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黃金家族開始 第72章

作者:绿毛虫的梦

  因爲東方墨染的念鶴,不足以給白羽鷹製造出危機!

  ……

  “方陽,他們把你的白羽鷹說得很神,本來我還以爲念鶴要遇到高手了,我看也不過如此。”東方墨染羽扇一停,視線從白羽鷹身上移開,直對方陽。

  方陽面無表情道:“伱就是東方墨染?”

  “敢對我直呼大名的人,都已經死了。”東方墨染冷冷說來,身邊念鶴隨風而起,張開藏青大翼。

  方陽忽而一問:“閣下高堂安好?”

  霎那間,東方墨染笑了,是被方陽氣笑的。

  他爹孃自然可以直呼他的大名,他當然不會殺死自己的爹孃。

  就在東方墨染思緒紛飛間,方陽上空的白羽鷹果斷動了。

  轟的一聲,白羽鷹身布橙黃火焰,振翅飛出,渾身上下的骨骼都在震響。

  筋骨齊響。

  它的身形猶如一張大弓拉開,渾身上下的氣血都在激活。

  這一霎那,白羽鷹真的是血與火都在燃燒,擠壓出了極其狂暴的風壓。

  可想而知,要是被白羽鷹這麼直接撞擊,哪怕是二階兇獸也得飲恨歸西!

  任誰都沒有想到,白羽鷹還沒有獲得方陽的火鷹虛影加持,便悍然衝鋒,只爲獲得一縷先機。

  身未至,烈風先至。

  這種威力,讓念鶴眼眸一縮,寒毛直立。

  作爲極其罕見的智道兇獸,念鶴靈智驚人,堪比一些書生。

  倘若不是認可東方墨染,念鶴絕對不會成爲一位修士的寵獸。

  所以面對着方陽和白羽鷹這一對組合,不僅僅是東方墨染有着自己的判斷,念鶴也是有着自己的判斷。

  但……

  白羽鷹的爆發,還是過於突兀了。

  有念於此,念鶴身形側開,道道青色般的風刃在其羽翼下順勢流轉而出。

  念鶴欲要以兩敗俱傷之勢,逼退白羽鷹!

  可白羽鷹本就是一位鷹中莽夫,被方陽評價爲有霸王之勢,不死即成。

  白羽鷹面對念鶴想要以攻對攻的姿態,它雙翼鼓動得更加厲害,血脈沸騰,火焰更盛。

  虛空中,好像蔓延起了火燒雲,白羽鷹帶着急促而又暴虐的唳鳴,對準念鶴撲擊而下。

  “轟!”

  雙雙轟擊。

  念鶴的青色風刃切割着白羽鷹的軀體,白羽鷹的橙黃烈火也在焚燒着念鶴。

  此時此刻,念鶴雙翼血流不止,而白羽鷹的雪白軀體卻只是增添了數道黑印。

  血脈之力強橫有血脈之力強橫的優勢。

  但從弱小兇獸崛起,也有從弱小崛起的優勢!

  那就是驚人的戰鬥意識,以及更加紮實的軀體力量……

  “念鶴虛影,起。”

  “火鷹虛影,起。”

  東方墨染臉色嚴肅,當即變招。

  同一時刻,搶奪得先機的方陽也是如此。

  兩人變招之果斷,當真是讓得腥藲U爲觀止。

  後面還有。

  會在00點發布的……

第91章 宛若家奴

  “念鶴虛影,起。”

  “火鷹虛影,起。”

  轟然兩聲爆響,白羽鷹與念鶴均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白羽鷹身軀急速壯大,全身都被烈焰纏繞。

  更爲驚異的是,白羽鷹眸綻冷電,雙翼倒豎,根根如劍,殺意如獄。

  而另一邊的念鶴也不辭多讓。

  如果說白羽鷹變化爲火之精靈,那麼念鶴就是風之精靈。

  甚至於在血脈之力的相助下,念鶴更加的靈動,與白羽鷹的直來直往完全不同。

  下一刻,念鶴眼神殘忍,神情猙獰,不惜讓一頭頭雲鶴送死,也要施展出致命的絕殺一擊。

  “天真。”方陽神情不變,一點也沒有着急。

  在付出了五位部下後,念鶴抓住白羽鷹氣機流轉稍滯的時刻。

  念鶴猛然振動雙翼,催發出一道足以摧殘房屋的小型颶風。

  颶風在河面上吹刮,急速碰撞,摩擦,掀起了陣陣巨浪,發出了猶如虎咆獅吼般的巨大聲量。

  只需要幾個呼吸,白羽鷹那好似鋼筋鐵骨般的身軀就會被颶風徹底摧毀,橫死當場。

  在這關鍵的時刻,白羽鷹眸光大漲,烈焰忽地一下轉換爲幽芒火焰。

  它的雙翼一下子就從橙黃之色變爲灰幽之色。

  幽芒火焰轉瞬間便包裹住它,叫它可以無畏的直衝颶風。

  猶如熱水遇到冰雪一般,這道小型颶風居然被衝出了一個缺口。

  那颶風就好像被火焰吞噬了一樣!

  這種場面,太過於驚人了,令得場中人目瞪口呆。

  “好,繼續壓制着它。”方二叔輕握拳頭,在他腳下的電蟒也是嘶鳴,像是在爲白羽鷹加油。

  “這種火焰,到底是什麼來頭?既不是白羽鷹的血脈之力,更不是火鷹的血脈之力…”東方雪知和林天雪等人眉頭緊蹙,極爲不解。

  “我就知道這頭白羽鷹不一般,我就知道。念鶴,不要輸了啊。”東方增瀧面目猙獰,不甘心失敗。

  而於大後方,森幽和東方軒並肩而立,均是眯起了眼眸。

  森幽冷聲責問:“情況有點不對勁,這就是你們東方一族的魁首,這就是你給我的保證?!”

  “還沒有到窮途末路,還有機會,事有不對,我會出手的。”東方軒回應,他也沒有想到念鶴兇獸居然佔據不了上風。

  大家都知道方陽的白羽鷹不同於一般的白羽鷹。

  但是再怎麼不同,這頭白羽鷹一天是白羽鷹,一輩子都會是白羽鷹!

  難不成方陽的這頭白羽鷹,還能夠像其它身具荒獸血脈的兇獸那般,翻了天不成?

  可事實就是,哪怕大家一次又一次拉高了對這頭白羽鷹的期待,卻還是發現,這頭白羽鷹有些深不可測了。

  這頭白羽鷹,就好像它的主人方陽那樣,一直都是在能夠戰鬥中,穩穩佔據上風。

  從來都不見它有狼狽不堪的時刻。

  流光閃爍,風火轟鳴。

  罐河浮現出來的罐草,剛一出現就會撕裂,混亂不堪。

  “呼~”東方墨染臉色鐵青,事情的發展已經有點超出他的演算了。

  甚至於讓他的“智鶴”之名,都顯得是那麼愚蠢。

  好似他是紙老虎一樣,被方陽輕輕一戳就破。

  這太丟人了!

  現如今,在半空中,白羽鷹壓着念鶴來打,而那十頭飛鷹也壓着五頭雲鶴打。

  不管是主將之間的對決,還是小兵之間的對決,東方墨染都近乎全面落後,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與方陽抗衡。

  所謂的魁首爭奪,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但……

  “我還沒有輸!”東方墨染想起了森幽的可怕,當即咬牙施展出奴道法訣。

  奴道法訣,一般都是壓榨寵獸的潛力和生命精元來兌換即時戰力。

  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以施展。

  而方陽時刻注意着東方墨染的舉動。

  於是乎,方陽也開始掐動《奴靈訣》的術印。

  他準備要爲白羽鷹和一酗w鷹加持力量,決一勝負,不再留有真元爲白羽鷹壓陣!

  可也正是這時,這片天地突然轟鳴,罐河變得波濤洶湧。

  原來,是封禁住這處地方的陣法顯威了。

  陣法之力形同鎖鏈,將天空中的飛鷹與雲鶴齊齊鎖住,動彈不得。

  就在腥瞬恢氲臅r候,東方軒出現!

  “方陽,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可以避開陣法,施展出超過一階境界的法術。”

  東方軒冷冷的盯着方陽,雙目如刀:“但你已經破壞了規矩,還請你離開此地三十丈!”

  一股強勁的威壓從東方軒身上蔓延,逼迫着方陽,勢必要讓方陽屈服。

  一丈即三米多,也就是要讓方陽離開百米,那與讓方陽不參與此次廝殺又有什麼區別?

  毫無疑問,就是要保證最終勝利者是東方墨染!

  而東方軒這話一出,迅速引起觀戰人羣的震盪,譁然一片,不敢相信。

  “這算什麼,簡直就是赤裸裸的黑幕!”

  “輸不起就別玩,髒得要死。”

  “我就說方陽怎麼老是那麼淡定,原來這個傢伙有法子鑽空子啊,怪不得區區一頭白羽鷹會這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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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方二叔更是鐵青着臉,就要向前踏步,爲方陽討回公道。

  但比較遺憾的是,那原本好似隱形的陣法之力,強制鎮住了所有人,不讓他們步入交戰場地。

  “說我有不臣之心?”

  暗處的森幽冷笑,“哼,區區方姓子弟,連個在世聖者老祖都沒有,也敢跟我鬥?你也配,呸!”

  此時此刻。

  一股無名怒火直衝方陽心胸。

  方陽知道會遇到危機,再獲得機緣。

  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遇到這樣的危機。

  太過分了!

  這樣的情形,方陽只在前世的英超聯賽上看到過。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個黃金家族之人,居然也會遭受到欺辱。

  “你說什麼?!”

  “你違反了規矩,得要離開此地。”

  面對方陽的冰冷話語,東方軒仍舊是不緊不慢的回答,底氣十足。

  這一刻,方陽腦海中猛然有一道靈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