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9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刻就答應了。

  “那成,柱子兄弟我給你拿肉,其他的調料你自己找吧,我也不知道陳主任都給了啥,要啥缺啥了,去你家拿一點。”

  “柱子兄弟,你動作稍快點,我現在都餓了,天色也不早。還有雨水妹妹也餓了,我們都等着呢!”

  吳有德說。

  “什麼?”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讓我做飯?”

  “你不是廚子嗎?柱子兄弟,你不會做紅燒肉?”吳有德反問。

  何雨柱撇撇嘴,最終紅燒肉的誘惑還是佔據了上風。

  他現在還不是食堂主廚,平時在後廚多喫兩個白麪饅頭,或者多喫幾勺大白菜倒是沒啥問題。

  這紅燒肉,等閒也難喫到一回。

  更何況,還有大米飯。

  大米的價格,可是和白麪差不多的,能喫大米飯,這誰能不樂意啊?

  何雨柱傲然點頭,“當然會,我十歲紅燒肉的手藝都出師了。”

  “成,吳哥那你瞧好吧,今兒我給你露一手,肉呢?”

  吳有德就去旁邊的一個麻袋裏摸,意念一動,系統揹包裏的豬肉就被他取出來五斤。

  這系統揹包裏的空間,只能裝從商城裏砍價得到的東西。

  裏面的時間是靜止的,這肉無論放進去多久,都不會腐爛變質,其他東西也是一樣。

  吳有德將肉從麻袋裏掏出來,何雨柱就接了過去,找了個盆放進去,去外面水池那裏清洗去了。

  何雨水在屋裏收拾着東西,打掃土炕,幫忙鋪牀,末了還把屋裏的地面全都掃了幾遍。

  何雨柱在淘米、洗肉,還將自己家的爐子提了過來,起鍋造飯。

  兄妹倆忙裏忙外,忙的不可開交。

  吳有德則是坐在門外的抄手遊廊上,翹着個二郎腿,嘴裏嚼着一顆ABC米老鼠糖,喫的津津有味。

  還真別說。

  這年頭雖然工藝有些落後,可是這做出來的糖是真好喫。

  白白的,軟軟的,香香的!

  含在嘴裏,一股濃郁的奶香在嘴裏爆炸開來,刺激着味蕾,直衝腦門兒!

  吳有德發誓,這ABC米老鼠糖比他喫過的所有奶糖,都要好喫一百倍!

  好喫。

  嗯,再來一顆!

  他又剝了一個糖塞進嘴裏,糖紙隨手扔在地上,舒舒服服的等着開飯。

  何雨柱不愧是專業的,這做起飯來效率很高,沒過多久,一陣濃郁的肉香就從屋裏飄了出來,瀰漫在空氣中。

  看着門上新掛的竹簾,吳有德就喊道:“雨水妹妹,來把簾子給撩起來,裏面多熱啊!”

  這竹簾,也是李懷德給的,不值錢,但此時正值夏季,卻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正掃地的何雨水就飛快跑了出來,卷着簾子往上滾,一直到了她夠不着的地方,這才停住。

  竹簾上有根繩子,上面墜着個圓形鐵片。

  她拿着鐵片往竹簾的縫隙中一塞,這捲起來的竹簾子就不會散開了。

  何雨水的動作很麻利,一看就沒少幹活。

  “哥哥,你再稍等一會兒,我哥把米飯都做好了,就剩下紅燒肉了,紅燒肉得多燉一會兒,這樣才入味兒軟爛好喫呢!”

  “好,雨水妹妹你去忙吧。”

  何雨水就又回屋幹活了。

  肉香四溢,滿院飄香!

  吳有德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怎麼感覺這兒的豬肉也比前世他喫的香呢?

  難道是不使用飼料,人工自然養殖的緣故?

  就在他瞎琢磨的時候,一道憤怒的嘶吼就響了起來……

  “天殺的敗家玩兒意,絕戶的命,大晚上喫肉,這不是作孽嗎?”

  “癟犢子早晚要把家底兒都敗光,到時候連棒子麪兒都喫不上,餓死你個龜孫!”

  “老天爺啊,你真是不長眼啊,咋不下個雷把這佔了我家房的壞種給劈了呢,不開眼啊老天爺……”

  得!

  亡靈法師又開始作妖了!

  現在是八月份,正值夏季,天氣炎熱無比,這晚上各家喫飯基本都開着門,還有人是直接端着碗就在外面喫了。

  賈張氏的動靜,還有滿院的肉香,瞬間就引起了全院人的注意。

  ……

  後院。

  劉海中頓時就覺得自己面前的煎雞蛋不香了,夾了起來又放了回去。

  “爸,你煎雞蛋你不喫的話,讓我喫吧?”

  旁邊的二兒子劉光天說道。

  “哼!”

  劉海中頓時就冷哼一聲,罵道:“你喫個屁!你配嗎?”

  劉光天眼巴巴的看着老爹盤子裏那金燦燦黃澄澄的煎雞蛋,轉頭對他媽嚷嚷道:“媽,我也想喫煎雞蛋,給我也煎一個啊!”

  “別人家喫肉,咱家連個雞蛋也不讓喫!”三兒子劉光福這時也表示了抗議。

  “喫煎雞蛋?行啊!”

  二大媽筷子一拍,伸着手:“拿錢!”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對視一眼,頗感無奈,雙雙低頭啃了一口手裏的窩窩頭。

  劉海中沉着臉不吭聲,夾起煎雞蛋兩口就喫了一半。

  還剩下一半,他猶豫了一下,夾着放到了旁邊大兒子劉光齊的碗裏。

  “謝謝爸!”

  劉光齊頓時眉開眼笑,夾着碗裏那半個煎雞蛋就塞到了嘴裏。

  他有些不捨得!

  咬一小口煎雞蛋,啃一大口窩窩頭,混着嚼,喫的津津有味,美的眉毛都揚了起來。

  這看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是氣憤不已。

  “憑啥家裏啥好東西都給大哥喫?”

  “我們不是家裏的人嗎?憑什麼啊!我也要喫煎雞蛋!”

  “咣噹!”

  劉海中直接就把碗給砸了過去,站起來揮舞着巴掌就抽。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狼狽逃竄,被打的嗷嗷直叫。

  劉家又上演了一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場面……

  前院。

  正端着碗吸溜吸溜喝棒米粥的閻埠貴,突然就停住了吸溜的動作,鼻子使勁兒抽動了兩下。

  “哎?誰家在燉肉啊,還是紅燒肉!”

  “你們都聞見了嗎?”

  三大媽點頭,臉色有些遲疑:“聞到了一點兒,不過這大晚上的,也不過年過節,誰家會燉紅燒肉啊?”

  “解成、解放,你們出去聞聞。”閻埠貴下了命令。

  兄弟倆倒也聽話,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

  沒兩分鐘就又都跑了回來。

  “爸,真是紅燒肉的味兒,絕對錯不了!”

  “沒錯,絕對是紅燒肉,老香了,院子裏全部都是那味兒。我聞着像是從中院兒飄過來的!爸,咱家啥時候喫紅燒肉啊?”

  閻埠貴徹底坐不住了,筷子一扔就站起來朝外走。

  “我知道是誰了,肯定是那小子。”

  三大媽趕緊問:“誰啊?”

  “就今天剛來的那個吳有德,這小子今天大包小包的,全家就他一人兒,也就他能造的起。”

  “老易家倒是也可以,可他不會喫紅燒肉,只會去收買人心買名聲!”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我今天下午還幫他收拾東西了來着。”

  “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念念叨叨的,閻埠貴就出了屋門。

  等他到中院兒的時候,

  院子裏已經有不少人,有中院兒的賈東旭、賈張氏、何大清,還有聞着味兒從後院兒趕過來的許大茂。

  這些人都坐在院子裏,往西廂房吳有德那屋裏瞅。

  賈張氏在那罵罵咧咧的,指天罵地,鼻子也不停事兒,使勁的吸吸吸。

  聞着肉味兒,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賈張氏你在這兒吵吵什麼呢?”

  “都是鄰里鄰居的,你這像什麼話,丟人不丟人?人家家裏燉肉,礙着你什麼事了?”

  “東旭,把你媽拉回家去!”

  閻埠貴沒好氣的訓斥道,他覺得自己雖然是前院三大爺,但在這中院兒也有說話的資格。

  而且現在賈張氏是在罵吳有德,他就更得站出來了,這樣一會兒進門了不是也好說話嗎?

  現在自己說的話,吳有德在屋裏也肯定能聽到,自己在他心裏不就又落了一個好?

  賈張氏一聽,那雙三角眼就瞪着他,惡狠狠道:“閻老西你出來放什麼屁!”

  “爲了喫別人的肉,上趕着去當狗是吧?”

  這話,影射意思就太明顯了。

  閻埠貴當場變色,指着賈張氏:“你你真是胡攪蠻纏,潑婦!你既然不怕丟臉,那就繼續在這兒罵好了,看看誰搭理你。”

  “三大爺說的對,賈張氏你要罵回家罵去,別在這兒影響我們。”

  許大茂出聲喊了一嗓子,然後就朝吳有德房子走去,他也是在後院兒被這肉香給吸引過來的。

  ……

  那邊,

  何雨柱回家搬了張八仙桌,往屋裏一放,點上油燈,兄妹倆和吳有德三個人就開喫了。

  喫的是滿嘴流油,不亦樂乎!

  對於外面的罵聲,吳有德充耳不聞,臉色很淡定。

  何雨柱倒是有點煩,提議說出去將賈張氏趕走,不讓打擾他們喫飯的心情。

  小丫頭何雨水也表示支持,嚷嚷着讓哥哥去。

  不過被吳有德給制止了。

  “柱子,雨水妹妹,我問你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