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
氣氛變得很熱鬧,吳有德對着那人說了句三叔,那你可得喫好。
那人瞬間得意的不得了,嘿嘿直笑!
“娘,我出去轉轉啊。”
吳有德又對錢霞說了一句,這才和秦淮茹一起出門而去。
後面錢霞咧嘴直笑,不住點頭。
“霞啊,你家這姑爺真好啊,長的俊,還有還有……”
“真懂禮啊,霞嫂子,你是真有福氣啊!”
“淮茹纔是最有福氣的!”
聽着旁邊婦女們的議論,錢霞心中充滿了歡喜,那揉麪的雙手都變得更加有勁兒了!
誰不想被人尊重啊?
雖然這些人不懂這個道理,但卻都能感受的到!
……
就在吳有德和秦淮茹手拉手漫步湖邊,吹着涼風,享受靜謐悠閒時光的時候。
四合院裏卻是快要亂了套!
中院兒賈張氏拉着陳媒婆不讓走,嘴裏罵罵咧咧的。
陳媒婆也不甘示弱,掙扎着要走,嘴裏也和賈張氏吵個不停。
賈東旭則是在旁邊看着,但他堵住了去路。
“你把錢留下才能走,你喫了我家那麼多花生瓜子糖,還喫了我家的肉菜!”
“一大盆紅燒肉啊,你個天殺的,就你喫的多,我們娘倆喫的都不夠你喫的一半。”
“這些你也得賠我,不賠你不準走!”
陳媒婆也開始叫屈,衝着周圍看熱鬧的一大媽、三大爺等人喊道:“大夥兒都來評評理啊,都來評評理!”
“看看到底有沒有這樣的?”
“我給她家賈東旭說親,一大早就把人給領來了,這人也見了,飯也喫了。我的事情已經全都做到了,爲啥這媒人的謝禮不能拿?”
“還有,我給你家說親,我這媒人喫你家一頓飯怎麼了?”
“這難道不應該嗎?”
“還好意思說,頭回見面,就準備了一個肉菜,其他都是素的,也不嫌丟人?寒顫不寒顫?”
“不是我胡說,我給人說親幾十年了,還是頭回碰到像你家這麼摳的!”
陳媒婆啐了一口,一臉不屑罵道:“摳屁股眼嗦指頭!”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賈張氏的痛點,讓她瞬間破防,勃然大怒。
“你個老賤貨,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我和你拼了!!”
賈張氏猛的掙脫剛纔將她拉開的劉嫂,立刻就朝陳媒婆撲了過去,三角眼怒睜,張牙舞爪!
陳媒婆也不甘示弱,你抓我頭髮,我扯你衣服,兩人立刻就撕打在一起。
不過由於賈張氏一方還有個賈東旭,陳媒婆很快就被按到地上了。
然後她就放聲大哭,聲音之悽慘,響徹整座四合院。
看到這架勢,
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立刻就都跳了出來,聲色俱厲痛斥三人住手,還讓院裏腥税央p方給拉開。
就在他倆準備斷案辯是非的時候,一大爺易忠海從屋裏走了出來……
……
院兒裏吵吵鬧鬧,哭聲震天。
薛春梅卻是在廚房忙碌着,她半下午就回來了,回來後看到吳有德不在家,自行車也不在。
她就以爲出去有事,也沒多想,歇了一會兒,就開始打掃屋子。
這是新房子,她格外愛惜。
雖然屋裏其實不髒,但她還是想再打掃一遍,裏裏外外邊邊角角都好好擦擦。
打掃完衛生,她又進了廚房開始忙活,準備做晚飯。
可她飯都蒸好,菜都切好,就等着吳有德回來,就可以下鍋炒了。
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回來。
外面吵吵鬧鬧的,但她等的焦急也無心出去看熱鬧。
一直等到天黑,
外面的吵鬧平息,人都散了,吳有德還沒有回來。
薛春梅就坐不住了,她解下圍裙,匆匆走出廚房。
出門看到劉海中正準備回後院,她立刻喊道:“二大爺!”
劉海中一看是她,立刻笑了起來,“薛幹事,有事?”
“有……我弟弟,你今天見他了嗎?”
“哦,有德啊。”
劉海中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見了,早上還看他坐在門口看書呢。”
薛春梅心裏一喜,追問道:“那下午呢?我今天回家了一趟,回來就沒見他,這天都黑了,也不見他回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下午我在後院兒,沒來前邊。”
“哦……”
薛春梅想了想,就朝易忠海家走去。
然後是何雨柱家、張嫂子家、劉嬸子家……
除了賈張氏家,整個中院兒的住戶,她全都問了一遍。
沒人知道吳有德去哪了。
隨着時間越來越晚,薛春梅心中的焦急更甚,她又去前院兒問了一圈兒,還是沒人知道。
倒是三大爺閻埠貴的一句話,讓她有了點猜測。
“有德那麼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他是不是去找哪個朋友了?”
薛春梅回了屋,心裏五味具雜。
……
直到天色全黑,
吳有德才說回去,窩在他懷裏已是渾身發軟、面色潮紅的秦淮茹茫茫然抬頭,腦子轉了兩圈這才回過神。
“還能自己走嗎?”
“我我……腿都沒勁兒了……”
就算現在天黑看不清,但吳有德也知道這妮子現在肯定是臉紅如血。
他笑了笑,心情十分舒暢,甚至有點驚喜!
倒不是說他剛纔幹了什麼,達成了什麼成就,而是他意外的有了一個新發現。
‘以後得注意點,這妮子也太敏感了吧?’
吳有德站起身,伸手扶住秦淮茹,準備回去。
“吳大哥你……”
“怎麼了?”
“你要不要洗洗手?對不起……”秦淮茹依偎在他懷裏,頭低低的很不好意思。
“哈哈哈……”
吳有德大笑,“沒事,有什麼髒不髒的,我不嫌棄你,走吧。”
“哦~~”
秦淮茹心裏是又感動又開心,柔柔說道:“吳大哥,你真好!”
“那當然,我還有很多長處呢,以後你就知道我更多的好了。”
“嗯嗯~~”
走了一會兒,吳有德想着剛纔的情景,還是忍不住想笑。
“吳大哥你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突然有點擔心咱家以後的牀單被罩。”
“啊?”
秦淮茹就很詫異,好奇道:“爲什麼呀?”
“我看以後得天天洗了,回頭多買幾套好了……”
秦淮茹‘呀’的一聲,面紅耳赤,芳心砰砰亂跳,抱着吳有德的腰不吭聲了。
一直走到家,她都沒再說話。
……
秦長青、錢霞、秦光明、秦光友四人都在院子裏,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全都迎了出來。
又陪着吳有德一起走進院子裏。
秦家院兒裏已經變得空蕩蕩,人都走光,只剩下新壘的三座土竈臺,還有一些鍋碗瓢盆、幾張桌子。
這些東西明天置辦席面還得用,所以就不用收拾,放在院子裏就行。
“有德啊,今兒你就住淮茹那屋吧?”
“就是她那屋牀有點小,你和她擠擠,還是讓她晚上和我一起睡?”
可能是已經商量好了,
招呼吳有德坐下後,錢霞就直接說起晚上住宿的事兒,還徵求吳有德的意見。
吳有德也沒感覺意外,這都開始辦事了,明天回去就領證。
今晚兩人睡一起,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
一是鄉下人不講究那麼多,二是現在是新社會,好多禮節都不講了。
聽到錢霞這麼說,秦淮茹就將目光看向了吳有德。
吳有德笑了笑,說道:“沒事,還是和我一起睡吧,晚上蚊子多,我還能幫淮茹拍拍。”
“哎呦,有德啊你可別慣着這丫頭!”
錢霞擺擺手,笑道:“讓她給你扇扇子,應該是她伺候你纔對!”
秦淮茹也跟着點頭,嬌聲道:“吳大哥,我給你扇扇子~”
……
雖是同住一個屋,
但由於這房子密封性太差,稍微大點聲兒說話,就能傳出去。
爲了避免尷尬,而且還是在別人家裏,不能太過放肆,雖然就算是放肆了,其實也沒什麼。
秦家人不會有什麼不滿!
自己婆娘,還不是他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但爲了給秦淮茹一個美好的回憶,他決定自己再忍一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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