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哎呦!要是這,我可得說說你啊,日子可不能這麼過……
今兒我把你的老婆本兒給喫了,回頭你不會找我要老婆吧?”
“哈哈哈……”
幾人大笑。
吳有德擺了擺手,笑道:“石哥您放心,放心大膽的喫,我媳婦兒啊早都被我娶回家了。
我絕不找你要媳婦!”
聞言,腥嗽俅未笮Γ^而又有些好奇。
馮思聰看向吳有德,笑問道:“有德,你已經結婚成家了?”
“嗯,去年剛結的婚。”吳有德笑着說。
馮思聰點了點頭,“那挺好的。”
沒曾想,聽到吳有德已經結過婚,石樂蒙反而又搖起了頭。
“那我更不敢喫了,喫完這頓飯,萬一連累你上不了牀,那我可就罪過咯!”
還別說,他這話一說,孫深、厲煥之也都附和着點頭。
實在是眼前這桌菜太過豐盛,這加起來最少也得五十塊,甚至可能還不止,因爲還要的有酒。
而吳有德的情況,他們幾人也都聽王莘說過。
知道他在紅星軋鋼廠工作,以前就是車間一工人,那他一個月工資纔多少?
幾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數額,但猜也能猜出來肯定不夠,頂多也就三十來塊錢。
那麼現在,一頓飯把人家兩個月工資給喫了?
而且,吳有德還是已經結了婚有媳婦的人,他得養家餬口……
幾人就更加難以下筷了!
紛紛琢磨着,等會兒自己出點錢好了,不能喫白食不是?
覺察到桌上氣氛有些微妙,馮思聰就笑了起來,“先喫先喫,飯菜趁熱味道纔好。”
吳有德就知道這位是想等會兒替自己結賬,幾人的遲疑,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要是不讓幾人放心,那今天這飯就喫的會沒滋沒味兒。
他嘆了口氣……
我不想裝逼,是你們逼我的!
吳有德拎起酒壺,一一給幾人倒上。
然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朗聲笑道:“今天能認識幾位前輩,我深感榮幸,我先乾爲敬!”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王莘幾人見狀,也紛紛端起杯子喝了杯中酒。
吳有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向馮思聰,笑道:“馮哥,謝謝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又幹了。
看到馮思聰也要倒酒陪他喝,吳有德就按住了他的手,笑呵呵的。
“馮哥,幾位哥哥,聽我一言。”
吳有德看向幾人,自嘲道:“我呀,大錢雖然沒有,但小錢還是有一些的。”
他指了指桌上的酒菜,笑道:“最起碼,請幾位哥哥喫幾桌好菜,還是輕輕鬆鬆,沒問題的。
幾位哥哥放心吧,喫不窮我的,我回家,門照進,牀照上,我媳婦兒還給我倒茶哩!”
“哈哈哈哈,你小子不會是在吹吧?”石樂蒙笑道。
孫深幾人雖然沒說話,但臉上明顯有懷疑之色。
吳有德轉頭看向王莘,笑問道:“王哥,你信我不?”
王莘看着他,先問道:“你換工作了?現在不在軋鋼廠上班了?”
吳有德搖頭,“還在軋鋼廠呢。”
王莘:“……”
他沒說話,但臉上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吳有德笑着看向幾人,問道:“不知道幾位哥哥平時都看報嗎?嗯,山海的《大公報》最近看過嗎?”
王莘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色狐疑,都感覺這問題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好端端的,扯到《大公報》上面來了?
……
第259章 那青龍啊,英俊不凡 一表人才!
幾人愣了片刻,最後還是馮思聰先開了口。
他笑着說道:“我每日都要讀報,《大公報》訂的也有。”
王莘點頭,跟着說道:“我也是。”
孫深、厲煥之也紛紛點頭說自己也是。
倒是石樂蒙說沒訂《大公報》,說他平時看的都是《人民報》還有《京城日報》這些。
對於幾人都天天看報的習慣,吳有德絲毫不覺意外。
如今這年頭人們獲取信息的渠道非常有限,報紙是重要的一個途徑,甚至可以說是唯一。
因此,凡是家裏稍微有點點錢的,或者是有文化的人,平時都會經常讀報,從報紙上了解外面的世界。
看到幾人都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
吳有德就笑了笑,樂呵呵問道:“那你們知道《雪山飛狐》嗎?”
雪山飛狐?
除了石樂蒙有些懵之後,其餘人臉上的神情,就都變得豐富了起來。
孫深點頭,笑道:“當然知道了,不但知道,我還看過呢,前幾天剛剛看完。
這小說寫的蠻好的,很對我的胃口,就是有些短小了,看的不夠過癮!”
厲煥之點頭,深以爲然。
他嘆了口氣,感慨道:“苗人鳳是個人物!”
馮思聰搖頭,笑道:“我倒是覺得胡斐更難得,一面是苗若蘭的深情,一面是血海深仇……
這讓人如何抉擇?
你們說最後那一刀,他劈出去了嗎?”
“我覺得劈出去了,樹刀他都已經使出來了,不劈出去死的可是他。這不得不劈啊!!”王莘立刻出聲說道。
孫深猛搖頭,“老王這你就湵×耍悄且坏杜鋈ィ缛锁P可就死了。
胡斐也違背了他給苗若蘭的承諾,他一向重情重義,又豈會做出毀諾之事?以他的性子,哪怕是自己死了,不願毀諾!
所以,我看那一刀,他是萬萬不會劈出去的!”
厲煥之也搖起頭來,反駁道:“非也非也!
老孫伱看問題有些片面了,你別忘了,在場之人除了胡斐之外,還有苗人鳳啊!
苗人鳳那般人物,他會是一個苟活之人?
那比殺了他都難受!
在他這種人眼裏,死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技不如人,被人殺了也是活該。尤其是對於胡一刀的死,他心裏未嘗沒有愧疚……
更何況,樹刀這一招的霸道他也知道。他知道胡斐如果不劈下來,死的就是胡斐。”
厲煥之看了幾人一眼,端起杯子抿了口酒,笑呵呵道:“但他肯定不希望胡斐死!
苗若蘭可是他的一切,對於女兒他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
自己女兒的心思,他會不知道?”
這一來一回繞的,把王莘幾人都聽懵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是啊,那你說他這一刀是劈還是不劈?”
“老厲,爽快點兒,這還賣起關子了?”
馮思聰想了想,看着厲煥之笑道:“你是說,他最後會成全胡斐和苗若蘭?”
誒?
王莘幾人均感詫異,紛紛琢磨起來。
孫深道:“老馮,你是說苗人鳳會自殺?”
厲煥之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自殺不行,他自殺了,胡斐沒有劈出那一刀,胡斐也得死。
倆人都死了,苗若蘭還不哭死?
所以,我覺得苗人鳳應該會逼胡斐劈出那一刀,從而求死!”
王莘追問:“怎麼逼?”
“這多簡單。”
厲煥之攤了攤手,笑道:“直接拿胡一刀的死做文章,這不就行了?說一些難聽的話,辦法多的是。”
“原來如此……”
王莘恍然大悟。
孫深也點了點頭,弄明白了厲煥之的意思。
他們四個在那聊得熱火朝天、興致勃勃,但卻難爲了石樂蒙,這位一臉懵逼,懵懵懂懂看着王莘幾個人。
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雪山飛狐?
苗人鳳是誰?
還有胡一刀、胡斐、苗若蘭又都是誰?
我怎麼一個都聽不懂啊?
石樂蒙愣怔了半天,聽到最後也沒搞懂,別說一句話了,就是一個字兒都插不上。
忽然,他看到吳有德也沒吭聲。
石樂蒙大聲道:“有德,這雪山飛狐是話本小說?”
他這一嗓子,讓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王莘幾人瞬間回神,先是一怔,然後都想起來這個話題最先是吳有德發起的。
幾人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噯有德?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是啊有德,莫非你也在看這個小說?”
“有德,你這是?”
……
吳有德就笑了笑,知道該自己上場裝逼了!
他淡淡道:“既然幾位哥哥都看過《雪山飛狐》,那肯定也知道青龍吧?”
“知道啊,太知道了,《雪山飛狐》不就是他寫的。”
厲煥之第一個回道,然後就面露不悅之色,憤憤道:“此子不當人!”
嗯?
吳有德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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