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龙王
不過竹榻可不是用來睡覺的。
上面擺滿了配好的菜。
根據當地的習俗,不管是婚嫁還是喪事。
都要宴請親朋好友,左鄰右舍來喫飯的。
除了早上是白菜豆腐以外。
中午和晚上都是大餐。
正屋的中央有一個香案。
在大門口的前方,擺放着一口木質棺材。
周圍擺滿花圈,還有雞鴨等家禽。
對於這樣的環境。
年紀輕輕的夏清非常陌生。
她能在娛樂圈混到一席之地。
一方面離不開他的天賦和努力。
另一方面主要是她接受的教育和學習。
像這種農村的習俗,她感覺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再加上很多老人都不認識夏清。
所以即使她的到來,也沒引起多大波瀾。
只有喪孝家的親戚出來迎接的她。
對他們來說,夏清的到來,無疑是給他們臉上貼金。
刻意提高分貝的喊道:“哎呀..這不是那個大明星夏清嗎,沒想到你能來參加喪禮,趕緊坐!”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
一個個好奇的看了過去。
還別說,真有人認了出來。
“真是夏清啊!”
“之前就聽他吹牛說跟夏清是親戚,沒想到還真是。”
“跟着她一起來的那個小夥子是誰,她男朋友嗎?”
“不太像,估計是個保鏢吧!”
....
林陽聽着這些話完全無視。
反正也沒人跟他打招呼。
都把他當成保鏢,他也省得清閒。
夏清被叔叔等親戚請到了裏面坐了下來。
不停的找着話題聊天。
當然,夏清全程配合或者傻笑!
還時不時的給林陽投來求救的目光。
看得出來她早就受不了想要逃了。
要不是她媽的緣故。
打死她也不願意來。
——【現在的年輕人沒有幾個知道農村的喪葬習俗了,不過這家人感覺有點勢利眼,看不出夏清不想聊了嗎?非要在哪撐面子,假裝很熟!】
——【確實,這樣的人很討厭,而且我看不出他家有一點悲傷。難不成死的不是他家的人?】
——【怎麼可能,要麼是喜喪,要麼是他家沒心沒肺,要麼是死者不討人喜歡,除了這幾種想不到別的原因。】
——【林陽在幹啥啊,一直在那發呆,你不整活,我們看什麼。】
....
好在聊了一會,到了開中飯的時間。
一共也就7、8桌。
幾乎都是老人。
夏清坐在桌子上無比慶幸自己今天帶了林陽。
不然她恐怕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桌子上的人全是50歲以上的。
根本聊不到一塊去。
她想着再堅持一下午,晚上喫過飯就回去。
這樣也可以跟她媽交差了。
然而到了下午...
意外發生了!
夏清和林陽在主屋休息。
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
“老孫人呢?這都下午了,他怎麼還沒來?”
“班頭,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剛開始說就來,現在過了一個小時,直接不接電話了。”
“班頭,我懷疑他跳槽了。前幾天他跟我說,王麻子那邊缺嗩吶手,你知道的,王麻子會忽悠,單子多,他想着過去...”
“行了!!別說了!”
“他應該是不會來了!”
幾人看着班頭有點落寞。
像他們這樣的喪事班子現在越來越少了。
以前農村流行嗩吶班子。
一個班子,大概6.7個人。
有吹嗩吶的,有吹笙的,有敲鑼打鼓,梆子什麼的...
是老一輩人死後必備的一個環節。
早年的時候,班子裏的嗩吶手地位極高。
如果喪孝家請嗩吶手過去吹喪。
不僅要端茶遞水,還要準備太師椅三叩九拜。
吹完了還要叩拜感謝。
可見嗩吶手的地位有多高。
但如今,隨着時代的發展,他們被淘汰了。
現在的老人死了,都是年輕人操辦。
大多都是請西洋樂隊過來吹拉彈唱。
甚至找個戲團過來唱歌跳舞。
儼然把喪失當成喜事來對待,只要熱鬧就行。
這也使得他們這種傳統的班子。
空間被擠壓的越來越小。
要不是價格比較便宜。
估計都沒人找他們。
再加上現在年輕人不願意學這個。
導致這一行日漸沒落,遲早要徹底玩完。
班頭看着腥藷o奈的嘆了口氣:“¨「 我雖然學過嗩吶,但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吹好。”
“咱們班子一直以來靠的就是口碑,一會我跟喪孝家商量一下,說明情況。”
“如果他沒意見,就我來吹。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們只能再去找個嗩吶手。”
幾人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林陽聽到他們的談話。
頓時感覺怪怪的。
難不成系統有未卜先知的七"?六.."三:四;;?八':;零!.一".五.七功能?
他之前才抽到的嗩吶技能。
今天就剛好聽到了這事。
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用上。
搞不好今天還真有可能派上用場。
過了一會,班頭走進主屋。
看到夏清叔叔後,連忙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嗩吶手可能來不了了,我雖然學過,但我不能保證吹好,你看,我要不是要試試??”
叔叔聞言皺了皺眉:“老寧,我是看在大家都是同村的份上才請你來的。”
“你要這麼搞,我還不如請西洋樂隊了!”
“是是是!”老寧連忙點頭哈腰:“不管怎麼樣,這點我先謝謝你,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沒啥好說的,我就先走了,耽誤你時間不好意思。”
“老寧~~”叔叔突然叫住了準備走的班頭。
“不是,老寧,你這說走就走,我下午就得辦事,誰來吹喪啊!”
“這...我也沒辦法啊!”
這下麻煩了。
兩邊都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怪只能怪之前那個嗩吶手關鍵時候一聲不吭的跑了!
就在此時。
林陽站了出來。
“要不...我來試試?”
此話一出。
現場所有人愣住了。
夏清更是驚呆了。
連忙拉了拉林陽的衣服,小聲提醒:“你瘋了,別逞強!”
——【我聽(嗎趙的)到了啥?林陽要吹嗩吶?開國際玩笑嘛!他不會以爲很好玩吧?】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人家在辦喪事呢,你要是去搗亂,很容易捱揍的!】
——【也不知道這傢伙腦子裏在想什麼,吹嗩吶?我就沒見過年輕人吹着玩意,他會吹?】
——【這可說不定哦,搞不好他真會呢,林陽會的東西納悶多,鬼知道他會不會吹嗩吶。】
....
對於夏清的勸阻。
林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事,我心裏有數!”
叔叔看了一眼林陽,又看了看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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