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從黃金家族開始 第5章

作者:绿毛虫的梦

  堂弟方玄來了!

  “陽哥,我選擇投身誅雷旗,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啊?”方玄滿懷期待的看着方陽。

  方陽臉色平靜:“我並不打算去誅雷旗,我要去蒼木旗。”

  如果說誅雷旗勉強算是張姓的半個主場,那麼蒼木旗就相當於方姓的半個主場。

  只不過在蒼木旗中接受到的栽培,很難與誅雷旗相比。

  畢竟,誅雷旗可是森姓一脈的心頭肉!

  方玄聞言有些喫驚:“陽哥,你真不去誅雷旗嗎?須知一步領先,不代表步步領先啊,那蒼木旗,是絕對比不過誅雷旗的!”

  方陽笑了笑,他並不感到意外。

  按照前世的話語來對比,誅雷旗就是重點班火箭班,而蒼木旗頂多就是普通班。

  兩者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

  “誅雷旗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好,蒼木旗也並沒有伱想得那麼不堪…”方陽還是勸解了幾句。

  他的態度,使得堂弟方玄半信半疑。

  可最終,方玄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不過就是多留了個心眼。

  得見於此,方陽不再多說什麼。

  凝望着堂弟的離開,方陽漸漸恢復了冷漠神色。

  這次奔赴誅雷旗,對他方陽來說是劫難,或許對方玄來說是機緣。

  當然,方陽心底並不看好方玄。

  “真不知道,誅雷旗是怎麼樣的。還有,到底是誰對我不利?”方陽眸中閃爍冷冽寒光。

  旋即,他反身入屋,關上窗戶和門,趺坐到牀榻之上。

  方陽合起雙眸,心神漸沉,腦海中漸漸浮現出自身空竅的景象。

  空竅雖然寄託在體內,但是玄妙異常,無限大,又無限小。

  空竅外側,是一層光膜。

  白色的光膜給人很纖薄的感覺,但是卻實實在在地支撐着空竅。

  空竅中,是一片真元海洋。

  海水呈青銅色,海面平靜如鏡,水位與空竅平齊。

  整個真元海體積,將空竅全部佔滿了。

  最爲奇特的,則是於真元海的最中央,沉浮着一頭休憩的火鷹虛影。

  這是一階修行者的青銅元海,每一滴海水,都是真元。

  是方陽的生命元力,是方陽的精氣神的凝結。

  每一滴真元都是寶貴的,因爲它是一個修行者的根本,是力量之源。

  就是靠着真元,修行者才能煉化和催動真法,展示出超凡脫俗的力量。

  “嘩啦啦……”

  於此刻,在方陽的催動下,火鷹虛影猛然睜開眼眸,隱有火光閃爍。

  它振動雙翼,捲動真元海水,使得上層如火焰般燃燒。

  一個模糊不清的光團,正在上方凝聚,依稀間,有點丹鼎模樣的雛形。

  這,正是方陽在凝聚着本命真法——烈焰法!

  伴隨着凝聚過程的推進,方陽空竅中的真元海面火速下降。

  一成一,兩成三,三成五。

  方陽消耗了足足三成五的真元,方纔讓光團中的一個鼎腳清晰了一點。

  本命真法的修行難度,可見一斑。

  這還是他爲火鷹靈體的前提下,要是資質差一點,那就更加艱辛了。

  旋即,方陽大手翻轉,一把緊握住元石。

  修行者補充真元,要麼是咿D法門自然恢復,要麼是從元石中汲取元氣,往真元海中彌補真元。

  後者,往往更加快捷!

  一塊,二塊,三塊……

  僅是半個時辰的功夫,方陽便消耗了足足五塊元石,而光團還是模糊不清,僅有一個鼎腳較爲清晰。

  “修行不易啊。”眼見如此,方陽停了下來,不再凝聚着本命真法【烈焰法】。

  從開始到結束,凝聚本命真法【烈焰法】足足一個時辰。

  倘若不是有着元石的支撐,空竅元海早就沒有真元存在了。

  現如今,空竅元海也還是隻有三成五的真元殘留着,消耗着實可怕。

  而【烈焰法】的凝聚,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而且,更加讓人難受的,是這代表【烈焰法】的光團正在自行消散。方陽不能一舉將其凝聚成功,那麼它就會退轉!

  於此刻,方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大約六個時辰之後,這光團就會徹底消散。

  而在六個時辰之後,方陽再來重新凝聚【烈焰法】,那麼就跟從頭凝聚沒有什麼分別。

  “凝聚真法,即是一鼓作氣,也是持續作戰,不然,就會前功盡棄,盡付東流水!”

  方陽一邊思量着,一邊從納物袋中取出了那柄一階青焰長矛。

  修行之途如此艱難,那麼自然就會有能人志士會想方設法的另闢蹊徑,以期能夠達到花一分力,做三分功的效果。

  而剛好,針對【烈焰法】的凝練,先祖方念便是有着那麼一道取巧法門。

  那就是:藉助火道元器之便,延緩真法消散!

  只不過,一旦真法成了的那一日,元器便會徹底崩潰消散。

  所以,這等法子,越是低階修行者使用,就越是划算。

  “呼~”

  方陽深吸一氣,單手緊握青焰長矛,銳氣逼人,“投身蒼木旗,還有八日的時間……”

第7章 光芒影子,誅雷蒼木

  八天時間,眨眼而過。

  長空一族等一袆倓傞_竅不久的少年們,都要投奔至八大道種旗下歷練。

  而方陽和方玄等方姓子弟,在一位位長者的注視下,他們緩步登上了分屬於‘道種’長空森月的飛舟。

  “方陽來了。”

  “哪個是方陽?”

  “身形修長,模樣俊逸,如天鷹般冷漠孤傲!”

  “賣相頗佳,確實不凡。”

  “哼,再了得,那也不過是隻會討女人歡心、靠女人喫飯的粉郎罷了。真男人,就是要看拳頭,看肌肉。”

  “討女人歡心怎麼了?你是不是眼紅,別走,你給我停下來好好解釋。快停下來,有本事你別走!”

  “這麼冷漠,天才的傲氣麼,唉,要我也衍生出靈體就好了。”

  “……”

  方陽纔剛一登場,便在飛舟甲板上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一位又一位少年主動向方陽打招呼,甚至其中還有着幾位少女目泛漣漪,視線一直都停留在方陽的身上。

  一旁的堂弟方玄,將這一切都收入眼簾。他心底很是羨慕,越發堅定了要在誅雷旗脫穎而出的想法。

  而方陽面對着周遭的種種,神情自若,淡定從容:“進去吧,沒必要在甲板外面站着。”

  方姓一脈的子弟跟隨着方陽的腳步,烏泱泱的朝着飛舟裏屋而去。

  以方陽爲首的方姓子弟,便佔據了東南方一角,坐了下來,靜待飛舟的啓程。

  沒過多久,飛舟甲板上再起喧譁,原來是以張燁爲首的張姓一脈子弟來了。

  “聽聞張燁在開竅大典後也衍生出了靈體,熔鱷靈體,與方陽一樣的乙等靈體!”

  “嘶,難以想象的可怕手段。看來我們這一輩的張方之爭,是張燁和方陽打擂臺了。”

  “該死,這羣傢伙……”

  羣聲漸起。

  方陽靜坐一端,微眯眼眸,望向窗外的張燁。

  張燁身形高大,英武有力,似熊站如鱷立,有一股氣吞山河的霸道氣勢。

  就在方陽打量張燁的時候,張燁心中忽地一凜,猛然向方陽看來。

  目光交錯,虛空中,似乎有着火鷹與熔鱷在其中交錯爭鋒。

  還不待張燁再做出什麼反應,後方再起喧譁。

  這一次,比之前幾次的喧譁聲還要吵鬧。

  因爲森姓一脈的子弟們,過來了!

  受限於此,張燁收起多餘的心思,帶着張姓子弟們入了飛舟裏屋,佔據了西北方一角。

  “森薇真是好看啊,要是我有她這樣的相貌就好了。”

  “身具青蓮聖體,並且我們效勞的森月大人還是她的親哥哥…”

  “與她相比,什麼方陽,什麼張燁,都不值一提,真是位可怕的天驕!”

  “……”

  腥烁`竊私語,遙望以森薇爲首的森姓子弟們。

  這羣森姓子弟一到來,便毫不費力的佔據了位置最好的中央地帶,彷彿天生就該是這般。

  “森薇…”

  方陽瞥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閉目養神。

  老實說,再一次見到這位孤傲而清冷,如同月下仙子的少女,方陽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點點漣漪。

  並非是男女之情,而是因爲當日的機緣。

  他方陽能一躍從‘平平無奇的庸才’變成‘小有名聲的天才’,某種程度上,還是撿了森薇的漏。

  還是那句話,誰能夠娶了森薇,簡直就是少奮鬥三輩子!

  飛舟裏屋。

  中央地帶。

  在一猩兆拥艿墓靶l下,森薇坐於最好的位置,行枪霸隆�

  她好似一位女皇,高高在上,俯瞰猩惨曀姆健�

  場中的少年沒有誰敢與她對視,均都是低頭沉默。

  當她巡視到東南方一角時,忽而,她眼眸微亮,因爲她看到了閉目養神的方陽!

  這是一種赤裸裸窺探的目光,是狩獵者對於獵物的審視,是發現了一種好玩事物的喜悅,玩心大起!

  “姐姐又開始挑選玩具了,不知道是誰要遭殃。等等,那是方陽?唉,祝他好甙伞迸赃叺纳钚膰@一聲,卻也不敢多言。

  森茴乃是森薇的庶妹,從小便活在森薇的光芒下,彷彿一個卑賤的劣質品。

  其實森茴也是一位天才,因爲森茴身具甲等靈體——乙木靈體,她的潛力比方陽還要厲害。

  只是有森薇珠玉在前,大家基本上都不會注意到森茴的存在。

  而這一次,出於一些考慮,森茴沒有選擇投身於誅雷旗,而是選擇了蒼木旗。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