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193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

  這院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有正房三間,廂房六間。

  白潔領着吳有德進了正房最中間那屋,一進門兒,吳有德眉頭就是一皺。

  這屋裏冷颼颼的!

  他四處看了看,地面、桌上、牆角、案上、椅子上等等,到處都打掃了一遍,乾乾淨淨的,也挺整齊。

  看來是昨天白潔打掃的成果,不過這偌大的一個屋子,現在連個爐子都沒有,怪不得沒有一點兒暖和氣。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給你沏茶。”

  “不用了,先說說話。”

  吳有德叫住了白潔,“你繼續說吧。”

  白潔點頭,捋了下耳邊的碎髮,“是這樣的……”

  ……

  聽了半晌,吳有德這才聽明白怎麼回事。

  這還真是巧了,地球真是一個圓,饒了一大圈又繞到一起了。

  上次白潔說她是聽了她孃的話,然後來京城找二叔的,想看看二叔家能不能幫襯一下她們孤兒寡母的。

  上次來京城打聽了一圈,費了大勁也沒找到。

  等她拿着吳有德給的錢,回到保定之後,把在京城的遭遇,原原本本都給她娘說了。

  她娘又在家裏仔細回憶了好幾天,突然又想到了新的線索,那就是二叔家的閨女,嫁給了一個賣醬菜的嚴姓人家。

  昨天她們到京城,先是將家裏到處都打掃了一遍,就出門打聽賣醬菜的嚴姓人家了……

  沁芳居在京城還是有點名氣的,沒怎麼問,她們就打聽到了。

  今兒一早就全家換上珍藏的衣服,去了嚴家,就有了吳有德看到的那一幕。

  讓吳有德沒想到的是,白潔說的二叔,並不是她的二叔,而是她孃的二叔。

  白潔她娘叫林翠芝,聽這名字就知道了,和林翠卿一樣,都是‘翠’字輩兒,兩人一個輩分。

  有些人家,因爲女子不入族譜的原因,所以給家中女子取名沒有‘輩分’,不像男子那樣。

  比如‘仁義禮智信’,一代一個字。

  可林家不一樣,林家世代都是書香門第,林翠卿他爹更是翰林,林家取名不論男女都很講究,他家女子也是有‘字輩’的。

  林翠芝他爹是林翠卿他爹的大哥,林翠芝是林翠卿的堂姐。

  因此,白潔纔會說林翠卿是她小姨。

  也確實是小姨,據白潔說林翠卿年紀和她差不多,只比她大了一歲而已。

  今年才三十二歲!

  聽完後,

  吳有德驚的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怪不得林翠卿看着那麼年輕,這才三十五。

  “她真三十五?”

  “她不是都生了個兒子,聽說以前丟了,後來又回來了,說是以前跟着出去打仗了。”

  “對呀,小姨是二爺家的小女兒。”

  頓了頓,白潔又道:“我聽娘說小姨十六歲都嫁到嚴家了。”

  好吧,吳有德相信了。

  三十五,這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有味道的時候!

  過了這個點兒,再往後纔是走下坡路,等到了四十這纔是豆腐渣……

  嗐!

  讓寶翔那傢伙給拱了,真是白瞎了!

  踏馬的!

  想到這裏,又想起早上見到林翠卿那花容月貌、大家閨秀的貴婦樣兒……

  吳有德心裏就很氣,這個狗膽包天,以下犯上的傢伙!

  不行,作爲一名正值有德之人,斷不能讓這種狗東西得逞,亂了綱常上下尊卑!

  吳有德心思電轉,注意力甚至都沒放在白潔身上,在他看來,白潔已經是穩了,跑不了的。

  相反林翠卿那邊纔是比較急。

  不對,應該是比較危險的!

  寶翔那狗東西,正是趁着林翠卿生病的時候照顧她,這才竊了她的芳心……

  應該怎麼辦呢?

  吳有德目光下意識的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院子,突然心中一動。

  “那個,小白啊……”

  ……

第176章 走,拯救你小姨去!(求訂閱哇)

  小白?

  白潔臉色古怪的看着吳有德,她秀眉微蹙,抿着紅脣。

  這獨特的稱呼讓她不知道該不該應,又該不該笑?

  她的神情,吳有德盡收眼底,其實他也有點無奈。

  不叫小白叫什麼?

  叫白老師?

  太客氣,而且容易讓人想歪。

  叫名字?

  太生分!

  那叫潔潔?

  難聽。

  小潔?

  小姐。

  這跟自己是下人一樣。

  思來想去,也只能叫小白了……

  吳有德笑了笑,目光在白潔的胸前一掃,笑道:“那要不然我叫你……大白?”

  白潔順着他目光一看,臉兒頓時有些紅。

  咬了咬紅脣,決定不糾結這個,他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唄。

  她柔聲道:“叫什麼都行,你剛纔想說什麼?”

  吳有德看着她,笑着說道:“聽說你尋到親人,我是真心爲伱感到高興。雖然你二爺爺家也已經敗落,但總歸你找到了個親人不是?”

  “只要人還在,那就一切都好說,慢慢來嘛!”

  “最起碼,以後逢年過節了,也有個親人互相走動一下,聊聊天說說話,這就挺好。”

  “你說呢?”

  白潔緩緩點頭,看着他眨了眨眼,沒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

  吳有德臉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變得一本正經,緊接着又皺起眉頭,義憤填膺道:“那嚴振聲也太不是東西了!!”

  “薄情寡義,冷血無情,自私自利!”

  “他這種行徑與禽獸何異,真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早知道林翠卿是你小姨,和你有這種關係……”

  “我今天在他家就得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你小姨還在病中,他就敢私自把婚離了……這不是招牟幌胱屇阈∫袒顔幔课铱此褪窍牖罨畎涯阈∫探o氣死!”

  “過分,真的是太過分了!!”

  這一番唾棄,說的那叫一個義正嚴詞,聲色俱厲,蕩氣迴腸!

  聽的白潔臉上也露出一抹憤怒之色,

  她秀眉緊皺,冷聲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嚴振聲口口聲聲說就是做個樣子給街道的人看……”

  “可他怎麼不和牧春花離婚呢?”

  “對啊!”

  吳有德點頭,及時附和道:“既然是做個樣子,那和誰離婚不是都行?爲啥要和你小姨離婚呢?”

  “而且你小姨還生着病呢,那牧春花好好的,我今天見她,看她面色好着呢!”

  “明明知道你小姨生着病,還和她離婚,而且還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婚給離了,這放在以前那可是休妻!!”

  “休妻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那比殺了她都難受!!”

  “這就是招南氚涯阈∫掏缆飞媳瓢 �

  白潔頻頻點頭,深以爲然。

  休妻。

  這是對於一個女人,最大的懲罰了。

  只有犯了七出之條才能休妻,否則是不能休妻的。

  那七出都有哪些?

  無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盜竊、妒忌、惡疾。

  凡是被休了的女人,連婆家都回不去,婆家也嫌她丟人,只能自生自滅……

  白潔想起林翠卿的遭遇,心裏也是感慨不已。

  相比之下,她覺得自己要好多了,雖然家裏破敗,丈夫死了,但還有娘,還有閨女。

  林翠卿雖然是嚴家大奶奶,可如今卻是眼看就要無家可歸,無處可去,無人可依!

  還要被人說閒話、看不起,平白無故被潑髒水。

  拋棄她的人還是相處了十幾年的丈夫……

  這種背叛,最是傷人心!

  她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悶悶道:“可木已成舟,嚴振聲那畜生已經把小姨給離了。”

  “沒辦法了啊,也挽回不了了……”

  “爲啥要挽回?”

  吳有德眉頭一挑,冷聲道:“我覺得這也並非不是一件好事。”

  嗯?

  白潔愕然。

  吳有德道:“你想啊,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那嚴振聲道貌岸然,虛僞薄情的真面目還露不出來呢!”

  “那大家還不得繼續被他欺騙?”

  “現在他真面目暴露出來了,那你小姨也正好早點看清他,遠離他,不再被他禍害!”

  白潔緩緩點頭,輕聲道:“這……倒也是……”

  “對吧?”

  吳有德笑道:“凡事都有兩面性,有壞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

  凡事都有兩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