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成真,我打造了萬古第一仙族 第51章

作者:一坨红茶

  而且不僅於此。

  此時李耀清正朝李想牌位跪拜,滿臉單純,毫無之前左右逢源時的心機和謹慎,一如當初在獸血果樹下開心地摸着獸血果的孩子,“老祖宗,孩兒已經知道了,孩兒有一個天資卓越的孫侄兒,我李家有天一,便有千年之延續。”

  “嘻嘻。”

  說着李耀清忽然笑了,“老祖宗,孩兒出息了,孩兒救人的時候,他們都欠孩兒人情,沒有醫師比得上孩兒,他們知道了也不敢對孩兒說不,這魔窟簡直就是世間最好的地方。”

  “老祖宗請放心,只要孩兒好生經營,咱們家護廟神獸入魔窟,便如入無人之境!”

  一股暖流入體,李耀清頓時知道是老祖宗恩賜,更是激動萬分。

  “......”

  李想嘴角抽搐一下,他現在好像有點兒明白爲什麼魔窟邊兒上的修士越來越多,而且雙方都沒怎麼死人了,“特質‘大醫無疆’,好一個大醫無疆。”

  “不愧是耀文出的主意。”

  看着現在的情況,李想也安心李耀清的狀況,繼而看向了離天宗。

  地圖上出現了一個地點。

  【天離殿】

  仔細看了一下,好像是離天宗歷代宗主纔可進入此地,乃一片四處黑暗的洞府,卻又可如黑暗宇宙納有宇宙星辰般的星星點點。

  李雲臨與宗主震陽道人相對打坐。

  震陽道人看着李雲臨把宗門祕術修得越發精深,卻蹙起眉頭,質問道:“雲臨,聽聞你今日又收得家書?”

  李雲臨緩緩睜開眼。

  他面色平靜道:“嗯,燒了。雲臨早已斬斷塵緣,不過是李家之人想攀高枝罷了,不必理會。”

  “如此甚好。”

  震陽道人微微頷首,沒依舊存疑,“聽聞你常帶祖宗靈位?”

  “對。”

  李雲臨古井不波,默默地從懷中掏出祖宗靈位,隨手震碎,“常伴己身,亦是斬斷塵緣的一部分,如今便是看着祖宗牌位,雲臨也不再紀念凡俗的日子。您若是看着礙眼,雲臨毀了便是。”

  “呼。”震陽道人這才鬆了口氣,面帶笑意,“如此甚好,徒兒須知,修道者眨眼便是歲至,斬斷塵緣方可修行,此爲大道真理!”

  “雲臨明白。”

  待到夜裏。

  李雲臨回到寢宮,警惕地感知着周圍環境,確認無其他氣息才入房,緩緩掀開牀鋪,解開了三十六道法陣,露出了其內刻好的一大堆牌位,從中挑了一枚出來,燒香跪拜。

  “震陽老侔哺襾y孩兒本心?”

  “請老祖宗放心,他認孩兒爲徒,孩兒至今一句師父都沒對他喚過。”

  “孩兒在離天幾年,已有長老敬孩兒爲下任宗主。去年慶雲縣企圖入侵家族駐地,孩兒已派三名效忠於孩兒的內門弟子前去,引開了對方。”

  “這次聽聞老三雲鬥得子,孩兒送的禮物滿月便到,可爲我李家在這場兩宗大戰之中,留一手安身立命的底牌!”

第51章 祝李家仙途坦蕩!

  “好,好孩子!”

  李想滿臉都是對李雲臨的肯定。

  他之前每次點開離天宗那處地方的時候,都瞧見震陽道人在跟李雲臨洗腦,無非就是什麼絕情絕愛,斬斷紅塵的屁話,生像個邪教中人。

  好在李雲臨多年沉寂,至今不忘初衷。

  再瞧瞧李雲臨的過往經歷,果然在前些日子,就派了忠心的門人送來了寶貝。

  很快。

  隨着時間流速的加快。

  李家新生兒李天一的滿月宴也到了。

  不過這次的滿月宴倒不如之前熱鬧,太林鎮的兩大家族以往都是帶着嫡系前來拜宴,好看看有沒有聯姻機會的,一來就是幾十人,可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太林鎮。

  遠在清平鎮的古家,還有其他李家有生意來往的朋友,都只派來了寥寥幾個稍微重要的人物。

  這可已經給足了李家臉面,因爲他們的族人可是冒着隨時會被截殺奪寶的風險。

  正等着宴席結束呢。

  一批人卻從知恩村走入了李家,聲勢浩大,約有百人,其中最強者,竟是金丹!

  那些人中,有一位李想還是記得住的。

  【林一秀】

  【太林鎮鎮長,二十年大旱不聞不問,酒肉朱門。太林多家大戰,閉門不出,坐待事了再登堂。兩宗爲禍,慶雲縣入侵,百姓流離,卻宴請慶雲縣高手。】

  此人一副‘溫良恭儉讓’的君子之貌,讓人一看就能留得好印象。

  可在李想看來,不管是不是爲了獨善其身。

  就這鳥人坐在鎮長的位置上如此尸位素餐,左右逢迎,他就不配‘人’字。

  看着來人。

  李想的手,已經放在了鼠標上,祖宗牌位隨時動手,他甚至看了眼祖宗祠堂裏上一次大祭送去的東西——天星尋靈者。

  那是兩個人形傀儡,面無表情,在祖宗祠堂閉目站立三年有餘,已是染上塵埃了!

  金丹?

  來到李家的金丹,李想可是半點兒不怕!

  ......

  對於林一秀帶着雲舒望海樓之人前來,李家之人也是十分緊張,霎時間整個李家都陷入戒備之中。

  可雲舒望海樓那金丹境的老朽,鶴髮童顏的臉上,卻時不時眉頭輕挑,又眉頭蹙緊,甚是複雜。

  還沒到知恩村。

  他一眼就看到了已經長到十二米的血靈果樹!

  這玩意兒已經長了果子,有星星點點靈氣,枝葉搖曳着。

  “八品靈樹,已生靈智,新生之妖植,若有足夠資源供養數百年,可成七品,可若金丹啊。”

  剛動了歪念頭。

  黃修謹腳踩大地,已感知地面有法陣,金丹神魂入空,便感應到整個李家,乃至是知恩村,都被一道大陣徽郑岁嚵钏骨唤鸬ざ嘉⑽㈩潉印K篃o法再深查此陣,只覺危險。

  “這...此等小家小族,何來此陣?”

  黃修謹眯了眯眼,繼續在林一秀的帶領進入。

  一座圍牆之內,有孩童修行,帶着孩子修行者,他從情報認得。其名李雲兵,也是情報中侵入李家的突破口,難得的傻子。

  可...

  他修一門氣機望咝g,雖只學皮毛,可便是玄武門長老都來問他前程。亦是妙算天機,折壽以令雲舒望海樓得有一席之地。

  如今卻能見李雲兵此子邭鈾C緣皆如白石,便是傳說中的金童玉女,純白無垢,天生的修真之體,這等人...非比尋常,若要殺之不得,後患無窮!

  “嘶~”

  黃修謹倒吸一口涼氣。

  再往前,便見李家黑血堂,此年已有成員五百,皆着黑鐵獸血甲,以軍隊之法訓練。若沒看錯,身上皆是武器,更是人人身懷血氣...雖修爲最高不過煉氣七層,可真要跟他們一戰...準備好面對一羣身經百戰的殺胚。

  他甚至看到了這些人身上浮現‘李’字虛影,爲了李家,他們似乎能不顧一切。

  才驚訝於一羣普通人如此狂熱。

  便見七隻大小黑熊...哦不,那是人。

  李家李耀鐵七子!

  其中無論男女,氣機不如李雲兵,生生氣機相連,命呦嘟Y合,人人皆有假丹之資,若有資源,金丹有望!

  “一門八假丹,可敵金丹。”

  黃修謹嚥了口唾沫。

  “鐺!”

  恰逢打鐵聲響,不知不覺他已經隨着林一秀到了知恩村鍛造閣前,氣息之灼熱可見一斑,有工匠鍛造。

  在那二層樓處,一虎背熊腰,虯鬚滿臉的漢子站立窗邊。此人裸着上身,可見左臂已成上品靈器的義肢,竟是緊盯着他毫無懼意,顯然深知他的身份。

  一旁還有一壯得不像樣的女子,面容方正有善氣,亦不失巾幗之風。

  “李耀鐵,那幾頭熊的父親嗎?還有那女子,已臨近築基,內蘊妖王丹,求以一飛沖天。”

  黃修謹只是看了眼,便已如若無常地轉過頭去。

  可他心中軒然大波!

  “天生的煉器師,其氣機比起我在郡城見到的器宗長老,只多不少。”

  他看到了李耀鐵氣機而成的大錘!

  已臨近李家家門,他甚至能感受到李耀鐵的大錘,在叮叮噹噹地打着鐵,那等兵器連他也不敢癡心妄想!

  終於是一道聲音打斷了黃修謹的思緒。

  來人一女子。

  其長相可若集天地眷顧之美,便是身有靈器溫潤,亦面色蒼白,只能由侍女推着。

  “李家耀文,見過雲舒望海樓樓主,黃修謹先生。耀文早有耳聞,先生乃慶雲大能者,雲舒望海樓之耳目遍佈多縣,如今一見,先生當有大賢之資。”

  其言如春風細雨。

  可黃修謹卻久久不語,李耀文氣機之弱,他只從垂死之人身上見過。但就那點微薄的氣機,如惡鬼視人,他總感覺自己要被李耀文撕碎!

  此女氣機之上又有天雷密佈,那是凡人與天爭,這是在修奪天地造化之法才令得氣機薄渺!

  “先生?”李耀文又問了一聲。

  “噢噢。”

  霎時間,黃修謹不敢分毫怠慢,一改在來時的常態,頗有些和聲細語與拘謹,竟是朝着李耀文作揖,“姑娘過獎,若是沒看錯,姑娘便是李家四女,耀文姑娘吧?”

  “得先生所知,耀文之幸。”李耀文彬彬有禮。

  可黃修謹卻手心出汗,他竟然感覺到隨着李耀文越來越溫和,李耀文頭頂的惡鬼氣機,竟然越來越靠近!

  “奇也怪哉,此女如瘟疫。”

  黃修謹心中警惕,竟是半分不敢再在李耀文面前多留,他總感覺有危險,可臨行前,卻還是心頭一動,朝李耀文道:“耀文侄女文才已到,觀天地,觀萬物,觀百家喜怒悲歡,或有所得。”

  說完便帶着人連忙朝着滿月宴所在而去,一步不敢多停留。

  身旁林一秀瞧見黃修謹如此作態,頓時笑了,“修謹仙師便是面對敵人,都如此溫和以待,哈哈哈,要是這太林鎮納入慶雲縣,實乃太林鎮之福啊!”

  可他話音才落,面色已變。

  黃修謹淡淡的盯着他,“你在揣摩我的心思?”

  “我...”

  還不待林一秀滿頭冷汗地解釋,黃修謹已經匆匆帶着人離去。

  反倒是李耀文還在原地,皺眉盯着黃修謹的背影,“看出了我的困境,和我想的一樣嗎?這是在討好我李家?”

  她默默地拿出了祖宗牌位,呢喃道:“老祖宗,此人可留否?”

  ......

  滿月宴上人卸啵�有知恩村的長者。

  隨着黃修謹帶人來到,腥顺聊徽Z。

  李大龍夫妻還在中堂,得知了黃修謹前來,竟無半分敬意。

  “哼!”

  林一秀見李家之倨傲,眯眼道:“修謹仙師,我如何也是一鎮之長,李家夫婦竟不留顏面,那我也不必給他們留顏面。請修謹仙師靜候,在下去...”

  話音未落。

  黃修謹卻充耳不聞,只是滿臉笑意地朝着中堂大喊,“在下雲舒望海樓樓主,黃修謹!此番路過,聽聞李家新得麟兒,便厚着臉皮來走了一遭,也好結識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