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44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不錯!

  真的不錯~

  “咕嚕嚕……咕嚕嚕……”

  “噗!”

  “咕嚕嚕咕嚕嚕……”

  “噗!~”

  吳有德挑了挑眉,笑道:“噯我說,你要不要這麼嫌棄啊?”

  “哼!”

  薛春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放下杯子,手背擦了擦嘴角,嗔道:“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我都說了別……”

  “對啊,就是故意的。”吳有德嘿嘿笑着點頭。

  “你……”

  “無恥!”

  薛春梅被氣的不輕。

  此時心裏有點後悔,早知道今天中午不來找他了!

  也不知道這人今天咋回事兒,跟走火入魔了一樣,紅着眼怪嚇人的……

  要不是自己極力阻止,說不定就得那啥。

  倒也不是不願意,她就是想……再等等……

  另外,她也不想這麼草率,就將自己給了他。

  還有就是這裏可是辦公室,人來人往的,不要命了?

  要是出事,人家只會罵她不要臉,狐狸精勾引人!

  薛春梅活動了一下嘴巴,腮幫子酸酸的,她不由嗔道:“伱真會糟踐人,從哪學的這些?”

  “噯,你以前是不是和別的女人鬼混過啊?”

  “我只和你鬼混過,別的女人沒有。”

  “呸!”

  薛春梅啐了一口,臉色發紅:“狗嘴吐不出象牙,誰和你鬼混了?”

  “下次你再來我這兒了,記得把腳洗洗。”吳有德一本正經道。

  “你嫌棄我?”

  薛春梅臉色有點尷尬,甚至還有點羞惱,“我早上從家走來,十里路呢,這又是夏天,誰會不出汗啊,哪能沒有一點味道?”

  “你……”

  “哼!!”

  薛春梅還想說什麼,但忍住了,眼角紅紅的,冷聲一聲站起來就要走。

  “神經!”

  吳有德臉色一板,“坐下!”

  薛春梅站住了,但沒動,揹着臉不看他。

  “瑪德,誰嫌棄你了,我就是說一個事實。”

  “我會不知道走路會出汗?”

  吳有德罵了一句,又想到剛纔還用了用人家的()巴,這就翻臉有點無恥。

  就緩了緩語氣。

  想了想,又道:“我意思是,你腳還挺好看的。”

  ?

  薛春梅頓時就愣了,心裏的委屈一掃而空,這是啥意思?

  他在誇自己?

  腳好看……

  他的關注點,還挺特殊的。

  自己其他地方就不好看嗎?

  薛春梅有點憤憤不平,“哼~瞎講究,就是有點汗味兒而已,又不臭。”

  “你懂個屁,我說臭了嗎?”

  吳有德擺了擺手,“我不是想着玩玩兒嘛~”

  薛春梅呆立當場,隨即面紅耳赤。

  “呸,你真下流!!!”

  話音未落,她已經打開門跑了出去。

  “傻女人,一點也不解風情。”

  吳有德吐槽了一句,又躺到牀上,心滿意足的睡了起來……

  ……

  這得了好處,也解鎖了薛春梅第一個成就。

  吳有德是打算下午下班後,和薛春梅回一趟家的,走個過場,給外人演場戲。

  喫幹抹淨不認賬這種事,他是不屑於乾的。

  太沒品!

  除非是喫的不舒坦。

  可今天中午明顯不是!

  可半下午吳有德去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何雨柱,兩人就聊了會兒。

  “吳哥,晚上要開全院兒大會你知道嗎?”

  “開全院兒大會?你聽誰說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一大爺了,也就他有資格召開全院兒大會!”

  何雨柱就解釋了起來……

  原來是中午打飯的時候,易忠海讓他轉告何大清一聲,晚上早點回來,要開全院兒大會,所有人都要參加。

  聽完後,吳有德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你爹這幾天還是回來的很晚?”

  “也不是,前天回來的挺早的,還給我和雨水做了晚飯呢。”

  “哦……最後的晚飯……”

  “吳哥,什麼最後的晚飯?”

  “哈哈,沒啥。”

  吳有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成,我知道了,晚上開全院兒大會。”

  回到辦公室後,吳有德就打消了晚上和薛春梅回家的打算。

  易忠海爲啥要開全院兒大會?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賈家有關!

  那既然和賈家有關,自己就必須得參加了。

  這可是絕好的‘擺爛他人’機會,不容錯過!

  如果沒有早上對系統的新發現,那吳有德才不管什麼全院兒大會呢,辦自己的事最關緊。

  可現在不一樣,說啥都得參加。

  ……

  果然不出所料,

  下午一回到院子裏,就看到易忠海仍然腰纏白布,坐在中院正中的八仙桌後。

  他這打扮,明擺着就是要說賈家的事。

  除了他,院裏還有一些不用上班的婦女和孩子,吵吵嚷嚷的。

  “老易,前院兒我都通知過了,在家的都參加。”

  “後院兒也是,老易今天啥事啊?”

  閻埠貴和劉海中兩人,一前一後趕到。

  面對劉海中的詢問,易忠海搖了搖頭,“等人齊了再說吧。”

  他倆只好在旁邊落座,還讓自家孩子趕緊去催一下,讓大夥快過來。

  吳有德進屋看了看裝修進度。

  劉師傅父子倆今天帶來了一些工具,什麼鋸了、斧子了、刨刀了、墨斗了什麼的,都是木工需要用的。

  看到這些工具,吳有德就知道這劉師傅應該手藝還可以。

  和父子倆聊了會兒,確定了踢腳線的尺寸和款式,還有關於樓梯的一些設計,吳有德看到外面已經坐滿了人,這纔出去。

  他也不往前湊,就在抄手遊廊上一坐。

  “咳咳!”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大聲道:“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時間有限,不等了。”

  “今天將大夥兒都喊來,主要就說一件事!”

  說道這裏,他話鋒一轉,“昨天賈春元的事兒,大家也都知道。”

  “各位老少爺們,賈春元是我們的鄰居啊,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裏,天天進進出出,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

  “他出了意外,就這麼走了……”

  “想必大家都很傷心,我也一樣,太突然了!”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活着的人還得向前看。賈春元走了,他還有老婆孩子……”

  易忠海突然站了起來,有些沉痛,“可賈家沒了頂樑柱,那他的老婆孩子怎麼生活,沒法向前看啊……”

  “老劉、老閻,你們說呢?”

  ……

第48章 谢I幫賈家,卻遇豬隊友

  “老劉、老閻,你們說呢?”

  被突然點到名,劉海中那雙小眼兒眨了眨,換了個坐姿。

  他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你先說吧。”

  閻埠貴看了他一眼,扶了扶瘸腿眼鏡,他心裏隱約猜出了易忠海這次開全院兒大會的目的。

  “嗐,我說什麼呀我?”

  “這次全院兒大會是老易發起的,老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還真不知道伱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兩個滑頭!

  易忠海心裏暗罵,這倆人不可能猜不到他的意思,但卻沒人想說。

  他輕哼一聲,沉聲道:“賈家沒了頂樑柱,但他們還有我們這羣有情有義的鄰居。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難道大家就忍心看到賈家破落,賈張氏母子倆天天忍飢挨餓?面黃肌瘦?”

  “大家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換做是自家出了事,那希望周圍的鄰居們伸手援助嗎?”

  “大家同住一個院子裏,這是緣分也是情義,大家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