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還有呢?”
“還說我不知道自愛,在外面瞎混,說我丟他的臉,把劉家的臉都給丟光了……”
“哦,這樣啊。”
吳有德微微點頭,這和他猜的差不多。
想起今天的事情,
薛春梅悲從中來,非常難過,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嗚嗚嗚……他還說讓我滾,以後也不要再……回去了……嗚嗚嗚……”
吳有德張了張嘴,心說這應該纔是讓她最傷心的點。
“來,過來抱抱。”
“嗯~”
吳有德抱着薛春梅,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問道:“那你現在的情況,還有我的情況,你沒有給你家裏說嗎?”
“就比如,我不是騙子,有固定工作,固定收入,人還長的很帥,對伱很好,還有你現在過的很好等等……”
“這些你都說了沒?”
薛春梅點頭,哽咽道:“我說了,可是他們都不信!”
“我爹還罵我蠢,說我鬼迷心竅了,被人騙的滴溜溜轉,還說人家把我玩膩了就不要我了……”
“額……”
吳有德頓時就有些氣憤,怎麼能這麼編排自己呢?
咱是那種隨隨便便就玩弄女性的渣宰嗎?
怎麼可能嘛!
一般人自己纔看不上。
沒有感情基礎的也看不上。
真是豈有此理!
吳有德臉色一正,嚴肅說道:“那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當然不是啦!”
薛春梅搖頭,認真道:“你是好人。”
“放屁。”
“啊?”
“我是你好哥哥,你會不會說話。”
“去你的~”
薛春梅破涕爲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都這時候了,你還逗我。”
“不過你爹有一點倒是也說對了。”
“什麼?”
“我確實是想玩你。”
“……你!?”
薛春梅眉頭一皺,猛的抬頭看向吳有德,眼神裏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她的俏臉漸漸變白。
“想什麼呢?哈哈哈……”
吳有德突然又笑了起來,吧唧在她嬌豔的紅脣上來了一口,笑着說道:“但他又說錯了。”
“你啊,我玩不膩的……一輩子都玩不膩!”
“哈哈哈,有沒有被感動到?”
薛春梅臉上的緊張、震驚、警惕,這才緩緩散去。
她翻了個白眼,狠狠的瞪了下吳有德。
“噯,那你呢?”吳有德笑着又問了一句。
“什麼啊?”
“願不願意讓我玩一輩子啊?”
“……”
薛春梅又白了他一眼,然後緩緩點頭,湊到他耳邊,嬌聲道:“你不玩一輩子,我還不依你!”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吳有德眉頭一挑,訓斥道:“正經點啊,說正事兒呢,別發燒!”
“哼~~就發就發~~~”
“反了你還!!”
吳有德當即就使出絕招——抓兔龍爪手。
迅疾如閃電,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就探入兔子窩,逮住了兩隻又肥又大的白兔子。
兩指一捏一提,兔子那粉嫩的小耳朵就被揪了起來。
“嗯哼~”
“怕了吧??哈哈哈哈~~”
……
玩鬧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沉悶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薛春梅整個人都趴在吳有德懷裏,抱着他不撒手,臉上潮紅一片,很像是剛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
渾身無力,癱軟如泥,眼神迷離。
“還難過不?”
“難過。”
“多大點事兒,明天我陪你回家一趟,我和你爹聊聊。”
“你去?”
薛春梅抬頭,有些驚訝。
吳有德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啊?吳哥出馬,一個頂仨!”
“不是,我就是……”
“別就是了,你說的話他們又不信,那我去給他說,我和他談。”
“就怎麼定了,別猶猶豫豫的,明天早上請個假,咱們一起回去。”
“不用。”
薛春梅搖頭,她看到吳有德眉頭皺了起來,又趕緊解釋道:“我是說不用去我家,一來一回太遠了,不方便。”
這女人真是,她走着回家不覺得遠,現在自己去了,還是騎車去,她反倒是覺得遠。
吳有德感覺好笑的同時,心裏也有點欣慰。
這是心疼自己唄!
他正想說沒事兒,堅持一下就到了,又聽薛春梅說道:“我爹他們這幾天都來城裏做工,咱們在城裏等他們就行了。”
吳有德就有些詫異,“你爹還來城裏做工?和你弟弟嗎?”
“嗯,我弟弟我爹他們兩個。”
“那他們來城裏幹啥活的?”
對於自己的這個便宜老丈人,吳有德是真的瞭解不多,所知極其有限。
只知道是個男的。
還有就是姓劉。
其他一無所知。
此時聽到薛春梅提起他來城裏做工,吳有德還真起了幾絲好奇,想了解一下,知道個大概情況,等見了面彼此也有的聊嘛。
對不對?
看到吳有德感興趣,薛春梅就說道:“給人家修房頂,前段時間不是下雪,後來雪化了,有戶人家的房頂就滲水。”
“哦……”
吳有德點了點頭,笑道:“看來岳父還多才多藝啊,我以前聽你說岳父以前是打獵的。還會補房子?可以可以。”
“這你都記得?”
薛春梅頓時就很驚喜,眉開眼笑的,笑的非常開心。
她沒想到以前剛認識吳有德時,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現在還記得,這明顯是記在心裏了呀。
她的反應,卻是看的吳有德有些無語。
女人啊,有時候她的關注點就是很奇特,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我誇你爹,你感到很高興嗎?
神他麼我還記得你以前說過的話……
無語死。
“唉……”
吳有德道:“那也成,那你知道他在哪裏在誰家補房子嗎?等明天咱去找他,我請岳父和小舅子喝一杯。”
“不知道,但我能打聽到。”
“那成,就這麼定了。”
談妥此事後,
經過一會兒的歇息,薛春梅也緩過勁兒來了,她起身打開桌上的布包,然後掏出一個小小的褐色酒罈。
她雙手捧着,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吳有德面前。
看她這麼寶貝,吳有德就很好奇,“這是什麼?”
“酒呀。”
“什麼酒?”
“虎骨酒,用老虎骨頭泡的酒。”
“啥???”
吳有德臉色一正,頓時肅然起敬,“我岳父還打過老虎?我嘞個乖乖,武松在世啊!”
“去你的~~沒個正形天天。”
薛春梅抿嘴兒笑了起來,嬌俏的白了他一眼,但聽到他一口一個岳父,心裏卻是甜甜的。
她嬌嗔道:“我爹可沒那本事,這虎骨是我爹年輕時候去關外,一個老獵戶送給他的,老虎是人家打的,和我爹沒關係。”
“不過這真是老虎的骨頭,千真萬確!”
吳有德有些好笑,“我又沒說不信,你這麼緊張幹嘛?”
“給~”
薛春梅將酒罈推了過去,“喝吧,每天喝一點點。”
?
吳有德感覺有些怪怪的,他看了看酒罈,又看向薛春梅,狐疑道:“你回家不會是就爲了拿這酒吧?”
“對呀~我就是爲了拿這酒纔回去的呀!”
薛春梅眨了眨眼,“怎麼了?”
吳有德道:“你突然回家拿這酒幹啥?”
“給你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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