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吳有德的話,頓時令腥苏痼@不已,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那……”
一大媽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死了?”
何雨柱不耐煩的出聲說道:“剛纔不都說了嗎?現在肯定死了!”
吳有德補充道:“我們從廠裏出來的時候,還有口氣,不過砸到上半身了,嘴裏哇哇往外噴血……”
“肯定是死了,不死我名字倒着寫!”何雨柱說。
話糙理不粗。
腥怂查g全都沉默了……
就連賈張氏、賈東旭母子倆,這時也忘了罵人,坐在地上呆呆傻傻的,像是被抽了魂。
“啊啊啊啊……天爺啊……”
“嗚嗚嗚嗚……老賈你可千萬別出事啊,你要是沒了,可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
“啊嗚嗚嗚……啊啊啊……老賈你在哪啊,你不能走啊!!”
“老天爺你怎麼不長眼啊,你個倮咸欤瑴Q折磨我這苦命人啊,嗚嗚嗚……”
賈張氏嚎啕大哭,指天罵地。
……
第38章 我缺張牀,你有嗎?
午後平靜的四合院裏,隨着吳有德、何雨柱兩人的回來,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中院兒裏哭聲震天,罵聲震地。
就連在後院兒的道德至寶聾老太太,都被吸引了過來。
她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大家告訴她,她說聽不到。
何雨柱一說,她就聽明白了。
當即拿着柺棍往賈張氏身上一敲,罵道:“哭什麼哭,還不趕緊去廠裏看看你男人!”
一句話驚醒母子倆。
賈東旭將賈張氏拉起來,母子倆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
他們這一走,院兒裏沒了罵聲,但依舊鬧哄哄的。
賈春元被砸死了!
這事兒,可不小,值得腥苏務摵脦滋臁�
“唉,瞧瞧這都是什麼事兒啊……這下子賈家的日子可不好過咯!”
“那是她賈張氏平時缺德事兒做的太多了,不積口德,不積福報,纔會中年喪夫,要我說啊,老天還是有眼的。”
“誰說不是呢,她天天嘴太臭,尖酸刻薄,你看人家小吳,特意回來通知她,她把人家給罵成啥了?”
“對,還有上次她偷人家小吳的肉和大米,自己中了耗子藥,還反咬一口,說人家小吳下毒……”
“這賈張氏真是常有理,也就人家小吳度量大,不和她一般見識,但凡換個人,至少也得抽她一耳光出出氣!”
……
這些議論聲鑽進吳有德耳中,聽的他心裏暗樂。
這就是民谢A吧?
自己也算是在院兒裏多少有了一些民心,初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口碑。
嗯,不錯,值得繼續維護!
吳有德笑着對腥藬[了擺手,笑道:“沒事兒二大媽,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喫虧是福!”
說完,他拍拍手就回屋了。
……
屋裏裝修還在繼續。
剛纔院兒裏鬧哄哄的,三個師傅都沒出來看熱鬧,仍然各自幹着各自的活兒。
這個態度,令吳有德很滿意。
這纔是做事的人!
現在正好是夏天,晝長夜短。
所以早上不到六點,三個師傅就都來了。
這又過去大半天,臥室的牆壁算是搞定了,這天氣也熱,乾的也快。
至於地面,煙道都已經挖好。
從廚房下面打了兩個洞。
一個從廚房過來,沿着牆角走了一條直道,然後開始走‘己’字形。
最後連上另外一個洞,到時候這個就是排煙口。
在吳有德不計成本的投入下,煙道也是用青磚壘的,磚與磚之間灌上糯米灰漿。
吳有德是想用水泥的。
可是瓦匠師傅說那玩意兒太貴,用糯米灰漿就行,牢固的很!
瓦匠師傅信誓旦旦的說:“這煙道就是流水都沒問題,保準不會往外滲一點兒!”
“要是出問題,我給您退工錢!”
老師傅的倔強和驕傲,令吳有德心生敬佩,遂聽從了對方的建議。
“吳老闆,等明天灰漿都乾透了,就可以回填了。”
“回填很快,回填完就能直接鋪磚,最遲明天下午,這屋子就能拾掇妥當。”
“行,辛苦大家了!”
送走師傅們,吳有德想了想自己這會兒也沒啥事兒,都這個點兒了,也不可能返回廠裏上班。
‘今天剛發二百萬,應該獎勵自己一下!’
想到這裏,吳有德就決定去前門兒……
下館子!
咋不去八大胡同?
其實吳有德並非是不想去見識一下這個年代的服務,他太想了!
主要是質量不行!
從原主的記憶力得知,原主曾經路過八大胡同。
看到過裏面那些抹脂塗粉,穿着旗袍露着大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粉太厚,腰太粗,年紀太大。
一看就是高手!
那些貨色,連薛春梅的腳都比不上。
而且,這個年代醫療衛生條件比較差,去那裏萬一染上花柳病那可就完犢子了……
梅疣事?
不可能!
吳有德腦子犯抽了纔會去那裏,先去找牛爺一趟,然後搞點好喫的,喫完回來看賈張氏哭。
主意已定,他就樂呵呵的出了門。
……
吳有德看到牛爺的時候。
他正躺在葡萄藤下的搖椅上,眯着眼睛,嘴裏吊着菸袋鍋。
昏昏欲睡。
‘這位倒是比自己還清閒!’
吳有德心裏暗道。
“來拉傢俱?”牛爺睜開眼,問道。
“不拉。”
吳有德搖頭,“房子還沒裝好呢,還得再過幾天。”
“那你來啥事兒啊?”牛爺有點迷糊。
“牛爺,這是傢俱的錢,二百萬。”
吳有德將中午才發的二百萬拿了出來,放到石桌上。
“嘿,伱小子行!”
牛爺眼睛一亮,他真沒想到這二百萬,吳有德能一次全拿出來。
他都做好準備接受分期付款了。
拿多少錢,拉走多少東西。
不過這小子今天不拉東西,卻把錢給付清了……
牛爺看向吳有德,笑道:“你小子指定有事,說吧!”
“牛爺,我還缺張牀,麻煩您給蒐羅下。”
“牀?”
牛爺愣了下,問道:“也要老物件兒?”
“對,老物件,如果是新的老物件兒就更好了!”
吳有德倒不是有心理潔癖,接受不了別人睡過的牀。
只是想着有新的不更好嗎?
當然,他並不抱有什麼期望!
“唔……”
牛爺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問道:“牀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看上。”
“真有?”
吳有德有些驚喜,這是不是太容易了一點。
“牛爺,什麼牀啊?在哪呢?能看看不?”
“羅漢牀,大清的。”
大清?
不愧是旗人,仍舊心懷昔日之輝煌。
吳有德腹誹了一句,搖頭說道:“牛爺,我想要的不是羅漢牀,是那種……架子牀,您肯定知道。”
“就那種,有嗎?”
“架子牀?”
牛爺頓時就樂了,打量着吳有德,笑道:“你小子品味倒是可以啊,眼光可以!”
“那是,牛爺您給個痛快話,能不能幫着蒐羅一下。”
吳有德也笑着說道:“只要有讓我滿意的,價格您開,這次我不還價成不?”
“難!”
牛爺卻是搖了搖頭,“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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