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黃金家族開始 第9章

作者:绿毛虫的梦

  書文校對階段,兩人都近乎完美達標,但是森茴以快半刻鐘交卷的優勢險勝。

  手取藥草階段,兩人也都近乎完美達標,而這一次,則是方陽險勝一籌。

  方陽和森茴各有勝負,是故第三階段的即刻搶答那就非常關鍵了。

  即刻搶答階段,兩人反覆糾纏,讓旁觀者的靈芳都覺得頗爲驚心動魄。

  可最終,還是森茴險勝,因爲方陽回答“出錯”了三個問題,比森茴多了一個。

  而森茴面對這樣緊張刺激的考覈,她整個人都近乎虛脫了,幾乎與書桌平貼在了一起。

  只能說,方陽帶給她的壓迫感,太充足,太刺激了!

  此刻,她的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

  既畏懼,又興奮,甚至還有點驕傲!

  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這讓她感覺很奇特,甚至有種目眩感。

  可她的這個狀態,也着實沒有力氣再對方陽放什麼狠話。

  夕陽西下。

  黃昏晚霞。

  靈芳陪同着得了獎賞的森茴一起離開藥堂的甲十三殿。

  殿中,唯剩方陽與他的二叔。

  此刻,叔兩並肩而立,遙望天穹。

  方陽身姿依舊挺拔,如槍如劍,並沒有像森茴那樣因爲考覈而虛脫。

  方二叔體格寬健,脊背卻是有些彎曲,身上時時刻刻都有股淡淡藥氣。

  “阿陽,你會不會覺得二叔有些軟弱了?”

  “不會。雛鷹迴避惡劣寒風,是爲了成爲雄鷹後更好的翱翔天穹。”

  “雛鷹迴避惡劣寒風,是爲了成爲雄鷹後更好的翱翔天穹……

  哈哈,好,好,好,阿陽你不愧是被族老們一致認可的麒麟子。

  倒是我小看伱了,你果然足以比肩先祖!”

  方二叔連道三聲好。

  他猶如喝了一壺烈酒,整個人的臉色都紅彤彤的。

  其實在這場考覈中,方陽被束縛住,不得自由,方二叔又何嘗不是?

  而方陽能夠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方二叔只覺得值得了,一切都值得了!

  是夜。

  月深人靜。

  方陽將門戶關緊,將白羽鷹收入中等御獸袋,方纔盤膝坐於牀榻上。

  中等御獸袋,可以容納二階兇獸及二階兇獸以下。

  就價值而言,同品質的御獸袋往往是納物袋的三到五倍。

  因爲納物袋能做的,御獸袋都可以。

  御獸袋能做的,納物袋卻是不行。

  常規來說,能夠擁有中等御獸袋的人,基本都是三階境界的強者!

  而方陽本次考覈獲得的獎勵,便是這麼一箇中等御獸袋。

  單就價值而言,一箇中等御獸袋足以被炒到上萬元石了,收穫不可謂不豐厚。

  雖然,得益於本次考覈,方陽現在擁有的元石已經變成了三百多塊。

  可倘若他變賣物資,他起碼還能再湊出個三萬多元石。

  這就是天才子弟享受到的拔尖待遇!

  絕非森茴能比的。

  他方陽,纔是方姓一脈的少年天驕!

  臥室黑暗。

  難以視物。

  方陽合起眼眸,心神沉浸在空竅。

  十成十的青銅元海,還有一頭火鷹虛影坐鎮.

  其中,這些真元都近乎從純粹青銅色變成了翠綠色。

  一旦真元的顏色全變成翠綠色,那就證明方陽的積累足夠,是一位一階初等的修行者了。

  這一個過程,並不需要衝刷光膜,水膜等屏障,只需要慢慢積累即可。

  火鷹虛影的存在,讓方陽受益,同時也要方陽喫苦。

  因爲他既要讓真元蛻變,同時也得讓火鷹虛影壯大,等同於喫了兩份的資源!

  而這,也正是爲什麼身具靈體的修行者要強於普通修行者的一大原因。

  不然,他早就是一階初等修行者。

  “好事成雙,乾脆一鼓作氣。”方陽念頭頓起。

  下一刻,空竅真元海中,火鷹虛影睜開眼眸。

  火鷹虛影振翅唳鳴,捲起一重重火焰浪潮,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嘩啦啦……

  火鷹虛影的身軀逐漸被拉長,火焰羽毛也越發栩栩如生,它在壯大!

  “消耗得真快啊。”方陽感概一聲,兩手當即各緊握住一塊元石,提取真元。

  十塊元石。

  兩十塊元石。

  五十塊元石。

  砰的一聲,奔騰不休的浪潮一下子就被火鷹虛影吞沒。而火鷹虛影的姿態,也變得更加英武,深邃……

  除此之外,方陽現如今空竅中產出的真元,全爲翠綠色。

  一階初等境界,他終於是來到了!

  見此情景,方陽心中歡喜。

  他壓下心中激動,再度汲取元石,消耗了將近十塊元石後,他體內的真元海方纔填滿。

  而那道空竅周壁的白色光膜,依舊存在。

  什麼時候方陽完全衝破了白色光膜,就是踏足一階中等的時刻了。

  “呼~”

  此刻,方陽長呼一氣。

  因爲他又要開始了凝聚【烈焰法】爲本命法術了!

第11章 烈焰法成,宅心仁厚

  轟隆隆——

  縱然是沉淪在真元海內,火鷹虛影仍是振翅翱翔,將真元海攪得翻天覆地。

  莽莽烈火自其雙翼下疾速蔓延,火光沖霄,甚至就連那道空竅周壁的白色光膜,也都發出了些許吱呀聲。

  幾個呼吸的功夫,真元海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一成五,兩成七,三成三。

  那個模糊不清的光團,轟然凝聚,凝爲丹鼎模樣的雛形。

  而那柄一階青焰長矛,則是發出了瓦解破碎聲。

  嘭,嘭,嘭。

  伴隨着方陽抓起一塊又一塊的元石,這光團也越來越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

  將近枯竭的真元海中,一尊火紅熾烈的四腳丹鼎,上下沉浮,它似由烈火澆鑄而成,刻有密密麻麻的火鷹道紋,鷹擊長空,烈火焚天。

  “本命法術【烈焰法】,已然成矣!”

  方陽朗笑一聲,眼眸睜開。

  此時,已是太陽高懸的晌午時刻了。

  推開窗,光芒入屋,牀榻下,是堆積成山的元石灰塵和青焰長矛粉末。

  方陽輕催法訣,瞬間,他體內的烈火丹鼎轟鳴。

  呼~

  一團烈火緩緩在方陽身前誕生,在方陽的號令下,烈火吞噬了這堆粉末。

  灼灼火光照耀方陽臉龐,更顯方陽的邪異。

  而此刻的方陽,凝望着火光,頓感納物袋空空。

  經此一夜,他納物袋中的元石還剩下不到二十塊,可謂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於此刻,方陽感受到元石這玩意,是怎麼也不夠用的。

  “現如今,我每月能從族老們那兒得到的元石,不過三十之數。”

  “雖然遠勝方玄堂弟他們,但還是不夠啊。”

  “真希望族老們能對我大開方便之門,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方陽低頭沉吟。

  家族內部,各姓基本上都對自家子弟的元石管控得很要緊。

  主要,這也是一種磨練,希望能將自家子弟心中的那一股“凶氣”保持住,不要忘記了大道相爭的本意。

  “但我與方玄他們不同,我是孤身一人。”

  “倘若我能早日抵達二階之境,那我就能夠從族老那裏將遺產要回,到那時,我的困境將會得以緩解。”

  方陽輕輕催動着烈火丹鼎,使得火焰不會沾染旁物,固定在一定的範圍。

  這遺產,方陽要想取回,那麼就得抵達二階的境界。

  遺產中,有兩座酒樓,一座釀酒坊。

  仔細想來,倘若方陽接受了這份遺產,那他縱然不需要長輩們的幫助,也能憑藉着自己的努力完成二階境界的積累,甚至是衝鋒三階!

  於此刻,方陽動力滿滿。

  然後,累了一宿的他將一些雜務都稍微處理了一下,便翻身上牀,呼呼大睡。

  去藥堂溫習功課?

  睡醒再說!

  另一邊。

  藥堂,甲十三殿。

  森茴在殿門口反覆徘徊,時而踮起腳尖探首,時而嘴裏嘟嘟囔囔。

  她雖然穿着藥堂弟子通用的綠衣,可這襲綠衣不僅沒有壓下她的清麗脫俗,反而是更顯得她的可愛俏皮。

  此刻,她瑩白俏臉上眸子靈動,盯着前方。

  好一會後,她側過腦袋,詢問靈芳:“靈芳姐,方陽他這是,不來了?”

  森茴的話語中有點難以置信。

  對於森茴來說,不上課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