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264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這纔多大啊,她就會這個?

  她跟誰學的?

  她平時都接觸了些什麼?

  吳有德真的服了,腦子裏滿是問號,還替婁振華有點悲哀。

  老婁啊老婁,伱看看你這閨女墮落成什麼樣兒了……

  吳有德的呆滯,讓婁曉娥已經自己的美人計奏效了,心中頓時竊喜,還很得意。

  哼!

  我就說吧,這壞蛋肯定會上鉤,他就是一個色胚!

  果然如此。

  她又嬌滴滴道:“你再給我說三種,我就讓你看一下,好不好嘛,吳哥哥~~~”

  我滴媽!

  真作!

  此地不宜久留!

  吳有德清醒過來,果斷搖頭,“不好,不看。”

  開玩笑,就這點兒道行就想讓我上鉤?

  看不起誰呢!

  如果是你媽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一下,又一下。

  可你……

  抱歉。

  再等等吧,現在的你,真的太小了。

  說完,他抬腿就走,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兒小跑。

  如一陣風一般,就衝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帶上。

  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隨後她就重重跺腳,握緊小拳頭。

  “啊啊啊啊!!!”

  “氣死我了,可惡~~~”

  吳有德從樓上下來,和婁振華道了聲別,然後就告辭離去。

  ……

  吳有德先是坐婁振華的汽車到軋鋼廠,然後又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這纔回四合院。

  等他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敲門敲了半天,秦淮茹纔開門。

  “在幹嘛呢?”

  吳有德有些好奇,這開門時間也太長了吧,自個兒給屋自娛自樂呢?

  他打量了一番秦淮茹的臉色,發現她臉紅撲撲的……

  然後,還睡眼惺忪。

  “吳大哥你回來了,我剛纔睡着了。”秦淮茹甜甜笑着,嬌聲說道。

  吳有德進了屋,邊脫衣服邊說:“睡覺?從幾點睡的?”

  秦淮茹就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中午……喫完飯就睡了。”

  “那你睡到現在?”吳有德有些愕然。

  這一下子睡了三個多小時啊。

  也太能睡了吧!

  “吳大哥~”

  秦淮茹小聲道:“我沒事兒幹,就躺在牀上聽收音機了,聽着聽着就睡着了……”

  “……”

  吳有德明白了。

  這種經歷他也有過,有時候睡着並不是困了,而是無聊的睡着了。

  “嗯……”

  想了想,吳有德說道:“那這樣,你還繼續幫我寫字吧。”

  “再抄一遍雪山飛狐嗎?”

  “當然不是。”

  吳有德坐了下來,伸手抱住了她,笑道:“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思路,咱們再寫一本好了。”

  “啊?再寫一本?”秦淮茹睜目結舌,有些不敢置信。

  吳有德點了點頭,“你準備準備,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哦哦,好。”

  秦淮茹慌忙起身,跑到書桌那裏翻出紙筆,然後正襟危坐。

  吳有德在一旁踱着步,寫哪本好呢?

  早上郵差送來的信中,除了剩餘的稿費一千五百塊之外,還有編輯蘇豐的一封信。

  蘇豐在信中表示《雪山飛狐》自從登報連載之後,反響熱烈,讀者反饋很多,有很多讀者都往報社寄信。

  蘇豐詢問要不要把‘青龍’的地址給公佈出去,以後讀者可以直接把信寄到‘青龍’這邊。

  除了這個消息之外,

  蘇豐還代表《大公報》邀請‘青龍’,當他們報社的專欄作家,表示稿費可以提高至‘千字十二元’。

  漲稿費了,這是個好消息!!

  吳有德現在猶豫的是,《飛狐外傳》還要不要寫了?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寫。

  畢竟《雪山飛狐》字數有些小,故事劇情有些短。

  這點,蘇豐在信中也隱隱的提到了,頗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那麼,他這種想法絕對不是少數,恐怕大部分讀者都有這種想法,這樣的話,再寫一本《飛狐外傳》無疑是很合適的。

  這樣能讓大夥兒的那種閱讀感,重新續上!

  行吧,那就寫好了。

  就當讓淮茹練字了。

  吳有德沉吟片刻,緩聲說道:

  “胡一刀,曲池,天樞!”

  “苗人鳳,地倉,合谷!”

  一個嘶啞的嗓子低沉地叫着。

  叫聲中充滿着怨毒和憤怒,語聲從牙齒縫中迸出來,似是千年萬年、永恆的咒詛,每一個字音上塗着血和仇恨……”

  這熟悉的名字,讓秦淮茹有些愕然,怎麼還是《雪山飛狐》裏面的名字?

  但她僅僅是遲疑了一下,手中的鋼筆就動了起來。

  ……

  吳有德還是低估了閻埠貴要篡位的決心!

  這不,他剛剛結束創作,秦淮茹去廚房做飯,他出來準備上個廁所,走到前院兒又被剛下班回來的閻埠貴拉住了。

  “有德,咱倆再聊聊。”

  “三大爺,算了吧,我真不感興趣。”

  吳有德直搖頭,他說的是真的,真不感興趣。

  區區一個管事大爺,有什麼好當的?

  還踏馬是一個二大爺!

  天天就院子裏這點狗屁倒竈的瑣事,躲還來不及呢,還當管事大爺上趕着去管?

  他又不是那種喜歡裝逼的人。

  倒也不對,主要是裝這種如此低級的逼沒啥意思,反而顯得有點傻逼。

  有那功夫,還不如多和秦淮茹打兩回牌。

  可閻埠貴卻是不罷休,他拉着吳有德往外走,嘴裏逼逼叨叨,“有德有德,你先別忙着拒絕,先聽我說完。

  走走走,咱們到外邊兒說。

  你三大爺的爲人你還不清楚?還能坑你不成?

  走走走!”

  就這,吳有德再次被拉到了外邊兒一個拐角處。

  閻埠貴扶了下眼鏡,嘿嘿笑道:“有德啊,三大爺今兒又想了想,感覺早上的話有點草率了。”

  吳有德眉頭一揚,“放棄了?您不當一大爺了?”

  高看這老小子了啊,這麼快可打退堂鼓了,難道自己一拒絕,直接讓他喪失了所有信心?

  沒曾想,閻埠貴一歪嘴:“嗐,那哪兒能啊!”

  “有德,我覺得咱們的計劃可以變一變,你本事大,人又聰明應,應該當一大爺纔是。

  讓你當二大爺有些屈才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

  有志不在年高,英雄不問出處!

  你當一大爺,我當二大爺,以後我輔佐你,給你當助手,你看怎麼樣?”

  吳有德:“……”

  他頓時懵逼。

  臥槽,不是高看這老小子了,明明就是錯看了啊!

  這次竟然魄力這麼大,直接讓出‘一大爺’的寶座?

  吳有德感覺這都有點不真實。

  “三大爺,您沒說錯吧?”

  “沒有沒有!”

  閻埠貴連連搖頭,很肯定的說:“有德,你相信我,三大爺我這可是招恼意的。

  你看怎麼樣?”

  說完,他一臉期盼的看着吳有德。

  吳有德此時很好奇,這老小子準備怎麼上位,都制定了什麼計劃,還有他爲啥如此有找狻�

  “三大爺,您爲啥非得拉上我呢?”

  頓了頓,吳有德又道:“我覺得您做一大爺最合適,甚至咱們院子裏只有你這個管事大爺就足夠了。”

  閻埠貴臉色一喜,脫口而出,“你也這麼認爲的?”

  吳有德笑了笑,沒吱聲。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掩飾心中的尷尬,嘿嘿笑道:“那個,有德啊,沒有你,三大爺這心裏沒底兒啊。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