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186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還有呢?”

  “還說我不知道自愛,在外面瞎混,說我丟他的臉,把劉家的臉都給丟光了……”

  “哦,這樣啊。”

  吳有德微微點頭,這和他猜的差不多。

  想起今天的事情,

  薛春梅悲從中來,非常難過,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嗚嗚嗚……他還說讓我滾,以後也不要再……回去了……嗚嗚嗚……”

  吳有德張了張嘴,心說這應該纔是讓她最傷心的點。

  “來,過來抱抱。”

  “嗯~”

  吳有德抱着薛春梅,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問道:“那你現在的情況,還有我的情況,你沒有給你家裏說嗎?”

  “就比如,我不是騙子,有固定工作,固定收入,人還長的很帥,對伱很好,還有你現在過的很好等等……”

  “這些你都說了沒?”

  薛春梅點頭,哽咽道:“我說了,可是他們都不信!”

  “我爹還罵我蠢,說我鬼迷心竅了,被人騙的滴溜溜轉,還說人家把我玩膩了就不要我了……”

  “額……”

  吳有德頓時就有些氣憤,怎麼能這麼編排自己呢?

  咱是那種隨隨便便就玩弄女性的渣宰嗎?

  怎麼可能嘛!

  一般人自己纔看不上。

  沒有感情基礎的也看不上。

  真是豈有此理!

  吳有德臉色一正,嚴肅說道:“那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當然不是啦!”

  薛春梅搖頭,認真道:“你是好人。”

  “放屁。”

  “啊?”

  “我是你好哥哥,你會不會說話。”

  “去你的~”

  薛春梅破涕爲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都這時候了,你還逗我。”

  “不過你爹有一點倒是也說對了。”

  “什麼?”

  “我確實是想玩你。”

  “……你!?”

  薛春梅眉頭一皺,猛的抬頭看向吳有德,眼神裏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她的俏臉漸漸變白。

  “想什麼呢?哈哈哈……”

  吳有德突然又笑了起來,吧唧在她嬌豔的紅脣上來了一口,笑着說道:“但他又說錯了。”

  “你啊,我玩不膩的……一輩子都玩不膩!”

  “哈哈哈,有沒有被感動到?”

  薛春梅臉上的緊張、震驚、警惕,這才緩緩散去。

  她翻了個白眼,狠狠的瞪了下吳有德。

  “噯,那你呢?”吳有德笑着又問了一句。

  “什麼啊?”

  “願不願意讓我玩一輩子啊?”

  “……”

  薛春梅又白了他一眼,然後緩緩點頭,湊到他耳邊,嬌聲道:“你不玩一輩子,我還不依你!”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吳有德眉頭一挑,訓斥道:“正經點啊,說正事兒呢,別發燒!”

  “哼~~就發就發~~~”

  “反了你還!!”

  吳有德當即就使出絕招——抓兔龍爪手。

  迅疾如閃電,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就探入兔子窩,逮住了兩隻又肥又大的白兔子。

  兩指一捏一提,兔子那粉嫩的小耳朵就被揪了起來。

  “嗯哼~”

  “怕了吧??哈哈哈哈~~”

  ……

  玩鬧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沉悶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薛春梅整個人都趴在吳有德懷裏,抱着他不撒手,臉上潮紅一片,很像是剛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

  渾身無力,癱軟如泥,眼神迷離。

  “還難過不?”

  “難過。”

  “多大點事兒,明天我陪你回家一趟,我和你爹聊聊。”

  “你去?”

  薛春梅抬頭,有些驚訝。

  吳有德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啊?吳哥出馬,一個頂仨!”

  “不是,我就是……”

  “別就是了,你說的話他們又不信,那我去給他說,我和他談。”

  “就怎麼定了,別猶猶豫豫的,明天早上請個假,咱們一起回去。”

  “不用。”

  薛春梅搖頭,她看到吳有德眉頭皺了起來,又趕緊解釋道:“我是說不用去我家,一來一回太遠了,不方便。”

  這女人真是,她走着回家不覺得遠,現在自己去了,還是騎車去,她反倒是覺得遠。

  吳有德感覺好笑的同時,心裏也有點欣慰。

  這是心疼自己唄!

  他正想說沒事兒,堅持一下就到了,又聽薛春梅說道:“我爹他們這幾天都來城裏做工,咱們在城裏等他們就行了。”

  吳有德就有些詫異,“你爹還來城裏做工?和你弟弟嗎?”

  “嗯,我弟弟我爹他們兩個。”

  “那他們來城裏幹啥活的?”

  對於自己的這個便宜老丈人,吳有德是真的瞭解不多,所知極其有限。

  只知道是個男的。

  還有就是姓劉。

  其他一無所知。

  此時聽到薛春梅提起他來城裏做工,吳有德還真起了幾絲好奇,想了解一下,知道個大概情況,等見了面彼此也有的聊嘛。

  對不對?

  看到吳有德感興趣,薛春梅就說道:“給人家修房頂,前段時間不是下雪,後來雪化了,有戶人家的房頂就滲水。”

  “哦……”

  吳有德點了點頭,笑道:“看來岳父還多才多藝啊,我以前聽你說岳父以前是打獵的。還會補房子?可以可以。”

  “這你都記得?”

  薛春梅頓時就很驚喜,眉開眼笑的,笑的非常開心。

  她沒想到以前剛認識吳有德時,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現在還記得,這明顯是記在心裏了呀。

  她的反應,卻是看的吳有德有些無語。

  女人啊,有時候她的關注點就是很奇特,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我誇你爹,你感到很高興嗎?

  神他麼我還記得你以前說過的話……

  無語死。

  “唉……”

  吳有德道:“那也成,那你知道他在哪裏在誰家補房子嗎?等明天咱去找他,我請岳父和小舅子喝一杯。”

  “不知道,但我能打聽到。”

  “那成,就這麼定了。”

  談妥此事後,

  經過一會兒的歇息,薛春梅也緩過勁兒來了,她起身打開桌上的布包,然後掏出一個小小的褐色酒罈。

  她雙手捧着,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吳有德面前。

  看她這麼寶貝,吳有德就很好奇,“這是什麼?”

  “酒呀。”

  “什麼酒?”

  “虎骨酒,用老虎骨頭泡的酒。”

  “啥???”

  吳有德臉色一正,頓時肅然起敬,“我岳父還打過老虎?我嘞個乖乖,武松在世啊!”

  “去你的~~沒個正形天天。”

  薛春梅抿嘴兒笑了起來,嬌俏的白了他一眼,但聽到他一口一個岳父,心裏卻是甜甜的。

  她嬌嗔道:“我爹可沒那本事,這虎骨是我爹年輕時候去關外,一個老獵戶送給他的,老虎是人家打的,和我爹沒關係。”

  “不過這真是老虎的骨頭,千真萬確!”

  吳有德有些好笑,“我又沒說不信,你這麼緊張幹嘛?”

  “給~”

  薛春梅將酒罈推了過去,“喝吧,每天喝一點點。”

  ?

  吳有德感覺有些怪怪的,他看了看酒罈,又看向薛春梅,狐疑道:“你回家不會是就爲了拿這酒吧?”

  “對呀~我就是爲了拿這酒纔回去的呀!”

  薛春梅眨了眨眼,“怎麼了?”

  吳有德道:“你突然回家拿這酒幹啥?”

  “給你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