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398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幾人頓時哈哈大笑,氣氛變得熱鬧起來。

  ……

  看着兩人互相打趣的畫面,吳有德心情忽然有些沉重,他想到了眼前這兩位文壇巨匠的結局……

  舒青春投湖自盡。

  次年正月初六,章恨水在包油條的過期報紙上,偶然看到了好友老舒投湖自殺的消息……

  深受打擊,當即消沉!

  次日清晨,當家人爲章恨水穿鞋時,他情緒激動,突發腦溢血去世,終年72歲!

  可是此刻,兩人正坐在自己面前有說有笑的互相調侃,章恨水還說舒青春來了也不帶瓶好酒……

  舒青春說,我以爲你會帶,你咋沒帶?

  章恨水氣的連飲茶水。

  ……

  這頓飯喫的賓主盡歡,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別看章恨水年紀不小,都快到了知天命之年,但他身子骨是真不錯,喝起酒來一點也不比吳有德這個小年輕差。

  看的吳有德是嘖嘖稱奇。

  舒青春知道自己這個老友的底細,便告訴吳有德說章恨水家學淵源,以前章家是武將世家。

  章恨水祖父、父親都練武,武藝了得,是軍中悍將,尤其是他祖父,能用一雙筷子夾住空中飛過的蒼蠅。

  吳有德便懂了,要麼是小時候章恨水的身子骨被打磨過,底子好,要麼就是他家有家傳的武藝。

  練的久了,這身子自然就好。

  除了章恨水,

  舒青春還透露了孫青墨的底細,孫青墨竟然是商務印書館的第一主編。

  這讓吳有德意外又不意外,他其實也想了,如果只是尋常的編輯,應該做不了出版的主吧?

  而且對方還能和章恨水、舒青春這等級別的大佬交朋友,應該非同一般。

  原來是第一主編。

  這第一主編,再往上就是副總編、總編了。

  也就是相當於商務印書館編輯部的三把手,那可是商務印書館,自清末就創建的印書館,實力雄厚,底蘊深厚,因此孫青墨權力不小!

  酒足飯飽,幾人便紛紛散去。

  臨走之前,章恨水、舒青春皆是告訴了吳有德自家的地址,叮囑有空多來玩兒,可不要忘了!

  這邀請就很有找饬耍瑓怯械聺M口答應,直說改天一定上門叨擾,希望兩位前輩不要嫌煩。

  兩人哈哈大笑,各自上了黃包車離去。

  ……

  談妥了出版事宜,

  又意外結識兩位文壇巨匠,吳有德心情極好,他哼着小曲兒,溜溜達達騎着自行車返回南鑼鼓巷。

  剛到家,

  就看到秦淮茹和薛春梅兩人,正說說笑笑往外走。

  “你倆這是去哪?”

  “吳大哥~~”

  “去後院兒,張翠花把街道的人喊來了,正跟何大清鬧離婚呢!”

  秦淮茹笑嘻嘻道:“吳大哥,你去不去?”

  看熱鬧,哪能少了咱?

  吳有德隨手將自行車靠在自家院牆上,轉身就朝外走,“看看去。”

  三人鎖上院門,一同朝後院而去。

  ……

  後院,

  “何大清,我要和你離婚!”

  “徐幹部可是說了,只要我想離婚,那就可以離婚,任何人都不能阻攔!”

  “這是法律規定的!”

  張翠花趾高氣揚,瞪着何大清,大聲道:“你要是敢不答應,這就是犯法,要被抓起來,讓你坐牢去!”

  何大清坐在抄手遊廊上,兩腳並着,抄着雙手,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徐幹部,這離婚她一個人就說了算?”

  徐幹部是個婦女,四十多歲。

  聽到何大清的話,立刻說道:“沒錯兒,只要她想離,那就可以離!”

  “成。”何大清點頭。

  他竟然爽快利落的答應了???

  這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爲之懵逼,一個個看着何大清滿臉的不可思議,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張翠花都這麼覺得。

  這還是老無賴何大清嗎?

  他啥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難道說是,他被街道的徐幹部嚇住了?

  吳有德剛走到後院門口,就聽到何大清竟然同意了,頓時心裏一急!

  不可,萬萬不可!

  怎麼能讓何大清跟張翠花離婚呢?

  張翠花那老潑婦,就得讓何大清天天修理她,如此惡人,斷然不能讓她逃離魔窟!

  可沒等吳有德開口,何大清又說話了……

  ……

第323章 賈張氏半夜哭嚎的原因!

  “離婚也成,但把彩禮給我退回來,我還給她買了四套衣裳,這錢也得給我退回來!”

  “彩禮二百塊,衣裳二百塊,一共四百塊!”

  “把這四百塊還給我,我立馬答應離婚!”

  何大清睥睨四顧,一臉倨傲之色,他冷冷瞅着張翠花,陰測測說道:“要是不給,那以後可別後悔,兔子急了還咬人……

  要是把我逼急了,咱就都別想好過,不就是一條命嘛,誰怕誰啊?”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会岷宓木妥h論起來。

  “對嘛,這纔對嘛!我就說何大清啥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我就知道他保準憋着壞呢!”

  “嘿?可不就是,我還以爲他就這麼慫了呢……哎呦,這何大清還是那個臭德行,四百塊?他可真敢要啊!嘖嘖嘖……”

  “白白睡張翠花幾個月,到頭來張翠花還得倒貼錢給他,他孃的,天下還有這種好事兒?咋沒讓我趕上呢……何大清這如意算盤打的真是啪啪響啊!”

  “哎你們說,張翠花會給何大清錢嗎?那可是四百塊啊,何大清真狠,彩禮二百塊這沒錯,但就那四身衣裳它值二百塊?這擺明了是要訛張翠花啊!”

  “何大清不愧是何大清啊,不但要白睡,還要再賺上一筆,孃的他孃的,真他媽不是東西啊!”

  “我看他是做夢!張翠花會給他?再說了,張翠花就算想給,也沒那麼多錢!”

  “張翠花沒有,賈東旭肯定有啊,當初老賈死了,軋鋼廠可是給了幾百塊撫卹金,還有之前何大清不是也給了二百塊彩禮?這咋可能沒有錢?就看賈東旭願不願意給他娘掏這贖身費了!”

  “贖身???伱這說的……好像張翠花是窯姐兒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院裏看熱鬧的腥耍D時哈哈大笑,亂哄哄笑成一片。

  吳有德此時也放下了心,何大清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雖然還是有點沒腦子,但他卻足夠無賴,明白‘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道理,只要他拿出不要命的氣勢,那誰都得在心裏掂量掂量。

  尤其是對張翠花這種爛婆娘,這一招更是好用!

  果然,自持有街道幹部給自己撐腰,可以順利離婚擺脫何大清這狗東西的張翠花,聽到何大清的威脅,她臉上的得意立刻就凝固了!

  她那雙三角眼圓睜,死死瞪着何大清,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嘴角抽搐,身子哆嗦個不停,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突然!

  她“啊”的一聲大叫,咆哮道:“放屁!放你孃的狗屁!何大清你胡說八道!”

  “你給我買的衣服哪有二百塊?哪裏值二百塊?”

  “你就是個畜生,睡了老孃還想讓老孃退你彩禮?我呸!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吧!想的美!我告訴你,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何大清,這婚我離定了,錢一分都不會給你!”

  何大清撇了撇嘴,冷笑兩聲,瞅着她不屑道:“不給我?成。成啊!”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何大清是什麼人,我的錢啥時候是那麼好拿的?”

  “我都快五十了,這輩子喫也喫過了,玩兒也玩兒過了,婆娘都睡了倆!值了!”

  “張翠花你就算覺得你自己無所謂,但你也不管你兒子了?要是你兒子出個意外,有個啥三長兩短的……他可是還年輕啊……”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大清一連串的大笑聲,聽的在場腥艘粋�個面色微變,背脊生寒。

  張翠花慌了,臉色煞白,心裏七上八下。

  “徐幹部,您聽聽!您聽聽!”

  “當着您的面,何大清都敢說這種話,您看這人有多壞,他這是威脅我,還準備殺人啊,這是犯法啊徐幹部!”

  “您趕緊叫人,叫警察同志過來,把這個壞分子給抓起來,也算是給羣谐α耍 �

  “這種壞分子在這裏住着,別說我家了,大夥兒也都害怕啊……徐幹部,您快叫人吧!”

  徐幹部身爲女性,本來對於張翠花就有些同情,一聽說她想離婚,男方卻不同意,徐幹部頓時就怒了,現在都是新社會了,還以爲我們女人像以前那麼軟弱可欺?

  豈有此理!

  徐幹部立刻就跟着張翠花來了四合院,準備爲張翠花申張正義!

  本以爲憑藉她堂堂街道幹部的身份,會輕輕鬆鬆就把這件事給辦了,以往類似事情不都是這樣嗎?

  無論多不講理,多潑辣蠻橫的人,只要他們街道出馬,就沒有不卑服的。

  起初聽到何大清答應離婚,徐幹部心裏就很熨貼,得意得很。可她沒想到何大清接下來竟然提條件,還提那麼離譜的條件!

  彩禮也就不說了,四套衣裳就要二百塊???

  這不是擺明了要訛人嗎?

  徐幹部氣憤不已,但還沒等她開口,何大清竟然又開始威脅上了……

  這壓根兒就沒把自己放眼裏啊!

  這壓根兒就沒把政府放眼裏啊!

  狂妄!

  大膽!

  放肆!

  “何大清,你想造反嗎?”

  “光天化日,心款ヮブ拢悴坏炄死账鳎�敢恐嚇威脅……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同志把你帶走?”

  何大清梗着頭,絲毫不慌,冷哼道:“成啊,徐幹部您要去就去。我還能攔着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