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且聽餘生
雖然髮絲間帶著幾絲白髮,帶著一絲滄桑之感,但是那熟悉的打扮與面容還是讓則羅居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天刀姜堯!
他居然敢獨自一人,光明正大的來到哈勒?
還直接來到了這國師府?
驚愕之後,則羅居的心中就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要知道自己的師父哭老人可還在府內。
果然是年輕人,真是魯莽自大,真以為一步登天就能無視天下人?
區區一年多,就算是一步登天者又能如何?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同時,一個念頭也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自己師父哭老人如今還坐鎮國師府,對方是如何瞞過對方,潛進來的?
但隨後這個念頭便被他壓下,不管如何,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定要擊殺這位天刀。
否則,對方若是像蘇無名一樣,一年一重天,要不了幾年,自己的師父哭老人見到對方也要逃命了!
只是他的念頭剛剛升起,一道浩瀚的刀意如同天威一般壓下,讓他心神一片空白,渾身彷彿被壓下了一座巨山,動都動彈不得。
下一刻,一道幽暗的刀光宛若劃破混沌的巨斧,映入他的眼眸之中,彷彿將周圍的天地全部壓塌,帶來周圍空間的扭曲,似乎攜帶著一方天地。
而這也是他最後的意識,下一刻他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心中最後只有一個念頭,這就是四劫加身者?
難怪對方可以輕易的進入這戒備森嚴的國師府?
師父會是他的對手嗎?
姜堯收刀歸竅,看著面前身罩黑袍,帶著標誌性眼罩,但是已經失去氣息的則羅居,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一個普通的外景罷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比殺一隻雞難多少。
一伸手將對方的芥子環招到手中,姜堯並未檢視,而是直接收入了內天地,隨後看向了國師府內的某個方向。
若是不出手,憑藉著《八九玄功》善避災劫的特性,瞞過外景巔峰的哭老人並不難。
但是既然出手了,還是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顯露的氣息自然瞞不過對方了。
果然,下一刻,一股滔天的陰森氣勢沖天而起,整個哈勒的上空風雲變色,似乎有無數的風沙在天空凝聚,改變著周圍百餘里的天象變化。
整個哈勒城之中,無論是什麼人都下意識的望向了國師府的方向,明白這是哈勒的第一高手,哭老人發怒了。
不知是何人引得這位外景巔峰的強者發怒的?
還未等眾人的念頭完全升起,一道浩瀚的刀勢沖天而起,瞬間將天象凝聚的雲層擊散,朝著四周澎湃而去。
整個哈勒城之中的所有人都心神巨顫的感應著那股強大至極的刀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大將軍烏孫奇,國王延車師感應到這股恐怖的刀勢,臉色狂變。
兩人一人趕緊飛去城內的中樞之處,開啟護城大陣,另一個騰空而起,朝著國師府而去。
國師府之中,姜堯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這位頭包黑巾,身罩白袍,眼角下吊,狀似哭泣的黑瘦老者,淡淡的道:“哭老人!”
哭老人看了一眼面前已經失去氣息的弟子,隨後看向姜堯,臉上帶著狂怒之色道:“天刀姜堯?你這小輩,老夫沒去找你的麻煩,你竟然敢來我這殺人,真是氣煞我也!”
說著,他的身上盤旋起了一道狂沙颶風,其中隱隱約約有著一道道黑影扭曲不定,不斷的發出淒厲的慘叫,顯得陰氣森森,將此地彷彿化為了一片鬼蜮。
這是哭老人的絕學《狂沙神功》以及‘冤魂十八式’。
他怨毒的看著姜堯道:“既然你這小輩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反正有大阿修羅在,沖和也不敢進入西域。”
話音未落,他手中凝聚著無盡的冤魂與狂風,猛然朝著姜堯襲來。
隨著他的一掌拍下,周圍的一切都開始乾裂,尚有些水分的土地,整個國師府的植物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乾枯,變成了沙礫,甚至於直接朝著哈勒城之中蔓延。
同時無數扭曲的黑影,帶著深深的怨毒之念,隱隱改變某些法理,朝著姜堯纏繞而來,似乎要將他拉入無間地獄。
哭老人的眼中露出一絲暢快之念,他彷彿已經看到對方的肉身、法相、真氣全部在這一掌之下枯萎,只剩下元神化為自己的一尊怨靈。
雖然擊殺了很多敵人,但他還沒有收集到一位一步登天者的怨靈。
“呵呵...”
就在哭老人念頭浮動的瞬間,一道輕笑聲響起,隨後一句淡淡的話語讓他一愣。
“殺你,一刀足以!”
‘痴人做夢...’
哭老人的念頭剛剛泛起,下一刻,一抹滄桑的刀光浮現在雙眸之中,如水流般波動。
‘這是...’
哭老人彷彿見到了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
下一刻,周圍的一切都化為黑白死寂二色,彷彿由三維直接變為了二維。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靜止了下來。
流動的風、飄動的狂沙、哭老人臉上的驚愕之色、他身前旋轉的冤魂與沙礫...
天地彷彿化為了一副畫卷,而哭老人便是畫卷之中的一個靜止的人物。
在這副黑白畫卷之中,唯一擁有色彩的便是姜堯。
一抹刀光亮起,黑白死寂二色消散,天地重新恢復色彩,停滯的一切又開始了流動。
不過,周圍的黃沙,乾枯的地面,扭動的黑影卻全部都消失了。
哭老人神情呆滯的看著姜堯,表情之上還帶著難以言喻的驚愕之色,氣息卻瞬間消散。
“你...你...天...”
殘念在周圍迴盪了片刻,也完全消散。
地磅第三十三位,哭老人死!
殺人者,天刀姜堯!
第234章 地榜有名 天下震動(求月票)
收刀歸鞘,看著哭老人屍體周圍瀰漫的眾多冤魂,姜堯心中一動,體內功法自然咿D。
下一刻,若隱若現的金光從他體內浮現,帶著某種聖潔淨化的神聖法則,背後隱隱有著巨大的金色羽翼浮現,彷彿降世的神明。
姜堯雙手掐訣,一道聖潔純淨的金光在手中浮現,照耀到了那無數的冤魂之上。
彷彿冰雪消融般,在金光照耀的瞬間,黑氣消散,那些哀嚎的冤魂面容恢復平和,露出解脫之色,隨後向著姜堯行了一禮便消散在了天地間。
大將軍烏孫奇和國王延師車飛到國師府之時,看到的便是這個畫面。
看著那如同天神一般散發著聖潔金光的玄袍身影,以及他面前已經失去氣息的哭老人,兩人的神情一陣恍惚,有種做夢的感覺。
僅僅自己從王宮趕來的這片刻功夫,哈勒的最強者,地榜排名三十三的,外景巔峰的高手哭老人便被擊殺了?
這代表著對方几乎是瞬殺了哭老人,難道是法身?
片刻之後,眼前的冤魂全部消散,姜堯收回了身上的異象,恢復了原狀。
他來到了哭老人的身邊,將對方的芥子環招入手中,並且將他的屍體也收入了內天地,防止別人透過哭老人的傷口判斷自己的招式。
如今自己掌握《天帝踏光陰》這門刀法的秘密還是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比較好。
這門刀法的初見殺效果太強了,越少人知道,姜堯就越能出其不意的擊殺對手。
姜堯的動作也驚醒了烏孫奇和延師車兩人,他們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和麵容,不敢置信的驚呼道:“天刀姜堯!”
這怎麼可能?
對方不是一年多前剛剛邁入外景之境嗎?
就算是當初的蘇無名也只是擊傷了哭老人,未能擊殺他。
難道四劫加身者真的如此妖孽?
一年多的時間就能直接攀升到外景巔峰?
聽到兩人的話,姜堯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不過並沒在意。
兩位普通的外景罷了,即便其中有一位宗師!
被姜堯淡漠的雙眼一掃,兩人瞬間感覺到身體一陣顫抖,心神好似被無形的恐懼徽帧�
尤其是在對方隨手收起哭老人的屍體之後,更是讓兩人膽寒不已,生怕對方隨手也將自己擊殺。
姜堯沒在意兩人,收拾完現場的一切之後,越過兩人直接離開了國師府。
看著姜堯大搖大擺離開的身影,烏孫奇和延師車卻一點沒有想要阻攔的念頭。
開玩笑,連外景巔峰的哭老人都被對方輕鬆擊殺了,自己等人上去不是送死嗎?
雖然兩人看出了對方的氣息僅有外景五重天!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苦澀的笑容,哈勒,甚至是西域恐怕要變天了!
沒有哭老人這位外景巔峰的強者坐鎮,哈勒侵佔的那些國家恐怕不會放過報復的機會。
兩人又不自覺的看了遠方的背影一眼,生出難以言喻的苦澀。
這便是四劫加身者嗎?
怎會有如此妖孽的人物!
...
此時此刻的國師府外,許多行商、俠客甚至是本地之人都感覺到了裡面的能量波動消散,並看到了烏孫奇和延師車的身影進入,頓時露出好奇的神色。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直接打上國師府,和哭老人這位外景巔峰的強者交戰?
就在這時,一道玄袍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隨後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際,城內的大陣竟然沒有敢對他進行阻攔。
看到這一幕,人群之中瞬間議論紛紛起來。
“那是何人?”
“為何他從國師府中出來了?哭老人和大將軍烏孫奇他們呢?”
...
過了半響之後,一位中原俠客打扮的中年男子不敢置信的喃喃道:“那個好像是天刀姜堯...”
“什麼?那位四劫加身的一步登天者?剛剛和哭老人交戰的是他?”
“怎麼可能?哭老人可是外景巔峰的強者,這位天刀即便是四劫加身,如今不過突破一年多,怎麼可能是哭老人的對手!”
“那為何他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這...”
...
人群之中一陣沉默,是啊,對方怎麼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不久之後,一道訊息傳遍整個西域。
那位歷代人榜最強,四劫加身,一步登天邁入外景之境的天刀姜堯,竟然在哈勒城中,國師府內,將地榜有名的宗師巔峰強者哭老人當場擊殺,隨後揚長而去,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這個訊息一出,瞬間在西域引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這位當年在魚海有些名氣的青年高手,這一刻徹底成為西域之地名氣最盛之人,並且這個訊息快速的朝著中原之地擴散。
...
神都,六扇門總部,朱衣樓。
一位金章捕頭踏入小樓,看到了六扇門的總捕頭,半步法身境界的大宗師司馬石。
司馬石頭戴巾幘,髮色淡黑偏黃,氣度從容,不居高臨下,也不畏畏縮縮。
作為從一介散修成長為半步法身的大宗師,執掌著這勢力遍佈天下的六扇門,幾乎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失態。
但是,今日看著手中的情報,他的臉上還是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位負責天地人三榜的金章捕頭明白總捕頭為何失態,他剛得到這個情報之時和對方的樣子差不多,甚至是比對方還要失態。
過了好半響之後,司馬石才放下手中的情報,感嘆道:“真是沒想到啊!僅僅一年多,僅僅一年多啊...”
“是啊!”
金章捕頭也嘆了口氣:“誰能想到僅僅一年多的時間,對方竟然從剛入外景到了可以斬殺外景巔峰的地步,這比當年的蘇無名還要恐怖無數倍,難道四劫加身者真的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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