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坨红茶
李想忽略了李耀文的計帧�
嗯,那是把郡王府賣掉,然後坐收漁翁之利,順便嫁禍到隔壁郡城的陰招兒。
你快別計了,真這麼幹朝廷會不會打下來,或者被拆穿另說。李大龍要是聽到這種坑親家的話,絕對會把她一頓暴揍。
和李耀文弄明白了風清揚的目的,李想露出了笑容。
再切換畫面見到李狂人的時候,忽然覺得這小子親切極了。
很快李狂人就被黃修謹帶回了祠堂。
李大龍也從二人的口中聽到了風清揚的話,令得忠厚老實的李大龍神情玩味,“二十年?若真要尋找天驕的話,又何須二十年?堂堂郡王府,又何必給我李家機會?”
“老祖宗,孩兒明白了!”
李大龍頓時跪在地上,欣喜道:“其實不是風清揚覺得我們李家配不上郡王府,而是他們有求於我們李家,他們又拉不下臉面,所以纔來的這一招啊!他是想拉攏我們李家,若非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做給各大勢力看,恐怕他都要把女兒塞給我們家狂人了!”
李想喝了杯水,忽然想起了剛剛畫面裏風清揚又怒又平靜的姿態。
嗯,看起來真的很威嚴。
但現在那個老登,好像被李家人扒光了,看得乾乾淨淨的。李狂人就好像鬼火少年,鬼火停在他家門下,就等着他把女兒送上爛摩托了。
一旁的李狂人聽聞李大龍的話,他本來緊張的面容,一下子滿是興奮,“曾祖父,那麼說孩兒沒給家裏惹禍?孩兒馬上就要和冪兒成親了?”
此言一出,李大龍頓時黑了臉,雖說他是曾祖父,可怎麼也想不明白風冪那個女娃娃,是怎麼看得上自家這個不爭氣的小子的?
旋即拿出了藤條。
“跪下!”
李狂人挨罰的時候,李家的長輩們早就已經想好了對他的訓練計劃了。
二十年,想要打遍整個青雲郡五十歲以下的天驕,到底是有難度的。
剛挨完打。
【您的子孫李狂人,被丟入了直死天棺第一層。】
李大龍是雨露均霑的。
【您的子孫李狂徒和李狂花正在看熱鬧,被丟入直死天棺。】
......
【李家93年,您的子孫李狂人、李狂徒、李狂花,在直死天棺不斷死亡半年,他們的術法武功皆有進步,戰鬥經驗大幅度提升。】
也就術法武功有進步,他們從棺材裏出來的時候,雙目失神,幾近崩潰。
“曾祖父說,我們的先輩都是從那口棺材裏修行過來的。”
李狂人揉着臉,“沒想到那麼可怕。”
可不是嗎?
他們實力不過煉氣四五層,在直死天棺無窮無盡的殭屍面前,基本上就是三秒死一次。即便是在裏面修行了半年,也沒有活過三十秒的時候。
“我能感受到我的真氣在變強,我再也不害怕了!”李狂花鼓着小嘴,年僅十一的她身着黑色勁裝,一米四的身高,身材苗條,模樣頗爲俏皮。
她想起了三年前黃修謹帶她去百拳宗的時候,黃爺爺讓她殺了奶媽,殺了百拳宗宗主的妻子,可面對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她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在直死天棺殺了半年的殭屍,她能感覺到,自己肯定不害怕了!
“對,不怕,我不是懦夫!”
李狂徒也年僅十一,翩翩少年,穿着華貴,露出一口大白牙,“神樹爺爺說我是懦夫,我要證明給它看!”
三人言語間。
李大龍的聲音嚇了他們一跳,“這只是開始。”
李狂人轉過身去,“曾祖父,還有訓練嗎?讓我們歇...”
話音未落。
三小兒只覺腦袋一重。
一名黑衣人出現在他們身後,朝着李大龍躬身,亮出了晨曦的牌子,在李大龍首肯下,帶着三小兒騰雲駕霧而去。
......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
便見一個宗門,一柄石劍直入雲天,好生恢弘的模樣,而此時這裏正圍滿了人,底下有一擂臺,似在比鬥。
“這兒是祕境嗎?”李狂人茫然地望着四周。
“不...不知道。”
李狂徒嚥了口唾沫。
李狂花連忙拉着哥哥和弟弟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滿臉的緊張,“沒事的,他們看不到我們就沒事的。”
可他們很快就被吸引住。
有一劍眉星目的青年尤其引人注目,他如不倒青松一般立在擂臺之上,他身後的劍匣發出劍鳴聲,那青年似乎若有若無地瞥了他們一眼。
然後...
擂臺下的執劍者,一個個地走上擂臺,一個個地與那青年比劍。明明那些從擂臺下走上去的劍客都是劍招華麗,可卻接連敗在了那英俊青年樸實無華的劍法上!
似乎無論怎樣的劍招,都能被他一劍破解。
每擊敗一名劍客,他就會將對方的長劍收入劍匣之中。
直到...
整個劍閣的人滿臉灰敗!
那青年人面無表情,從一名目瞪口呆的侍從手上拿起一杯水,喝完便轉身。
“他...他朝我們走來了!”
“啊?不對,我們怎麼會在這裏?”
“這裏到底是不是祕境啊?曾祖父,孩兒分不清了!”
三小兒凌亂時。
俊逸青年已走到他們身前,好像已經不知多久沒笑,像是艱難扯出來的笑容,“我是你們大太爺,接下來由我帶你們修行。”
“大...大太爺?!!”
李狂人霎時興奮,他從小聽着長輩們的故事長大,而大太爺最是他的偶像。大太爺豪俠也,聽說他曾經爲了煉劍,在銀鐵林以孩童之血祭煉神劍,一天百名童男童女。當年三太爺的雙手雙腳就是大太爺砍斷的,以至於三太爺功力盡失,只能煉傀儡以求重新修行。四太奶奶之所以坐輪椅,也是被大太爺打得無法恢復,甚至修爲盡失。
他無時不想跟隨大太爺的腳步!
李狂徒和李狂花皆是目光憧憬,大太爺是家族真正的傳說,他甚至能劍斬仙人!
七天後...
夢碎了。
三個孩子看着帶着他們在麪館喫麪,順便問他們要銀子付錢的大太爺。這幾天,大太爺跟他們說話的次數不超過十指。他們還以爲大太爺要帶他們去什麼仙境修行,結果...
李耀祖拿出了一張長長的清單,上面寫滿了煉氣期修行所需的天材地寶。
第二天就帶他們偷偷跑到一個宗門去搶了。
嗯,還是趁着夜黑風高搶的,搶的時候連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還好第八天就正常了。
大太爺帶他們到了一個叫做青鸞山的地方,奇怪的是,大太爺一到,青鸞山上空飛起了一名名修士,護宗大陣開啓。
“只是借你青鸞山天池助我後輩一用,莫要等我下次再來,那便不僅我一人了。”
“莫非你青鸞山還有一個玄天子不成?”
大太爺身後的劍匣在抖,可聞劍吟,三小兒能夠瞧見青鸞山門徒眼中的驚懼。
大陣打開,青鸞山門徒提着各種法器夾道相迎。
“大太爺,這兒是哪兒啊?玄天子又是誰?”李狂人說不出的好奇。
李耀祖逐一摸着孩子們的腦袋。
“他們都一樣,都是我李家的墊腳石。”
第96章 太爺,您是不是要死了?
李想一直在看着三小修行的畫面。
他們已經進入青鸞山天池。
那是一潭濃稠的池子,靈氣氤氳,有蒲團漂浮在半空中,約莫百座。
【青鸞天池】
【效用:煉氣者入內修行,可鍛其根骨,煉其筋脈,修行速度倍增,水靈根有概率提升2-6點。每三十年一蘊靈,百日靈盡,可供百人使用。】
三小兒一入內,便感慨天池神奇,不過還是在閒談着大太爺與傳說中的反差。
也許他們覺得傳說中的大太爺讓他們大失所望,但李想卻真真切切的感到欣慰!
“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現在反倒是他這個在看電腦屏幕的老祖宗能僅憑畫面瞧出一些底細。
看似李耀祖一直都如普通人,跟劍閣的人比劍,也是簡單的招式。走向青鸞山的時候,連動手都沒有動手。
可實際上。
在李耀祖所在之地的雲層之上,一直都浮現着劍影。在他的四面八方,同樣是半透明的劍。站在青鸞山山門前,劍匣抖動已到了鋒芒畢露之時。
那是...些許意境。
【您的子孫李耀祖正在磨鍊劍意,藏劍已至5000柄,藏劍乃從他人所得之劍招。李耀祖以對手劍招,入對手之劍。】
【藏劍萬柄,‘千劍之體’可突破‘萬劍之體’,劍丹可匹及天丹,身如中品靈器!】
中品靈器的身體強度,那便堪比金丹巔峯。
李耀祖絕對是資質最平平的傢伙,也不像其他子孫一樣有機緣,他的劍幾乎是一步步靠自己悟出來的。
年輕的李耀祖每天都在練劍,現在的他則是如苦修士,執劍天下尋劍意。
時間一下過了幾日。
這青鸞山,曾經乃是玄天子的宗門。如今李耀祖帶着三小兒入山,青鸞山長老們卻一言不發,開始的時候還派人前來監視。
而現在...
一名老嫗皺着眉頭走向盤坐在天池所在洞府門前,膝蓋上放着柄劍,已經藏住曾經鋒芒的李耀祖。她明明金丹巔峯,這兒還是她的地盤,太上長老玄天子還被李家殺了,可現在有事兒想問李耀祖,總覺得有些難以啓齒。
“劍王閣下,老身有一事。”
李耀祖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頗爲禮貌,“前輩請說便是。”
老嫗道:“這天池乃我青鸞山之物,今年又是我青鸞山弟子大比,獎勵正是入天池修行,不知...”
李耀祖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又重新坐了回去,閉眼繼續感受劍匣子裏未消化的劍意,“前輩說笑,青鸞山是你們的地盤,在下只是爲家族晚輩借用,並無霸佔之意,事後還會爲青鸞山送上一筆靈石,大抵是買賣。我李家有家教,只怕前輩誤會了。”
“......”
老嫗嘴角抽搐一下,霎時間心情複雜,總感覺哪裏都不對,又怎麼也說不出口,勉爲其難回了句,“謝過。”
猶豫了一下,她再次問道:“劍王閣下,此前我青鸞山太上於離天宗外...”
她話音未畢,李耀祖脣動。
“一碼歸一碼,我多年修劍也明瞭一事,世事無常。前輩若是想說玄天子之事與青鸞山無關,未免也太過勉強。我若說,我李家忘了青鸞山,前輩也不信。若有一天,有人請青鸞山圍攻李家,前輩又如何選,這纔是最重要的。”
李耀祖笑容灑脫,“話已至此,前輩已不需多問。”
“哈哈哈,劍王閣下看得開!”
那老嫗歡喜離去,她知道,李家人還是講道理的。
望着對方離去的背影。
李耀祖回頭看了眼天池洞府內三小兒的方向。
“二十年打遍天驕嗎?足夠了。”
他已經從四妹那裏得到情報,李狂人能不能成長起來,得到郡王府的青睞至關重要。
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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