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绿毛虫的梦
堂弟方玄來了!
“陽哥,我選擇投身誅雷旗,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啊?”方玄滿懷期待的看着方陽。
方陽臉色平靜:“我並不打算去誅雷旗,我要去蒼木旗。”
如果說誅雷旗勉強算是張姓的半個主場,那麼蒼木旗就相當於方姓的半個主場。
只不過在蒼木旗中接受到的栽培,很難與誅雷旗相比。
畢竟,誅雷旗可是森姓一脈的心頭肉!
方玄聞言有些喫驚:“陽哥,你真不去誅雷旗嗎?須知一步領先,不代表步步領先啊,那蒼木旗,是絕對比不過誅雷旗的!”
方陽笑了笑,他並不感到意外。
按照前世的話語來對比,誅雷旗就是重點班火箭班,而蒼木旗頂多就是普通班。
兩者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
“誅雷旗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好,蒼木旗也並沒有伱想得那麼不堪…”方陽還是勸解了幾句。
他的態度,使得堂弟方玄半信半疑。
可最終,方玄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不過就是多留了個心眼。
得見於此,方陽不再多說什麼。
凝望着堂弟的離開,方陽漸漸恢復了冷漠神色。
這次奔赴誅雷旗,對他方陽來說是劫難,或許對方玄來說是機緣。
當然,方陽心底並不看好方玄。
“真不知道,誅雷旗是怎麼樣的。還有,到底是誰對我不利?”方陽眸中閃爍冷冽寒光。
旋即,他反身入屋,關上窗戶和門,趺坐到牀榻之上。
方陽合起雙眸,心神漸沉,腦海中漸漸浮現出自身空竅的景象。
空竅雖然寄託在體內,但是玄妙異常,無限大,又無限小。
空竅外側,是一層光膜。
白色的光膜給人很纖薄的感覺,但是卻實實在在地支撐着空竅。
空竅中,是一片真元海洋。
海水呈青銅色,海面平靜如鏡,水位與空竅平齊。
整個真元海體積,將空竅全部佔滿了。
最爲奇特的,則是於真元海的最中央,沉浮着一頭休憩的火鷹虛影。
這是一階修行者的青銅元海,每一滴海水,都是真元。
是方陽的生命元力,是方陽的精氣神的凝結。
每一滴真元都是寶貴的,因爲它是一個修行者的根本,是力量之源。
就是靠着真元,修行者才能煉化和催動真法,展示出超凡脫俗的力量。
“嘩啦啦……”
於此刻,在方陽的催動下,火鷹虛影猛然睜開眼眸,隱有火光閃爍。
它振動雙翼,捲動真元海水,使得上層如火焰般燃燒。
一個模糊不清的光團,正在上方凝聚,依稀間,有點丹鼎模樣的雛形。
這,正是方陽在凝聚着本命真法——烈焰法!
伴隨着凝聚過程的推進,方陽空竅中的真元海面火速下降。
一成一,兩成三,三成五。
方陽消耗了足足三成五的真元,方纔讓光團中的一個鼎腳清晰了一點。
本命真法的修行難度,可見一斑。
這還是他爲火鷹靈體的前提下,要是資質差一點,那就更加艱辛了。
旋即,方陽大手翻轉,一把緊握住元石。
修行者補充真元,要麼是咿D法門自然恢復,要麼是從元石中汲取元氣,往真元海中彌補真元。
後者,往往更加快捷!
一塊,二塊,三塊……
僅是半個時辰的功夫,方陽便消耗了足足五塊元石,而光團還是模糊不清,僅有一個鼎腳較爲清晰。
“修行不易啊。”眼見如此,方陽停了下來,不再凝聚着本命真法【烈焰法】。
從開始到結束,凝聚本命真法【烈焰法】足足一個時辰。
倘若不是有着元石的支撐,空竅元海早就沒有真元存在了。
現如今,空竅元海也還是隻有三成五的真元殘留着,消耗着實可怕。
而【烈焰法】的凝聚,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而且,更加讓人難受的,是這代表【烈焰法】的光團正在自行消散。方陽不能一舉將其凝聚成功,那麼它就會退轉!
於此刻,方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大約六個時辰之後,這光團就會徹底消散。
而在六個時辰之後,方陽再來重新凝聚【烈焰法】,那麼就跟從頭凝聚沒有什麼分別。
“凝聚真法,即是一鼓作氣,也是持續作戰,不然,就會前功盡棄,盡付東流水!”
方陽一邊思量着,一邊從納物袋中取出了那柄一階青焰長矛。
修行之途如此艱難,那麼自然就會有能人志士會想方設法的另闢蹊徑,以期能夠達到花一分力,做三分功的效果。
而剛好,針對【烈焰法】的凝練,先祖方念便是有着那麼一道取巧法門。
那就是:藉助火道元器之便,延緩真法消散!
只不過,一旦真法成了的那一日,元器便會徹底崩潰消散。
所以,這等法子,越是低階修行者使用,就越是划算。
“呼~”
方陽深吸一氣,單手緊握青焰長矛,銳氣逼人,“投身蒼木旗,還有八日的時間……”
第7章 光芒影子,誅雷蒼木
八天時間,眨眼而過。
長空一族等一袆倓傞_竅不久的少年們,都要投奔至八大道種旗下歷練。
而方陽和方玄等方姓子弟,在一位位長者的注視下,他們緩步登上了分屬於‘道種’長空森月的飛舟。
“方陽來了。”
“哪個是方陽?”
“身形修長,模樣俊逸,如天鷹般冷漠孤傲!”
“賣相頗佳,確實不凡。”
“哼,再了得,那也不過是隻會討女人歡心、靠女人喫飯的粉郎罷了。真男人,就是要看拳頭,看肌肉。”
“討女人歡心怎麼了?你是不是眼紅,別走,你給我停下來好好解釋。快停下來,有本事你別走!”
“這麼冷漠,天才的傲氣麼,唉,要我也衍生出靈體就好了。”
“……”
方陽纔剛一登場,便在飛舟甲板上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一位又一位少年主動向方陽打招呼,甚至其中還有着幾位少女目泛漣漪,視線一直都停留在方陽的身上。
一旁的堂弟方玄,將這一切都收入眼簾。他心底很是羨慕,越發堅定了要在誅雷旗脫穎而出的想法。
而方陽面對着周遭的種種,神情自若,淡定從容:“進去吧,沒必要在甲板外面站着。”
方姓一脈的子弟跟隨着方陽的腳步,烏泱泱的朝着飛舟裏屋而去。
以方陽爲首的方姓子弟,便佔據了東南方一角,坐了下來,靜待飛舟的啓程。
沒過多久,飛舟甲板上再起喧譁,原來是以張燁爲首的張姓一脈子弟來了。
“聽聞張燁在開竅大典後也衍生出了靈體,熔鱷靈體,與方陽一樣的乙等靈體!”
“嘶,難以想象的可怕手段。看來我們這一輩的張方之爭,是張燁和方陽打擂臺了。”
“該死,這羣傢伙……”
羣聲漸起。
方陽靜坐一端,微眯眼眸,望向窗外的張燁。
張燁身形高大,英武有力,似熊站如鱷立,有一股氣吞山河的霸道氣勢。
就在方陽打量張燁的時候,張燁心中忽地一凜,猛然向方陽看來。
目光交錯,虛空中,似乎有着火鷹與熔鱷在其中交錯爭鋒。
還不待張燁再做出什麼反應,後方再起喧譁。
這一次,比之前幾次的喧譁聲還要吵鬧。
因爲森姓一脈的子弟們,過來了!
受限於此,張燁收起多餘的心思,帶着張姓子弟們入了飛舟裏屋,佔據了西北方一角。
“森薇真是好看啊,要是我有她這樣的相貌就好了。”
“身具青蓮聖體,並且我們效勞的森月大人還是她的親哥哥…”
“與她相比,什麼方陽,什麼張燁,都不值一提,真是位可怕的天驕!”
“……”
腥烁`竊私語,遙望以森薇爲首的森姓子弟們。
這羣森姓子弟一到來,便毫不費力的佔據了位置最好的中央地帶,彷彿天生就該是這般。
“森薇…”
方陽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閉目養神。
老實說,再一次見到這位孤傲而清冷,如同月下仙子的少女,方陽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點點漣漪。
並非是男女之情,而是因爲當日的機緣。
他方陽能一躍從‘平平無奇的庸才’變成‘小有名聲的天才’,某種程度上,還是撿了森薇的漏。
還是那句話,誰能夠娶了森薇,簡直就是少奮鬥三輩子!
飛舟裏屋。
中央地帶。
在一猩兆拥艿墓靶l下,森薇坐於最好的位置,行枪霸隆�
她好似一位女皇,高高在上,俯瞰猩惨曀姆健�
場中的少年沒有誰敢與她對視,均都是低頭沉默。
當她巡視到東南方一角時,忽而,她眼眸微亮,因爲她看到了閉目養神的方陽!
這是一種赤裸裸窺探的目光,是狩獵者對於獵物的審視,是發現了一種好玩事物的喜悅,玩心大起!
“姐姐又開始挑選玩具了,不知道是誰要遭殃。等等,那是方陽?唉,祝他好甙伞迸赃叺纳钚膰@一聲,卻也不敢多言。
森茴乃是森薇的庶妹,從小便活在森薇的光芒下,彷彿一個卑賤的劣質品。
其實森茴也是一位天才,因爲森茴身具甲等靈體——乙木靈體,她的潛力比方陽還要厲害。
只是有森薇珠玉在前,大家基本上都不會注意到森茴的存在。
而這一次,出於一些考慮,森茴沒有選擇投身於誅雷旗,而是選擇了蒼木旗。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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