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吳有德頓時就樂了,緊接着就興奮起來,他真沒想到竟然還真能把何大清給找回來。
畢竟傻柱兒說何大清昨晚上就沒回來,這都過去一晚上了,再去找還能找見?
他讓傻柱兒去火車站找,完全就是碰碰邭狻�
沒想到,這還真碰着了……
這可太好了!
這是白花花的擺爛值啊……
“呦柱子,這是找到你爸了?”
“不錯不錯啊,恭喜恭喜,我真是替你高興!”
看到吳有德,滿心怨氣的何雨柱也顧不得生他爸的怨氣,連忙站起來露出一個笑臉兒。
“吳哥,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我必須得好好謝謝伱!”
“要不是你給我出主意,讓我去火車站,這會兒我還跟個沒頭蒼蠅四處亂轉呢……”
“還有你的自行車,要是沒有自行車,說不定我就去晚了,就攔不住了!”
“吳哥,我真謝謝你!”
聞言,坐在條凳上看着地面數螞蟻的何大清,立刻就抬頭扭了過來。
那眼睛大如銅鈴,目光炯炯有神,甚至都有些熾烈。
吳有德笑了起來,掃了他一眼,又看向何雨柱,笑道:“柱子,你這話就說的太見外了。”
“咱們都是鄰居,互幫互助,相親相愛這不是應該的嗎?”
看到他倆聊個沒完,易忠海就出聲說道:“好了好了,準備開會了,大夥兒都坐好啊,注意會場紀律!”
吳有德笑了笑,沒再多說,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現在正式開會!”
易忠海臉色一肅,看向何大清,“老何,你和那白寡婦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管得着麼?”何大清道。
“嘭!”
易忠海拍了下桌子,震的搪瓷缸微微顫抖。
旁邊的劉海中麪皮抖了兩下,他被嚇了一跳,他剛纔正在想痛失的幾十個煎雞蛋呢……
易忠海怒道:“嚴肅點何大清!”
“你看看你今天把大夥兒給折騰的,你知道給大夥兒帶來多少麻煩嗎?你竟然還是這個態度,對不起大夥兒嗎?”
“老實交代,你和白寡婦到底什麼關係,她到底是什麼人?”
何大清撇撇嘴,那雙大眼泡瞥了眼易忠海,反問道:“剛纔擱派出所我全都說清楚了,人家沒和你說?”
“沒和你說就算了,反正又不關你事兒,你也甭湊這熱鬧。”
何大清左右看了看,冷笑道:“大夥兒也是,都甭湊這熱鬧,該幹嘛都幹嘛去吧,不是急着上班上課嗎?”
“去唄!我又沒攔着你們!”
轟!!
院兒裏的氣氛,頓時就燃了起來。
腥似咦彀松嚅_始怒斥何大清,有的說他不識好歹,有的說他白眼兒狼,還有的罵自己真是多管閒事,還有人讓何大清賠錢的!
亂哄哄一片。
人羣中的吳有德此時也聽笑了,他和何大清接觸不多,也瞭解有限。
印象中這老頭不愛和院兒裏聊天吹牛,經常自個兒呆屋裏。
看見人了,他也不會主動和人打招呼。
和話匣子·門神·算盤精·閻埠貴相比,那完全就是兩種人。
今天這一幕,刷新了吳有德對何大清的印象,這貨就是個刺兒頭啊!
也挺不要臉的!
這耍無賴的本事,完全能和賈張氏一較高下了,兩人都是那種能無理攪三分的人!
吳有德心中頓時就來了興趣,
他很好奇今天這全院兒大會,易忠海怎麼收場?
如果虎頭蛇尾、草草收場的話,那以後這全院兒大會可就失去威嚴了,連帶着三個管事大爺的威信也會下降!
看到場面有些失控,易忠海直接站了起來。
他一站,劉海中、閻埠貴兩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嚷嚷啥?都閉嘴!”
“安靜安靜!現在是在開會,注意會場紀律!”
“都不準吵吵了,全都坐好,保持安靜,誰再擾亂會場紀律,罰他掃全院的地一個月!”
三人紛紛出聲呵斥,喧鬧吵嚷的腥耍@才逐漸閉嘴,安靜下來。
不過,有不少人還是氣呼呼的瞪着何大清。
這些人都是家裏出人,幫助傻柱去找人的。
易忠海大聲道:“根據我從派出所瞭解到的情況,何大清認識了一個寡婦,對方姓白,名潔,說是保定的。”
“然後這何大清就鬼迷心竅,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打算跟着這白寡婦一起回保定,去她家和她一起過日子。”
“京城的這一兒一女,還有房子工作,全都不要了!”
“他們是昨天晚上碰頭的,準備坐火車去保定,可是火車臨時出了故障,就到今天快中午才能上車。”
“臨上車前,被我們給截住了!”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其中更細緻的我也不清楚。”
轟~~~
人羣再次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大家都沒想到,一把年紀了,何大清竟然還能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簡直是刷新三觀!
“我老天爺啊,何大清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大糞糊住心了?”
“一個寡婦,還是保定的,就這值得他跟人家回去?京城這麼大房子,還有兒子閨女,這都不要了?”
“這心也太狠了!真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何大清心思這麼狠毒……”
“哎我說,不會傻柱兒和雨水,不是他親生的吧?”
“傻吧你,就算不是親生的,房子工作是真的吧,這些他可是也不要了,真是個憨蛋,京城不待,非去鄉下,鄉下有什麼好的?”
……
周圍這些議論聲,深深的刺痛了何大清的內心。
他猛的站起來,怒視腥撕鸬溃骸胺拍銒钠ǎ �
“你全家都不是親生的!你全家都是我生的!”
說完,他抬腿就走,準備回屋。
“你給我站住!”
易忠海怒喝,訓斥道:“何大清,你如果不想等會兒被街道叫走,你就回屋。”
“白寡婦還在派出所呢,你不會不知道吧?”
何大清立刻又停住了,猶豫了兩秒鐘,他重新坐到了條凳上。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再問,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再說了,我就是一鰥夫,又沒老婆,還不能再找一個了?”
“她也沒男人,我們在一起有什麼不可以,這犯法了嗎?別說現在是新社會了,就是擱以前,這也是我們的自由!”
“誰也管不着!!”
“我愛去哪去哪,保定咋了,鄉下又咋了?”
“哼!鹹喫蘿蔔淡操心!”
這番話聽的吳有德暗自叫好,他發現何大清不但是刺兒頭,這口才也了得。
懟的一羣人都啞口無言!
看的他好笑不已,更加期待會怎麼收場。
吳有德就出聲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他這明顯是不服啊,說你們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看也是。”那邊的許大茂,立刻也開腔聲援。
說完後,他還衝吳有德挑了挑眉,邪魅的笑了下,似乎是在說吳哥,看我仗義不?
吳有德裝作沒看到,
心說這貨真是壞,不愧是能想出‘截胡撩妹三部曲’的人。
以後得小心點!
“何大清!”
劉海中錘了下桌子,怒聲道:“既然你說這是你的自由,這沒錯。”
“你們一個鰥夫,一個寡婦。現在是新社會,戀愛自由,婚姻自由,你們想在一起生活,那完全沒問題。”
“可是,你拋家棄子這行爲就不對了,性質非常惡劣,虎毒還不食子呢,何況人乎?”
“雨水還這麼小,傻柱兒也沒成家。”
“一個半大小子,一個幾歲的孩子,你想過你走了,那他們兄妹倆怎麼活下去嗎?”
“喫什麼,喝什麼?這些你都想過嗎?”
何大清腦袋一揚,冷聲道:“我給他們留的有錢,傻柱兒現在也學了不少手藝,做飯對他來說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這還能餓着了?”
“軋鋼廠我給他安排的也有工作,每月都有工資拿。”
“不想在軋鋼廠幹了,他還可以去鴻賓樓,那裏他也熟,混個差事也不難。”
“雨水雖然年紀小,但她懂事,她哥也不會委屈了她。”
“這些,我全都安排好了,你知道個屁!”
劉海中無言以對,端起搪瓷缸往嘴裏灌水,以掩飾尷尬。
得,又被懟趴下一個!
看熱鬧的吳有德,又將目光看向了閻埠貴。
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鼓勵,閻埠貴立刻就出聲道:“何大清!”
“那今天你耽誤大家上班,害的我們跑到火車站去找你,這又該怎麼說?”
“你甭扯什麼你沒讓我們去!”
“傻柱兒說你跑了,我們還能無動於衷嗎?我們還以爲你出什麼意外了,一個個班也不上了,全跟着跑出去找你去了。”
“這個情,你必須得領!”
何大清撇了撇嘴,冷聲道:“你們多管閒事。”
閻埠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說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
他立刻大聲道:“好,既然你不領情,那就把我們的損失都補償一下吧!”
“因爲你,我今天的班沒上,也沒工資。”
“我剛纔算了下,我一天的工資差不多九毛錢,這九毛錢你得補給我!”
“還有我的。”
劉海中立刻出聲,“我一天工資是一塊錢,何大清你也得補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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