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女帝九世後,重生捏爆系統跑 第123章

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到時候等宴會結束,送出些泔水什麼的,保管咱父子喫個夠。”

  “可是還要多久啊,爹,你兒子真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怕是挨不了那麼久。”

  “兒子,你註定是人中龍鳳,眼前這些只是你登頂路上的磨礪,你要學會隱忍。”

  “又是隱忍,爹,娘在時就讓我隱忍,現在你也讓我隱忍,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啊!”

  “那是因爲你忍的還不夠,等將來,你登頂那一刻,什麼權勢、女人你都可以擁有,再回首這段不堪的經歷時,你會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磨難而已!”

  唐皓不斷給唐然喂着心靈雞湯時,一名女修弟子剛好路過,看到這倆乞丐,不由輕嘆一聲:“真是可憐啊。”

  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個早上沒喫的饅頭,直接丟在他們碗中,飄然離去。

  唐皓一見,頓時眼前放光,一把拉起唐然道:“兒子,可總算有喫的了。”

  唐然也是激動不已:“爹,太好了,總算能充飢不用餓肚子了。”

  唐皓道:“兒子,你趕緊喫吧,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餓壞了。”

  唐然本能就要去拿,忽然想到了什麼,忙推辭道:“不,爹你也餓的很久了,還是爹你喫吧。”

  這純粹只是客氣客氣,他料定唐皓不會跟自己爭這饅頭。

  果然,唐皓罷手:“不,還是兒子你喫吧,復興唐門的重任可都在你身上,趕緊喫吧。”

  唐然又推辭一番後,也就心安理得的去取破碗裏的饅頭了。

  但是,就在他手剛碰到破碗時,忽然一雙大腳從高處落下,連碗帶饅頭一起踩了個稀碎。

  “我的饅頭啊!”

  唐然簡直要抓狂,抬眼望去,卻見一名三十不到的灰衣青年拍拍了身上衣服,隨後大步向前走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做了什麼。

  “給我站住,你賠我的饅頭!”

  唐然忍無可忍,這一年多受的怨氣在這一刻終於爆發,立馬揚聲喝住青年。

  青年止步,緩緩回過頭:“臭乞丐,剛纔是你在大呼小叫麼?”

  唐然指着他的鼻子道:“你還我的饅頭!”

  “饅頭?”

  青年滿臉“?”號,隨後看向唐然腳邊被自己踩碎的破碗,大致明白了一切。

  “窮嗶,真他喵窮嗶,剛到碧雲仙宮就遇到倆窮逼沿街乞討,真是他喵晦氣!”

  然而青年非但沒有對此負責的打算,更是雙手負背,露出不耐煩地表情不斷出言譏諷。

  這話引來路人圍觀,都頗具玩味地看着這一幕。

  唐然自認是天之驕子,哪能允許有人拿自己當裝逼的工具人,還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

  “向我道歉,賠我饅頭!”

  青年聞言,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地話,當即上前一步,眼神充滿戾氣:“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讓我給你個窮嗶道歉?你要嫌命長我不介意立馬讓你開席。”

  唐皓一見勢頭不對,立馬拉住唐然:“算了兒子,如今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這些人我們得罪不起!”

  唐然掙脫唐皓的手:“爹,做人不爭饅頭爭口氣,明明是這傢伙的錯,他憑什麼不能向我道歉?

  就算是世家宗門又如何,難道就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了麼?”

  這句話剛好被喬裝混入人羣的獨孤信三人聽到,隨即也加入了圍觀大軍。

  

第136章 低俗螻蟻不配活

  看到眼前這一幕,胡廣山搖搖頭:“真是沒想到,堂堂碧雲仙宮之外,居然會出現這種狗仗人勢的劇情,實在是令人感慨。”

  張丹楓:“足可見這世道人心不古,舉目皆是欺善怕惡之輩。”

  獨孤信一言不發,緊皺眉頭望着眼前這一幕。

  唐然喋喋不休,宛若一個潑婦,不斷指責青年仗勢欺人。

  青年忍無可忍,輕哼一聲:“說夠了沒有?我許寧,堂堂北域許家嫡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個窮嗶數落?

  不就一個破饅頭,要好言好語跟我說,賠你一個便是,你卻非要擺什麼大道理,

  就你這樣的窮嗶,能讓你這麼說幾句,已是本公子開恩了,勸你不要不知好歹,免得丟了性命。”

  青年正是跟法海在四極山比老六行徑的許寧。

  自四極山出來後,許寧每日刻苦修煉,修爲也提升到了魂海境六品。

  直到北域發生變故,許家纔派許寧來試探新帝態度,再決定許家是否要向新朝投铡�

  唐然聞言,卻是依舊不依不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惡狠狠地說道:“怎麼?當着天下行奘康拿妫氵�打算對我這凡人出手不成?”

  “既然知道自己是凡人,那就應該擺清自己的位置,螻蟻尚且偷生,你卻不明白這個滐@的道理?

  的虧今日本公子心情好,所以纔不想與你這個窮嗶過多計較,要不然你根本無法站着跟我說了這麼多的廢話!”

  說完,直接丟出兩枚靈晶:“諾,拿去喫點好的吧,千萬別把你身上那窮嗶的氣質沾染到本公子身上,

  本公子的未來註定是要璀璨萬分,不想被你們身上的晦氣玷污了氣撸 �

  唐皓趕忙拿起那兩枚靈晶,拉住滿臉不服的唐然說道:“兒子,這兩枚靈晶足夠我們父子喫上很長一段時間,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但唐然顯然已經上了頭,根本沒有理會唐皓的提醒,繼續大聲對許寧吼道:“你這是打算拿靈晶羞辱我對麼?哼,姓許的,你的行爲真是令人作嘔。”

  話雖如此,可唐然看向唐皓手中那兩枚靈晶時,眼中充滿了貪婪跟渴望。

  這就是典型的表裏不一,既要又要的雙標楷模。

  許寧眉頭一皺,隨後攤開手:“既然你個窮嗶不要,那就把靈晶還來。”

  唐然一聽,怎麼可能答應:“這是我的靈晶,怎麼你難道還想搶麼?”

  許寧:???

  隨後臉色一變:“好你個窮嗶,打算這麼玩是吧?不用多說了,今日你必死!”

  說罷,直接抬手凝聚真元。

  一股龐大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壓的唐皓父子直接跪倒在地。

  “小子,下輩子投胎前,最好想清楚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又不該得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向我道歉。”

  唐然艱難抬起頭,憤恨地看了一眼許寧,旋即一字一句道:“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這時候,胡廣山跟張丹楓終於忍不住了,對獨孤信小聲道:“大長老,這事你就不打算管管麼?”

  獨孤信深吸一口氣:“我本不欲在這特殊時期去管這些閒事,但我們又另一層身份,那就是公裁會弟子,

  身爲秩序監督和維護者,這要不站出來,將來只會折了公會顏面。”

  胡廣山:“所以,大長老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獨孤信義正言辭:“天降大任於斯人也,我等既已加入公裁會,需將行俠仗義放在首位。”

  隨後,立馬抽出一柄四十米大刀:一臉決然:“我斷不允許有這樣的事在我眼皮底下發生。”

  胡廣山和張丹楓,露出一臉佩服的表情。

  下一刻,獨孤信刀一抬,指着許寧方向怒吼一聲:“這倆乞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沿街乞討,

  當真無恥至極,今日教我遇見,必須得嚴懲一番,方能彰顯我北域全新氣象!”

  胡廣山:???

  張丹楓:???

  就在這倆貨cpu還在冒煙時,獨孤信已然快步衝到唐皓父子面前,起手就是一套接化發,打的兩父子慘不忍睹,就連一旁的許寧也震驚了。

  “啊哈喝~”

  “哦~~”

  “啊~~”

  眼瞅着唐皓父子就要當場去世,之前還趾高氣昂的許寧立馬制止了獨孤信:“道友,算了吧,不過兩個無關緊要的窮嗶,犯不着如此殘暴。”

  獨孤信停下手,看了眼許寧,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卑微無比的唐皓父子,旋即將四十米大刀一抬:“不行,此等低俗螻蟻不配活,還不乖乖把脖子伸過來讓我砍!”

  唐皓父子一驚,真是欲哭無淚。

  許寧忙拉住獨孤信:“道友,我真沒想過殺他們,還是留他們一條狗命,放他們離去吧。”

  獨孤信態度堅決:“不可能,此等螻蟻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在碧雲仙宮前不知廉恥的乞討,

  簡直有損我北域門面,若不加以嚴懲,他人必然爭相模仿,所以今日斷然不可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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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然立馬求饒道:“仙長,是我等有眼無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父子一回,我們立馬就離開。”

  許寧也道:“是啊道友,看你修爲不低,殺兩個凡俗螻蟻,只會折了自己顏面,此事還是就此作罷,讓他們離開就是。”

  獨孤信想了想,隨後收起大刀,對唐皓父子二人道:“罷了,既然這位公子不願與你們計較,那此事就此作罷,留你們的狗命逃生去吧,趕緊滾。”

  “多謝仙長不殺之恩!”

  唐皓父子不敢有絲毫怠慢,連連磕頭道謝後,一溜煙就沒了身影。

  周圍修士見沒熱鬧可看,不一會兒也就各自散了去。

  等人一走,許寧抱拳道:“在下許寧,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獨孤信回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雪山飛狐胡一刀是也。”

  許寧:“原來是胡道友,難怪剛纔出手如此果斷,在下甘拜下風。”

  “好說好說,許道友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氣魄,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託胡道友的福,今日我奉家主之命前來觀瞻新君登基大典,不如道友與我一道前去?”

  “正有此意。”

  獨孤信正愁怎麼混入大典現場,見這許寧正好邀請,當即點頭答應。

  ……

  另一邊,唐皓父子帶着沉重的傷勢,一路小跑,遠離了碧雲仙宮這是非之地後,直接一屁股坐在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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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父子生無可戀的看着街上來往的人羣,不由唉聲嘆氣。

  忽然,唐然開口說道:“父親,我決定了,我要去當贅婿!”

  唐皓聞言,滿臉不可置信:“我兒爲何這般自甘墮落?”

  “這也總比我們這樣餓死的強!”

  “可是贅婿這種職業不是人能當的啊!”

  “爹你放心,當贅婿我有經驗,以前在龐家三年,雖然艱苦,但至少還有口飽飯喫!”

  唐皓陷入沉思,眼下這局面繼續漫無目的遊走大街小巷,也不是辦法。

  只有找到一處可靠容身之所,才能避免今日這恥辱一幕再度發生。

  “爹,你別猶豫了,要再這麼下去,你我就算不被餓死,也會被人活活打死!”

  聽唐然這麼說,唐皓也只能無奈輕嘆一聲:“可是,眼下兵荒馬亂的,你上誰家當上門女婿?”

  唐然道:“爹,你還記得剛進城時,城中首富王家在招贅婿入門麼?以你兒子我的條件,入贅王家應該不是問題。”

  唐皓:“可聽聞那王家千斤長的極其醜陋,身材滾圓,城裏多少光棍都避之不及,就你這小身板承受的住麼?”

  一想到自己寶貝兒子被噸位高一級的肥女人壓在身下,唐皓只是想想都覺得這畫面太過炸裂。

  唐然滿不在乎:“爹,你不懂,那王家千斤長相如何,跟兒子沒有半毛錢關係。”

  “此話怎講?”

  “我入贅龐家三年,卻未曾與龐飛燕有任何實質性進展,所以以我的經驗判斷,所謂入贅,不過是有錢人家招一個免費勞動力而已,

  你也不用擔心你兒我的童子之身就這麼被人剝奪了去,放心,我機智的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