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一世之尊開始 第264章

作者:且聽餘生

  看向這位醜陋的男子,孟奇心中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了少林典籍中對於修羅寺的記載:

  ‘修羅六相中的‘忿怒相’,可引動敵人怒火,越是忿怒,自身戰力越強,他是故意的,是修煉所需嗎?’

  這時,和修羅寺男子一起的,那位氣質有些冰冷的女子飛了過來,冷聲道:“樓伽,不要波及到他人,等人全部撤走之後,你想怎麼戰鬥就怎麼戰鬥。”

  樓伽?

  聽到這個名字,孟奇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少林情報中記載的對方的資訊:修羅寺上一代的傑出弟子,十年前邁入外景!

  聽到女子的話,樓伽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看向孟奇道:“還不快滾,若不是會波及到他人,我頂讓你好看。”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如今孟奇為自己立的人設,就是一位不耐口色的冷峻劍客。

  現在既然對方把藉口送上來了,剛好有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這麼好的人前顯聖的機會,孟奇怎會放棄。

  而且,孟奇也想要試探一下修羅寺的目的。

  腦海中回想起當初在南荒之時,姜堯裝扮的白衣劍客的畫風與語氣,孟奇輕點了一下手中的長劍,表情淡漠的道:“對付你,還不會波及到他人。”

  “什麼?”

  樓伽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在西域,與他們修羅寺的人如此說話。

  旁邊氣質冰冷的女子也下意識的看向了眼前這位面容俊美,但氣質有些淡漠的白衣劍客,隨後眼中露出瞭然之色。

  好半晌之後,樓伽才反應過來,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怒吼一聲,就準備出手。

  但就在他怒吼的瞬間,一道清越的劍鳴聲響起。

  下一刻,一道劍光浮現,猶如一輪大日,散發著無盡光與熱,朝著修羅寺的男子樓伽斬下。

  無量光,無量壽,無量佛...

  大日如來劍法!

  對於掌握著諸多佛門武學,還掌握著《如來神掌》的孟奇來說,這門外景級的劍法他修煉起來簡直是如魚得水,輕鬆的便修煉到了大成。

  修羅寺的男子只感覺一輪大日照下,周圍劍光,日光,佛光完全混合到了一起,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什麼,彷彿同時被無數道攻擊圍攻。

  “該死...”

  他怒吼一聲,身子猛然脹大幾分,手中的戒刀狂亂的揮舞著,在周圍形成了一個赤紅光罩,勉強擋住幾乎無孔不入的劍光。

  鏘鏘鏘

  一輪大日之中,一道道金鐵交鳴聲響起,夾雜著一絲絲赤紅之氣,除了感覺到溫度上升幾分之外,確實未對周圍造成什麼影響。

  旁邊雪山派的冰冷女子詫異的看著孟奇,似乎沒想到這位白衣劍客竟然可以輕易壓制修羅寺的外景。

  不過,看對方一身白衣,氣質淡漠的劍客打扮,發出的招式卻是蘊含著佛光的大日,總感覺這一幕有些違和。

  片刻之後,大日消散,修羅寺的男子重新出現。

  不過此時的他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劍痕,散發著大日的氣息,而且氣息也有些萎靡。

  孟奇緩緩的將長劍歸鞘,感受到周圍詫異的目光,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不過他的面容仍然淡漠無比,輕聲道:“能接下我一劍,不差!”

  “你...”

  修羅寺的男子只感覺一股怒意直衝腦門,身上的氣息瞬間狂暴,一縷縷血光從體內浮現。

  “住手!”

  這時,旁邊的雪山派女子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擋在孟奇的身前,冷聲道:“等到魚海之事完成,隨你們如何戰鬥,但現在卻不行,樓伽,你難道忘了大阿修羅的命令了嗎?”

  聽到大阿修羅的名字,修羅寺男子樓伽的怒火瞬間消散。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孟奇,隨後對著雪山派的女子道:“雪冷釗,若非大阿修羅有令,我連你一起劈死!”

  說完,他又冷冷的看了孟奇一眼,似乎要將他的面容記到腦海中,這才離開。

  對此孟奇並不在意,不說他現在的打扮並不是本尊,等到自己的後臺來了,就算是大阿修羅親至,孟奇也敢得罪對方。

  雪山派的女子雪冷釗回頭看了孟奇一眼,略帶提醒的道:“你得罪了修羅寺的人,不管有什麼背景,都還是儘快離開西域比較好。”

  說完,她也轉身飛走。

  看著女子的身影,腦海中浮現出對方的情報,孟奇微微嘆了口氣。

  隨後,孟奇隨意的走在街道上,朝著魚海之外而去,準備去打探一番佛光的情況。

  就在這時,他突然心中一動,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轎子。

  這時,微風吹過,轎簾被掀開,露出一張空潔聖靈,亦嬌亦痴的面龐,彷彿是孟奇心底最美好的面容,讓他一陣失神。

  嗡

  一尊大佛出現在孟奇的心中,鎮壓心神,讓他猛然清醒過來。

  同時,一股寒意襲上心頭,他發現自己與對面的女子之間,突然生出了一根因果之線。

  而且這根因果之線讓他感覺腦袋一陣發涼,彷彿有著大恐怖存在。

  不好的因果?

  逃!

  若非因為在朵兒察世界的少林後山掌握了‘粘因果’這一招,對於因果有了別樣的感悟,孟奇恐怕還察覺不到這根因果線的恐怖。

  心中念頭浮現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壓來,讓他渾身戰慄,連《八九玄功》的變化之道都用不了了。

第333章 玄女與小孟的應緣 天下反應(雙倍求月票)

  “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並且直接顯化了此身。”

  一道在孟奇耳中彷彿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響起,讓他感覺一陣失神。

  聲音並未因為他的失神而停止,而是接著響起:“當真是緣分不湥蚓壎蚓夛@化!”

  ‘因緣顯化?’

  孟奇先是一愣,接著腦袋上全是汗水:‘臥槽,素女道,而且是當代玄女與自己的緣顯化的應身。’

  這一刻,孟奇心中一陣後怕,難怪自己會感覺到大恐怖,這緣分太嚇人了!

  想著素女道當代玄女的傳聞,孟奇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寶刀,心神沉入冥冥之中,雙眸半開半合,體內的功法微微咿D。

  玄女直接走下了轎子,整個人淡雅如仙,氣質飄渺,周圍的俗氣好像瞬間遠離,來來往往的人群彷彿與兩人隔了一方天地。

  孟奇瞬間發現自身內景與天地的勾連被切斷了,頓時明白對方的領域影響了周圍。

  不過,孟奇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因為他即將使出的這一招,對於天地法理的勾連並沒有太大需求。

  不過,僅僅因為與自己的緣而顯化的應身,並非本體便如此強大,不愧是當代玄女!

  玄女看著孟奇,飄渺的聲音響起:“你得雷神傳承,便是與我有緣,我因此在此地顯化應身,便是緣分,何苦拒絕?”

  她的聲音如同泉水,飄渺空靈,聽在孟奇的耳邊彷彿世間最美妙的篇章,讓他猛然生出一種面前玄女聖潔端莊,不容褻瀆的感覺,彷彿不忍心拒絕她。

  玄女步態優雅的來到孟奇的不遠處,聲音淡雅如水:“你若隨我而去,不僅能感悟霸王傳承,還能與此身雙修,共同執掌宗門,此乃和則兩利的事情,為何不做?”

  她的聲音清美無比,一番情真意切,隱隱帶著一絲悲傷,讓孟奇心生愧疚,有種立刻答應,消除仙子悲傷的念頭。

  看到孟奇的表現,玄女應身露出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孟奇突然閉上了雙眼。

  看到這一幕,玄女不由得一愣。

  下一刻,孟奇再次睜開了雙眼皮。

  此時,他的眼中無數的幽暗浮現,彷彿有著一個宇宙,讓玄女感覺心中一寒。

  隨後,玄女就看見孟奇的身周幽暗瀰漫,一根根璀璨的星線浮現,猶如一團亂麻。

  孟奇握刀之手似鬆實緊,口中淡淡的道:“仙子,你因果纏身!”

  話音落下,一股大恐怖浮現在玄女的心中,彷彿隨著對方的這一刀落下,自己便會遇到恐怖的事情,而且這種恐怖還會直接牽連到主身。

  “粘因果!”

  玄女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首次有了情緒波動:“你練成粘因果了?怎麼可能?這才過去這麼短的時間?”

  這是無解之刀!

  至少對於她來說是無解之刀!

  畢竟,她顯化應身三千,不知道與多少人結緣,身上的因果之深重無法想象。

  一個人影浮現在玄女的心中,她咬牙切齒的道:“純陽謫仙!”

  聽聞雷神傳人突破外景之後便和這位純陽謫仙在一起,定是他以什麼方法幫助雷神傳人練成了‘粘因果’這一無解之刀。

  口中咬牙切齒,玄女卻一點沒有找對方麻煩的想法,連罵一聲都不敢,畢竟那可是斬殺了法身的強者,是素女道惹不起的人。

  畢竟素女道連法身都未出現,怎敢找對方的麻煩。

  孟奇此時也有點膽顫心驚,因為玄女身上的因果線實在是太多了。

  若是揮下這一刀,玄女必死,連主尊都逃不了,但他的下場恐怕也不會太好。

  果然玄女一脈是個大坑,若是自己答應,不知道會有多少頂綠帽子。

  心中想著這些,孟奇卻沒有絲毫的膽怯,上前一步,周身的星線越發凸顯,淡漠的聲音響起:“仙子,要試一下‘粘因果’嗎?”

  話音落下,孟奇手中的長刀下意識提起,一股莫名的氣息浮現。

  刷

  一股大恐怖襲上心頭,玄女應身周身仙氣繚繞,直接遁入虛空,瞬間消失不見,是逃得如此乾脆!

  看到玄女的身影消失,孟奇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雖然練成了粘因果,但玄女的因果實在太多了,孟奇實在無法想象自己揮出這一刀之後會有什麼下場,如今逼迫對方離開倒是正好。

  正想著,忽然遠處有佛光升騰,色呈金黃,澤如琉璃,散發著淡淡的禪意。

  ‘佛光升騰!’

  念頭升起,孟奇下意識的朝著佛光的方向而去。

  ...

  洗劍閣之中,一間石室內。

  一位青衫男子盤膝而坐,眼神莫名的看著前方的石壁。

  他的年紀看起來不大,卻給人歷經滄桑的感覺。

  仔細看他的雙眸之中,會發現其中好似有著無數道劍客的身影,他們各有不同,演繹著不同世界的經歷。

  就在這時,一位洗劍閣的外景進入了石室。

  他滿含敬畏的看著端坐在石室內,給人一種重疊感覺的青衫男子,恭敬的道:“蘇師弟,西域貪汗附近又有佛光升起,掌門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我們洗劍閣應該如何?”

  青衫男子仍然淡漠的看著前方,淡淡的道:“《如來神掌》與我們何干?”

  說完,他再次陷入失神的狀態,好似在進行某種修煉。

  他的身影彷彿一瞬間變的似真似幻,似乎同時存在於不同的宇宙,給人一種無處不在的奇異感覺。

  ...

  北周,畫眉山莊。

  寒冰仙子葉雨琦站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墳旁,看著面前正在專心致志為墳塋除去雜草的男子,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此時的她彷彿不再是畫眉山莊的執掌者,不再是仙蹟的鬥姆元君,沒有了那種執掌一方的威嚴冷漠,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而在墳塋旁弓著身子,正在一心一意除草的男子,正是天下間有名的天榜高人,一心劍陸之平,又被稱之為陸大先生。

  看著陸大先生的身影,寒冰仙子葉雨琦沒有了往日的冰冷,好半晌之後,才嘴唇輕動,低聲道:“姐夫,西域貪汗又有佛光升騰...”

  陸大先生停下手中的勞作,微笑著道:“佛祖之道非我之道,相見不如不見,我還是不摻和了。”

  說著,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自嘲之色道:“而且以老夫如今的境界還是不要觀看它比較好,否則難保不會被它帶歪...”

  話音落下,他又一心一意的除起雜草來。

  旁邊的葉雨琦失神的看著這一幕,眼底之中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句話:

  極於情者極於劍,一生一世一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