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230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如果她聽到嚴振聲在家不省人事、渾渾噩噩,牧春花又離家出走,她肯定會動惻隱之心,肯定會和他們回去的。

  沒曾想,這非但沒說回去,反而還哈哈大笑???

  這……

  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寶翔看着似乎年輕了好幾歲,身段兒也愈發窈窕曼妙的林翠卿,心頭就是一陣火熱,眼睛都直勾勾的。

  如果林翠卿不回去,那他可就見不到對方了,這簡直就是煎熬!!

  這半個月,他每天都在煎熬之中度過,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寶翔就說道:“太太,您就跟我們回去吧,現在老爺很需要您,嚴家也很需要您,還有沁芳居呢,這您也不管了嗎?

  太太,大夥兒都盼着您回去呢!”

  這傢伙還挺會壓人的,還拿着整個嚴家來說事兒。

  吳有德轉頭看向林翠卿。

  覺察到他的目光,林翠卿心裏一甜,這是在擔心自己會回去麼?

  林翠卿輕吸了一口氣,看向寶翔面色一冷,淡淡說道:“我都說了,我已經和嚴振聲離婚,以後和他再無瓜葛,和嚴家也再無瓜葛。

  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你們找錯人了!

  從今以後,嚴振聲是死是活與我無關,嚴家好壞也與我無關,就更別提什麼沁芳居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裏,她看向寶鳳,笑道:“寶鳳,沁芳居也有你家的一半,嚴家不管了,不是還有小黑子嗎?

  伱們來找我算怎麼回事?”

  寶鳳神情一滯,有些遲疑道:“這……可是……”

  這話說的雖然沒錯,但在她看來,這沁芳居的主人還是嚴家的。

  在寶鳳心裏,嚴家始終都是她的主人。

  她雖然出身貴族,但到了嚴家之後,就一直受到嚴家照顧,是嚴家給她飯喫,給她衣穿,可以說沒有嚴家,她就活不到現在。

  沒準兒就淪落到哪個窯子做那下賤的皮肉生意,或者是早都已經病死、餓死……

  她很感恩,心地又善良!

  因此,當嚴家落難時,她偷偷告訴嚴振聲,自己男人小黑子有五千大洋。

  她本意是想讓小黑子把這五千大洋借給嚴家,幫助嚴家渡過難關,可沒曾想小黑子早已經不甘屈居人下,想翻身當主人。

  如今,沁芳居嚴家和小黑子各佔五成!

  但寶鳳的心理卻始終改變不過來,她現在在嚴家仍然幹着下人的活兒,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又勸道:“太太……”

  話剛出口,就被林翠卿打斷。

  “寶鳳你不用再說了,你回家把我的東西全都收拾一下裝箱,寶翔你把東西給我送來。

  記住,是所有東西!”

  寶鳳頓時大驚,臉色驟變,急聲道:“太太!您……”

  你們走吧。”

  林翠卿說完,就轉身走進院內。

  “太太!太太!!”寶翔大喊。

  他還想跑進院子裏,卻被門口的吳有德擋住。

  林翠芝瞪着他,大聲道:“你幹嘛?這是我家,不經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進!”

  寶翔只好站住,伸長脖子繼續大喊:“太太!太太……”

  “關門,咱們回去。”

  林翠芝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喫瓜羣袇怯械隆诐崱蓚�小丫頭只好就回去了。

  ……

  在居雲衚衕又待了一早上,喫過午飯,吳有德這才離去。

  等他回到四合院兒,剛到門口就看到何大清正好從裏面出來,吳有德推着自行車正好比他快一步,前輪都進了大門。

  沒曾想,何大清三步並作兩步,還仰着頭趾高氣揚的,就往外走,彷彿壓根兒就沒看到自行車和吳有德。

  走到自行車旁邊的時候,胳膊一架,自行車就被推的歪到一邊,然後他大步走出了大門。

  嘿?

  被硬懟了啊這!

  吳有德氣急而笑,大罵道:“瞎啊?!”

  何大清停都不帶停的,恍若未聞,揚長而去。

  吳有德:“……”

  這老小子絕對是故意的,還是對自己不爽,不忿自己壞了他的好事!

  他孃的,老不修的東西!

  上次在自家門口尿了一泡,還踏馬沒算賬,這次還敢明目張膽硬懟自己一下。

  很行,你給我等着!

  吳有德默默發了個狠,然後推着自行車進了院子。

  到了中院兒,

  就聽到一陣熱鬧的說笑聲,一聽原來是從賈張氏家裏傳來的,這大冬天家家戶戶都關着門,還掛着棉簾子,倒也不知道她家啥情況。

  當他將自行車停下鎖好時,對面的易忠海家屋門開了。

  “有德回來了。”易忠海說道。

  吳有德點了點頭,“一大爺。”

  易忠海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有德啊,有件事兒我得給你說一下,昨天去找你,你家的淮茹說你不在家。”

  吳有德頓時有些好奇,他找自己會有什麼事?

  他倆的關係可不好,自從他第一天來這四合院,就不被易忠海待見,後來他更是又和賈張氏起了好幾次衝突。

  這就更被易忠海記恨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僅僅是維持在表面上的假客氣而已,純粹是做樣子的,都是爲了各自的人設。

  吳有德就笑着問道:“什麼事?一大爺您儘管說!”

  “嗯。”

  易忠海點了下頭,說道:“是這樣的,你家那煤棚有點太佔地方了,要不,一部分搬到屋裏。

  反正,你家廚房的空間也夠大,能放不少煤球。”

  吳有德順着他手指方向扭頭看了下,中院西北角,也就是自家廚房牆外,有一個大木棚,一直到垂花門處全都是。

  大木棚下面是壘的整整齊齊的煤球,一個個,一列列。

  吳有德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看向易忠海,說道:“一大爺,我家的煤球放這兒,不礙什麼事吧?

  也沒擋住路啊,這不垂花門一點都每擋,進出都沒一點兒障礙,您說的太佔地上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他又指了指院子裏的其他角落,“您自己看,這牆角、廊下,不都是堆的東西嗎?

  合着這些東西都不佔地方,就我家的煤球佔地方了?”

  易忠海嘴角扯了扯,解釋道:“沒錯兒,確實是各家各戶在外面都堆放的有東西,但就你家佔的地方大,你自己看看比比,是不是這樣?”

  吳有德有點聽出味兒來了,合着這不是嫌自己佔外面的公共區域了,而是嫌自己佔得公共區域太大。

  兩者看似一樣,但其實不然。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肯定是有某個人覺得不公平了,或者是想分一些地方自己放東西。

  想明白後,吳有德懶得再猜,說道:“一大爺,有話您就直說吧,是誰覺得我家佔得地方太大了?

  他又想幹什麼?”

  易忠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賈張氏家的煤球沒地方放,反正你家地方大,可以把你家的煤球搬一部分放到屋裏。

  空出的地方,讓賈家放煤球。

  有德啊,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幫互助纔對,反正你家房子大,也有地方放,順帶手的事兒,你說呢?”

  互幫互助,還順帶手?

  說的輕巧,上千個煤球是順帶手就能搬到屋裏的嗎?

  況且煤球那麼髒,搬屋裏的話,那屋裏的空間不是就變小了,還影響環境,看着就不好看。

  再說了,憑啥你說搬,我就搬?

  搬走也就算了,還要把空出的地方讓給賈張氏,讓她家放煤球。

  吳有德瞥了眼易忠海,淡淡道:“一大爺,有件事兒我不明白。現在這不好好的麼?

  我不騰地方,賈家的煤球不是也有地方放麼,難道她家煤球是在天上放的,現在天上不讓放了,這才又找地方?”

  易忠海臉色一黑,沉聲道:“東旭說了個媳婦,但人家嫌棄他家地方小,不太願意。

  這不,賈張氏就想着把家裏的雜物,都搬到外面找個地方放着,這樣家裏就多少顯得寬敞一點。

  有德啊,鄰里鄰居的,得有同心情不是?”

  呦!

  這又拿同情心來壓自己了?

  吳有德笑了,伸手一指正房,笑道:“一大爺,您說的對,人啊得有同情心,鄰里鄰居的更應該互相幫襯!

  您看,何家房子多多啊,好傢伙!三間正房,一間廂房!

  可他家總共也就三個人,就算一人一間房這都住不過來,你說是吧?

  我這煤棚才佔多大地方啊?撐死了也就是放張雙人牀的地兒。

  就算我把煤棚這片地方全讓出來,那夠幹啥的?

  我倒是有個提議,何家房子多,空着也是浪費,不如你去說說,讓他家讓出來一間給賈東旭住。

  這多寬敞,這地方大吧?還怕人家姑娘不願意?”

  易忠海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黑,這什麼餿主意!

  讓何大清讓房子?

  做夢都不敢這麼做,何大清是什麼人,那就是個滾刀肉、混不吝!

  自己如果敢這麼提的話,何大清絕對立馬抄菜刀!

  易忠海纔不會去做那蠢事兒!

  他深吸了口起氣,正想說話,卻又被吳有德搶白,吳有德又笑道:“一大爺,如果您絕對說服不了何大清的話。

  那您要不然讓他把他家的煤球,給搬到屋裏去,他家房子那麼多,閉着眼隨便放都能放下。

  他家的煤球,放他家的屋裏,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等他家放煤球的地方騰出來了,賈張氏家的煤球不就有地方放了嗎?你看那邊,那個牆角都是何家的煤球吧。

  那地方可比我這邊兒大多了,我這邊的煤球都是摞起來的,就算搬屋裏,也只能騰出來一半的地方。

  一大爺,都是鄰居,就得多幫襯,您還是院兒裏的一大爺,就更應該出頭幫襯一下賈家了。

  何大清通情達理,熱忱厚道,我相信肯定會同意您的提議,非常樂意幫助賈東旭的。

  一大爺,沒別的事兒我就回家了,這天兒太冷了!”

  說完,不等易忠海回應,吳有德就轉身進了屋。

  易忠海站在院裏,看着吳家緊閉的房門,臉色是青紅不定,呼吸有些紊亂。

  雖然他很不喜歡吳有德這個人,覺得這小子很雞伲�很陰險,但剛纔對方說的這番話,他卻是不得不承認……

  很有道理!

  不但很有道理,還很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