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253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抱歉,以前小看你了。

  吳有德嚥了口唾沫,再度定睛望去……

  只見,下面的菜窖裏,燃着一盞昏黃的煤油燈,光線昏暗,但卻能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爲啥?

  因爲上面有十幾把手電筒呢,齊刷刷的往下面照。

  許大茂這傢伙,手裏拿了兩個。

  他是放電影的,上的都是夜班,所以他家裏手電筒格外多。

  菜窖裏,有兩個人。

  一個是賈張氏,一個是何大清。

  賈張氏此時身上衣服都沒了,抱着衣服蹲在那裏埋頭猛哭,嗚嗚嗚嗚……嗚嗚嗚……

  聲音悽慘,傷心欲絕。

  離她兩三米遠,何大清直愣愣的站在那裏,臉色灰敗,如喪考妣,由於手電筒太多,光線亮的很。

  他臉上、脖子上的血道子也看的清清楚楚,歷歷在目,很明顯就是被抓出來的……

  “嗚嗚嗚……我不活了我……”

  “倮咸靵貌婚L眼啊,爲啥要作踐我?你害我害的還不夠嗎?”

  “我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啊啊啊……老賈啊,我對不起你啊……嗚嗚嗚……你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的啊……”

  賈張氏的哭泣聲越來越大,上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許大茂站在吳有德旁邊,手裏的手電筒不住亂晃,嘿嘿笑道:“吳主任,您看我照的地方,您看這兒……

  嘿嘿嘿,露出來了。”

  吳有德頓時一臉黑線,淡淡掃了他一眼。

  你真是不當人啊大茂。

  連一個四十多的老媽子都不放過……

  還得是你!

  就在這時,越來越多人擠了過來,都嚷嚷着要看看,吳有德就很大度的讓開了,站到了一邊。

  一波又一波人,瞻仰了一遍又一遍。

  那叫一個熱鬧啊,跟看大戲似的,看完之後,一個個都是眉飛色舞的在議論,還有的人嗑起了瓜子。

  “都去一邊兒,還嫌不夠亂是不是?”

  一聲突兀的厲喝,讓興奮的腥艘粶字液砹恕�

  他差不多是最後一個來的,因爲他正好去外面上大號去了,等他回來才知道出事兒,小跑着就過來了。

  不得不說,易忠海一大爺的威懾力還是很足的。

  他這麼一吆喝,圍在菜窖上面看熱鬧的腥耍娂娚㈤_讓出了一條路。

  易忠海在後面已經聽清楚了到底怎麼回事,但他還是走過去往下看了一眼,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嘴角一陣劇烈抽搐。

  “老易,你來的正好,這事兒你說說怎麼辦?”

  劉海中轉頭對易忠海問道。

  閻埠貴這時插話道:“我看這得報警,老何這次實在是太大膽了,無法無天,這還了得?”

  “不能報警!!”

  何雨柱也在,聽到要報警立刻就急了,瞪大眼睛大聲道:“說不定就是個誤會,我爸不會做這種事兒的。”

  此言一出,賈東旭火冒三丈,手中棍子直接就朝何雨柱砸去。

  “放你孃的狗屁!!”

  “誤會你媽啊!”

  “砰!!”

  棍子沒砸中何雨柱,被他及時給躲開了。

  但棍子卻是重重砸中了地面,然後泥土飛濺,那棍子更是‘咔嚓’一聲,直接斷爲兩截。

  這一下子,直接嚇的腥思娂娡嵬恕�

  何雨柱也是勃然大怒,擼起袖子就要幹,卻被易忠海一把拉住。

  “住手!!”

  “老劉,你們把賈東旭也拉過去,都冷靜冷靜。”

  “這事兒不管是不是誤會,都得先讓他們上來再說,開全院兒大會!!”

  易忠海連聲喝道,拿出了管事一大爺的氣勢。

  於是,

  都不再鬧了,腥藢⑹蛛娡碴P上,並離開了菜窖入口,等了一會兒,滿臉血痕的何大清先上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哭哭啼啼、披頭散髮的賈張氏也上來了。

  ……

  十分鐘後,寒冬臘月,晚上九點二十。

  時隔幾個月,全院兒大會再次召開!

  中院或站或坐聚了一院子的人,男女老少全都有,整個四合院兒凡是會喘氣兒的全都來了,因爲今天的事兒,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們一個個穿着厚厚的棉遥瑤ё琶弊樱p手抄着,有的還披着被子,興致勃勃的看着坐在中央的兩個人。

  八仙桌旁,

  易忠海臉色陰沉的要滴水,劉海中、閻埠貴則是眸中帶笑,臉色如常。

  何大清坐在板凳上,一言不發,瞪着眼。

  賈張氏哭哭啼啼、嗚嗚咽咽。

  場中形成了一種截然相反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閻埠貴瞄了眼易忠海,扶了下眼鏡,大喝道:“何大清!”

  “啪!!”

  劉海中猛的拍了下桌子,立刻喝道:“你是不是失心瘋了,竟敢做侮辱婦女這種齷齪事兒,我真是爲你感到丟人!丟人啊!

  你把咱們整個院子的人都給丟光了!

  敗類!!恥辱!!”

  閻埠貴這個氣啊,瞪着搶佔自己先機的劉海中,心裏將他罵個半死。

  此時趁着劉海中換氣兒的時候,他立刻接腔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膽子實在也太大了。

  你老實交代,剛纔你在下面對賈張氏都幹什麼了?

  我警告你,不要撒謊,不要耍滑,你忽悠不了我們!

  說吧。”

  何大清眼睛一翻,一句‘你管着麼’差點脫口而出。

  後來到嘴邊猶豫了一下,他梗着頭說道:“我啥也沒幹,我是被陷害,是被冤枉的!”

  “放屁,你還敢撒謊!”

  閻埠貴怒道,然後又看向賈張氏,大聲道:“賈張氏,那你來說,你不要怕,今天我們大夥兒都在,我們都給你做主!”

  賈張氏一邊抹眼淚兒,一點點頭,哽咽道:“我去菜窖拿紅薯,準備明天早上蒸紅薯。

  可是……嗚嗚嗚……”

  她又哭了起來。

  閻埠貴臉上露出一抹心疼,趕緊安慰道:“你別哭,先把事情經過說清楚,說清楚了,我們纔好處理何大清。

  別哭別哭,我們大夥兒都給做主。”

  賈張氏又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我正在撿紅薯,突然何大清下來了,然後他就過來脫我衣服……

  嗚嗚嗚……我一個女人,力氣哪有他大?

  我不活了啊……嗚嗚嗚……

  何大清你個畜生,你糟蹋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嗚嗚嗚……”

  聞言,

  腥丝聪蚝未笄宓难凵穸及l生了變化,心裏還紛紛倒吸涼氣。

  真猛啊老何!

  老何啊老何,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實事情的經過,腥嗽缬胁聹y,一看那場面,豬腦子都知道咋回事兒,可知道歸知道,但聽到當事人說出來。

  那感覺又不一樣!

  畢竟一個是猜測,一個是控訴。

  這不,旁邊的賈東旭一聽,頓時又抄起了屁股下面的板凳,拎着就要朝何大清腦袋上砸。

  不過他旁邊安排的有人,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三人同時起身,齊齊按住了他。

  另一邊的何雨柱此時傻了眼。

  雖然他很不想相信,但此時他卻是無話可說。

  只是,他盯着何大清的眼神,那叫一個失望!

  恨鐵不成鋼。

  爹啊,你怎麼能耍流氓呢?

  你也太作了吧!

  兩個月前,你要和人私奔跑路。

  今兒你對人家耍流氓,玩霸王硬上弓。

  你可是真行啊!!

  何雨柱此時就想拂袖而去,不管他爹的死活。

  這時,閻埠貴神情嚴肅,怕了下桌子,咬牙切齒道:“何大清你聽到了吧?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到底承認不承認?”

  何大清還是梗着頭,一幅混不吝的模樣,“不承認,我是沒這事兒,都是賈張氏在陷害我!”

  劉海中道:“那你倒是說說她咋陷害你了?”

  何大清道:“我去地窖拿蘿蔔,剛下去她就朝我臉上撓,那我能讓她撓我嗎?然後我倆就打起來了。

  再後來,她就自己開始脫衣服,我都被嚇了一跳。

  誰知道她發什麼瘋?

  我沒有耍流氓,是她在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劉海中大怒,目光看向賈東旭,問道:“東旭,我記得是你最先發現的,你說說當時的情況。”

  賈東旭臉色漲紅,恨恨說道:“我娘說去拿紅薯,可我左等右等,她就不是不回來,我就想着過來看看。

  可沒想到……沒想到……

  我打開菜窖的門一看,何大清正趴在我娘身上……

  何大清!你敢欺負我娘,我非殺了你不可。

  你等着,我就算是這條命不要了,我也要爲我娘報仇雪恨,我要讓你知道我賈家不是沒人!!”

  何大清嘴角一抽,冷哼道:“你這兔崽子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也在誣陷我,我明白了,這肯定就是你們娘倆兒商量好的毒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