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119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到時候任你挑,讓你可着勁兒挑。”

  “保準你能挑一個比秦淮茹好看一百倍,強上一百倍的姑娘!”

  按理說,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應該有點反應纔對。

  可是賈東旭卻是無動於衷,仍然臉色木然,直愣愣的往前走,不言不語。

  這話他這幾天至少聽了八百遍!!

  自從秦淮茹嫁給吳有德後,他就在家一躺不起,天天以淚洗面,嘴裏不厭其煩的重複着秦淮茹的名字。

  賈張氏白天勸,夜裏勸,天天勸。

  最後聽的賈東旭都煩了,只好起來去上班。

  此時聽着易忠海的話,他內心是毫無波瀾,只有三個字不停在他腦海中縈繞。

  ‘秦淮茹……秦淮茹……’

  ……

  “唉!”

  易忠海嘆了口氣,心裏無可奈何。

  但也沒辦法,誰讓這是他未來的養老人呢?

  還得想辦法,讓賈東旭振作起來,不行的話,儘快給這孩子說門親事,等成了親,有了新媳婦,自然也就忘了秦淮茹……

  就在他暗自琢磨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喧鬧聲,抬頭一看,前面食堂門口圍了一大圈人。

  裏三層,外三層,人頭攢動,聲浪滔天。

  這幹嘛呢?

  “要唱這歌啊……怪不得天天在廣播裏放,我看是早都計劃好了……”

  “那當然,你知道爲啥要咱們學唱這歌嗎?”

  “還能爲啥,這上面不是寫的很清楚麼,要弘揚愛國主義,宣揚愛國情懷,還有啥來着?”

  “嗐!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真是個棒槌!”

  “那你說爲啥??”

  “因爲這首歌是咱們廠的人寫的啊,就吳有德啊,以前是我們車間的,後來就是因爲寫了這首歌,被領導看中調到了宣傳科。上次還給他發獎勵了,這事之前在廣播裏通報過啊,你不知道?”

  “哦哦哦,他啊……噯對對對!”

  “剛纔沒往這上面寫,這麼說的話,這就對了……吳有德這小子,嘖嘖……”

  ……

  吳有德??

  賈東旭猛的抬頭,木然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些神采,他立刻快步朝人羣走了過去。

  當他費勁穿過層層人羣后,就看到牆上貼了一大張紅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黑字。

  通知:從今天起,全廠舉行……

  愛國學習主題教育活動?

  學唱紅歌……展現自我?

  當賈東旭看完全文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懵逼狀態……

  竟然要學唱‘他’的歌,還要人人都參加比賽???

  就是‘他’把淮茹給搶走了!!

  搶走了,還不珍惜,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對淮茹,竟然讓她喊那麼大聲,還喊那麼長時間……

  自己隔着牆都聽到了!

  雖然聲音不大,隱隱約約的,但淮茹的聲音,自己永遠都忘不了!!

  那絕對就是淮茹發出來的聲音,肯定錯不了!!!

  可惡啊!

  該死的狗東西!

  你把淮茹搶走了,還不好好對她,都那麼晚了,你還不讓她睡覺……

  淮茹是不是捱打了?所以纔會叫的那麼慘?

  唉~~~

  賈東旭心裏越來越疼,眼珠子都有點紅。

  他聽到周圍人興奮的議論,說參加比賽有獎品,獎品都有什麼什麼,一個個討論的熱火朝天,躍躍欲試。

  賈東旭心生鄙視,心裏的不滿更加強烈。

  他突然大聲喊道:“我不參加!”

  “獎品再多我都不參加,我纔不稀罕!我就不學他的歌!!”

  喧鬧的人羣,被他這一嗓子給嚇到了,人羣頓時靜了下來。

  腥她R刷刷的看着賈東旭。

  “你剛纔說什麼?”王國偉厲聲喝道。

  食堂的通告,是他負責貼的,貼完後他也沒走,還留在這裏守着。

  如果誰有疑問,或者是看不懂的,他負責解釋,給大家說明白。

  這是吳有德特意交代的,每張通告貼上去後,人都要在原地守一會兒,給過來看的人讀讀講講,務必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軋鋼廠的員工普遍都沒什麼文化。

  沒上過學的,佔據了其中絕大多數,只有一小部分上過學,或者是上過幾年學。

  平時無所謂,會掄錘子,使鉗子就行,有勁兒就夠了,不需要太多文化。

  可看通告的時候,就不行了。

  好多字兒都不認識!

  這還怎麼看?

  所以,必須得有人講講纔行。

  王國偉都講了一會兒了,他正準備去喫飯呢,沒想到有人竟然當薪袊陶f不參加,不學,不唱!

  這不是公然打宣傳科的臉嗎?

  作爲宣傳科的重要一份子,這他可忍不了!

  王國偉指着賈東旭,喝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一遍咋了,我還說兩遍呢!”

  賈東旭不認識王國偉,他看到這人這麼橫,還敢質問自己,心裏也很不爽,他當即反懟。

  “你聽好了,我說我不參加!我不學他的歌,更不會唱他的歌!”

  “聽清了嗎?聽懂了嗎?!”

  王國偉氣急,質問道:“反了你還,這是廠裏的通知,你敢違背?”

  “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全廠所有人,包括我,包括我們宣傳科的馬主任,全都得學唱歌,參加比賽!”

  “你憑什麼不參加,憑什麼不學唱?誰給你的底氣!!”

  賈東旭正在氣頭上,沒有捕捉到王國偉話裏的‘我們宣傳科’。

  他冷笑起來,怒道:“我們這是鋼鐵廠,生產冶煉鋼鐵纔是我們的職責。”

  “我們也只會熔鐵鑄鋼,其他的不會。他吳有德寫一首歌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寫一首歌麼?”

  “憑什麼讓我們都跟着學唱他的歌?憑什麼?”

  “他吳有德想讓人捧他,讓他去找戲園子,文工團,愛找誰找誰。唱歌這事兒,我們真是幹不來!”

  “你……你……”

  王國偉氣急,他死死瞪着賈東旭,“你叫什麼名字?哪個車間的!”

  “你管我叫什麼,我哪個車間的又礙着你什麼事兒,憑什麼要告訴你?”

  王國偉這個氣啊,這是拿豆包不當乾糧?

  他孃的,老子好歹也是宣傳科的幹事,竟敢這麼和我說話!

  他已經打定主意,回去就彙報,一定要把這小子給全廠通報批評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

  “有種你說,有種你就說你是哪個車間的,叫什麼名字!”

  “說就說,你能拿我怎麼的!”

  賈東旭脖子一梗,就說道:“我是……”

  “閉嘴!!”

  易忠海一聲厲喝,打斷了賈東旭。

  他此時心裏這個氣啊,差點就想甩幾個大耳刮子到賈東旭臉上。

  這人也太多了,他剛開始沒想往裏面擠,就在外面和周圍的人打聽到底什麼事兒,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聊着聊着,聽到裏面好像有人吵起來了。

  剛開始他也沒在意,廠里人這麼多,哪天都有人吵架,還有打架的呢。

  早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可是隨着賈東旭和王國偉越吵越起勁,周圍喧鬧的人羣就靜了下來,這聲音就聽的清了。

  一聽之下,易忠海才知道原來是賈東旭在裏面和人吵架,再一聽‘我們宣傳科’……

  他就知道壞事了。

  當即就趕緊往裏面擠,可是人太多,大家這會兒又正看熱鬧看的起勁,誰也不想讓,這就又加大了易忠海往裏面擠的難度。

  易忠海簡直要氣死了,你個傻逼玩意兒!

  沒聽人說麼,這是廠裏的命令,你還當着宣傳科的人大放厥詞。

  這不是打着燈簧厦┓俊沂狐N!

  可沒辦法,這是他的養老人,還收了當徒弟,不能見死不救。

  易忠海喝止賈東旭,又趕緊笑了起來,跑到王國偉面前,陪笑道:“王幹部真是對不住!”

  “對不住,對不住了王幹部!”

  “這孩子這兩天病了,不喫不喝的,腦子也不清醒,所以言語上有些不當,胡說八道的,您不要介意,我給您賠不是了。”

  “王幹部,您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王國偉看了眼易忠海,冷冷道:“易師傅啊,這麼說他是你們車間的了?”

  “啊?”

  易忠海也沒法否認,周圍這麼多人看着呢。

  他只好點頭說道:“對,王幹部好眼力,這是我徒弟,他這兩天病了,前兩天一直在家歇啊,也就昨天才來。”

  “王幹部,真是對不住了啊,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您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實在是膽大包天,狂妄無知!”

  “呵!”

  王國偉冷笑,似笑非笑看着易忠海,“易師傅,你不會覺得你不說他叫啥,我就不知道他叫啥了吧?”

  “那當然不會,他叫賈東旭,他爹是賈春元,也是咱廠裏的老人了,前一段出了意外,還被廠裏表彰了呢……”

  聞言,

  王國偉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這樣的話,因爲這點事兒,就不好整治這小子了。

  他想了想,淡淡道:“賈東旭是吧,行,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