時而瞪大如銅鈴。
另外他鼻子扁平,嘴脣厚實,牙齒也歪歪扭扭,還發黑髮黃,讓人忍不住想起指環王裏的咕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除此之外最感人的還是那宛若汪洋的身材,如果攤開的話,湊個四人麻將桌絕對綽綽有餘,還帶茶几的那種。
再加上那身緊繃的喜服,一動就彷彿會發出綿帛扯裂的聲音。
唐然的心狂跳不已,他想盡快逃離這個女人的視線,卻又感覺雙腿變得異常沉重,無法移動半步。
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裏,看着這個女人慢慢地走近,直到她停在了他的面前。
王翠花抬起頭,就這麼以自認爲是溫柔的眼神看着他,又小又大眼睛裏閃爍着光芒,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這一刻唐然滿腦子空白,不知道她想要什麼,也不想知道,他只希望她能快點離開,不要再靠近他。
然而,王翠花卻並沒有離開,而是伸出了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瞬間他感覺到了一陣涼意,想要撥開她的手,卻又沒有那份勇氣。
王翠花就這樣看着唐然,頓時眼中滿是貪婪,隨後露出比鬼還難看的神情,努力用發嗲的聲音說道:
“相公,你我現在是夫妻了,所謂春曉一刻值千金,趕緊喝了這杯合巹酒,早些歇息吧!”
唐然面色發白,嚇得瑟瑟發抖,忙推脫道:“娘子,我覺得咱們這是不是太過草率了,要不培養下感情?”
王翠花聞言,頓時面色一冷,直接一把將唐然拉到桌前,強行將她按在桌邊。
“哼!姓唐的,你怕是忘了自己什麼身份!你可是我王家的贅婿,就你和你爹那倆要飯的能入我王家的門,那真是祖墳燒了高香,
這才成親第一天,就想給我蹬鼻子上臉,看來今天不給你立個規矩,你是不知道我王家門風之嚴!”
說完,當場給了他兩巴掌,緊接着將一壺酒強行灌入唐然口中。
唐然一身修爲盡廢,加上有傷在身,只能任人擺佈,不停張口求饒。
被王翠花這麼一折磨,頓時覺得五臟六腑火燒一樣的痛苦。
等一壺酒灌完,王翠花直接如同提小雞一樣把唐然丟到牀上,接着開始去脫他的衣服。
“不,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們是夫妻,自然是洞房啊,嘿嘿嘿!”
“別,別過來啊!”
唐然不斷往牀角縮去,就如同一個可憐又無助的黃花大閨女,而身爲新娘的王翠花不斷舔着舌頭,反而更像是一個以圖霸佔良家的土匪流氓。
現在他似乎明白,眼下情況跟龐家完全不同。
“裝什麼清高,還不滾過來給伺候本千金!”
“不要啊,娘子冷靜,這種事非常神聖又純潔,絕對不能這般草率!”
“裝什麼裝,你以爲本姑娘不知道你們男人這點齷齪的事,趕緊給我脫衣服,本姑娘今天也要嘗一嘗男人的滋味兒,哈哈哈~”
“救命啊,爹,救我啊,我不當贅婿了你,快來救我啊~~”
“不要啊~~~”
下一刻,房間的燈熄滅了,緊接着傳來唐然殺豬一般的呻吟聲,真是聞者動容,聽者落淚。
門外不遠處,唐皓握着一根喫剩一半的雞腿,打着酒嗝,默默注視着婚房。
良久,他輕嘆一聲,細細嘀咕道:“兒啊,爲了將來你我父子能出人頭地,你一定要隱忍。”
說完,直接狠狠啃下手中的雞腿。
這一夜,唐然第一次感受到人生是那麼絕望。
完事後,渾身虛脫無力的唐然,感覺身上油膩膩的十分難受。
聽着耳邊王翠花那炸雷一樣的呼嚕聲,再回想上半夜那地獄般的經歷。
唐然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自己身爲男人最寶貴的東西,就這麼被這醜陋肥碩的女人給硬生生奪走了。
這感覺一點都不美好,就如同被一頭豬給拱了一般噁心,還強要了十幾次,精氣神都被榨乾了。
恥辱啊,真是恥辱!
這一夜,註定是唐然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
三日後,碧雲仙宮。
“愛恨,此消彼長,停步回望,我陪你同往!
念想,從未消亡,踏斷紅塵,不肯相忘。
飛上九天落千丈,爲你闖一趟。
若你獨留遠方,誰來與我相望。”
“愛恨,此消彼長,停步回望,我陪你同往。
念想,從未消亡,踏斷紅塵,不肯相忘。
晚夜微雨問海棠,用地久天長~
與你並肩,共賞這場人間風光!”
順利拿到海量報酬的沈昭心情大好,興奮地站在碧雲仙宮最高處,感受周邊絕美景色的沈昭忍不住放聲歌唱。
歌聲猶如長河,流遍碧雲仙宮每一處角落,引來無數人側耳傾聽。
一曲唱罷,沈昭舒展下雙臂,正準備去跟沐秋瑤告個別動身前往南域。
不想一轉身,就見虞汐顏在身後不遠處靜靜凝視着自己。
不得不說,虞汐顏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會成爲焦點一般的人物。
絕美的容顏,玲瓏的身段,高貴冷豔的氣質,猶如一幅靚麗典雅的畫卷,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伴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曾經的沈昭,也爲虞汐顏發瘋着迷,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她。
可如今,一切都過去了……
沈昭只是禮貌性點了點頭,隨後徑直向山下走去。
“沈昭!”
虞汐顏喊住他。
“我們談談。”
沈昭止步:“帝璽已經修復,女帝大人也該回宮了。”
虞汐顏:“你一定要這樣麼?”
沈昭不解道:“怎麼了?帝璽修的有問題?”
“沈昭,你清楚我說的不是什麼帝璽,我只想知道,你要我怎麼做你才願意回長安。”
“我想這個問題,上回在天絕聖地時已經說的夠明白,
不想再重複了,時候不早了,女帝陛下還是早日啓程,朝堂應該有許多事等着你處理。”
話畢,轉身直接就走。
“沈昭,我想要碧夜海棠樹,你能爲我種回去麼?”
沈昭聞言,頓時心神一怔。
原來,她也回來了。
而沈昭那一瞬的表情,也讓虞汐顏明白,他很有可能跟自己一樣,也是重生歸來。
這就能解釋,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沈昭,爲什麼會在自己登基當日就不顧一切逃離長安。
爲什麼他的態度不似以前那般恭維。
爲什麼他看自己的眼神再也沒有了那股柔情了。
如今,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既然洛翩鴻、沐秋瑤,包括自己都能重生歸來,沈昭爲什麼就不能?
她早該想到的。
“沈昭,你也回來了,是麼?”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沈昭瞬間回憶起這九世所遭受的恥辱和委屈。
他真的很想轉身衝虞汐顏咆哮發泄,將所有的情緒發泄出來。
但轉念一想,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呵……”
沈昭輕聲一笑,望着近在咫尺的冰山美人,搖搖頭道:“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我不想再提從前,那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值得回味的往事。”
簡單一句話,虞汐顏直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昭,有些侷促,有些無措。
上一篇:开局穿越,签到十年
下一篇:同时穿越万界,还要深蓝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