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刻就答應了。
“那成,柱子兄弟我給你拿肉,其他的調料你自己找吧,我也不知道陳主任都給了啥,要啥缺啥了,去你家拿一點。”
“柱子兄弟,你動作稍快點,我現在都餓了,天色也不早。還有雨水妹妹也餓了,我們都等着呢!”
吳有德說。
“什麼?”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讓我做飯?”
“你不是廚子嗎?柱子兄弟,你不會做紅燒肉?”吳有德反問。
何雨柱撇撇嘴,最終紅燒肉的誘惑還是佔據了上風。
他現在還不是食堂主廚,平時在後廚多喫兩個白麪饅頭,或者多喫幾勺大白菜倒是沒啥問題。
這紅燒肉,等閒也難喫到一回。
更何況,還有大米飯。
大米的價格,可是和白麪差不多的,能喫大米飯,這誰能不樂意啊?
何雨柱傲然點頭,“當然會,我十歲紅燒肉的手藝都出師了。”
“成,吳哥那你瞧好吧,今兒我給你露一手,肉呢?”
吳有德就去旁邊的一個麻袋裏摸,意念一動,系統揹包裏的豬肉就被他取出來五斤。
這系統揹包裏的空間,只能裝從商城裏砍價得到的東西。
裏面的時間是靜止的,這肉無論放進去多久,都不會腐爛變質,其他東西也是一樣。
吳有德將肉從麻袋裏掏出來,何雨柱就接了過去,找了個盆放進去,去外面水池那裏清洗去了。
何雨水在屋裏收拾着東西,打掃土炕,幫忙鋪牀,末了還把屋裏的地面全都掃了幾遍。
何雨柱在淘米、洗肉,還將自己家的爐子提了過來,起鍋造飯。
兄妹倆忙裏忙外,忙的不可開交。
吳有德則是坐在門外的抄手遊廊上,翹着個二郎腿,嘴裏嚼着一顆ABC米老鼠糖,喫的津津有味。
還真別說。
這年頭雖然工藝有些落後,可是這做出來的糖是真好喫。
白白的,軟軟的,香香的!
含在嘴裏,一股濃郁的奶香在嘴裏爆炸開來,刺激着味蕾,直衝腦門兒!
吳有德發誓,這ABC米老鼠糖比他喫過的所有奶糖,都要好喫一百倍!
好喫。
嗯,再來一顆!
他又剝了一個糖塞進嘴裏,糖紙隨手扔在地上,舒舒服服的等着開飯。
何雨柱不愧是專業的,這做起飯來效率很高,沒過多久,一陣濃郁的肉香就從屋裏飄了出來,瀰漫在空氣中。
看着門上新掛的竹簾,吳有德就喊道:“雨水妹妹,來把簾子給撩起來,裏面多熱啊!”
這竹簾,也是李懷德給的,不值錢,但此時正值夏季,卻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正掃地的何雨水就飛快跑了出來,卷着簾子往上滾,一直到了她夠不着的地方,這才停住。
竹簾上有根繩子,上面墜着個圓形鐵片。
她拿着鐵片往竹簾的縫隙中一塞,這捲起來的竹簾子就不會散開了。
何雨水的動作很麻利,一看就沒少幹活。
“哥哥,你再稍等一會兒,我哥把米飯都做好了,就剩下紅燒肉了,紅燒肉得多燉一會兒,這樣才入味兒軟爛好喫呢!”
“好,雨水妹妹你去忙吧。”
何雨水就又回屋幹活了。
肉香四溢,滿院飄香!
吳有德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怎麼感覺這兒的豬肉也比前世他喫的香呢?
難道是不使用飼料,人工自然養殖的緣故?
就在他瞎琢磨的時候,一道憤怒的嘶吼就響了起來……
“天殺的敗家玩兒意,絕戶的命,大晚上喫肉,這不是作孽嗎?”
“癟犢子早晚要把家底兒都敗光,到時候連棒子麪兒都喫不上,餓死你個龜孫!”
“老天爺啊,你真是不長眼啊,咋不下個雷把這佔了我家房的壞種給劈了呢,不開眼啊老天爺……”
得!
亡靈法師又開始作妖了!
現在是八月份,正值夏季,天氣炎熱無比,這晚上各家喫飯基本都開着門,還有人是直接端着碗就在外面喫了。
賈張氏的動靜,還有滿院的肉香,瞬間就引起了全院人的注意。
……
後院。
劉海中頓時就覺得自己面前的煎雞蛋不香了,夾了起來又放了回去。
“爸,你煎雞蛋你不喫的話,讓我喫吧?”
旁邊的二兒子劉光天說道。
“哼!”
劉海中頓時就冷哼一聲,罵道:“你喫個屁!你配嗎?”
劉光天眼巴巴的看着老爹盤子裏那金燦燦黃澄澄的煎雞蛋,轉頭對他媽嚷嚷道:“媽,我也想喫煎雞蛋,給我也煎一個啊!”
“別人家喫肉,咱家連個雞蛋也不讓喫!”三兒子劉光福這時也表示了抗議。
“喫煎雞蛋?行啊!”
二大媽筷子一拍,伸着手:“拿錢!”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對視一眼,頗感無奈,雙雙低頭啃了一口手裏的窩窩頭。
劉海中沉着臉不吭聲,夾起煎雞蛋兩口就喫了一半。
還剩下一半,他猶豫了一下,夾着放到了旁邊大兒子劉光齊的碗裏。
“謝謝爸!”
劉光齊頓時眉開眼笑,夾着碗裏那半個煎雞蛋就塞到了嘴裏。
他有些不捨得!
咬一小口煎雞蛋,啃一大口窩窩頭,混着嚼,喫的津津有味,美的眉毛都揚了起來。
這看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是氣憤不已。
“憑啥家裏啥好東西都給大哥喫?”
“我們不是家裏的人嗎?憑什麼啊!我也要喫煎雞蛋!”
“咣噹!”
劉海中直接就把碗給砸了過去,站起來揮舞着巴掌就抽。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狼狽逃竄,被打的嗷嗷直叫。
劉家又上演了一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場面……
前院。
正端着碗吸溜吸溜喝棒米粥的閻埠貴,突然就停住了吸溜的動作,鼻子使勁兒抽動了兩下。
“哎?誰家在燉肉啊,還是紅燒肉!”
“你們都聞見了嗎?”
三大媽點頭,臉色有些遲疑:“聞到了一點兒,不過這大晚上的,也不過年過節,誰家會燉紅燒肉啊?”
“解成、解放,你們出去聞聞。”閻埠貴下了命令。
兄弟倆倒也聽話,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
沒兩分鐘就又都跑了回來。
“爸,真是紅燒肉的味兒,絕對錯不了!”
“沒錯,絕對是紅燒肉,老香了,院子裏全部都是那味兒。我聞着像是從中院兒飄過來的!爸,咱家啥時候喫紅燒肉啊?”
閻埠貴徹底坐不住了,筷子一扔就站起來朝外走。
“我知道是誰了,肯定是那小子。”
三大媽趕緊問:“誰啊?”
“就今天剛來的那個吳有德,這小子今天大包小包的,全家就他一人兒,也就他能造的起。”
“老易家倒是也可以,可他不會喫紅燒肉,只會去收買人心買名聲!”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我今天下午還幫他收拾東西了來着。”
“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念念叨叨的,閻埠貴就出了屋門。
等他到中院兒的時候,
院子裏已經有不少人,有中院兒的賈東旭、賈張氏、何大清,還有聞着味兒從後院兒趕過來的許大茂。
這些人都坐在院子裏,往西廂房吳有德那屋裏瞅。
賈張氏在那罵罵咧咧的,指天罵地,鼻子也不停事兒,使勁的吸吸吸。
聞着肉味兒,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賈張氏你在這兒吵吵什麼呢?”
“都是鄰里鄰居的,你這像什麼話,丟人不丟人?人家家裏燉肉,礙着你什麼事了?”
“東旭,把你媽拉回家去!”
閻埠貴沒好氣的訓斥道,他覺得自己雖然是前院三大爺,但在這中院兒也有說話的資格。
而且現在賈張氏是在罵吳有德,他就更得站出來了,這樣一會兒進門了不是也好說話嗎?
現在自己說的話,吳有德在屋裏也肯定能聽到,自己在他心裏不就又落了一個好?
賈張氏一聽,那雙三角眼就瞪着他,惡狠狠道:“閻老西你出來放什麼屁!”
“爲了喫別人的肉,上趕着去當狗是吧?”
這話,影射意思就太明顯了。
閻埠貴當場變色,指着賈張氏:“你你真是胡攪蠻纏,潑婦!你既然不怕丟臉,那就繼續在這兒罵好了,看看誰搭理你。”
“三大爺說的對,賈張氏你要罵回家罵去,別在這兒影響我們。”
許大茂出聲喊了一嗓子,然後就朝吳有德房子走去,他也是在後院兒被這肉香給吸引過來的。
……
那邊,
何雨柱回家搬了張八仙桌,往屋裏一放,點上油燈,兄妹倆和吳有德三個人就開喫了。
喫的是滿嘴流油,不亦樂乎!
對於外面的罵聲,吳有德充耳不聞,臉色很淡定。
何雨柱倒是有點煩,提議說出去將賈張氏趕走,不讓打擾他們喫飯的心情。
小丫頭何雨水也表示支持,嚷嚷着讓哥哥去。
不過被吳有德給制止了。
“柱子,雨水妹妹,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上一篇:长生不死,开局大汉巡山人
下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