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49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沒多久,吳有德感覺連半個小時都沒有,就看到了遠處高高聳立的旗杆,上面的紅色旗幟迎風飄揚。

  紅旗公社到了。

  在薛春梅的指引下,二八大槓駛進了劉家村。

  這裏是郊區農村,土路平房,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土房。

  就是那種用黃土摻和乾草再用水攪拌,壘起來的房子。

  ‘叮鈴鈴!’

  ‘叮鈴鈴!~~’

  自行車的出現,瞬間引來不少在門外玩耍的孩子。

  一羣半大孩子跟着自行車跑,吵吵嚷嚷,噰喳喳。

  吳有德一邊騎,一邊撥車鈴,爲的就是製造動靜,吸引更多的人注意。

  做戲嘛,他擅長!

  “到了,就前面路口那裏。”

  “哦。”

  吳有德在路口剎停車子,然後伸手從包裏掏出一把米老鼠糖,往後一扔。

  後面的孩子羣頓時大亂,紛紛趴地上爭先恐後的搶地上的糖。

  歡呼聲、大笑聲此起彼伏,那叫一個熱鬧……

  ……

第53章 做客薛家,調教初成

  看到吳有德抓了一把糖扔了出去,這可把薛春梅給心疼壞了!

  她也是這時候才知道,那個小包裏面裝的是糖。

  還是ABC米老鼠糖!

  這糖,她見辦公室裏的林琳喫過。

  當時林琳喫這糖的神情,那叫一個趾高氣揚,志得意滿!

  最可氣的是,林琳喫着糖,還故意去找她說話。

  說這糖都是用牛奶做的,七顆糖就能泡一杯牛奶呢,還張開嘴哈了口氣……

  梅姐,你聞到奶味兒了沒有?

  可把薛春梅給噁心的夠嗆,也氣的不能行。

  她知道,林琳肯定是故意的!

  兩人之間的關係看上去還行,但其實不咋滴。

  因爲趙向紅一直想追林琳,但同時也經常和自己套近乎,眼睛也經常往自己身上瞅,尤其是自己穿裙子的時候。

  林琳當然心裏不得勁。

  不過薛春梅無所謂,這幾年她聽到的冷嘲熱諷、風言風語多了去了。

  這又算的了什麼?

  “夠了夠了,別扔了!”

  “這糖很貴的……哎呀~”

  吳有德扭頭看了一眼薛春梅,發現她正一臉心疼的看着地上正被孩子們爭搶的米老鼠糖。

  “沒事兒,沒幾個錢。”

  吳有德笑了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事情,笑容一滯問道:“你和你家裏人都說了嗎?他們知道我嗎?”

  薛春梅眼睛眨了兩下,笑道:“說了呀,他們知道。”

  “伱怎麼說的?”

  “就那天咱們說好的啊,你是我表弟,我娘是你大姨。”

  吳有德點了點頭,“行,那進去吧。”

  隨即,

  吳有德推着車在前面走,車上掛着肉和糖。

  薛春梅跟在身後,懷裏抱着兩卷布,還拎了兩瓶酒。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吳有德,心裏忽然升起一股暖意……

  有種和丈夫回孃家的感覺~

  ‘唉,如果真是就好了……’

  薛春梅搖了搖頭,快步跟上,搶先吳有德一步走進了院子裏。

  “娘,小妹,家裏來人了!”

  院兒裏有一石板壘成的石桌,一個小女孩正趴那上面寫字。

  聽到薛春梅的喊聲,她站起身飛快就跑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薛春梅的腿,笑道:“大姐,你回來啦,今天天都沒黑,你就回來了!”

  “姐今天是坐車回來的,你看。”

  薛春梅伸手朝後一指,笑道:“自行車!”

  “哇!!自行車呀??”

  小女孩眼裏放光,驚奇不已,然後又看到推着車的吳有德。

  “大姐,他是誰呀?”

  “你叫他哥哥就行,娘在屋裏呢?”

  “嗯,屋裏呢。”

  薛春梅張口朝屋裏喊道:“娘!娘!家裏來人了。”

  “哦,來了,誰啊……”

  一個有些駝背,臉色蠟黃,穿着粗布長袖長褲的婦女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看到吳有德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的神色就有些拘謹。

  像是有點怕生人……

  “梅子,這是?”

  “娘,他就是吳有德,你外甥啊,這是我娘薛花。”

  “……”

  看到老孃還有點迷糊,薛春梅就將她拉到一邊,嘀嘀咕咕小聲說了半天。

  吳有德在旁邊看的直皺眉,他懷疑被薛春梅給忽悠了。

  這娘們兒說不定就沒給家人說。

  “那你叫人家買這麼多東西?你這死妮子,淨造孽呢!”

  “人家好心幫你的忙,你這不是坑人家嗎?”

  “我打死你我!!”

  突然,薛春梅她娘薛花就罵了起來,抬手就朝薛春梅背上打。

  薛春梅也沒躲,捱了兩下,有些委屈的說:“不是我讓他買的啊,我沒有讓他買。”

  “那你還有理了?”

  薛花又罵了一句,轉身走過來,對吳有德笑了笑。

  “孩……吳……對不住啊您,您幫我家梅子的忙,我們應該謝謝你纔是,哪能還讓您買東西?”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吳有德,最後只能含糊的用一個‘您’來稱呼。

  “來,您快坐快坐。”

  “大姨,您叫我名字就成,吳有德,我爹姓吳。”

  “這……這不行吧?”

  “有什麼不行的,都說好了的,薛春梅是我姐,您可不就是我姨?”

  吳有德從車上取下肉和糖,放到了石桌上。

  “這些東西,是我買來孝敬給您的。”

  “姐,你都拿屋裏去啊!”

  看到薛春梅沒動,吳有德就又道:“路上我和你說的話,這麼快可忘了?”

  路上?

  說的話?

  薛春梅一愣,隨即想起他說的是什麼。

  ‘做我的女人,第一條就是要聽話!’

  薛春梅臉色微紅,咬了咬嘴脣,猶豫了一下,就走過去將肉、糖還有酒都拿了起來,準備拿進屋裏。

  “你這死妮子幹嘛呢?放下,誰讓你拿的?”

  “你怎麼這麼不知道羞,這些東西咱們不能要啊……”

  薛花就急了,又罵了起來,還想伸手去奪。

  不過,這些薛春梅卻是躲開了,拿着東西就跑進了屋。

  吳有德略感滿意。

  找女人的標準,第一條就是得聽話!

  否則,再漂亮,身材再好。

  她不聽你的話,天天跟你幹仗,給你氣的半死,那又有什麼勁?

  何苦來哉?

  那不是找了一個活閻王嘛!

  “大姨您坐,沒事兒,我初次登門,哪有空手來的道理?”

  吳有德笑着勸了一句,又問道:“對了,我聽我姐說,家裏還有姨夫和小弟,他們呢?”

  “啊?你……他們都出去給人家做工了,要黑了纔回來。”

  “做工?姨夫是幹什麼的?”

  “他是泥瓦匠,其他的也都會一點,有活兒啥都幹。”

  “哦,那挺好的。”

  吳有德點了點頭,他之前只聽薛春梅說她家以前是獵戶。

  他還以爲這便宜大姨夫現在還幹着這營生呢,沒想到還是泥瓦匠。

  怪不得薛春梅家的院牆整的挺齊整,還有旁邊這個用石塊、石板壘起來的簡易石桌看着也還行。

  薛春梅家有一個院,院牆就是土牆,但土牆卻壘的整整齊齊,從遠處看很平。

  這不是一般人可建不起來。

  說話間,薛春梅又從屋裏走了出來,這次把石桌上的兩卷布也給抱起來,準備拿屋。

  又引來薛花的一通埋怨,直搖頭說這死妮子不知道羞……

  “給,喝點水吧。”

  薛春梅將布放到屋裏,又端了碗水出來,放到吳有德面前。

  “我剛又洗了洗,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