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你你……你們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啊啊……”
“閻埠貴伱不當人,枉爲人啊你!!”
馬隊長掃了他一眼,冷哼道:“就這你還是管事一大爺?呵!!”
易忠海:“……”
人羣中的閻埠貴頓時心裏一喜,心花怒放。
妥了!
這下子老易的名聲算是全毀了,他這一大爺的位置,不可能再坐了,只能讓位。
嗯,自己的機會來了!
想到這裏,他目光朝旁邊看了一眼。
吳有德似有所覺,也看了他一眼。
隨即,兩人目光錯開。
吳有德此時也挺佩服的,這次閻埠貴出手可謂是恰到好處,而且有一擊必殺的效果!
直接在派出所的見證下,在全院人面前,將易忠海的醜事給掀了個底朝天,顏面喪盡。
不用想也知道,從今以後,易忠海只能縮着頭在院子裏生活,休養再當他的一大爺,拿着雞毛當令箭。
閻埠貴這一手,很是了得!
……
馬隊長說完,再也不看易忠海。
他面向腥耍舐暤溃骸拌a於易忠海和張翠花兩人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所以易忠海的證詞不足取信。
五天前菜窖事件都誰在場?”
此時的腥硕寂伦约菏軤窟B,於是都變得非常積極。
馬隊長話音剛落,腥巳箭R刷刷的舉起了手。
馬隊長隨手一指,“你來說!”
他指的是閻埠貴,對於這個剛纔第一個出來作證的人,他印象深刻,心裏覺得這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
應該不會說謊。
閻埠貴就很興奮,有種被重視的感覺,他扶了扶眼鏡:“馬隊長,當天情況是這樣的……”
菜窖事件,又被他敘述了一遍。
聽完後,馬隊長又針對性的仔細詢問了一番。
比如第一個到現場的是誰?
當時情況是什麼樣?
只有張翠花的衣服脫了?還是何大清的衣服也脫了?
等等等等。
閻埠貴說了一遍,馬隊長又隨手點了幾個人,又讓說了一遍。
腥诉B何大清爲了不被抓走,同意娶張翠花,還當場掏了一百塊彩禮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
還有願意給張翠花買四套衣服,也說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
馬隊長對於事情經過已經非常瞭解,和他分析的沒錯,這件事情疑點重重,大有隱情。
首先,何大清剛纔的口供和腥丝谥忻枋龅模笙鄰酵ァ�
什麼兩廂情願?
扯淡!
這些人可是口口聲聲說了,當時何大清臉上脖子上,有很多抓痕!
如果是兩廂情願的話,怎麼會出現這些抓痕?
另外,張翠花也沒說實話,她在隱瞞和易忠海的不正當男女關係,由此可見,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那她的話,也不足信。
雖然當時她衣服被扒了,何大清臉上有抓痕。
但並不能說明,就是何大清想對她幹什麼,尤其是他剛纔還仔細問了,當時何大清的衣服並不亂。
這就又是一個疑點了。
何大清衣服都不亂,那他怎麼幹?
這不鬧呢麼?
馬隊長隱隱覺得,張翠花還有話沒有說。
說不定,這就是一出苦肉計!
那可是一百塊!
想到這裏,馬隊長揮了揮手,“都帶回去,協助調查!”
小周收起本子,馬上問道:“隊長,都逮誰?”
馬隊長指了指易忠海、何大清、張翠花,“他們仨都帶回去!”
然後他又問道:“還有個賈東旭是吧?”
賈東旭臉色一白,支支吾吾道:“馬隊長?”
馬隊長看了他一眼,一揮手:“帶走!!”
“好勒!”
魏同志麻利的掏出手銬,快步竄到賈東旭面前,手一抓。
“咔嚓!!!”
賈東旭都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就冰冰涼涼。
低頭一看,瞬間亡魂大冒!
媽耶~
手銬啊這是!
咋就給我戴上了???
看到動真格的,所有人都慌了神,齊刷刷後退,有些膽子小的直接就跑了,有點擔心自己等會兒也被帶走。
“咔嚓!”
“咔嚓!!”
又是兩聲。
易忠海、何大清手腕上分都多了一副銀鐲子,冰冰涼涼,看的人心裏慌慌亂亂。
張翠花完全傻了眼,嘴巴哆嗦着,牙齒上下打顫,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小周道:“隊長,沒手銬了,她怎麼辦?”
馬隊長掃了眼張翠花,還沒說話,張翠花就嚎了起來。
“我不告了!我不告了啊!嗚嗚嗚……”
“你們走吧你們走吧,何大清沒有強女幹我啊,我不告了……”
“嗚嗚嗚嗚……我不告了啊啊,你們快走吧……”
她真的是怕了,她雖然沒文化,但也知道誣陷人坑人家錢,這也是犯罪。
如果到了派出所被審問出來,那何大清肯定沒事兒。
可她就完蛋了!
不但她完蛋,她兒子賈東旭也得完蛋!!
但她卻不知道,她這一嚎,反正更加堅定了馬隊長的猜測,這女人心裏果然有鬼!
馬隊長眼睛一瞪,“你說不告就不告了?你以爲這是過家家啊!
哼!早點兒幹啥了,晚了!!
都給我帶走!!!”
張翠花更慌了,往地上一躺,開始哭嚎:“我真的不告了啊,不告了啊……
你們走吧,快走吧。他沒有強女幹我,他沒有女幹我啊,我是自願的。
對!我就是自願的,我就是自願的啊!”
得,在這一刻,她竟然和何大清站到了同一戰線上。
既搞笑,又諷刺!
不過,馬隊長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就衝這些人敢戲弄自己,就必須得讓他們喫點兒苦頭。
讓他們明白,報假案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眼睛一瞪,大聲道:“你們三個自己走,小周小魏你倆拉着張翠花,回去!”
“好嘞!”
兩人應了一聲,跑過去就拽住了張翠花,拉着就往外走。
他們經常出任務,對於不配合的情況見多了,將張翠花拉到院子裏的時候,看她還在掙扎。
小周揮起拳頭,照着張翠花的後背就是‘哐哐’兩拳。
勢大力猛。
差點沒把張翠花給捶背過氣去!
瞬間,她就老實了。
乖乖的跟着走,一下也不敢再掙扎,跟鵪鶉似的。
轉眼間,就人去屋空。
派出所的三人,還有易忠海、何大清、賈東旭、張翠花,全都沒了蹤影。
院子裏一片寂靜,半晌都沒人說話。
全都嚇壞了!
閻埠貴心裏這個樂啊,簡直就想仰天大笑!
“咳咳!”
“大夥兒都散了吧,要相信政府,相信派出所的同志!”
“天兒也怪冷的,都散了都散了吧啊……”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腥硕蓟剡^神來,一個個三五成羣熱烈的議論起來,沒一個人走。
方纔還落針可聞的院子,瞬間就變得人聲鼎沸、沸反盈天。
看着腥艘粋�個討論的熱火朝天,吳有德笑了笑沒去湊這個熱鬧,抬腳就回了屋,秦淮茹、薛春梅兩人也跟着回去了。
“吳大哥,你說他們還能回來嗎?”秦淮茹很好奇。
吳有德樂了,這話說得。
“當然能回來了,他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三沒搶劫,怎麼會回不來?”
秦淮茹皺眉:“可是,他們都被帶走了呀!”
吳有德笑道:“帶走歸帶走,但肯定還會回來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走走走,不早了,洗洗睡覺。
噯,你倆都休息好了吧?”
秦淮茹:“……”
薛春梅:“……”
上一篇:长生不死,开局大汉巡山人
下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