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愜意,那真叫一個愜意!
正舒服呢,突然聽到院裏又鬧騰起來了,亂哄哄,吵嚷嚷。
他手上動作一停,有些詫異,“又咋了?”
薛春梅站起身走到窗口一看,院裏聚了不少人,還有越來越多的人,從前後兩個方面過來,都站在何家門口。
“傻柱兒家好像出事了。”
何家?
吳有德收回了手,摩挲了兩下手指,有些無語。
這踏馬的一天天還沒完了是吧?
噯,又有好戲看了,真是出人意料,還以爲要等到明天呢!
旁邊的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將裏面的穿好,也飛快起身走到窗戶口往外看。
“吳大哥,好像在打架啊!!”
“嗯。”
吳有德端起杯子,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哈~~~走,出去看看。”
……
何家此時非常熱鬧,屋裏屋外都是人。
何大清、何雨柱將張翠花、賈東旭母子倆給堵在了屋裏,旁邊是聞訊而來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其他鄰居。
看到來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自己的老情人一大爺。
張翠花的膽氣便開始急速回升,人又抖了起來,開始哭哭啼啼、搶天哭地的控訴起來……
說她被何大清痛打,說何大清不是人是畜生,還說何大清威脅她,要把她的腿給打斷等等。
說的聲淚俱下,涕泗橫流。
又喊着救命,讓腥司染人幌氡淮蛩馈�
聽着她的控訴,在看着她此時的豬頭,腥耸切挠袘h慼,臉色興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將目光移到三個管事大爺身上。
易忠海還是沉着個臉,只聽不說話。
看到他這逼樣兒,閻埠貴心裏就是一陣膩歪,噁心的不能行!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充大瓣蒜,真踏馬傻逼。
至於劉海中,他眨巴眨巴着那雙小眼睛,看看張翠花,又看看何大清,最後又看看易忠海。
他也沒吭聲。
閻埠貴心裏更膩歪了,他孃的,你倆一個一大爺,一個二大爺,排名都比我靠前,這出來事兒了,一個個都當縮頭烏龜是吧?
可真行!
閻埠貴冷哼一聲,抬腳便走。
“噯老閻,伱去哪啊?”劉海中立馬叫住他。
閻埠貴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回道:“回家喫飯。”
喫飯?
劉海中這個氣,“老閻你鬧呢?現在你還有心情喫飯?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啊,你沒看這都打起來了!”
閻埠貴轉頭,斜睨着他,“管我什麼事兒?首先我是前院兒大爺,理論上我只管前院兒的事兒!
其次,我就是三大爺,你們一個一大爺,一個二大爺,你倆都不吭聲,那我就更不能吭聲了。
這裏啊,也沒我啥事兒,走了,回去喫飯!”
說完,他轉身就走,眨眼間就到了門口。
看他真走,劉海中有些慌神,雖然蠻看不上這個摳比貨的,但也不能不承認,這摳比貨有時候還是有點小聰明的,有那麼一點點用處。
今天這事兒很棘手,如果讓他走了,那就難搞了!
劉海中肩膀撞了下旁邊的易忠海,“老易!!”
易忠海臉頰抽了下,出聲喝道:“老閻,你等等。”
閻埠貴停住了腳步。
易忠海又道:“這事兒咱們得商量商量,你也是管事大爺,雖然是前院兒的,但總歸都是一個院子的,你不能置身事外。”
閻埠貴又轉身走了過來,一臉的不耐煩,“要商量就快點兒,我急着回家喫飯呢,別耽誤我時間。”
嘿,這語氣橫的,別說是易忠海和劉海中了。
旁邊其他人也是看的一愣一愣,心說今天三大爺夠牛的啊?
弄了這麼一出,易忠海就沒辦法再裝深沉了,否則閻埠貴再走了可咋整?
他可不想再舔着臉喊人了!
易忠海看了眼劉海中,又看看閻埠貴,“這事兒你們什麼意見?”
劉海中說:“要不開全院大會吧,大夥兒都說說各自的意見!”
“開個屁,要開你們開!”
閻埠貴果斷搖頭,表示反對。
他已經看清楚了,何家這事沒法管,他下午下班回來就聽自家婆娘說了,何大清那是將張翠花往死裏捶。
而且現在人家雙方都扯了結婚證了,那外人還怎麼幹涉?
這也是剛纔他爲啥扭頭就走的原因,他知道繼續在這兒耗着,也是白費時間。
易忠海看着閻埠貴,“老閻,那你說說啥意思?”
閻埠貴冷哼一聲,有些不滿,“老易你也別擱這兒打太極,何大清、張翠花都是你們中院兒的人,事兒也是出在你們中院。
你作爲中院一大爺,你應該負首要責任,你應該最先提出自己的意見和看法,然後再來徵詢我們大夥兒的意見。
大夥兒都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腥思娂婍憫瑹釤狒[鬧。
“對!沒錯兒!”
“就是這個理兒,三大爺你的對,太對了!”
“還是三大爺明事理啊,一大爺你纔是一大爺啊,你怎麼啥事兒都問三大爺呢?要不然你倆換換位置得了!”
誒?
閻埠貴眼前一亮,立刻循聲望去,他孃的這是哪個奇才?
眼光竟然如此透徹!
他這麼一看,原來是許大茂。
好小子,你不錯!
閻埠貴衝着許大茂笑眯眯的點了下頭。
後面來看熱鬧的吳有德,這時也看到了許大茂,頓覺有些奇怪,這才晚上七點多,這小子怎麼在這兒?
他不是應該在廠裏放電影嗎?
等會兒問問他!
……
易忠海聽到腥说暮袈暎矝]招了,只好說道:“我意見也是開全院大會,打人肯定是不對的,更別提要將人腿給打斷。
這行爲太惡劣了,咱們院裏不允許出現,哪怕是夫妻也不行。”
閻埠貴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他還沒開口,旁邊的何大清就坐不住了,冷笑連連反問:“我打我婆娘,管你們什麼事兒?
鹹喫蘿蔔淡操心!!”
易忠海瞪着他,“我說不行就不行,這院裏所有人都不能打架!”
不能?
何大清冷聲一聲,抬腳就朝着張翠花屁股上來了一下。
他這動作,誰都沒料到,腥艘粋�個全都看呆了。
張翠花一個趔趄,就被踹翻在地。
“啊啊啊……打人了啊,打人了啊,你們都看到了吧?”
“何大清這殺千刀的不是人啊,他又打我啊,嗚嗚嗚……”
張翠花懵逼了好一會兒,然後嚎啕大哭。
“哈哈哈哈……”
何大清大笑,瞪着牛眼瞅着易忠海,“你能怎麼着?這是我婆娘,今天才領了結婚證!”
“我就打了,都看到了嗎?”
易忠海:“……”
劉海中:“……”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悄悄往後挪了半步。
其他人則是一個個睜大眼睛,臉上神色那叫一個複雜多樣。
有興奮,有驚訝,有讚歎,有刺激,還有期待……
我嘞娘呦!
這何大清真勇啊,太勇了,說打就大,還是當着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的面打。
這是赤果果的打臉!
這是明白白的挑釁!
一大爺會如何應對?
他能嚥下這口氣嗎?
腥诵闹蟹浩鹆藷o數個問號……
易忠海的臉色此時已經變成鍋底,黑的都快要掉渣渣,張翠花好歹是他以前的姘頭。
此刻竟然被何大清如此糟踐,這尼瑪何止是打他的臉?
這是往他臉上呲尿啊!
易忠海氣的眼前都有點發黑,他怒聲道:“何大清你太放肆了,囂張跋扈,膽大妄爲!
你以爲沒人治得了你嗎?”
他轉頭怒視劉海中,劉海中頓時嚇了一跳。
“老易,你幹嘛?”
“你帶人去派出所,報警!就說這裏有人行兇,還囚禁婦女!”
“啊?報警?”劉海中呆了個呆,有些遲疑。
易忠海更怒,大聲道:“快去,現在就去,多叫上幾個人,你們一起去!
院裏出壞人了,必須得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看到他臉上的嚴肅,劉海中知道他不是在恐嚇何大清,而是要來真的。
劉海中頓時就有些興奮。
踏馬的何大清,你剛纔當着老子的面打人,不把我放眼裏,打我臉是吧?
行,我讓你橫!!
你給我等着!!
劉海中轉身就走,嘴裏大喊:“光齊、光天、大茂你們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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