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氣能跑多遠,我一生氣就拒載 第70章

作者:深海龙王

  頓時,一道激昂悽慘的聲音在現場炸響。

  那聲音,就像在訴說當年劉關張桃園結義。

  對着桃花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畫面。

  可激情過後,剩下的只是兄弟離去。

  不由的悲從心來,一股鬱結之氣瞬間凝(chaf)聚在心中。

  想要訴說,卻說不出口。

  整個屋子裏瀰漫着悲傷的氣氛。

  特別是男的,更能感受到那股桃園結義之情。

  突然!

  “大哥!!”

  “二弟!!”

  “二哥!!”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林陽正吹得起勁。

  這忽然傳出的幾聲悽慘的哭喊,嚇了他一跳。

  連忙停止吹奏。

  只見班頭和帶進來的兩個喪事班成員。

  三人跪在地上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不光是他,就連旁邊的夏清也淚流滿面。

  至於他旁邊的叔叔更是抱着地上的狗子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一幕看的林陽頭皮發麻。

  直播間的網友人麻了!

  ..

  ——【臥槽,這什麼嗩吶,殺傷力這麼強,再吹下去我都忍不住找我爸結義去了!】

  ——【我想了我的兄弟,他當初爲了和我在一起,寧願去泰國改造,可是我只想和他兄弟,如今...他已經成了我的老婆...!!】

  ——【別吹了,別吹了,吹的我都想騎着我家的狗子去找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那我和你相反,我家狗子剛纔聽完這首曲子,一直在看着我,我能感覺到,他想騎着我去找它的兄弟。】

  ..

  林陽停止吹奏後。

  現場的腥硕悸幕馗睬榫w。

  夏清想起自己剛纔竟然對着一朵花在哭的時候。

  尷尬的腳指頭都纏到了一起。

  他叔叔就更慘了。

  看着狗子在他臉上不停的舔。

  彷彿再說:“兄弟,別哭了,有我!”

  這一刻,他決定不能再留它狗命!

  它知道的太多了!

  至於班頭等人,就更搞笑了。

  三人回想到剛纔抱着一起哭的畫面。

  一個個背過頭,不敢再看彼此。

  太特麼丟人了!

  林陽看着他們這狀態。

  不由的苦笑起來。

  系統這技能也太牛了吧。

  自己只是吹一曲嗩吶,就把一屋子的人給吹哭了?

  最奇葩的是,班頭三人難不成被劉關張附體了?

  連結拜的話都說了出來。

  這算不算魔法?

  實際上他不知道。

  哭的人還遠不止這些。

  他和夏清的直播一共有100多萬人觀看。

  就剛纔那一會,至少有幾萬人在哭!

  得虧別人都看不見。

  這要是把他們全都集中在一起。

  林陽這一曲下去。

  估計國家要派人來把他抓回去研究了。

  過了一會,班頭平復好情緒後。

  再看向林陽的眼神就不對了。

  之前還覺得他可能不會吹。

  結果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看的他眼花繚亂。

  但現在,僅僅是一首曲子就能讓他們幾個人抱在一起哭。

  他從事這麼多年喪事。

  從沒聽說過有人光靠嗩吶隨口一吹就能把人給吹哭的。8.;:5?0!2".,9;"?6,5"!'0;1

  這已經不是會吹那麼簡單了!

  在他們這一行裏,完全可以稱之爲大師傅!

  一個20歲出頭的大師傅。

  匪夷所思!

  再一想到,這樣的大師傅等下跟自己搭臺。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榮幸啊!

  想到這裏,班頭臉上笑容更盛了。

  “大師傅,你這水平來我們班子搭夥,簡直就是蓬蓽生輝啊!”

  “我們幾個這一次真是走大吡耍 �

  其他兩人也紛紛點頭。

  “大師傅啊!以往一個鎮,也不會出一個。”

  “現在吹嗩吶的少了,一個市也不一定能有一個!”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見到這麼年輕的大師傅!”

  林陽聽着班頭幾人不停的吹捧。

  弄的他有點不好意思了都。

  自己只是想露一手而已。

  並沒有想去裝逼。

  結果莫名其妙就成了大師傅。

  旁邊的夏清,看着林陽一臉驚愕。

  她一開始以爲林陽只是鬧着玩的。

  誰能想到他真的會吹啊!

  而且隨隨便便就給她吹哭了。

  再加上班頭幾人不停的吹捧。

  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是大師傅。

  但聽到一個市也不一定有一個。

  她才明白這三個字的含金量!

  而林陽明明跟她差不多大啊!

  唱歌好聽,開車技術好,打架厲害,吹嗩吶還強!

  他還是人嗎!

  相比於夏清的震驚和好奇。

  她叔叔此時卻樂開了花。

  一個大師傅給自己家吹喪!

  這得多大的面子啊!

  在過去,想要請大師傅來吹嗩吶。

  你不得當祖宗一樣求着,他纔有可能過來。

  就這還得看心情。

  畢竟誰都知道,大師傅出手,面子就來了!

  多少人爲了求大師傅教嗩吶。

  家門口跪一個月也不一定收他。

  “哎呀...小清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他是大師傅,我還以爲是保...”

  “來來來,大師傅請上座!”

  說完直接把椅子端到了香案旁邊。

  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這個位置,從古至今都是地位最高的人座的。

  但林陽並不感興趣。

  他可不想和菩薩坐一起。

  感覺怪怪的。

  連忙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就坐這。”

  “對了班頭,什麼時候吹喪呢?”

  “嗷...不着急,再過半小時,人到齊了,所有晚輩給老人磕頭的時候吹!”

  林陽點了點頭:“那行,我先跟你們過去,相互熟悉一下也好。”

  “只不過,你們吹得曲子我可能不會...”

  話音未落。

  班頭連忙說道:“沒事沒事,我們這些人配合你,以你爲主。”

  “對了大師傅,剛纔你吹的那曲子我以前怎麼沒聽過呢?”

  “額..因爲..這是我自己寫的,名字叫《這一拜》!”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