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176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在剛傳到大陸的時候,這東西並不叫‘凶兆’,而是叫做‘乳兆’、‘奶兆’、‘義乳’等等。

  叫法最廣的是‘義乳’,“義”者,假也,輔助的意思。

  至於‘凶兆’這個叫法,都是更晚時期,二十世紀末才流行的叫法了。

  比如,山海灘淮海路上聲名卓著的古今內衣。

  創始於上世紀40年代,最早叫“古今奶兆店”。

  《申報》1926年7月4日,刊登了一篇黃文農作的速寫。

  “快樂舞,由一男一女表演,男身除腰腿間圍以銀珠布外,全身裸露,作白色。

  女亦相同,惟加一乳兆,並披一紫色之紗帶耳,伊即代表神話中之酒神舞女Bacchanal……”

  這是“乳兆”字眼在《申報》中第一次出現。

  那麼,凶兆定然是在此之前便傳入了大陸,而這與大洋彼岸發明凶兆的時間相隔差不多十年。

  等到了上世紀30年代以後,山海得風氣之先。

  貴婦、名媛、家資頗豐者,穿戴‘義乳’已蔚然成風。

  滬上報刊,如《申報》《良友》《玲瓏》等,常見各類‘乳兆’廣告。

  它們的營銷策略,乃儘可能地將之與“米國”“巴黎”等摩登西方相關聯。但在質地上,來自西方的乳兆,已進行了本土化的改良。

  比如:

  “好萊塢牌婦女乳兆,系粉紅絲綢製成”;

  “只售洋一元婦女乳兆,鷹國出品,絲綢質料”;

  “一九三六最新出品乳兆連假乳,米國特製此乳兆,使胸部不豐滿之婦女用之不致減少曲線美,與天然乳無異。

  用法十分簡易,且舒適非常,乳兆系美麗粉紅色蘭絲紗質料精製,每對售洋十二元五角。”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如今在國內纔出現沒幾年。

  任何事物剛出現的時候,都是毫無美觀可言的,人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更加美觀好看。

  送給陳雪茹的那件,可是大名鼎鼎的【維多利亞的誘惑】。

  這可是世界知名大廠,頂級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款式,那樣式,那外觀,絕對沒說的,輕鬆領先當下幾個時代!

  估計陳雪茹當時見到,應該是大開眼界,驚爲天人吧?

  想到這裏,吳有德挺想看看當下‘凶兆’的款式,想看看究竟落後了多少。

  說起來,他還真沒見過這個時代的。

  之前薛春梅,秦淮茹都是穿圍子,‘凶兆’這種稀罕物,她們可穿不起。

  吳有德看向陳雪茹,笑道:“噯!伱店裏賣的有這個嗎?”

  “你幹嘛?”

  “看看啊!”

  陳雪茹頓時有些警惕,盯着他,“這有什麼好看的?”

  吳有德皺眉,“你就說讓看不讓吧!”

  “……”

  陳雪茹瞪了他一會兒,然後起身出去了一趟。

  五分鐘後,一個紅色小布料扔到了桌上。

  (民國浙省天章牌)

  吳有德定睛一瞧,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很想問一句:你確定這不是眼罩?

  他打量了一番,心中感慨不已……

  真醜啊!

  真Low啊!

  和【維多利亞的祕密】一比,不對,這簡直就是毫無可比性!

  壓根兒就不配相提並論!!

  吳有德擺了擺手,“拿走吧,拿走吧!”

  這話頓時又惹來陳雪茹一個白眼兒,她嬌斥道:“哼!你什麼意思?”

  “蹬蹬蹬~”

  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腰肢走了。

  吳有德愣了下,臉色有些古怪,她剛纔拿的不會是她自己的吧?

  那這……

  嗐,可憐了我的白兔兒們~~

  ……

  過了片刻,陳雪茹又回來,重新落座。

  “你覺得我做這生意怎麼樣?”

  “你是看上了我這款式,覺得遠比當下這些都好看,就想直接照着抄是吧?”

  “什麼你的款式呀,你都送給我了,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管着嗎你?”

  陳雪茹嘟着嘴兒,翻了個白眼兒,有些不服氣。

  吳有德點頭,“成,就按你說的,這是你的,但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只有一個款式啊,你總不能就賣這一款吧?”

  “誰說只有一個款式?我可以多做集中顏色啊,紅的、白的、黑的、黃的,這不……”

  “顏色是顏色,實際上你還是隻有一個款式!”

  吳有德打斷,目光直勾勾看着陳雪茹。

  陳雪茹沒吭聲。

  吳有德又道:“還有,你確定這個款式你能做出來?”

  他指了指【維多利亞的祕密】上面的那些蕾絲、花紋、薄紗,淡淡說道:“這些你都能做出來?”

  “……”

  陳雪茹咬了咬紅脣,有些不甘,可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做不出來……”

  “那你能做出來多少?”

  “這種薄紗可以,花紋可以用刺繡的工藝,就是比較費時費力,至於這種……”

  “這種叫做蕾絲。”

  “蕾絲?”

  陳雪茹有些好奇,抬頭看向吳有德,“這種料子我以前都沒見過,也聞所未聞,蕾絲……蕾絲……這也是洋人的發明嗎?”

  吳有德笑道:“準確的說,蕾絲是工藝,並非是布料。”

  “哦……”

  陳雪茹緩緩搖頭,嘆息道:“這蕾絲的技藝,做不出來。”

  “手工呢?”

  “我也想過,倒是可以試試,不過就算可以,也無法大批量生產,效率極低!”

  吳有德點了點頭,這和他想的差不多。

  這年頭想用機器製作蕾絲是別想了,沒那設備,倒是可以用手工縫製,既然是手工的東西,那就別想多高的效率了。

  “這種款式太新穎了,真的特別好看,如果推向市場的話,我有信心絕對能大賣,供不應求!”

  “我真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可以這麼設計……”

  陳雪茹拿起桌上的‘凶兆’,眼裏滿是讚歎,“如果放棄的話,真的太可惜了……”

  “放棄?”

  吳有德一挑眉,“爲什麼要放棄?”

  嗯?

  陳雪茹一愣,然後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剛纔提這麼多意見,不就是不贊成,想讓我放棄嗎?”

  “你故意的是吧?煩人!!”

  “誰故意的了。”

  吳有德樂了,有些好笑的說:“我之所以提那麼多意見,主要是想告訴你做這玩意兒,並沒有那麼簡單,都會遇到那些問題。”

  “那不一個意思嗎?”

  陳雪茹哼道:“我現在放棄了,不做了,你滿意了吧?”

  說起這個時,她心裏是一陣陣的難過,鬱悶的不得了。

  自從那天吳有德給她送來個這,回去打開一看,她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自那以後,她日思夜想,琢磨的都是這東西。

  親自體驗了兩天之後,她意識到這東西很好,從各方面都挑不出來問題,好看又好用。

  而目前的市場上,一款能和這個相比的都沒有!

  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這是一個巨大的金礦!

  可吳有德剛纔說的那些問題,每一個都非常關鍵,尤其是款式,這個問題很難解決,幾乎無法解決。

  她又不會設計,店裏的裁縫也不會。

  頂多也就是在此基礎上,做一些加減罷了,那都是小改動,能應付的得一時,卻無法長久下去。

  這就會出現一個致命的問題,跟風!

  同行都不是傻子,一看有新款式出現,買一件回去,下個月就能推出一模一樣的。

  自己這邊又沒有新款式推出,那要不了多久就會泯然腥艘恿耍�

  投入巨大人力物力財力,到頭來僅爲曇花一現……

  收益太低!

  “算了。”

  陳雪茹丟下手裏的‘凶兆’,笑道:“我還有件事想告……”

  “做!你必須要做!”

  “嗯?”

  陳雪茹一怔,有些疑惑,“你說什麼?什麼必須要做?”

  “凶兆啊,這生意你必須要做!”

  吳有德說的斬釘截鐵,語氣裏帶着一股不容置疑。

  他突然發現一個,可以快速拉近和陳雪茹之間關係的方法,從而將這妞兒給綁定到自己身邊。

  那就是——合夥做生意。

  眼前這‘凶兆’就是一個絕佳的生意,先做這個,後面可以看情況再發展別的。

  女人天生就慕強,絕對不愛小綿羊!

  只要自己帶她飛,那她就捨不得,也不甘心離開自己。

  更何況,自己還是強大又神祕的‘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